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点多,听到了狗叫的声音,随后就听见小潘在外面叫我。
打开了门,一进门就拥抱我,带着哭腔说,玲姐,你怎麽了,电话怎麽也打不通,你知道吗?都急死我了,你知道别人都会操心你的,所以这麽晚了才跑过来,我说傻瓜,会出什麽事呢。
先看了看我种的菜,然后我就拉着她进来看我正在画的画。闲聊一会,我说这麽晚了,就别走了,她操心她新买的本子,没办法,不像我这还有哪两个小狗狗可以看家,要走了,她又拥抱了我一下,说谁让你上次问如果你哪天突然消失,我们会不会难过,你真吓着我了,我拍拍她,我说傻瓜,我只是没心没肺的说说而已,我有什麽理由走,这年月死可没哪麽好死哦,你看,喝药怕痛苦,上吊嫌难看,所以还是选择自然死法。呵呵,有这麽操心我的朋友,我知足了。说完,她的眼睛红红的,我说你这人,一句话,嘴上无遮拦,小脑子却爱操心,总结完毕,赶快送她走,太晚了不安全。
感谢你朋友,我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