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西塘时光——
是忽然下起的蒙蒙细雨,是古桥上的眺望
是河岸边的垂杨柳,是静静停泊的老木船
是青砖道上嵌的苔痕,是石板路上泛的青光
是走台阶生儿子、走斜坡生女儿的送子来凤桥
是慵懒在烟雨
6月7日,端午节前一天
独自一人旅行可不是特立独行,实在是想法来得又急又猛,忽然脑子一热就决定去了。朋友们连个思想准备都来不及。
或许每一次美好的旅行都是从某个心血来潮的愿望开始的吧。没有太多的预期,想去就出发吧!去扬州的愿望就这样瞬间升腾,并迅速成行了。
《不相信》 —— 龙应台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
曾经相信过爱国,后来知道“国”的定义有问题,通常那循循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国”,不一定可爱,不一定值得爱,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经相信过历史,后来知道,原来历史的一半是编造。前朝史永远是后朝人在写,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他的后朝又来否定
儿童节,翻出张晓风的这篇《世界,我交给你一个孩子》——
小男孩走出大门,返身向四楼阳上的我招手,说:“再见!”
那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那个早晨是他开始上小学的第二天。
我其实仍然可以像昨天一样,再陪他一次,但我却狠下心来,看他自己单独去了。他有属于他的一生,是我不能相陪的,母子一场,只能

不是因为你,我不会嚎啕大哭,痛断肝肠。
不是因为你,我不会重新打量生命ʌ
在成都新南门车站的墙上,有这样一幅吸引人的旅游地图。去年秋天,我们曾无比向往地注视着那地图上一处又一处风景如画的地方。可如今,那么多美丽的地方被撕裂了,流着血,无数双注视的眼睛里盈满泪水……
前天晚上,我们募捐点来了一对朴素的农民工夫妇。他们郑重地把几块
这是开往天堂的火车
注定有一条河流清澈的流向
就象那些川北的孩子
他们的告别
乖得没有一点声响
我第一次看见
我们的孩子已变得象大人一样坚强
他们行将离去的站台
也不再需要爸爸妈妈与奶奶的
送行
这是开往天堂的火车
注定会穿过一片鲜花的海洋
就象那些川北的孩子
我知道他们来自神灵的家乡
我不忍叫醒的
一个个名字,我想知道
此刻是否睡得&nbs
因为沈从文,因为《边城》凤凰,对湘西有着朦胧的向往。清明节的湘西之行,向往中的这种感觉一直模糊着。或许“都罗寨”这方被冷落的石碑上,刻的便是当年的“湘西”印象吧?
清晨,在喧嚣苏醒之前,在沱江的碧波和桨声里,在古城默默的石板路上,终于找到了些许沈先生给的感觉…
春天的感觉很棒!上周末,阳光撩拨得人懒觉都睡得不踏实。呼朋唤友,一齐奔远郊的花地里痛痛快快撒了回野。
人快乐,花也烂漫。上几张图,聊表对这个春天的敬意。

烂漫樱花林
麦兜是一只猪,一只生活在低处的猪,一只饱含简单生活哲学的猪,一只得大道的猪。
农历四月间的太平清醮,香港中环码头前的街心会竖起一座“包山”,一个个白色的纸包子顶上点着红印,排得有两三层楼那么高。因为看过《麦兜的故事》,第一眼看见它我就知道这是“包山”,同时想到了那个学“抢包山”功夫的麦兜。麦兜其貌不扬,天资驽钝,却也有理想——成为奥运冠军,光宗耀祖。最终他阴差阳错学了“抢包山”功夫,在我看来那就象寓言里的“屠龙术”,滑稽而无用。可是麦太不这么认为,她给奥委会写了封信,申请将“抢包山”列入奥运项目。她恳切地说我是一位小小的母亲,可我的儿子他一定会长得很大很大。
麦兜出身草根,生活在低处。但他也有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