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北京鼓楼大街,地铁兴建处标语)
我记得在今年从北京回宁波的Z9列车中的那一幕,我疲倦得睡眼朦胧,但饥饿充斥着我的身体。一个月的独自旅行到这个时候已经叫我身心疲惫。想着既然到了软卧车厢中再买5块钱一碗的康师傅牛肉面多少有些自惭形秽,便去了餐车。
餐车中拥挤,几乎都坐满了人,这一路来一直
这个话题要从章诒和的那本回忆录说起,《往事并不如烟》。对于章诒和之前知之甚少,倒是父亲一带对于这些人熟悉。书在香港出版,到了大陆被删减了许多,到了今年甚至被禁。
说来倒是奇怪,书被禁了,却有越来越多的人想法设法去搜索,去找那些遗落在民间的幸存者们。
今日我们不说这书的内容,这书被禁,多少是因为作者在回忆的过程中袒露了些许民主人士们在文革期间的想法和事实的真相,这舆论在今年自然是不利于社会的稳定的。要是摆在了以前,这样的行为,来了一个什么运动,作者便被扣上了一个右派的帽子,余生惨淡。于是政治这个东西是不好多说的。
旅行的话题总是说不完,每次都会有新的见闻,总有新鲜感,但我却往往没有韧性将它们一一记录,上一个冬天上了青岛的部分,而这次我尚未写完关于北京的感受便已经精疲力竭。那蒙古大草原的感触稍纵即逝,只要笔头懒了一些便再也找不回来了。
在学期末端与拙荆小姐的书信中我抱怨过去的半年我用来阅读的时间越来越少,长时间的阅读更是难得。好了,到了一个人的旅途中,怕事只有阅读给予的支持让人笃定。
出发时为了减轻负重,放弃携带电脑和三脚架,但那些在漫长的车程中最为忠实的伙伴们是不能缺少的。我在旅行的前端读《小团圆》,但终究没有读完,在青岛的时候碎姐姐对我说,若是到了胡兰成出现,接下来的部分读下来便有了一气呵成的感觉,之前几
咖啡馆里的事情有时候总是充满暧昧的色彩。不同于饭馆中的大蒜味,咖啡馆的气味总是绵柔细腻,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一口一口的尝,一遍一遍的吸,总是觉不够。有人说这便是暧昧。
若是这故事是属于咖啡店的老板的,更容易吊起大家的胃口,让屏住呼吸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对于那种瞬息万变的发展更是入迷。那日咖啡馆里的两个女人便是如此的话题。
(图/苏州山塘街某茶馆,苏州评弹)
苏州话确实是软。其实,只要过了杭州,方言就悄然变得令人觉得舒服起来,无论是嘉善话还是上海话,都属于吴方言,没有宁波话那样的硬,变得圆润不少。
苏州人的嘴唇定是因为说这苏州话而变得
在苏州的最后几个小时中,在茶馆中遇见一个中年妇人。与其聊及古时中国人在茶馆中的状态,说道中国人是动的玩乐的,古时尤甚。走入茶馆,手中的纸扇、烟斗、鸟笼和紫砂壶,多为日常用品,而到了中国人手中便转身成了讲究的玩物。闲来之时,两三聚首,谈及花鸟之事,意犹未尽。
说到中国古人们的闲情逸致,不得不说宋徽宗老人家。一个不合格的皇帝,却着实是一位艺术家和鉴赏家。老人家一生风流,纵情山水,对于宫廷生活并无兴致便想出了和李师师的苟且之事,最后亡国也非
出门一个月,回到家中对着镜子除了发现自己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黝黑的颜色,更发现原来的板寸头已经变成了一堆稻草。便想着去梳理一番。
也许是自己许久没有到这家熟悉的理发店中来,之前三年中一直给我打理头发的那位留着小胡子的理发师突然离开了这里,另谋出路,只得换做另一个。
兴许是自己对于这家店一直都保有信任,且现如今站在我身后摆弄剪刀的算是店里的当家,自然是万般放心,加之之前的一个晚上火车颠簸的确是疲劳万分,便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直到半小时后理发师将我推醒,戴上眼镜才知道一个悲剧扎扎实实的落在了我的头上,至少短期无法挽救。
我便觉得奇怪为什么当时如此的放心的摘下眼镜,任凭一个从来不了解我的人在我的头上指手画脚,倘若我认真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