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0 08:32)
扬州人说,琼花只生扬州,除了扬州,再无琼花,琼花开三月,又称烟花,每年的4月中下旬-也就是农历三月间,正是琼花花期,李白《送孟浩然之广陵》的诗中有:烟花三月下扬州,烟花并无半点烟雾缥缈的意境,一直不明白为何琼花叫做烟花,在扬州,问了景区里的人,也并无一个知道。
相传隋炀帝为了看烟花,才修建了大运河,据说古时候琼花妖娆名贵,只能在瘦西湖开花,移栽到别处都不开花。
在扬州市区,随处可见琼花,或许是现在科技发达,让植物不再对生长环境过于挑剔。
扬州三月烟花节远不如洛阳牡丹花会天下闻名,在洛阳两日,到处人头攒动,龙门石窟人挤人,人挨人,焦作云台山,红石峡内居然挤进去了五万人,我们也第一次经历了景区内的人流大拥堵,短短的山谷,一个小时内,向前移动五十米,后来,我们实在忍受不了那种挪移的人流,从小路攀援而去,据说,红石峡中的游客,十九点以后还在峡谷里没出来。那个时候,
(2012-05-09 20:18)


无论是人还是物,太过美丽,就会令人怀疑不是真的,在
(2012-05-09 14:47)
去年四月,我在洛阳,当地的地接不地道,我们在洛阳住了两日,赶着牡丹花会去的,却没看到各色牡丹。神州牡丹园不过是一个新开数年的园子,里面品种少,花也是刚种不久的。今年再去,先在网上做足了功课,哪里有黑牡丹,哪里有绿牡丹,哪里的牡丹最多最艳,全都一一谙熟于心。
于是在王城公园,就看到了“全洛阳最黑的牡丹”,当时一个举着相机按着快门的女士说“再也没有比这更黑的牡丹了”

这个三月如此寒冷,就像是三九严寒一般,严酷得把希望都冻伤了!
很想写一点东西,为我自己,也为这将死的信念。胸中憋着一口气,不吐不快,想大口猛烈的呼吸,却发现周围的空气如此浑浊,倒不如不呼吸的好。
天下皆醉我独醒,是一种极度的孤寂与悲哀,世态炎凉,墙倒众人推是几千年来的众生相,但偏偏总有不肯和与同流者非要沧海横流逆水而上,于是,这五千多年就有了流芳千古的英雄豪杰。
其实你本可以平庸,同流合污之后,以你的才华绝对早就青云直上,但是,你不肯,哪怕早就知道,不肯的结局会是粉身碎骨,但是你居然一直这样做了,我相信,历史会记住你,会知道在这污浊
一代不如一代
鲁迅的《风波》中有个九斤老太太,九斤老太有句著名的感叹:“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九斤老太感叹她自己生下来九斤,儿子七斤,孙女六斤,生下来就知道孙子注定比不了爷爷。以前读余秋雨,他写道:魏晋人物唐宋诗词,自魏晋以后,中土再难出真风流名士,自唐宋以后再难出好词好句,似乎,确如其言。
譬如现在言情多模仿亦舒,亦舒模仿张爱玲,张爱玲的师傅却俨然是《红楼梦》,我们现在也读《红楼梦》,便我这般拙笔,对《红楼梦》也是熟读于心,前前后后看了差不多三十年,读烂了两本书,现在还在读,仍未厌倦。只是我再读得熟烂,也写不出张爱玲那样的凄冷和孤寒,张爱玲熟读了红楼梦,也写不出曹雪芹笔下的“软烟罗”,写不出他
又到肇庆山水间
旅行再没意思也比上班要有趣。上班日日面对的事情、人物,旅游就不再面对,还在二十多年前的第一次出行,我便有此想法。虽然不过离开常年生活地方短短数日,却像脱胎换骨变了个活法,所有的繁琐杂碎可以暂且不理,都等到回去再说吧,旅行最大的好处,不是能见到多少人,见过多美的风景,而是走着走着,在一个际遇下,突然重新认识了自己。再没有比旅行这般忘忧自在的事情了,只有在旅行的时候,活着的才是最真的自我。
所以我喜欢旅行,换着地方过日子,继续生活,于我不仅仅是舒缓,而是一种理想,就像我一直渴望如浮萍那般随波逐流,都是不断转换生活场景的人生。第一次去大连,我说,假如在这里有房子,那该多好,第一次去杭州,我说:假如在这里
散记开平碉楼
在开平看碉楼,没想过它会成为笔下的记忆。昨天在细雨中的开平碉楼中游走,我是这样想着的,这个地方,来过一次,就不会再来,此处无景,可看之处寥寥,加上又湿又冷,我对碉楼的兴致缺缺。
但经过一天的反刍,却发现,没有风景的开平碉楼却津津乐道,比起两日中游玩的肇庆耐讲述,肇庆可反复说道的不过是山山水水,不像这碉楼,通体都是故事。
开平在江门市,属于广东省
故事里的光影流年
别人的故事看多一个,滋味便愈加一层,饶是好滋味,累积成山,也压得喘不过气。因此要写出来,写出来了,就可以继续去看更多的故事。
故事的开始总是简单的,不过是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相遇,故事的发展,却各有各的曲折艰难,有的故事看得让人眼眶发热,心里堵得难过,所谓惘然若失、所谓青春年少都在别人的故事中或水波不兴或波澜壮阔的留在看故事人的心里。
每当读到美丽的情节,总会想起沈从文的那段话:“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正当年,是一个惘怅的词,处在好年华时候的人往往是察觉不到好年华的,青春都是在别人眼中的,青春期
(2012-01-12 16:17)

【原创小说】迷城故事(下)
——迷城之殇
二、龙隐兰的迷城之迷
龙隐兰把那句名言修改得让白大省痛彻心扉。“如果我不在咖啡馆,就在去咖啡馆的路上”,这句话太大众化,稍稍挪走两三个字,就成了另一个经典,挪来挪去太多以致都把出处说不清楚。龙隐兰就把咖啡馆三字换成了迷城,“如果我不在迷城,就在去迷
(2012-01-06 0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