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点58分,翻动在闷热的屋子里,睁开眼睛,阳光直射而入,瞪着我的狼藉,又剩我,剩下习惯性的我,在来到这个城市的第十七天。
陌生
城市的喧哗锐不可挡地充斥在耳膜,而它固有的节奏又像是个精致的木偶,面无表情地穿越着时光隧道,伸出手指,碰触阵阵凉气。或许它丢失了瞳仁,逾越了我的世界;或许我忘记了睁开眼睛,去欣赏它的风韵。于是,彼此陌生,依旧。
凝滞
药局外面,一个人,眼神空洞,依靠在楼梯口的窗台,不停地抬起右手,允吸着指间的香烟,那窗外的遥远写满的是希望还是无望,没有人能给出答案,只有对香烟宣泄着内心无尽的复杂,时间随烟升腾,煎熬而又或珍贵,还能做些什么呢。
天使
有人说,每个人的生命里都会有一个一直守护着他的天使。那可不可以抹去太多的怅惘,给他们的脸庞印上微笑,安静的,平凡的。
他喜欢她,
她喜欢他。
她说,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
他信了。
他决定带她去见他的父母,
他们幸福、甜蜜着,
偶尔设计一下未来的生活。
渐渐的,
他觉得她总是不能为她改变,每一点,
她总是习惯她的方式,
这一时,黑夜沉寂,风声阙起,铺在北方,摇曳着人们酣睡中的梦魇。
这一刻,灯火辉煌,笑面纷杂,散在南方,焦聚着人们繁忙后的欢娱。
一个世界中的两个世界,一个国度中的两个端点,一个三月里的或南或北。
殊途。
头顶是昏黄的路灯,脚下是微凉的陌路,转身,再转身,星光灿烂。
安静,微笑,沉默。
殊途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