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
隔几天便会去长歌地盘看看,每次都会有小小的惊喜。
很朴素的景在她的镜头下,瞬间便灵动起来。
生活中处处是美,缺的只是发现美的眼睛。
即使是一抹萧杀,冰冷的冬色里,也一样有暖,有希望。
无须太多,一点点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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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
隔几天便会去长歌地盘看看,每次都会有小小的惊喜。
很朴素的景在她的镜头下,瞬间便灵动起来。
生活中处处是美,缺的只是发现美的眼睛。
即使是一抹萧杀,冰冷的冬色里,也一样有暖,有希望。
无须太多,一点点就够。
旧字最爱部份整理完毕,外加朋友们的和音,对自己的淡描。很多记忆在回流,心却知时过境迁。当年沉迷我字的丫头们已长大,淡出视野。而我也不复最初的指尖漫步云端,曾经的天马行空,渐淹没于琐碎的烟火气中。六年的字,定格在一版。点开,关上,弹指间,六年一瞬。
紫袖红尘 文/我在红尘
为了读出小说的味道,我特意下载了那首《雪人》。听来的确有些冷。那是爱情的味道吗?一个叫夏雨的女人,与他爱过的男人,中间,是一些时间。还有,一层玻璃。看不见,不在意,以为目光里的爱情都可以拥抱。于是张开双臂,以为那是真实的。
在无数次
青涩碎忆
有时候很享受一个人的行走,走走停停,随心所欲。走得累了,坐在广场,任人来人往在眼前攒动。安静的看着,一群和自己生活无关的人,无论是心动,还是悲悯,都是一种没有负担的情愫。
看得累了,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时,发现对面坐了个男孩。眼前一亮,是他的干净。尤其是那一头发丝,黑黑的,飘飘的,在阳光的映射下,暖暖的,透着自然的光泽。
忽然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记忆的纱头不用扯,便散开了。他让我想起了我和老公的初见。想起了,属于自己的那段青春时光。那时的男孩,多是这样干净健康阳光的形象。
一把吉他,一头整洁的发丝,指间流淌的旋律,就象一首清新隽永的小诗,字里行间,是青春萌动的纯真情怀。也忧伤,
(一)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夜不能寐时,人总惯于胡思乱想,惯于怀旧。或许是上苍有意撮合我和梁老的遇见。心在时光隧道上穿梭了一遭,在他的记忆跟前,嘎然而止。
第一回神箭连飞,穿云惊小侠,飞刀一掷,劈果救佳人。
熟悉的语言风格,梁式独有的飘逸空灵,模糊的只是情节,轻轻一勾,散乱的记忆,便悉数串起。以为随着岁月的沉淀,儿时的那份喜欢,应该已境过情迁。却依然鲜如昨日。
或许那时是真的喜欢吧。那样的喜欢,更纯粹,更率性,因为不谙世故,不染风尘。
津津有味间,可能太过激动,居然把美梦里的老公惊醒。终于有人可以说话了。我开始缠着他,谈梁,谈金,谈古。都曾是童年的心爱。那时,一样的最爱,没有厚此薄彼。各有千秋。现在细想起来,其实自己真正喜欢的还是梁。
金的偏严肃,政治色彩偏浓,看时多跳读,古的调侃味太浓,弱在情节。看时很轻松,触动却流于表面,一笑付过。
经典的还是梁。如沐清风,读来常觉字里
《勇敢的心》
一颗没有太多变迁的心,再回看那部震撼过自己的《勇敢的心》,回听那段悱恻悲壮的旋律<For the love of
a
princess>。是否,当年就是因为它,开始喜欢上风笛的声音,已经无从考证了。只知道,那些感动过自己的情愫,原来一直都不曾远离过。
一部好评如云的大片,那么多人喜欢,共同的理由,是因为感动,不同的,是感动的部分,感动的原因。每个人的感动里,都有着自己独特的印记。
多年后,重温。感动的依然是开头那一幕。父亲的葬礼完毕,众人离去。小威廉难抑悲痛,黯然伫立。小梅伦摘下一朵紫蓟花,走到他身边,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小手,递给他那朵花,小威廉感激的看着她,哀伤的眸里,泪水无声滑落,风笛声响起……
第一次看到时,我就知道,那个女孩,会是小威廉生命里不可割舍的部分。
多年后,
很喜欢贯穿始末的钢琴曲,单听会觉得突兀,节奏偏激昂,融会到影片里,配着暮色,大树,伊人留影,让人竟有种难以自抑的热血沸腾。或许有的美注定不能割离吧。
看过多少遍,自己都记不清了。不同的年龄,不同的感受。十几年前看时,赫思嘉在心中惊为天人,其时才知,什么叫绝代风华,倾国倾城。那一颦一笑,蕴足女人的任性娇媚。再看那戏服,每一套都精美无比。从帽子,到手饰,每一处都搭配细致,恰如其份勾勒出一个迷倒众生的乱世佳人。
一样的高贵,一样的美丽,赫思嘉真实得就象生活中的某个影子,又是那样的独树一帜,与众不同。而玫兰妮,平淡得象一潭泉水,很清澈,却风过无痕,在心田上荡不起一丝涟漪。
The
One You Love
坐在高层咖啡馆临窗的位子,眺望远处,和透过家里的阳台,看外面的世界,不仅仅是视角的差异。心的位置也不同。一个是空对空,一个是真对空。
咖啡馆的热闹,或幽静,忧伤,或欣喜,如杯际漾过的泡沫一样,终会散场。心情的中转站。而家,是心情无数个起点和唯一的终点。幻美破灭后可以触摸的真实。
杯中卡布其诺的雾气化开来,空气里漾起一缕奶香味,初始是淡淡的,渐愈来愈浓。听朋友说,这一家的卡布其诺比较正宗。慕名而来。自从在小区对面新开的咖啡屋喝过一次后,便难分真伪了。似乎,咖啡豆,烘焙,研磨,加水,奶香,泡沫,就意味着卡布其诺。
比起旧爱维也纳,新宠的味道依然是苦苦的,一样杯际浮满泡沫。却多了份
原唱李翊君。却更偏爱对唱里脆如百灵的嗲音,淡化了那种聚散未知的忧伤。反烘托出萍水相逢的欣喜。我若身为男儿,也会喜欢这样的小女子,如拂面清风,一场没有负担的爱之旅。
宛若那个水灵得让人心疼的女子小昭。温婉又不失主见,少了木棉宁为玉碎的刚烈,生命力强如凌霄花,却不似它般依附别人存活。即使最终心碎成花的凄然离别,转过脸来,依然是无忌初见时的明艳动人。
任怎么分合,始终是那盈盈的清新一柔。
想起李安的《断背山》,不喜欢看两个男人的激情相拥,无意间扫过结尾的花絮那一幕,男人抚摸着故去的爱侣留下的衬衫,泪花点点。那一瞬间还是被感动了。
无论怎样的缘际,只要是心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