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qingqingfeng[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告全班同学书(2008-03-09 05:21)
 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好!
      感谢命运的安排,让我们有缘结识并相知相伴共同学习生活了近两年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们给了我太多的快乐与安慰,你们的纯真和热情时时地激励并感染着我,使我感受不到寂寞,感受不到孤独。当然有时我们也会产生一些小小的矛盾和摩擦,可是如今想来,这些也都是多么的令人留恋和怀念。
     忘不了, 当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同学们为我拿来椅子;当我嗓子痛得时候,同学们关切地送上金嗓子喉宝;当我发脾气时,同学们给我的是一份宽容。这些都在我的脑海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并让我感动。忘不了课堂上同学们的如花笑脸,忘不了坎坎坷坷我们共同走过,忘不了风雨过后天空的彩虹,忘不了成功背后我们付出的艰辛。老师曾为你们的点滴进步而高兴,也为你们的暂时落伍而难过。两年来,我们目标一致,同喜同忧。
      明天,我就要离开你们了,带着深深地遗憾,带着无尽的忧伤,带着伤感的凄凉,带着无限的感慨。我为自己不能陪伴同学们踏入高考考场而遗憾,也为违背了自己的诺言而难过。
日记 [2007年12月24日](2007-12-24 18:18)
     科长听到大军的话,奇怪地转过身,脸上有些愠怒,但他还是笑着说,好啊,改天领来我看看啊!是哪里的啊?大军不知该怎么编造这本没有的女朋友,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是父母在老家给找的。科长笑道,该不是村姑吧?改天领来我看看啊?大军只好答应好吧。 科长走后,大军犯了难,二十四岁的大军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复杂的局面,他以为科长既然说了要他带来女朋友看看,那就一定要这样做,否则科长岂不是会认为他撒谎?如果他再硬是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他,那时也没有了拒绝的借口了,大军是宁可一辈子单身也不愿娶那朝三暮四的科长女儿,那样的女人跟离婚的没有什么区别、年轻的大军愁的一夜没睡觉。第二天,他请了假,回了老家,想同父母商量一下这事,正巧嫂子在家,听了大军的讲述,嫂子乐得快笑岔气了,说,那还不容易,我就帮你借一个村姑, 你带她去趟城里,让你们科长看看再送回来,看到大活人,科长还不就死了心了!大军一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这样了,他问嫂子,借人啊?上哪借啊?谁肯干这事啊?嫂子又笑了,别人当然不行,就把我妹子借给你二天吧,给他们看完了马上送回来啊!嫂子的妹子大军是见过的,就在
得意不要忘形!(2007-08-07 20:43)
 
  很早就知道有“覆水难收”这个成语,也就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的意思。后来又得知它还有个典故。说是汉代的朱买臣,原先是个穷鬼,四十几岁了还要靠砍柴度日。他妻子实在打熬不过,终于跟他拜拜。可是没过几年,这老穷鬼时来运转了,得到一个贵人老乡的推荐,竟见着了皇帝,侃了一通《楚辞》和《春秋》后,皇帝一时高兴,封他为中大夫,这真是“知识改变命运”啊!老叫花子倏忽之间就成了贵臣,可以经常和龙颜咫尺相对了。接着他的前妻很后悔,跑来,要求复婚。他把一盆水往地上一泼,说,如果你能把水收回盆里,我们就可复合。这明显是奚落,端的是尖酸刻薄!然而我们并不同情那女人,谁叫她自己瞎了眼,看不到丈夫的才华呢。除非她一直跟着老公,受苦挨饿别无怨言,而老公富贵之后,又喜新厌旧,抛弃糟糠之妻,我们才会在道德法庭上共同给以她声势浩大但毫无用处的支持。
    不过有意思的是,这朱买臣的老婆腆着脸来找故夫,要求破
   文革开始的1966年,抓反革命的飓风也刮到了长白山下的一个小镇。那时红卫兵们动辄会因为一件小事而上街游行或者冲击政府机关,而任何人是没有权力阻止的,否则便是破坏革命小将的革命行动。在这样的大形势下,一天,松江镇高中的一群学生去镇政府破“四旧”,他们冲进镇政府的各个办公室,随便翻动办公室内的文件,查找他们要找的所谓走资派的反党证据。在查翻无果的情况下,有一个姓刘的女生用手抓住妇联主任的衣领,厉声斥责她 让她拿出反党材料。妇女主任是一位年近五旬的人,她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气愤的用手拿掉那个刘姓女生的手,就是这个举动令那个红卫兵恼羞成怒,她转身召唤来一大帮男同学,说那个妇女主任打她了,红卫兵首领立刻宣布:妇联主任抵抗红卫兵的造反行动,是反革命!然后将那个女人押上了镇政府门前的大台子上,戴上高帽捆绑住双手,进行批斗。
    没想到冲上台来第一个发言的竟是妇联主任的大儿子海运,海运就在这支造反的学生队伍中,此刻他看到母亲被五花大绑地押上了批斗台,他的心中可能立刻进行了一番权衡,怎么办?是挺身而出保护母亲,还是识时务地尽快划清界限?我想此刻他的内心一定也曾犹豫、
人生(2007-07-13 16:39)
 
2007-06-28 00:23:14
少年时
   建昌大队的生产队长老高是个复员军人,四十多岁的年纪,一张长脸长得象鞋拔子似的,说起话来那就是喊,嗓门大的在那个小山村东头一喊西头就听到了。那时我们出工都是以老高的喊声为准,“出工了!出工了!谁还在那养逼晒蛋?都痛快地给我出来!”他的人也和他的喊声一起渐行渐远,于是在他的身后就渐渐地汇成一股人流,慢慢地向地里走去。
   老高将大家带到地头分配好活计后他就坐在地头监工、吸烟,活他是不干的。吸够了烟老高就会去田头看庄稼的窝棚里美美地睡个回笼觉。而公分评定时却是要拿最高的。那时的人多老实啊!没有谁会对这说三道四,大家都觉得一切似乎都是天经地义的。功臣嘛,人家老高可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战士啊。老高也经常将那段历史拿来向大家炫耀。我至今还记得他说过的在朝鲜战场上的一些趣事
    “那时我们在朝鲜打仗多少日子看不到女人的啊,”老高说,“忽然有一天说祖国的慰问团要来,战士们高兴坏了,心想这下可以看到女人了吧?果然,慰问团中不仅有女的而且还有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的。战士们争先恐后地和他们握手。当轮到一个20多岁小战士的时候,他握住女演员的手
   我们刚下乡时就听队长说,住在村东头的孩子最多的那家的男人是读过高中的人。当时我们下乡时,集体户里也只有2个高中生,其余的都是初中生。对于乡下居然还有读过高中的人真的很好奇。不明白他已经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为什么还要回村来务农。因为那时高中生找工作还是很容易的嘛。
    下乡的第二天,队里还没安排我们干农活。我们几个知青就在村子里到处走,想熟悉一下环境,今后说不定要在这里扎根呢,我们正在村中唯一的一条土路上走着,忽然被一阵箫声吸引住了,多年后,我读苏东坡的《赤壁赋》中形容箫声的文字”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总会想到当初在哪个小山村听到的箫声。循着箫声,我们来到了村东头,看到在一个农舍的破旧的院墙外,一个满脸愁苦的中年人正在吹着《江河水》,他吹得那样地投入,以至我们几个走到他身边时他才发现。看到我们他停止了吹箫,问道,你们就是刚来的学生吧?我们说是。他说,以后常来玩吧,今天就不让你们进屋了,家里太乱。
    后来我们知道了,他叫孙玉林,曾是曲阜高中的高材生,当他上高三时,糊涂的父母在乡下给他订了一门亲事,让他辍学
    建昌大队的羊倌不记得姓什么了,只记得大家都叫他狗驼子。叫“驼子”还可以大凡人的绰号总是和他的长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羊倌的腰小时受过伤,又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所以落下了严重的驼背,走路不使劲抬头都看不到地面。也正因如此队里才让他放羊。可是这绰号中的“狗”字却不知从何而来。
    为我们户刚去时没有房子住,队里就将我们安排在生产队的豆腐坊的里间屋,我们八个女生就住在两铺对面大炕上。那是一个早晨,累了一天的大家还在睡梦中呢,两个男孩到外间推磨,我被动静惊醒,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一段对话:小阁说,狗驼子家的狗下崽儿了。小宽说,有没有一个小孩儿?小阁说,没有。然后两人大笑起来。我心中很惊异,不明白他们话里隐含的意思。天亮后我将听到的话告诉了小潘(小潘是我的朋友),小潘说了一个令我惊讶无比的秘密。原来狗驼子因为身体有残疾,三十多岁了一直讨不到老婆,有一天一个人在他家窗前路过,无意往窗子里扫了一眼,没想到正看到狗驼子正和他家的母狗在干那事。于是这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大家及时在他原来的名字上加了一个:“狗”字,于是“狗驼子”这名就叫了开来。
&nb
  小芳是建昌大队队长的女儿,她长着一双鼓鼓的金鱼眼,有风的时候就会流泪,嘴巴大大的,牙也有点向外突,脑袋是上下尖尖中间圆圆的那种形状,走起路来双手非得向外撇,总之一句话就是一点不好看。
   小芳虽然长得很丑,但她是队长的女儿,所以村里最好的活非她莫属。那就是赤脚医生。在农村赤脚医生真是个好活,每天我们下大田的累死累活的风里来雨里去的才也不过赚几分工,遇到生病还要歇工,可是赤脚医生就不同了,一年365天赚工分风雨不误,而且还与男劳力赚一样的工分,看来男女同工同酬只有在她身上才得到了真的体现。
   那时的农村实行合作医疗,每年只要交上很少的一点钱就可以看病不花钱(但要收取1毛钱的手续费)。村里的医务室就设在小芳的家,也就是队长的家里,小芳的房间既是闺房又是谁都可以随便进出的公共空间。现在还记得她的房间黑黑的窄小的而且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儿,就是那种消毒水和烟草的混合气味。在她的房间我们看到了一个很大的用纸壳子糊成的一个烟笸箩。才知道小芳是吸旱烟的。但是她从没当着我们的面吸过。
   那个年代的知青,为了早日招工进城,每个人都在想
乡下人---姜桂凤(2007-03-15 15:00)
   在我下乡的第二年,村里新搬来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的户主姓姜,不知为什么村民都叫他'姜红眼子',头一次见到他时我还特别注意到他的眼睛了,可是一点也不红啊.这里的老住户都认识姜红眼子, 他原本也是这个村的人,解放前给参主看参,练成了一手种人参的好本领,土改时分得了一些人参棚子,又善于经营,于是在那政策还比较宽松的年代,他很快就富了,卖人参净赚了十二万.在农村有钱也意味着麻烦就来了,许多借钱的人骆绎不绝的找上门来,我看倒是别人见他发财成了红眼子.为了躲避这恼人的麻烦,也为了孩子们能有个好的学习和成长环境,有头脑的姜红眼子不愿在这里住下去了,他带上他的五个女儿和十二万家财搬到了城里,据说是去了辽宁的瓦房店.可是在那座城市里,他的精湛的种参技能并无用武之地,于是只好走街串巷的卖酱油为生.到了1969年,城市清理无固定职业人员,他在被清理之内,于是在进城十年之后,老姜红眼子又带领他的妻子和五朵金花以及一个在城市出生的儿子(因为是父亲六十岁生日那天出生的,所以这男孩小名叫'六十')重新回到了建昌村.
  红眼子的二女儿名叫姜贵凤,和我们集体户的学生都是同龄人,这是一个美丽的少女,不仅长相好看而且有着一颗善良的心,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