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31 16:24)


凤凰的浓烈花事就这样悄悄坠落了,人们期盼着来年。这是一份快乐的等待。时间的流里多了这样的等待也就多了一份美丽。我从未想过走进黑暗,哪怕是卧病在床榻上,也依然是想着明日耀眼
(2012-05-28 19:27)


最近几天一直想着一个人一件事。
我这个空间里少有工作,没有同事,几乎全版的生活纪实,不是不看重工作,而是不想把自己全部埋没进那股子涩涩的枯燥里,生活对于我是一种光影。
(2012-05-26 18:38)
课程结束了,一下子回归到双休日,女人有些不知所错。
男人提议去逛街,女人知道最终的结局,但有老令在,叫夫唱妇随,自然地跟着。
车子保险到期了,这几日最好不开,安稳一点,别出麻烦,坐了地铁。
男人一身休闲,大凉鞋,大短裤,大体恤;女人休闲一身,宽腿裤,小背心,露着肥藕般的臂膀。
下着雨,蒙蒙靡靡的,恰好可以当作散步的衬景,打了一把伞,团结得很亲密,细雨使然,不为别的。恋人间密不透风是快乐,左右手之间是痱子,小雨权且起了降温的功效。
(2012-05-19 11:25)
周末早晨的雨往往会成为赖床的藉口,我不给少爷和老狼机会。七点,外面的雨滴声消失我就拱起来,先拽老狼的耳朵,再窜出去踢少爷的门,把利得兴奋得直身大跳。
周末骑车是保留的传统节目,中间断了一阵。
上周摔的那一跤对我并无大碍。小时候练就的神功依然还在。
其实我是非常喜欢运动的。儿时外在是男孩性,内里是女孩气,所以我倒属于武林中的最高境界。最高级的武功都是介于阴阳之间。
踢毽子,打口袋,跳皮筋,跳方子,滑冰车,打冰嘎,戏水,爬树,在大山里疯颠,几乎是我儿时生活的全部。
前日午后拍毕业照,你们知道的,我并没当回子事,老人家了,对什么都可以漠视点儿,正常。所以有人问我,老师为何穿的这样素淡我也并不放在心上。
一个年级,老师排成队列坐好,也是很壮观的。我下去的比较晚,就站在了二排上。老板说,男的女的交叉开来坐。于是男人和女人都起来交叉。一个个排下来,恰好到我站的位置前排坐下来的位置空出来一个,老板瞄了一眼我们,指着我说,ZK,你坐前排来,于是我就坐了前排。
穿着无袖的白色裙子,播的,宽松,休闲,就是不正统。很注意自己的坐姿,腰身挺直,目视前方,八颗牙齿露出,微微一笑,自我感觉良好。
摄影师是什么样子的人,没印象,一定不是
午后的校园里很是喧嚣,又一批孩子在照毕业照。我教过几届有多少数量早就疏于计算,淡然是我的常态,所以我和平日一样,素颜素裙,松松斜斜的。年轻的女人们总是不同的,花花绿绿,格外异于常日。
阿花阿珠撞了紫色,裙子包裹住丰腴的躯壳,令人遐想那内里的内容,白暂的似葱似藕?
阿尔一身清纯,淡蓝,藕白,很郑重其事,这是她一贯的风格。
阿曼是浪漫的,不仅仅是身材修长且又骨感且又白嫩且又会妆扮。天蓝色长裙曳地,无袖黑色短衣,腰间一条红色皮带,恰当地卡在曼回处。胳膊细细长长的,肩头线条比直,一头长发自然地飘在身后。
一个老女人,我似乎对老女人怀着敬惧,我发现她外在的罗嗦,红色基调的衣裙,罩了长网衫,从前胸到手臂叮铃当锒挂着一连串的莫名之物。
她这一行列我过不了几年也会加入,但我无一丝好感。被老女人伤过于是告诫自己不要重蹈覆辙再伤及无辜。
突然有些形惭,为自己的不修边幅,在最
(2012-05-15 19:36)
(2012-05-13 09:34)
(2012-05-12 12:00)
人们总是习惯忘记伤痛,所以生活才会继续。希望是一种虫晦,它在暗中渐渐滋生,在某一日猛然冲出,如初射的阳光,穿越层云,给天空抹上炫目的色泽。
四年之后的今日,汶川成了最美丽的地方。
灾难可以使不屈服的人获得凤凰涅盘。
而我还在纠结之中。是去川西还是去西北。川西自然险恶,西北人心不轨。其实我都想一览。
定好的裙装迟迟没有讯息,一直等待。那裙的色彩比较适合大西北的荒漠。在荒漠深处闪出一点鲜黄黄,是点缀,更是聚焦。
(2012-05-07 17:43)
不知所云了呢,所以一直沉默着。缺乏热情保持在很多事项上。
就快结束课程了,一个月之后有那么一段片刻的清净,是好日子,也是无聊的日子。
那样的日子里我几乎成了地地道道的煮妇。早晨睡眼惺忪蓬头垢面里趿拉着鞋子去菜市场,师奶一般,寻找各种摊档。海鲜是首选。又将是吃海瓜子的季节了。
想着一句什么台词儿了,调调,给自己调调。
见阿朱买了几件衣裙,也想着似乎应该买点什么了。
一家橱窗里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