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门,去邮局给妈寄了点零花钱。快元旦了,也要给孩子带点东西回去,转了几家童装店,发觉自己居然不知道儿女的身高,乃就还是回去买算了。于是去逛超市。
一直没打算在此地做长久停留,所以许多身外物是能省即省。我是杯盘控,看见漂亮的瓷器就想买回家享用,但转念一想再精美的瓷器最后的命运无非是碎落一地,所以终于是没有买。其实这样的想法很是要不得——所有的生命最后都只是一抔黄土,然道因此我们就不好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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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说: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自以为是懂得她说的意思的,所以常嗤笑他人的混沌。
美菱说:你和某同志的文笔都不错,只是爱写些心情文字,这样的东西有什么用呢?有几个人会看啊?
这样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的话常让我气结。
和她相比我是太不成器了:做事无规划;爱心血来潮;三十好几的人了,还那么情绪化……
但是有些人天生是不以有用为目的的。这是她的不懂得。
在看酒猪的文章时,突然觉得有阵似曾相识的疼痛袭上心头。那么些故作欢快的玩世不恭的句子,那些挣扎于现实于梦想的文字,与我何其相似。
于是在读酒猪的时候懂了美菱。
读我的文字你也会有心疼的霎那吧?老友?
因为怜惜,所以一再地唠叨,不厌其烦,比我老妈还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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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阅读倾向和对电影的观赏喜好真是两个极端。
喜欢看一些偏于保守的、带点古典情结的书籍;电影题材方面却喜欢科幻的莫名其妙的一些题材。
喜欢看的小说国外的:《基督山伯爵》和《三个火枪手》,金庸的小说最喜欢的是《倚天屠龙记》,都不能算做最经典的小说,但是就喜欢这种冒险玩命的故事。
或许在我内心里,还是有点浪漫主义的存在。呵呵。
昨天看了一部片子:《潜水钟和蝴蝶》。某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刚开始看,确实是冲着奥斯卡影片去的。这个片子视角非常奇特,以一个重度中风患者的眼睛和思想来描述的一部片子。几度看得我想逃掉。
太过于沉重的片子,我不想看了。对于人生和未来,我们已经丧失了憧憬,所以真实的场景反而让我们逃避。
生日第一天,找了一个红色的皮质腕饰带上,本明年了也!真快!
最近这个礼拜,脑细胞死了N多。
会计是个最扼杀幻想的职业。整天对着数字,不头晕都难。每次到税局或是银行看见我的同行们,手提一袋袋文件,敲着一个个公章,如是女士,头发白得比同龄人多,如是男士,一个个头秃得比灯泡还亮,就觉得彻底悲哀:人生难称意啊!
我觉得自己最不适合的工作就是做会计。本性喜做闲云野鹤,偏偏要跟严谨的数字打交道,每天和自己天人交战,比他人更多一份疲惫。
最近一直在忙一个CASE,每天邮箱里的EMAIL堆积成山,一个头哦有两个大,好在今天终于忙得七七八八,才可以写几个字发泄下。
昨天家里发生了惊险一幕,我现在想来都心有余悸:老妈出门的时候把门锁上了,又忘了带钥匙,儿子一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公公坐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更要命的是炉子上的火还开着!给老公打电话又没人接!最后还是二楼好心的邻居带女儿找到她爸爸才开门关掉火,锅里的菜已经烧焦了!幸运的是还没有酿成大祸。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非常生气。但是又不能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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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老公聊起报考职称考试的事情:“今年的报考时间已经过了,不过12月份还有一次补报的机会,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报得上?如果报上,明年就要到东莞来考试了。”
那边厢马上急了:“干嘛要到这么远来考?在本地不行吗?”
我答:“我目前回不了家,怎么在当地报名?如果回去考,那就要迟整整一年啊!”
“迟一年就迟一年,跑这么远考试,还不知能不能及格呢!”那人貌似怨气重重。
我气结:“当年你考职称的时候,从海南跑到湖南,我也没说半个不字,只要你有向上的心,我从来都支持。怎么换了我,你就这么多废话?”
下面的这句话直接叫我吐血:“那时要是知道要去湖南考,我还不报名了呢!”
倒!倒好像是我逼的他?
我这下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挂断电话了事。
也不指望此人会打电话来道歉,这老男人,现在已经无法无天了,吵架过后,明天的电话必定是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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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接到外经办的短信,通知所有有进出口业务的企业第二天早上到镇政府会议厅,参加出入境管理局的一个会议,“带上公章、钱”这绝对是短信原文里的句子(昨天的新闻说湖南有用政府文件骂人的,东莞有用短信要钱的,彼此彼此),政府网站上还有关于这个会议的红头文件,看来不去不行啊。
于是昨天十点多的时候去了。几个穿制服的端坐主席台前,几台电脑,顺序排开,会估计已经开完了,一票人在排队交钱呢。
拿了表格,看了看,觉得这文件很可疑,发文单位不清不楚,只是要求参会企业办一证,办证有什么用处?不知道,只知道每年要交一次钱。不过是巧立名目要钱罢了。心知这钱交不交都无所谓。
正准备开溜的时候,碰到一位仁兄,和我一样是没办过此证的,于是和他搭讪:这不是乱收费吗?要不要交啊?
这位仁兄问:“公司是你开的吗?”
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一打工的。”
“那不就结了?公司不是你开的,你省这钱干嘛?没事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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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御寇》篇记录了庄子将死前的一段话:庄子将死,弟子欲厚葬之。庄子曰:吾以天地为棺椁,以日月为连璧,星辰为珠玑,万物为赍送,吾葬具岂不备耶,何以加此?弟子曰:“吾恐鸟鸢之食夫子也。”庄子曰:“在上为鸟鸢食,在下为蝼蚁食,夺彼与此,何其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