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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的困惑(2009-10-28 04:24)

如果一个人做的事,跟他自己半点关系也没有,他是否还会持续去做?

 

老实说,我不知道答案。这问题对我来说,就叫做义工。而义工不可能跟我没关系!这里面有我最好的朋友,有我被别人认可的生活,有我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我自认为不会放弃。那是否叫做私心?

 

我有的理想,曾经觉得第一的是文学,无非是因为爱,而及求索以为生,再及求名,再及因无为而无所为;我所有的理想,第二次执着是爱心,生活从小觉得爱为大,自病残后人助我无数,我亦因温暖而望助人而求爱心无限大;是在临海,愿入义工,而求奉献。我迷茫的理想,文学与爱皆有之。每一个人的生活,说好是目标,说坏是目的,所谓大公无私很少,拥有目标很多,没有目的很少,梦想这个词真是很纯洁,欲望这最普遍的事只是贬义。我们能做的,兴趣使然,为善励之,别去做坏事吧!!我希望日行一善,哪怕更多善!!真的,美好的事就能让人快乐。

 

只是,这个世界,想与做并不平衡。有时,会累,会难,会有一些纷扰,那就叫生活。名也好,利也好,与己无关,方能不执着。无名无利,仍有世间色相,若说自在,又谁不执着?

李云蔚先生(2009-06-01 00:28)



一代风骚多寄托(清.李文治),三江滚滚笔头倾(金.王若虚)。
区区岂尽高贤意(宋.王安石),好句联翩见未曾(宋.洪  适)。




指摩能事回天地(唐.杜  甫),意匠如神变化生(宋.戴复古)。
邀仰高峰看白雪(唐.王甚夷),凌云健笔意纵横(唐.杜  甫)。
                             
                                                       ----阅《霁轩北曲谱》,集古人句赠李云蔚先生


    李云蔚先生,字霁轩,号半禅。江西靖安人,生于1923,毕业于国立中正大学,数学教师,散曲家。



 应该是1997年夏天吧,我有些记不大清了。时间总是弃我如草

碎笔六帖(2009-05-31 05:46)
读书
 
    曾有那么一段光阴,文字是我最热衷的表达方式,文学是我最爱的载体。那会没电脑,没电视,最好的朋友叫做书。我躺在病塌上,聆听楼下院子里的人声,瓦背上的鸟语。掠过的风。我喜欢沙沙的雨,檐边垂下的雨帘。有阳光的日子,会有些干燥。整个房间是空旷的,最远的视野是透过窗户看到的半角天空以及不远的南山。南山上有苍苍松木以及总是绿叶泛黄的毛竹。南山让人想起陶渊明。
    我脑子里满是期盼,理想,因为孤寂而带来的自得其乐。我看到檐下的蜘蛛和它们的网,看到窗沿上爬动的蚂蚁,板壁上糊着的旧字纸,灯光,桌椅,耳中的各种声音,都在我脑中做文字飞舞。亲戚朋友偶有探望,少不了会说,这孩子太可怜了,小时候书读得那么好,被一身病害了。我倒有些害躁不以为然。一个阁楼里的少年,总以为有理想就能改变生活,他想的未来无限而广阔。心反而平和了。
    看书是非常奇妙的享受。厚厚的一本书,一个晚上多点就能逐字看完。情节与描述带来了阁楼以外世界的印象空间扩展,少年脑海里搭建起自己的国度。
    憧憬又心怀美好,
【随笔】喝喜酒(2009-05-02 10:26)
    这两天都在吃东西的样子。
    前天中午我妈过来,拎了袋果冻、还有两壶酒,一壶糯米酒,一壶她自己浸得药酒。她说药材也是她自己种的,我没听清是什么植物。酒有点劲道,公子和永健貌似都喝不惯,我和早早喝着感觉还好,也没什么。我妈看上去瘦了,也老了很多。觉得有些心疼。可我做不了什么。我不敢跟她说自己任何不好的事,不能让她再担心了。她中午就回去了。住的地方没水,洗不了衣服。我把一些要洗的衣服给她带回我外婆家去洗了。我想得抓紧找一间有水的房子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为她做点事。
    接着蓝蓝和汪汪过来,蓝蓝拎了些零食。她们走后,因为一夜没睡,就躺了会。迷糊间,安安打电话过来,叫我过几天去喝喜酒。她说她开车正经过康谷。

    哦哦哦,差不多快20年没喝过喜酒了。这个时间,够一孩子长成一大人了。平时人如孩子,总是在这种量化的时间面前,才觉苍老。三十而立,孔老师说的吧?怎么说这话呢?如果他当时只是说四十而立,光阴与成就的压迫感就会少点。什么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都该顺延了。可是,四十总也会在弹指间的。掩耳就能盗铃了?有时有些道理会
[原创]生活的趔趄(2009-03-26 06:14)

两个邻居

 

    我有个邻居叫唐远,是无赖。他脑袋永远光溜溜的,白里透青,仿佛进去刚出来的,大伙背地里叫他青皮。
    我们住的是两层楼的台门院子,挂檐翘角,板壁橼瓦,很朴实。我们那院是村子里最大的一座,住有十三户,都是好人家。平时相处,总热热闹闹,喜气洋洋,仿佛伸手就能摸着那塌实烫乎的日子。所谓柴米油盐酱醋茶,自也少不了流言蜚语里短家长。四邻之间偶尔也得为鸡毛蒜皮吵吵架。只是双方睡一宿,第二天一起站院阶上刷牙,能聊开。

    要没唐远,这日子过得也滋润。
    说起唐远,你别想他干的那事,单瞧眉眼,倒也随和,像极了濮存昕。他上过高中,成绩不错,不知怎么读一半就歇了。三十多了,没工作没媳妇,爹娘死了,孤身一人。
    在外边,唐远据说什么坏事都干,警察也不找他,

生日以及往事(2008-12-28 19:16)

    活了27年,几乎都不过生日。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妈妈,我想只有一个人还会准确的记得我的生日,她就是我妹妹伊豆。她总是悄悄得告诉我最好的朋友我的生日,给我惊喜。我们认识的第一年,在我生日那天,她买了蛋糕,从路桥赶到临海,跟台州学院的几个朋友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那是我第一个有印象的生日。第二年,她悄悄告诉了小石头和永剑他们,自己也从路桥赶过来,大家一起又给了我惊喜。去年,她刚从路桥换了工作到椒江,请不出假,没有过来,只能发信息祝贺我。今年,我几乎忘记自己生日了。我想她是想给我惊喜的,她又把我的生日告诉了两个人,一个是蜗牛,一个是永剑。但这次可好,蜗牛早早的提前好几天就在群里嚷嚷出来了。生日前夕,永剑一来我这,就告诉我第二天要去车站接我妹妹。嘿嘿,于是这次她没法突然得出现了,不过我很开心。

     摇滚,一个我一直说喜欢但并不了解涵义的词,别人赋予过它的一些通俗概念的词,类如非大众流行化,地下,文艺青年,愤怒,孤独,吉他,噪音,吼叫......都不是我对它的感受。我觉得它最贴近生活,最抒于理想,最为真诚。觉得摇滚是多么的大众。

 

    最早听到的摇滚作品自然是崔健的《一无所有》,那会也就6、7岁,就觉得这歌好听。后来还知道崔健的另一首歌《快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野》,但在记忆里都以为歌名叫《快让我在这雪地里撒泡尿》,且因为我知道它时正值《冬天里的一把火》大红大紫,我的脑瓜开始鬼才联想,固执的以为都与冬天有关,以为都是费翔唱的,崔健这名也还直接等同不知道。摇滚这俩字留到印象里是因为一部电影,《摇滚青年》,认识相当于长头发,霹雳舞,唱歌,花衣服,外加好看的女人之类。

 

    我知道另我深陷并痴迷的是许巍。晚上看到一段乐评,说许巍的,说他是“男邓丽君”,是摇滚版的靡靡之音。说许巍有一种令人深陷的力量。他的歌不只是醉人,而是麻醉人;不只是沉醉,而是沉陷;不只

拾粪(2007-11-16 17:02)

    临县是个小地方,小到如何?拿本地人的话说,鼻屎尖样大的地。五里岙是临县不入眼的一个穷村,可名声响,响到外乡外县的人都知道,因为五里岙出很多扒灰。人们茶余饭后,都要提提五里岙这地方,说谁谁又娶儿媳了。当然,很多是言过其辞,五里岙并不像外人传的那样有诸多不堪。五里岙的大姑娘小伙子,也照样嫁人的嫁人,娶亲的娶亲。

    提到娶亲,五里岙的人们都会想起徐老七。徐老七很能干,四十岁上死了老婆,自己做泥瓦匠,收破烂,上山挖药材,帮人打短工,硬是给大儿子盖了房,娶上媳妇;又给二儿子盖了房,娶上媳妇。不过五十来岁,徐老七的头发就全白了。他的身体也大不如前,除了偶尔帮人打打短工,再干不下别的活。可徐老七还有个小儿子啊,小儿子很快也到娶亲的年纪,事情还得徐老七操心。徐老七就打算把小院的那间正屋腾出来给小儿子娶亲用,他自己就住堆柴的偏屋。

    许多地方的人,都喜欢看娶亲,因为好看。五里岙人也不例外。娶亲有两种好处,一种是能吃酒。酒席男方要摆三天,女方则摆一天。每桌酒席至少不下九碗菜肴,家道好的,还能摆到二、三十碗。但吃酒的人往往都是近

秋天来了(2007-10-07 10:52)
秋天来了,
忧伤在滋长,寂寞在歌唱,
仿佛那个梦,悄无声息。
 
秋天来了,
落叶在飞舞,野草在枯萎,
蓦然而瞬息,思念蔓延。
 
秋天来了,
理想在成熟,爱情在流浪
诗四首(2007-09-22 23:37)
 
七绝
路陡山高君莫哀,乱云深处挟风雷.人生兀自多罹苦,淡菊幽兰一样开.
萤火虫
忽明忽灭的灯火,恍若流星舞夜空.谁纵灵犀隐约现,为吾点亮了情衷.
孤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