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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倒带o●(2007-08-31 21:48)
    杂草丛生,野狗出没,垃圾遍地,这便是在我们学校操场后面的一块区域。
    今天外出的时候,猛然发现那片区域好像要被人改造了。原本应该高兴的我,突然有些伤感。打电话给友人,告诉她这件事情,没想到她的反应和我一样,先是一句:“啊?”然后才是:“嗯,这样啊。”听起来也不怎么开心。
    暑假前,它还颓废在那里的。我每天上学放学都要围着它走上半圈,才到学校。下过雨后,垃圾发霉腐烂,会不时散发出恶臭,让我恨不得自己鼻塞。放学回家途中,会突然蹿出一条生病的狗,吓得我动都不敢动。晚上出外回家路过那个区域,会很担心有强盗躲在某个暗处。
    其实那块地应该有很多个名字,或者说有很多用处。我看到过老太太在那里烧冥钱,几个大人在那里种菜,小学生把那里当做秘密基地,还有我的一个同学喜欢去那里看蚂蚁爬来爬去。我呢,比较喜欢看看靠路边的蒲公英和狗尾巴草,或者救一棵快要枯死的植物,又或者是被搬运货物的蚂蚁吓得全身发毛。
    它被改造了,不再颓废了。按道理来说,我应该很开心。因为在早前我还对同学说:“
□.'伤势。■(2007-08-19 14:52)
    周六,吃完午饭。钰打电话来说:“1:00钟在南山书城门口集合买《青鸟》。”
    12:40锁好门,出发。为了避免与其它物品碰撞而导致划损:钱包被我放在外套的左口袋,手机放在右口袋。安全起见,两只手都插在口袋里——贴着物品。
    过完“岁宝百货”的天桥后。鞋带松了,手机与此同时响了起来。找了块靠墙的地方,塞上耳机,蹲下,一边听电话,一边绑鞋带。左边的口袋没有丝毫的防备。
    站起身,突然发现很多人都在看我。我很诧异,更是觉得奇怪。再次把手放进左边的口袋时,空空如也。掉了吗?低头,地上没有钱包!心里顿时呈现“被偷了。”刚才看我的人已远去。我向周围察视,没有一个人表情有异样。天,偷钱包的人...早走远了。
    我周围的世界顿时黑了下来,灵魂仿佛从身体里被抽出来。低下头来,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愣在原地。无助,空虚,茫然,像海潮,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着我。霎时间,我被冲到了荒芜的海岛,遍体鳞伤,却怎也比不上心头上的痛。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走过了多少人,我接受了多
◆he听说ar_.(2007-08-19 14:48)
 

    搬进新居,寥寥几月。周围的事物都是新的。
    
    搭乘电梯,回家。突然。身旁,一个打扮得很时髦的女生,靠近我,半掩着嘴,指着站在梯门后的一位清洁女工,跟我说悄悄话:“你最好离她远点,这人超凶,超可怕。”我没有答应她,只是觉着这女生,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对身前的这个女工起了防范之心。

 

    等电梯。门敞开,我吓了一惊。眼前站着一位清洁女工,脸上有一大块黑斑,嘴唇厚厚的,眼睛很大。整体看起来,说得不好听:有点像水鱼。我从她的身旁走过,站在她的身后。无意的,看着她的后背,觉得有点熟悉。再往上看,脖子上的两颗痣,让我记起了那天的那个女工。那一刻,她的相貌,再加上那天那个女生说的话。她给我的印象,隐隐约约地有了“可怕”和“凶”这两个贬义词。这种感觉,让我在往后,除了迫不得已,都避免与她共乘一部电梯。
   
    等了很久,电梯终于来了。隔着梯门,传出小孩子和中年妇女的吵架声。门敞开,是那位清洁女工和一个小

ˊ( .市外葵园°◇.(2007-08-19 14:39)
    雨天,葵园。
   
大地调皮地在自己的脸上、身上涂上了脏兮兮的颜料。走在泥泞的路上,往葵花地。也许是因为走惯了城市里的水泥地,难免会感到不习惯。张望着干净的落脚点,小心翼翼地踩上去,生怕脏了鞋,湿了裤脚。抬头,周围简旧的乡间小屋仿佛在笑我的娇气。
    中途,只看到了寥寥可数的几朵,扫兴地认为葵花都还没有开。无意瞥见径旁杂草丛中几朵不知名的小花,朴素且孤单。
    顺着蜜绿色的痕迹,在阴阴地天空下,意外地出现了一大片充满西方伊甸园的梦幻。一层层的绿,一抹抹的蜜金色,一摇一晃,一蹦一跳,带着清清爽爽的晚春气息,熙熙攘攘地拥挤着,一直延续到了天际。我慢慢地走着,走在蜜绿之上,走在蜜绿之间。我在蜜绿里。
    四周都很安静,像是在海底被吸收了声音。我怀着敬畏之心,以及血管里静静流淌着的渺小感。葵花,在这里主宰着世界。远离城市的喧嚣,步过原野的荒芜,作为彼岸之花盛开在田野中,以绵延的蜜橙色花瓣,吸收那些在天空里灰色的浮云。没有花香,只有独特的浓烈颜色。在湿湿
`● 初夏帯(2007-08-19 14:36)
    那年。初夏。我还在那个小花园里。很矮小。
    每天做着习惯的动作,不知不觉,已是好久。挪移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高脚椅子,到鞋廊窗户的下方,熟练地爬上椅子。打开窗户,把躺在花盆旁边的工具抓出来,不俱危险地从椅子上跳下。穿好鞋子,踮起脚,开门。兴冲冲地奔下了楼梯。一伸手,一楼的大铁门被按开。再次,奔跑。完全不顾,身后传来的笨重的关门声。
    一直到池塘边,才收住脚步。刚从幼儿园回来,心里满载着的都是捉蝌蚪。池塘边已有一些比我速度更快的小朋友。大多数都是男孩。我穿着连衣裙在其中显得分外突出。因为用工具捉得很慢,索性学那些男孩,用两只手去捉。同时,也把妈妈说的注意卫生之类的话忘得一干二净。望着桶里的蝌蚪渐渐增加。我抓得越来越起劲。看准了一个个小尾巴,两只手迅速地一拼,“碗”里也就装满了小蝌蚪。
    ……
    不知是哪个男孩要跟我比赛捉蝌蚪,又因为捉不赢我,而把我的桶弄翻了。盛怒之下的我,把他的桶也弄翻了。最后,两个人都哇哇地哭了一阵子。一番无济于事
●.﹏时间月台..。(2007-08-19 14:31)
    一个人坐在巴士靠窗的位置,托着手。看两旁的高楼,如浪一样的袭来,然后又消失在视线中。那些一闪而过的风景,那些不断向后倒退的路灯,让我闻见整个城市的忧伤。
    好几天了,您还是没有遵守诺言。闭眼冥想,只是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彼此之间便出现了间隔的玻璃。前几天,您是这样对我说,过几天我会打电话给你。我一如既往地知道,您又在开玩笑,所以没怎么认真地说好。可是心里还是在不停地期盼着,等待着。
    一个月后,时间告诉我,这确实是个玩笑,您又在逗我。我决定,主动打电话给您。可是,拿起电话,我的手却失去了记忆,停在空中,忘了继续。前一秒钟的决定,在这时只差个反应。之后,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拨电话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按。不知为何,总是按错。不停的重复,不停的按错。很想很想听听您的声音,电话却无法接通。清晰地记得那份彷徨和无助,一直挥之不去。
    这份寂静的寂寞,让时间变了颜色。一种突如其来的害怕,让我不敢再拨您的电话,倘若您问我:“你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我该说什么?毕竟太久没有联系了。您难免会

这个应该是诗蓉小姐跟着白菜小姐一起有聊的游戏吧...

 

游戏规则:

1.点到名字的人要在自己的博客(或者空间)里写下下面所有问题的自己的答案,并且自己要加一个问题,并将加好的问题连同原来的问题和答案一起传到另外八个人的博客(空间)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2.这八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或者空间)里注明是在哪里接到题的。并且再想一个题目传给其他八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到名字的人所有的美丽愿望都会在不久实现。

 

 Q:

1.  想做女王还是公主?

    想做骑士。

 

2.  怎样做自己呢?

    自由自在,安静一点,无波无澜就好了。

 

3.  如何做好人?

    顺其自然地生活,不制造麻烦。

 

4.  最近都在忙什么?

    写,写,写。补,补,补。练,练,练。看,看,看....好忙。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