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2 15:35)

他人即地狱,几乎所有的旅游旺地都是人满为患。我们亦不能免俗,所选择去向通常是已经被过度消费与糟蹋的地界,尽管那里以超然的小清新与波西米亚的情致标榜。旅游所改变的是视觉感知,与我们所在城市交换的风景与风情;心境的冲动与情绪的放纵则是自觉接纳所到地域的精神侵略。
丽江是一个开放的精神病院,寻常意义的严重放骚与适度放肆,舞台所特有服饰的仪式感不再陌生与疏离,所有我们平时不能容许的忤逆审美,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状态,都是融入丽江的最简易入门法则。换而言之,丽江气质介于二B青年与文艺青年,而远离一本正经的普通青年。
“艳遇”是丽江的最高指示。此艳遇非彼艳遇,尽管桃花天下,尽管在丽江,独行的单身男女以其他地方的几何数字计算。慵懒的慢生活,柔软的慢时光,小桥流水与淡淡花香,空气里
(2012-04-08 02:14)
没有繁冗而漫长的准备与等待,早春三月,临时起意,出发,山西。没有杂七杂八不相干的外人,当然也不是干系很多的熟人。最最重要的是,此时此刻,春运大军刚刚闪了,春深似海的出游旺季尚未抵达。一切,皆好。

雪中五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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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伟的《果然青岛》出了快有半年了吧,他自己个一直在那里掖着,属于完美主义者的一种类似病态的自卑癖。
客观的讲,《果然青岛》蛮好看的。作为一本读图为主的城市摄影集,读着不累、不燥,属于那种可以坐下来细细咀嚼、慢慢品味的书。从小了说,这本书算是是大伟十年来的“文化苦旅”;从大了说,这是一本另类的、前卫的、忠诚的、温情的、诗意的、灿烂的城市画卷。尽管这本书印量不多,但还是让很多人爱不释手,在平遥摄影节上风头颇劲。甚至有人出不菲的价格让大伟拍摄其他题材的作品,或者将这本书出一本精缩版带到国外。
大伟是地道的青岛本地土特产,表面是是一混迹于zf的小官僚,骨子实则是一不羁的文艺摇滚青年。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戴着一副老夫子式的厚片眼镜,大海豹似地懒懒地端着一个笨笨的大相机,透着一脸的坏笑与相识的女记者插科打诨,逗得一帮美女花枝乱颤。活动开始,他却脚底生风不见了踪迹,利索、迅捷地进入自己的工作状态。
(2011-08-29 12:06)

一袭黄裙,巴西海岸风情

极简的舞台,一台钢琴、一个架子鼓、一个长笛,一个贝斯
吃饱,然后记得一定准备水杯和小马扎,可以打持久战。不是去抢房号,也不是去靠通宵买春运车票,而是直奔夜场的书城。
我站着,小马扎是给小坏蛋准备的,这样就不怕凉着她的小屁屁了。夜场的书城人少,没有了白日的稠密人烟,可以安静地多看会儿书。真好。小坏蛋常不坐马扎,穿梭在她的书世界。我倒可心安理得地以孩子为掩护,大妈般的安然坐在那里看先行淘过的书。观察过了,白日看书的男女通常是做文艺范儿,紧锁眉头做陶醉状席地而坐。公共场所,大家都蛮注意自己的状态。我曾试过,差点蜷出小儿麻痹,干不了。挑书这事儿,绝对是体力活。周围有几个爸爸妈妈与孩子坐在那里,给孩子讲书,深感自己做的多么不够。一看,都是蹭书城的老手了,个个不是带着厚棉垫,就是带着可折叠的便携式坐凳。同道中人啊。
其实,今夏每每频繁去书城,多半是冲着特价书市去的。青岛之夏特价书市已是29届了,“80年代”的感觉。29年了,近而立之年,早年的书虫已是中老年人。特价书场中,常听到有上了年纪的人喊着“同志,这本书还有新的吗。”很穿越的声音。估计这些淘书人,每年就等着这一夏的特价书市了。
有些人
(2011-06-28 13:33)
前日,兰姐姐的《食色相间》在书城搞签售仪式,那叫一个火啊。她的学生、她的闺蜜、她的读者、她的邻居、她的革命伴侣、她的大头儿子、她的学生的孩子、她的多年不见的各阶段同学,当然据俺私下观察与猜度,其间还潜伏着她的大量婚前好友(呵呵,含女)与梦中青银……,他们见到兰姐姐,大有天地会兄弟见到总舵主陈近南之势。见多识广的美女作家高伟说,当红的作家签售也不过如此呢。兰姐姐签售签到手软,一双狐狸眼儿灿烂到开了花……
令俺有点意外的是,那日午间,一时兴起,在博客为其写的《阿兰出书》被兰姐姐在书开印前夕,加在最后作为见证其“食色人生”的不完全剪影。早知,该狠一点报点兰姐姐的“生猛”片段呢。
题跑偏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那日兰姐姐的确叫银羡慕嫉妒恨,可惜俺即将退役的小傻瓜关键时刻掉链子,不是照虚了就是木照着——

(2011-06-16 14:42)


生日,是一个人生命中最郑重的片段之一。一座城市的生日,则是整座城池隆重的欢颜。城市的记忆工
阿兰学名兰君,别名兰姐姐,昵称兰妹妹,俗名老兰,花名阿兰。窃以为,最后一个名字最妥帖地适用于这位兰娘子。其极其妩媚风情,基本属于从6岁到96岁通杀的大众情人,跟女特务阿兰有的一拼。其幽默伶俐,善解人意,德艺双馨,流传间的气韵,介于金湘玉与佟湘玉之间,基本让男女老少皆可“从了”。
阿兰年少出道,为道貌岸然的女班主任,阅80后小屁孩无数,为他们懵懂人生启蒙大师。坊间流传,其在某私立学校期间,亦师亦母,多位青岛富二代在其费尽心机地呲哒、磨龙、理刷中,才没费了正常人的功力与面目,且目前能出落成一个个自食其力、看形势完全可接老子江山之后生。
新世纪来临,阿兰弃如日中升的教育界,投奔江河日下的新闻界,只为换一种人生。其在泥沙俱下的传媒系统,开创了媒体搭台、教育唱戏、师生学校家长俱欢颜的新天地;其在已几乎没有了魅力指数的媒体人当中,开创了为青岛市小学生、中学生、大学生崇拜仰慕的“兰姐姐”时代,为媒体界传说中的常青树。
阿兰在为孩子指点迷津之余,常有风趣、机灵、犀利的生活小品见诸报端,基本属于青岛读者在晚间餐桌上的谈资调味
(2011-05-24 16:58)
照片要删了,放在这里吧,毕竟现在要出趟门真不易。

看某拍预展,只拍了一张,便被周遭遍布的工作人员卸下了家伙。青岛隐形有钱人挺多,楼下不少鲁B的车。据说,游资已大量进入。看不懂啊。

南方老表们把持着琉璃厂。
(2011-04-07 1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