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觉得家人对自己的重要,无可替代。父母健在是自己的一种幸福和快乐。因为时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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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依然冷,到骨子里头。除了躲在被子里,没有更好的去处。所以我穿着厚厚的外套,一直窝在床上,等老狼一声吆喝,吃饭了。
不知犯了什么邪病,一坐大巴车就会呕吐,毫无胃口。回到家里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再不想起来。
想起一个小笑话,关于蚊子的。
蚊子细眯着小眼,两腮绯红,嗲嗲地摇摆到大象跟前,我有了,是你的。
我不敢对老狼说这样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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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狼起早就不见了,手机就丢在床边。
天气依然寒冷,我睁开眼已经是八点半了。懒了一会儿,捱到九点。空气似乎也凝固了,到处是冰凉凉的气体。奇怪南方人装空调多半是单制冷。明明知道每年都逃不掉会有那么几天冷入骨髓的时刻,却偏偏单制冷。是南方人的习惯。只知道往上身加衣服,弄得跟一朵棉桃儿似的,而下身却光着腿,拖着一双拖鞋。
很想就躺在床上的,看着电视,不想那些破题的,但是明天的事情就摆在那儿,你逃不掉。上上个周六外出开会,不准请假几乎;上个周六去听课,我没去,也没请假。为什么要和你请假?那是我的时间。你想占用的话应该是请征得我的意见。信鸽里公布了名单,林子告诉我的。我看了看,不以为意。是不是有点无聊?凭什么随便占用我的时间不和我商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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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老狼迷恋垂钓之后,与世事的接轨就有点不对劲。
昨晚我像一只勤奋的蜜蜂,嗡嗡之间做好了晚饭,和老狼就着大酱蘸大葱,香甜美美地吞下那碗饭,心满意足。接到一个电话,问我在家做什么,老狼在不在家。我嬉笑着,能干什么?两个人在家损着呗。电话里问,那你们怎么还不过来吃饭?我错愕,吃饭?吃什么饭?我们已经吃完了。那一端的声音有点严肃,你让老狼听电话。
尔后老狼才说,他搞错了。今晚是有个饭局的。但是老狼之前只和我说是22号,而实际上是今晚的威尼斯22号房。
好在离得不远,车子就不必开了,估计也没有走过去地快。我俩异常的不好意思。这叫什么事儿?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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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这天一直心慌慌,找不出缘由。
利得终于吃狗粮了,不需要我再为它苦苦调配。牛奶,免了;鸡蛋,免了。它曾经吱吱地喝完牛奶,把一粒粒的狗粮全部残存在碗里,害得我恨不得俯下身与它共饮共食。老狼还说,都是你惯的。我瞪他一眼,你是谁惯的?
少爷懂事了。把我的生日安排得异常火爆。说火爆也仅仅是手机被短信撑爆。他一直懂我,甚至超过老狼。我的眼睛有点不听使唤,氤氲着一股湿气。
看着往昔学生们的问候,体会的是一种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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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得近乎疯了。不是我想疯,是被逼无奈,受迫而疯。一个不美的女人疯了总会使人可怖。
回到我曾经的校园,还是很熟悉的气息,很熟悉的路径。那个角落我曾经停驻,那个小亭我曾歇息,那个石旁我曾漫步。过往的一切似乎又闪了过来。
见到阿美了。很吃惊。她刚从美国回来。因为没有洋味,反像上了一层锈斑。臃肿了,黯淡了。女人即便是一朵花一样艳丽,总有雨打风落的片刻。
抬头看前面阿丽的样子。远距离时观,面颊白皙,黄色的镜框,看不出皱纹,咫尺之间,眼见垂落的下颌,就堆积在脖颈处。神情专注的时候,头不由自主地摇摆,她似乎不觉自己的老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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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昨天的昨天,这里一片明媚;今天和今天的明天,这里都将笼罩着一片暗淡。细雨不急不缓滴落着,而我一片混沌。忘记吃了什么,忘记做了什么,忘记想了什么。每当想认真的时候,常常是记不起我要想什么。过去与我之间的连接似乎越来越少,未来属于我的也越来越少。
但记得一位女人。一位优雅的女人。
浅褐色的短裙,底端一圈凸起的手工绣花;一件深灰色低开的绒衫,外罩深蓝色的风衣。风衣的下摆阔大,腰身却紧束,如太阳裙的下摆,飘摇,飘逸。头上戴一顶和风衣搭调的小帽,你只读出一股风情的甜味和落寞。我看着她打远处走过来,是一股韩风和港风,我心里已溢满了赞叹。女人眼中的女人似乎应该更受到质疑和挑剔,而我没有对她,只是一路盯着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