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31 18:32)
来源:艺讯中国 作者:刘潇
香格纳H空间被石青改建成了一座植物园:各种形态的纪念碑高耸其间,蚊子和昆虫在草丛中快乐的飞来飞去;有人牵进来一条宠物狗,有人绊倒一盆金钱草,有人和高高在上的透明玻璃纪念碑来一张到此一游式的合影,有人认为草丛里三面体的建筑是一个舞台,可是石青说:那是一座被改造的纪念碑。
石青过去的作品也穿插在各个展厅的块状安排之间,艺术家本人告诉ARTINFO,这些都是直接从他的工作室搬来的,展厅里没有“作品”(artwork)——这是石青的展品与展示制度之间的一条缝隙,有的东西,比作品要大。
ARTINFO:你是如何想到要用马克思的著作“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作为自己个展的标题?
石青:时髦(笑)。当时看了一本美国学者马歇尔·伯曼的书《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All That Is Solid Melts into Air, Marshall Berman),题目就是借用了马克思《共产党宣言》的这句话,觉得挺适合我的个展的;其实这次作品的背景,更多是从现代主义建筑的这条线索来的,这来
(2012-05-27 15:51)
作者:陈颖编译
2012-5-26 来源:《极度敏感》我们在星期二去索霍区,在星期三去下东区,在星期四去切尔西区。我们到处参加各种各样的展览开幕式、艺博会、拍卖会、行为表演活动、演讲、节日特别活动、会员活动以及庆功晚会。我们就是纽约的艺术圈,我们无处不在——“窃听艺术界(Overheard
in the Art
World)”是由《极度敏感》推出的一个新栏目,在每周都会公布由读者提供或是编辑自己“偷听”到的艺术界里一些有趣的句子或对话。
“那件雕塑看起来就像是带有静电图片的电视一样。”——一位老人在参观皇后区的Islamu Noguchi博物馆时说
“我们做渡船走吧,至少先去曼哈顿,然后我们就可以叫出租车了。”——一名准备离开今年Frieze纽约艺博会展场的观众说
“我在世界各地许多地方都有工作室,但是在希腊,我就是一个外行!”——纽约抽象画家布莱斯·马尔顿(Brice
Marden)说
观众1对观众2说:“那间画廊卖出了莫奈的一件作品!”
观众3对观众1
(2012-05-25 18:30)
作者: G. Roger Denson 编译:奶粉
纽约MOMA的展览:“迭戈.里维拉:为纽约MOMA画的壁画”
展出时间: 2011年11月13日至2012年5月14日。
这次, 里维拉1931年在纽约MOMA展览的重要作品也一并展出。里维拉的石膏壁画,熟石灰和木材的便携式壁画, 描绘了墨西哥革命,
阶级不平等的历史,纽约市经济大萧条等。展览还包括全幅草图,小型工作图纸,这些作品的委托和制作过程的档案材料,以及命运多舛的洛克菲勒中心壁画的设计图。

各大媒体评论员和博客都在感慨,
迭戈.里维拉今年在MOMA的展览是多么及时应景,时间上切合了阿拉伯的春天,以及世界各地雨后春笋般的占据运动。有人相当肯定地认为,里维拉一定会加入到反应华尔街,
反对无数企业的CEO, 反对那些拥有绝大部分世界财富的1%的富豪队伍中的。
但是, 里维拉真的像很多人相信的那样, 应该是占据运动的守护神吗?那不一定。
在20世纪30年代初,当里维拉创作纽约MOMA的壁画时,他是热情和著名的马克思主义者,非常崇拜托洛茨基
(2012-05-25 18:28)
转:huffingtonpost
作者:作者: G. Roger Denson
编译:奶粉
左:南京,1937年. 中: 沃尔库塔.古拉格,西伯利亚,1940年 右: 华沙, 1943年
左: 德累斯顿, 1945年 中: 奥斯威辛, 1945年 右: 广岛, 1945年
犹太艺术家Felix Nussbaum作品: <<奥斯威辛>>, 1944年,
在集中营被杀害前几周所画.
人们对于存在主义的着迷,绝对是与战争有关, 并且在1945年二战结束时达到高潮。
可行的政治理论突然无效,存在主义自我定义为脱离过去一切理论的一种哲
(2012-05-25 15:13)
来源:艺术时代
文/翁子健
图/胡向前
这些游戏一开初就包含所有适于游戏的因素︰秩序、紧张、运动、变化、庄严、韵律、痴迷。只是在社会后来阶段,游戏掺入了在其中或靠它表达某种东西的观念──即我们所说的“生活”或“自然”之类。难以索解的是,游戏仍保留诗性形式。游戏的形式和功能本身是无觉而非理性的独立实体,人心中深藏着关于事物神圣秩序的意识,在此找到了它最初的、最高的也是最辉煌的表达。
约翰·赫伊津哈《游戏的人》
胡向前 《蓝旗飘飘》 行为录像 19分13秒 2006年 广州
广州大学城是一座岛。这“新的”大学城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破旧和孤立无助的感觉,它跟任何一个位于广州周边的工业园区没什么两样。一天,有一位艺术学生走到岸边,希望把这座岛划到太平洋去。

(2012-05-17 13:55)
来源:艺术时代
李一凡=李
皮力=皮
皮力三年没有到重庆了。2012年3月25日,在重庆喜马拉雅艺术空间“时态:观看方式研究”展开幕式上,艺术家李一凡就艺术的态度和立场向皮力发问,皮力回答到“我已经有三年没有到重庆了。我是曾经公开表示,重庆的历史大倒退如果不结束,那么到重庆和艺术家谈论风花雪月没有意义。我想这不光是我一个人的态度,很多知识界的人也会有这个态度。”从艺术的态度谈起,皮力谈到前卫艺术,谈到我们所忽略的另一个艺术传统和线索——政治上的社会主义,艺术上的现代主义。皮力概括说:“从库尔贝这个时候开始,前卫艺术,现代艺术,今天谈的当代艺术,实际上都是跟共产主义捆绑在一起的。”比如超现实主义觉得要把艺术和文化从沉闷和腐朽的资产阶级生活里解放出来。西方艺术正是因为有这种文化的诉求,才不断地给艺术注入新的活力和动力,这也是达达主义、激浪派、波普等这些艺术潮流出现的原因所在,而反观中国当代艺术,似乎上个世纪80年代末之后,大家已经忘记了这个传统和线索。

1 .
请展望一下你未来的创作走势?
下一步的发展都建立在对上一次的否定基础之上。将关于自己的过去和未来都吞吸到自身之中, 以此为养料, 不断的再产生。
. 2 .
哪位艺术家是对您影响最深的呢?
艺术家是艺术家的观众, 每一位艺术家都是GUEST。
. 3 .
觉得自己在艺术方面有什么小毛病么?
无病不艺术, 创造来源于与毛病不间断的斗争。
. 4 .
太多的作品仅仅关心艺术世界,反而忽略了现实人间?
太多的作品是过于关心现实, 反而忘了关心艺术世界。
. 5 .
脱离了自传性作品的创作有没有让你觉得是被释放了?
我们只能通过观众来观看自己, 每一次解决都提供了一种伪的释放。
. 6 .
那你还会与你项目中合作过的那些人保持联系吗? 你是否意识到你的作品对他们的生活带来了什么影响?
我们存在两种联系,第一种是艺术家之间的沟通,第二是艺术家在如何实现创造时与外部的沟通。在这些沟通中,从精神和物质上都会给各方面的人产生实际的价值。
(2012-04-27 21:22)
来源:99艺术网 廖冬云编译
乌斯-费舍尔和他的小狗
编者按:1973年出生的瑞士艺术家乌斯-费舍尔创作一项大胆,而富有想象,因其将现成品通过即兴发挥进行艺术创作而闻名。近日(2012年4月15日),由弗朗索瓦-皮诺基金会主办的乌尔斯-费舍尔装置作品专题展在威尼斯格拉西宫盛大开幕,展览为期92天,将持续至7月15日。
在展览开幕前夜,这位艺术家接受了《艺术报》的专访,艺术家对记者们一再误读他的作品感到颇为苦恼。原文如下:
乌斯-费舍尔总有这样本事,将身边随处可见的诸如水果、猫、椅子或者蜡烛一再地放进他的作品中,而转化和函数既是他作品的主题亦是技巧。去年的威尼斯双年展上,三件作品为他赢得了观众们的一致喝彩:组成一把椅子形状的蜡烛阵、艺术家鲁道夫-斯登戈尔(费舍尔的朋友)以及詹波洛尼亚的大理石群雕《劫夺萨宾妇女》的复制品,而三件作品同时又慢慢消解在整个展览中。
在艺术生涯的早期,费舍尔就获得了
作者:斯拉沃热•齐泽克 肖辉 译
来源: 《国外理论动态》
摘要:2010年9月,欧洲著名哲学家、拉康传统最重要的继承人、斯洛文尼亚卢布尔雅那大学高级研究员斯拉沃热??齐泽克在以“危机、反抗、乌托邦”为主题的第六届国际马克思大会上提交了《迎接动荡的时代》一文,深刻分析了教育的标准化、权力的组织和合法化、意识形态的自我消失、当今左翼的最终失败以及民主、资本主义、科技、生态、环境等问题。齐泽克认为,我们即将步入一个崭新的危机时代,若不采取行动,将会导致灾难。因此,人们必须行动起来,认识危机时代的特点,重新创造新的东西,保留原有东西良好的一面。文章主要内容如下:
在中国,如果你真的讨厌一个人,你就会这样诅咒他:“愿你生活在趣味横生的时代!” (May you live in
interesting
times!)[1]在我们的历史上,“趣味横生的时代”实际上指的是动荡不安、战争频仍和权力纷争的时代,在那样的年代里,千百万无辜的老百姓过着颠沛流离、痛苦不堪的生活。在我们承诺福利国家数十年后,当我们承诺财政削减只限于短期行为、一切将会很快恢复正常之时,我们即将步入一个崭
来源:东方早报 作者 徐佳和
国际上颇具影响力的知名华裔策展人侯瀚如有十余年的国际策展经历,从1994年芬兰的“走出中心”,1997年的“运动中的城市”,南非“约翰内斯堡双年展”,威尼斯双年展,上海双年展,这十余年中的绝大部分时间,侯瀚如是没有一个“单位”支付给他固定工资的,侯瀚如说自己是一个自由的、独立的策展人。
艺术评论:如何能让艺术家在策展人所界定的主题当中获得更多的自由,或者是艺术家的作品拓展了你的主题?
侯瀚如:对,当然我觉得艺术家的自由是首先要考虑的,我从来都觉得一个展览如果把艺术家的作品作为一个主题的插图,那是最糟糕的,而实际上你提出的这个所谓概念或者我一般都叫conceptaul
framework概念架构,这个东西只是给予艺术家的创作一个定位,但是他本身的概念是相对来说比较独立的东西,我只是把这个相对比较独立的东西放到一个更加广泛的定位里面,然后在这个里面他可以成为一种公共话语,因为和这个定位发生关系同时也令观众可以参与进来,这样的话会形成阅读上的开放性,或者是后现代主义提到的“作者之死”,这种说法、关系我觉得艺术作品的意义并不是很简单的、封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