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未已的情怀
昨天拿到的《光明和磊落》,得来坎坷,差点和学校的书店死磕,不提。在豆瓣看到塔塔芙那篇书评《一个萌芽时代的复兴是因为一个理想时代的彪悍》,情怀已然述尽。摘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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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昨天那个节日跟我唯一的关系就是,去食堂吃晚饭,白衣大叔把本来不单卖的菜卖给了我吃,还说过节嘛,给你这个姑娘多打点。我觉得很不对劲,讪讪笑了。
一个人吃得很安心,情侣们大都冒雨出门风光过节啦,满眼清静。
夜里上完经济刑法和一学妹从教学楼打着伞回宿舍,目光所及很多伞下都是俩光棍男,他们“落魄”而坚毅。把学妹送到她宿舍楼下,道别时她抱了抱我,小声说了句:“情人节快乐。”
装喜气洋洋的这么多天,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与同学没有联系,周旋于亲戚间各色宴席。在饭桌上埋头吃饭,不再试图反驳那些咄咄逼人的价值观,知道无法说服或有意义地表达自我,所以选择呵呵两声,乖巧沉默,也不再思考坚定内心一番。
晚上早早上床,看几页书便沉沉睡去。梦也不见得安宁:开学、考试、万里流亡、末日,挥之不去的疲倦与末世感,或许是行尸走肉片子看多了。醒来后发现被窝温暖春日明媚便谢天谢地。
昨日收拾行李准备回南京,外婆说让我今天去一趟乡下,再给我做一餐饭,毕竟再见又是半年后。
下午和外婆、弟弟去田地里挖野菜,挎着篮子,带后面缠了旧布的刀片前往。
田园风光尽头是连绵的山峦,有河流经,已不复幼时模样。
一路说说笑笑随外婆认识各种野菜,荠菜可食用,小蒜做饼子很香,还有的吃了会拉肚子……
下刀的位置、深浅、用力的大小都要适当。沿着菜根下刀轻轻一旋,野菜就下来了。
关于生活所有该了然的事,我们小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在柔软的土地上蹦蹦跳跳,远离那些资讯、观点,内心是久违的平和与安稳。
想起小时候是小表哥带着我们在河边
1
大寒。
雪终于唤醒了冬日的溧城。
夜雪有整整一夜的时间用膳,来恭迎这个温和的除夕。
想到昨夜的梦,梦到清晨自己的名字被呼唤,迷迷糊糊睁眼,看见站在窗边将帘子掀起的母亲笑意冉冉:“下雪了。” 梦醒来,她赤脚欢快地跑向窗边,心中认定外面将是白茫茫的安静大地。她已等它良久,唯有这场等待逐年持久保持着孩提时的心性。
外面仍旧是雨。
入夜,她明白,某一刻,你所坚持的,和期许过的一切,会有回应。它们并非失去踪迹,只是需要时间抵达。这和雪轻薄地既无重量、也无方向地弥漫,在掌心碎如光点,却有蛮不讲理的扩张力量是同样的道理。
2
这是她最后一次想起那个少年,那是秋天的事情。
他撑着一把损坏的伞与她在雨水中并肩行走,完整部分的伞面被高高覆过她的头顶。
远处教学楼的灯火明明灭灭,夜色中,他轻描淡写说笑,眼睛清澈而深沉。
他说起远方家乡那时的雨水,像雾,拂面如絮。
他从星象谈到百鬼夜行,故作玄乎惊着身边的少女,她不由栖身靠过去。
而今,她只愿记得他是她心中博闻强识,洒落开
入冬至今,未遇一场像样的雪。明日大寒,后天除夕,不知南方这场雪是否在路上了。
前日来清理这块荒草丛生地,默默唏嘘,旧日文字不无哗众取宠意味的夸大情绪,但真真实实是那些年的情感点滴。
高中三年,在这里,与落落姐互相勉励,与她约定,要相逢在光明处。她与懵懂迷糊的我讲大学的事,快毕业的她给我拍学校天空的两条彩虹,她去龙游看韩少比赛,给我寄来合影签名,说清静纪,我们的遇见是多么美好……现在无论走到哪里,都习惯把那个小本本带着,里面是最珍贵的人事。落落离开这里很久很久了,亲爱的她应该有不动声色地回来看过吧,她才不会舍得丢掉我。
……
很久很久没有好好写点东西了,很多时候因对这世间的无言与倦意,自己若一只入秋的蝉,渐渐噤了声。每个人都有太多话要说,并且要说现在说,是要说给别人听的,那样拥兵自重的方式让我厌倦。当一日意识到被拔高被夸大的或许还有文字,更不知道怎样的方式与这个世界交流更为恰当。
这样的状况无疑有逃避的嫌疑,逃避思考,痛苦的思考。又或者一切问题都在自身内部得以周转,达成解释,无需展示出来。
而如果没有这些在日后看来傻里傻气的记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