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上海书评》彭蹦《“我们不是读书人”》,其中提到傅斯年在《史语所工作之旨趣》中提出:“我们不是读书人,我们只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马克斯·韦伯被问及自己的“专业领域”时,曾怒道:“我又不是驴子,哪有固定的领域!”这使我想到了夫子的一句话,近日常常被我提及,那就是:“君子不器。”
前几天去大连,在旅途之中和下榻之处,阅资中筠先生自选集之《士人风骨》一书一过。尽管对于资先生对传统的许多误解不敢苟同,但是一位老知识分子的坚守、传统士人的风骨,跃然纸上,令人赞佩。对于资中筠与陈乐民,我是近些年来才开始关注并予以重视的。陈先生业已作古,资先生依然笔耕不辍。八十多岁的老人,对民族、国家的前途之忧虑,拳拳之心,对后辈如我等亦是一大激励。世事浇漓,士风败坏,我们能做到的就是自己的坚守,然后以此坚守,发为文章,激励更多人之景从,声气相应,庶几能使文脉不绝。
上午上课,得崔茂新师短信,谓正与台湾陈琦萍先生在一起,中午一起聊聊。课后打电话过去,崔老师未接,后短信告知正在听陈老讲课。午间,崔老师命我去炎平处见陈老师。遂就近在半壁街的张记煎包铺吃小吃和煎包。忽然飘起了细雨,很是清爽。下午两点,送陈先生回下榻处。而我与崔老师则无雨具无法骑车回家,只好坐在饭馆里聊天,老板还热心地端上了两杯茶,一边品茗,一边谈论语,格外的惬意。这真是难得的一次享受。
我与陈琦萍老先生早于2003年就相识,此后数年,未断联络。陈老师出生于重庆,后在台湾闯荡,做过店小二,当过兵,做过中学教务,退休后一心从事《论语》的研读,如今计划中的三本关于《论语》的书,都已完成,其中出版的已有两部,一部是《桃花源记——我与<论语>》,一部是《享受论语》。第三部是《论语与人生》正在寻求出版社。陈先生虽然并非科班出身,但是他一生的坎坷经历,奋斗的人生历程,使他对《论语》别有一番体味,写出来也独具一格。其中渗透着生命的经验、人生的感悟、与圣哲的心灵对话,非一般纯学术著作所可比伦。今年已82岁高龄,依然精神矍铄,四处宣讲,令人感佩!崔老师也是
我有两大喜好:一是读书,二是教书。读书,可以与古人对话,思接千载,使己增底气,获智慧;教书,可以与青年对话,面对现实,令己接地气,得生机。如果再算第三个喜好,就是写书。写书可以将使自己与古今人对话,与未来对话,敞开自我,成就自我。
前几天应邀去东北财经大学财经文化讲坛做讲座,来回往返数日。在大连逗留前后不足三天,感觉还是蛮不错的。大连虽然已经不如十余年前那般,空气质量也在下降,但是总体感觉是气候滋润,城市干净。周三下午讲座,两个多小时,六百多师生,效果尚佳。在宣传部吕老师的陪同下,去星海公园看海景;晚上去吃东北菜;第二天一早去旅顺口,参观日俄监狱旧址,感慨万千;去白玉山一游,俯瞰旅顺口。旅顺的历史,处处警示着国人。
在去大连之前的下午,忽得意外之喜,国家社科基金青年项目已获批准立项。因为上午在学院办公室还与同事说起,至今没有消息,估计没戏。当不抱希望的时候,忽然得此“捷报”,肯定兴奋。不过,问题也就接踵而至。接下来的读书就不能由着性子来,而必须服从这一课题的研究了。收缩阵地,集中阅读,集中思考,结撰为文,然后集结成书。希望下半年能够有时间修改毕业论文,明年争取出版。这一课题本是原来我开题报告的一部分,由于写博士论文时间有限,精力有限,无法全部完成,只好择取其中学术史部分。剩下的则属于哲学史,难度可想而知,不过有挑战倒是好事。这样如果按时完成,那么当年的博士论文
这是一个永恒的追问。三天时间读完了万俊人先生等著的《什么是幸福》,内容是以讨论“幸福广东”为议题,但也涉及到了幸福的基本层面。近来读赵汀阳的书,忽然发现我连基本的伦理、道德问题都无法理顺,概念及概念之间的关系,都难以明白。真是郁闷,汗颜!所以买了一批伦理学的书,包括万俊人的《寻求普世伦理》等书,希望能稍微系统地了解这一领域。当然,伦理、道德,我们是经常挂在嘴边的,但是由于没有受过伦理学的训练,很多问题大多是模模糊糊,似是而非的。学无止境,吾其勉旃!
對待上古史實,在謹慎甄別加以利用的同時,應採取一種與其信其無毋寧信其有之正確心態;如若堅持使用一種所謂‘客觀’、‘嚴謹’的懷疑眼光,用今人之心度古人之腹,蔑視一切記載,將大凡如‘九州’之
今本《禹貢》就其文字而言,是經過了一個漫長過程而逐漸形成的,其起始點至遲不晚於西周中後期,抓住今本《禹貢》中的某個字、某句話、某段內容來判斷今本《禹貢》的撰寫年代,是缺乏科學依據的。而就今本《禹貢》的具體內
现在已经是5月13日了,母亲节。我虽然不太喜欢过西方节日,什么圣诞之类的。不过,这个母亲节很符合中国文化,所以我也从不反对,而且每年都记着给老太太、师母等送点礼物,表表心意。昨天晚上讲陈寅恪先生,讲到陈先生与唐夫人的晚年,忽然我想起了《论语》的话,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则以喜一则以惧。我给诸生说,大家这一节课只记住这一句话就足够了。是,当年我第一次读《论语》,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就是这一句。这是最醇质的话,发自肺腑,源自天命,溥博渊泉,而时出之。因此它感人也至深至切。祝先慈在天上活得幸福快乐!祝年届七旬的老太太身体健康,笑口常开!祝师母诸事顺遂!
我今天居然又收到三包书。我意识到,前几天点得顺手了,没有节制!书买来了,我是先读哪一本呢?总不能都堆在书案上吧?可是,一旦上架,不在眼皮子底下,那我真不知啥时候回拿下来看啊!因此,我得给自己敲一下警钟:暂时收手,收拾精神读点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