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點47分,外面樹被刮得吱吱作響。九寨六月的天氣和廣州十二月的天氣有點相似,可這天就比哪兒卻要藍上好幾倍。
我早起。萌萌還在睡。安靜地披了件外套,出去走了一圈。回來時便搓著胳膊,駝成一團,龜著脖子,磨著上下牙。二話不說繼續趴在床上,耷拉著腦袋,持筆飛書:
2007-6-15(九寨·四川):
“其實現在我應該是和外面一樣冷的,因為我的心依舊掂掛著昨天發出還未回的短信。其實我也是個明白事理的人,我知道苦衷可能是惟一可以解釋的借口。
13號的兔驢還是起早了,一看早便悠哉游哉地沖了個晨澡,眼看時間還距搭車有點兒時間便懶散地挪進樓下的“岸吧”喝了杯咖啡。剛磨的black
米沖刺的速度,跑到車站,一上車,一瞧,這塞得滿滿當當的小小空間,哪里還有我這兔驢兒的容身之處啊?放眼掃掃,發現窗邊一姑娘孤身一人,也便訕訕詢問,好心的姑娘讓我坐下,這會兒又提起了我那股興奮的侃勁了。
當然認識旅驢友不忘先問三件事情:來自??幾時來的?還去了什么地方?(互相介紹之后,聊聊心得,不用多久,兩顆對于旅游的火

“是宜與長城,并贊秦王代。長城久失用,徒留古跡在,不如都江堰,萬世資灌溉
。”這是后人把都江堰的歷史和他的重要作用概括在一起的一首诗。而今日有幸游于天府城,豈有不問訪都江堰一事?
歐陽先生引用這段話之后便自己提出:“其實想得清楚徹底一點,旅行途中免不了走馬觀花,甚至連‘花’名都不知道,真正的旅行竟都是日后一次又一次重復的回味,忘記了舟車勞頓,忘記了錢包被小偷摸去,只選擇了日麗人間勝景,給自己的記憶寄一張精美的明信片。”
這段話讓我印象很深,因為每次旅行我都要事隔半年之久再重溫而寫游記。奇怪的是每次回憶寫的游記都是一寫不可收拾,像撒了卻收不了的網。每次寫都是要有一些動力或者是小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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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晚飯時分,受到來自四川驢友-薛的一则短信:“兔子,如果哪天又想出来玩了一定要去乌镇的西栅,一定要在里面过夜!太漂亮了,也太可怕了!我一个人睡二十张床!”
可爱的薛,还记得小兔子我,真的是很高兴,而且出外游玩还记得我的份。《一双绣花鞋》带给她去乌镇的冲动。那么我《尘埃落定》的西藏之行的心愿不知何时才能了。我以为我应该是我这群FRIENDS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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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虽说被青春碰个满怀,一阵窃喜过后的失落,可是回头掐指一算,青春原来所剩无几。
如果把一天安排的满满当当也不过可以向自已炫耀拥有过充实的青春:期间知晓天文地理,擅于琴棋书画,流游人事交际——而这“假模式”般的生活真让青春变得乏味,其实因此缩短了真正应有的青春年少般的灿烂光景。
如此该死而万恶的“青春”流露出一阵恶心肮脏的气味,不知味源在哪,而这气体让五官中最低级的器官——鼻子,受到了最严峻的考验,继而牵连全身每一个细胞。即使打个照面依旧铭刻于心,可恨而可悲的人类只能无动于衷了。
没有上帝遣送的救世主,天使也没有流露同情的样子。那么总是会有一些敢于反抗的民族“英雄”让我们不再那么愚昧的用精神虐待自己而傻傻地站在早已干瘪的麦田里守望那一片未知的青春。
记得曾经有位老师说我们这些80后的小家伙与美国五十年代那“垮掉的的一代”有着相同的思想和行为作风。我承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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