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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今生都不会再抵达那里,那个在东海的波浪中摇曳多姿的小岛......
榕树,街道旁的景观树,第一次见到时颇为惊异......
这个也是种在路边的树,开花的树,一整排,在冬日的凉风里拍得.....
今天下雨了,清清凉凉的感觉。
在宿舍看书,临近中午有些头晕,便拿着伞出去了,到旁边的市场溜达溜达。本意是想买个发绳,但没有瞅到中意的,倒是给先生买了四双袜子,给我妈和我婆婆一人买了一件衣服。给我妈买的是一件米色带小素净提花的薄毛衫,妈身体不好,早晚天凉套一下应该不错;给婆婆买的是一件短袖衫,沉静的紫色带着白色小珠的点缀,冰丝料子,感觉穿上应该很凉快。
这个经常在饭前饭后遛上一圈的小市场,以后应该很少来了。就像我以前呆过的那些地方,由陌生到熟悉再到另一个层面的陌生,就像哲学上讲的一个否定之否定的过程。
晚上,老陈过来,她会陪我一道彻底搬离宿舍。今天或许是我最后的宿舍生活,之所以加上“或许”,是源于我对人生不确定性的理解。
那天,走到楼下,看到一个齐耳发大眼睛的女孩,和男友牵手步行。
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听到她说:“我的车!”
我环顾一下周围停着的车,心想这样的一个女孩开着一辆车,应该是满帅气的。
女孩接着说:“我的金色自行车——”
不禁一乐,金色自行车,这个称呼够新鲜的呵。
男孩在旁边很轻柔地说:“不是香槟色的吗......”
女孩接着说了什么,这是我已经离他们比较远了,没有听清楚。这两天忙来忙去没有时间写日志,可是那辆“金色”的自行车一直留在我的心里,趁此傍晚的片刻闲暇记下来。我想那个女孩应该是一个温婉可人的小姑娘。
浏览网页,无意中看到一组关于阜阳的相关报道。一个镇书记办公室红木家具价值百万,其中每张椅子都不下于五万;区政府办公楼占用校舍所建,且盖得富丽堂皇当地人称之为“白宫”,而当地小学生却在危房里上学,校长申请国际援助,一个日本人援建了教学楼。
http://news.sina.com.cn/s/p/2009-07-07/050218167547.shtml
http://news.sina.com.cn/c/2007-11-06/120314246590.shtml
我的博客里很少涉及政治时事类,但这次想破例一下。
我不是阜阳人,但同属于安徽省,同属皖北地区,难免会有一些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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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一件比较值得纪念的事情。我们的吊兰回来了.......时隔近一年,吊兰终于回到我的身边,我像接回一个亲人一样把它抱回来......
去年开学,吊兰和我一道来到学校宿舍,还有我的玉树和君子兰。玉树和君子兰可以在在宿舍占一席之地,可吊兰长势太好,垂下来的枝条起码得一米长,放在门后的柜子上,因为不通风不见阳光,半个月左右,就发蔫了。很是心疼,到1号楼网络办公室交网费,看到那里的老师喜欢养花,就商量一下,把我的吊兰送到了网络办公室。偶尔过去交网费,看看它,感觉亲切又有些难过。
时间过得真快,这一学年就这样结束了,吊兰又回到我的身边。
我对自己养的花很有感情,我的这三盆花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其实,说到养花,我多少都有一些不敢说大话。因为,先生在津的时候,花主要是他养。他的理念就是顺势而为,把花放在适宜的位置,该浇水的时候浇水,不去隔三差五地修理它们。在他的养护
这几天很忙,也很累,所以睡觉特别香。
今天收拾好东西了,装箱的装箱,打包的打包,算算又是一项不小的工程。尤其是那些书,我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怎么想的,买了这么一堆书,平时也不看,可就是舍不得扔,走哪里搬哪里,来回寄书和搬书的费用和劳动力的价值,已经不下于一箱书了。呵呵,没办法,已经搬那么多次了,就继续搬吧,一直搬到属于自己的房子里去。
明天去房子处收拾一下,后天搬家。幸亏有哥和大张帮忙,不然,我就望箱流泪吧。
一个人跑来跑去,忙来忙去,累一点倒也觉不到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孤独。找房子的时候还有嫂子帮忙,今天嫂子已经回家了,这几天只能我自己去弄了。所幸8号左右老陈就放假了,也许这是她在天津的最后日子。刚到天津的时候,我俩相依为命,在她要离开天津的这段日子,可能还要相依为命一小段日子。相依会让彼此心里有所依靠,可命这个东西实在是说不清楚,当初来的时候,怎么也
昨天晚上大家谈起填奖学金申请表的事情,同学无意间提起我在南开之光创作比赛中获奖的事情,好像诗歌和小说都有。
我很惊异。一直以为自己没有获奖,也渐渐淡忘了参加比赛的事情。尤其在前一段时间,很为这个事情难过,感觉自己的文章真的不过尔尔,有些沮丧。
同学刚说的时候,我有些不敢相信,不是不信任她,而是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太意外。后来又一个同学说她也确实听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