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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2-19 22:07)

不算总结的总结——题记。

 

关于写作的意义

 

一直想在年末送给自己一篇像样的文字——《桑麻大典》。可是,终于没有完成,久久地,它以一个刚刚绽放的姿态静止在了那里。

昨晚接到一个电话,来电者问我在做什么。我说:没做什么。于是电话里又追问:你没写东西?我回:没写,这些天一直没写。她就用很专政的语气说:就是,写什么写?我吃惊,问:为什么这么说,你不赞成我写东西吗?她回:写些东西让自己难过,你觉得有意义吗?那些过去的事情想它干吗,我觉得真没什么意思。

我忽然失语,忽然对自己这些年一直坚持的怀念性的写作产生了怀疑。我知道,她说这话一半有担心我的身体,她不想让我继续再在痛苦中写。她认为,身体比写作重要,写些让自己痛苦的文字无疑是在糟蹋自己。

一个朋友也曾和我说过:读你的文字,总有一些疼的感觉,有些压抑,是否改变一下?

 

(2009-11-19 20:33)

鱼纹

 

——谁说它不是作为一种语言出现在那个粗陋不堪的陶罐上的呢?

于是,我说那个临河而居的半坡母亲,她应该是一家之主吧,或者是部落中最最低下的臣民。当她在那个秋末的午后用最后一团泥巴做完陶罐的收口,她伸了伸僵硬的腰肢,继而回头凝望。在那一刻,她看到的正是那条在天地间流淌不尽的大河,以及缓慢东流的河水。这时劲急的风正刮过苍莽的大地,刮过河流,刮过母亲滚烫的身体;接着又向着更为辽远的地方旋翼而去了。那时,大地上最后的一块稻田也收割完毕,平原无垠。这让高远的长天与空寂的大地与悠悠流淌的河流,融为了一个无法分割的整体。这天地苍茫一色的混浊之感忽然使她心中悸动,继而使她内心不安,双眼湿润。她想表达,想倾诉,想呐喊,想在一片混浊的天地间留下来一些什么。她看着脚下刚刚成型的陶罐,想它在一片蓝色火焰的煅烧之后一定会成为她日常生活的贴身之物,那时候,这只陶罐就会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安然静默地守候着属于她的时光。有时,它会装满芳香的谷物,有时是一波清水,有时又是几块煮熟的猎物

读钱红丽的《低眉》,她写到作家阿城,阿城说因为自己穷无钱买书,只好到书店蹭书看。大凡人一沾到“蹭”字,就失了底气,看也就不可能是大大方方了。没有钱,却翻书无数,遇到心仪的还要爱不释手,只能站着,低头勾腰,久了,就站出个水蛇腰来。想想,文人的样子大抵都是如此,站出了“水蛇腰”还要遭人嘲笑,就觉更穷酸了一层。好在文人们自己都看淡这些,一个“俱往已”一切嘲笑或者恶人的面目以及自己的落魄心里都可以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了,水蛇腰也罢,被嘲笑也罢都不过是因为一个“文”字。窃书不算偷,何况,只是看,爱看才看,不爱看的要冷落灰尘的。

一个爱着文字的人,无论多么的柔弱不堪,样貌多么奇特,长发也好,秃光光也罢,一旦被墨香熏着,就走了超凡的路子,但也有死心眼的人,有些时候走了极端的“体面”。

“体面”一词来自钱红丽的另一篇《广博的才华停在树梢上》看这题目就觉超绝。停在树梢上的才华,需要仰望,又可企及,可触摸,可抵达;但又决不是伸手可及、易取,这当然需要一把梯子,够高,够稳,还要一步步踏实地攀登和摘取。钱作家说钟鸣的《

(2009-11-02 19:17)

冬天还没到,雪就急急忙忙地赶来了。她们等不及了,她们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呢?看看吧,那些还没有枯干的树叶,那些宽大的梧桐和泡桐叶子,落满了小区的园子,清洁工人都动用了卡车,情景真是壮观。想起了这篇写于2003年11月的关于雪的文字来。看看就知道,那时的我有多么的铺张,用尽了所有的词汇和激情来写北方的雪。呵呵,也许是激情过度了,以后的文字都是伤心有余,欢乐不足。——题记

 

见过北方的雪吗?见过北方的雪野吗?见过广袤的大地被皑皑白雪装扮起来的样子吗?见过山川河流森林湖泊浩浩荡荡飘着雪花的景观吗?

如果你没有见过,就请闭上你的眼睛展开无穷的想象吧!如果你还听的进我的唠叨,那么就请让我做你的向导,带你一路前行吧!

当北风起,冬天来时,雪就这样飘飘洒洒、悠悠然然、自自在在、坦坦荡荡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来到了我们刚刚寂寥下来的眼睛面前。这时候,你抬眼望去,漫天数也数不清的雪花飞舞着。她们仪态万方、雍容华贵

(2009-10-22 20:29)
标签:休闲 分类:拉杂吹灰之

          

 

           水瓢里忽闪忽闪地游动着两朵桃花般的东西,又像是打开的降落伞,只是,桃花是红的,

           这东西却是白的,白得像云,透亮,用指尖一触,它就敏捷地逃开了。 ——陈启文《桃

           花水母》

           

(2009-10-22 19:42)
标签:this 分类:拉杂吹灰之

          

 

      柿子红了,熟了。从树下走过,有时会听到身后“啪”地一声响,回头一看,一个柿子已经

      摔到地下,烂碎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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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1 20:20)

要欣赏,要慢慢地——题记

 

十一假期,六天时间在京城闲逛,在我是一种奢侈。某一天清晨醒来,竟有了要写些什么的冲动,终于按捺住自己,想想和姐妹们聚少离多,大家情绪都高涨无比,我把自己一个人关起来,象什么话?于是作罢,况且,我又不是什么以写文字为业的人,心血来潮,涂抹那么几笔,或许于慢长的时光都是笑柄,就象我每每在逛景的时候时不时地脱离了大队人马耍起单帮,心中也不免要惴惴。

人是不能静静地坐下来想的。想,使日子深入,彻骨,微痛,像慢慢地用刀在剥离。生活的表象总是一片蒸蒸日上,繁荣大好。当我在人流中被拥挤,被裹挟着向前,身心疲惫。当走过一个个审视的门槛,它们无言地告诉你一种潜在的东西可能就在你身边,歌舞升平的场面和互相戒备的心里相去太远。我问,这是我梦寐中的情景吗?这样想来,还是自然最真实,最易让人亲近,然而自然不也是在人们步步追逼之下一再地退让。无

我总是在早晨和她们相遇,久了,就连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我们前生曾有过什么约定。如果没有,那我一定会认为:人生至此,于我就是份厚礼。这些开着的小花,浅黄的,靛紫的,粉白相间的,在我走过的每一个清晨,总是默默地等在那里,与我喁喁私语。

许多女人在清早梳洗打扮,过程可谓繁复。她们先是将脸打湿,后涂洗面奶,用无名指轻轻细细地揉过脸颊一遍,然后再用清水洗净、擦干;开始涂脂抹粉,一层层的打理过来,过程很是慢长。我觉得,这个过程对有限的生命之涯来说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一场煎熬;然而那么多女人热衷于此,绝不会错,她们也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和异常,等到涂抹到自信了再出门,那一准是鲜花一朵。可是,那些在泥土中开出的花们却从来不用这样吧,它们无论美丑都永远保持着绝对的自信,就像村道上挑着一担青草的姑娘,她素面朝天时,也是那么坦然,细眉大眼里那份温柔悦意全凭内里的资质,你一打眼,就觉舒心舒肺,如清流漫过了溪底。

我说

    我相信,这些四散敞开的喧嚣的集市是没有什么诗意的,可我又为什么怀念它呢?一律低廉的衣服,是上不了档次的。一律灰头土脸的蔬菜,生活离不了,天天见,也就生不出相见恨晚的遗憾。还有那些土特产品,到哪家的粮仓不能翻出几堆,所以,也未必会生出相惜之情来。可是,可是这些事物,经过时间的沙漏那么一筛,它们就成了一幅古旧的画,如那张《清明上河图》,生了一层苍芬的绿意和暗淡的枯竭来。我想,那些装着粮食的小布袋们一定都有魔法在身吧?要不就是坐在它们身后的那一张张古铜色的面孔,带着大自然的神力——他们曾经把最饱满的种粒种到泥土中,然后盼雨,然后企望收成;他们一年四季所有的劳作都是为了那一布袋粮食,当那些果实在粮仓中散发着幽光,他们不由自主地会伸出粗糙的大手将它们捧起,放到鼻子底下去闻,那些香气就入了肺腑,生活中的劳累也就随之淡去,继而一种欣慰弥漫心间,这是满足,是欢愉的内心和饱满的生活情趣。在这些粮食之中,我说小麦最有健康的肤色。稻米身姿最窈窕。玉米又最壮美。黄豆最偌人爱怜。小米,黄橙橙的,颜色最好。我愿多下笔,为红豆,诗人说南国红豆最相思,可他从没问过那个采撷了红豆的人,布袋满了否?

                       

 

农历中的每一个节气,都有着当仁不让的脾气。当时间的指针指向了立秋,天空中竟霎然间澄净的缦幻起来,连那些绵绵的云朵也有形有态了。尤其到了早晨,田野的上空就有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迷朦又飘渺。最为让人吃惊的是那一阵一阵涮的人耳根子疼的风声,它们穿过树梢,绕过墙角发出飒飒的声响,吹的人头皮发麻,不免让人惊悚——我们这时聆听到的似悲似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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