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本无罪
今夏南北方都发大水,山洪泥石流淹没了许多地方, 死了不少人,报纸媒体一片惊呼......。
我对洪灾的看法是看你站在什么立场。
站在人的立场,是水祸害了我们的家园,可站在自然的立场,水却是无辜的。
两山之间的谷地,正是水必流经的地方,人类却非要在那里建高楼,水不淹你才叫怪!主水道流经的洼地,本是存水的地方,人类却非要在那里种地,建城市,水来了不冲你又有什么办法?
可也有和水和平共处的,那就是都江堰!人所共知的,两千多年了,岷江水依然从此滚滚流过,该留的留,该走的走,流走的到下游去了,而留下的则静静的浇灌着千里成都平原,养活了千万百姓!那么从容,那么科学,连纹川大地震也没能将它破坏。今人为什么不好好学学呢?
(2010-06-28 13:20)
忆采访吴冠中先生
1998年,我父秦宣夫去世,为筹办他的画展和出版文集,我对他的朋友和学生进行了多方采访,1999年5月,我有幸采访了吴冠中先生.
当我和儿子秦翊一走进他在北京方庄的家,映入眼帘的情景让我们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画值天价的大画家的家!
水泥的地面,白粉的墙,没有铺装任何装修材料,还有那极为普通的家具,沙发,桌椅,灯具等等,一点都不起眼,简直连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也不如!
但是,当看见沙发后的墙上挂着一面大壁毯,我的眼睛发亮了, 因为这是按吴冠中先生画的大熊猫编织的,非常生动可爱,
一下子便显示出房间的高品位来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房间的灵魂----吴冠中先生的神采和凝聚力,虽然他衣着朴素,脚蹬一双旅游鞋,好像刚从外边写生回来,但这精气神的熠熠光芒才真是会让那些暴发户们的豪宅和
(注:近日发现有一些网站把我的简历搞错了,特将准确的发表如下,以供参考.)
秦志钰生平简历及作品介绍
秦志钰
女 汉族
广西桂林藉,1943年在抗日战争的轰炸中,生于重庆磁器口凤凰山,1946年全家随父所就职的中央大学迁回南京。1947—1953年在南京中央大学幼儿园及附小(后改为南京师范学院附小)读书,1954-1960在南京四女中(原汇文女中)读中学6年。这是一所优秀的学校,注重全面发展。1956年推荐我加入首届南京市小红花艺术团手风琴组,后又是南京市中学生艺术团乐队成员,参加了许多年的艺术演出活动。1960年在南京考区三千考生中脱颖而出,仅取了两名入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本科,我是其中之一。1964年毕业,分配至北京电影制片厂演员剧团任演员。
1964年10月-1965年秋依国务院规定在北京延庆参加劳动实习,与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1965年秋-1966年6月依文化部指示去往山西长治甲掌公社参加四清工作队进行社教工作。
(2010-04-20 16:05)
67。《吴宓日记》(5)节选
上一篇发的博客《怀念与徐葆耕老师相处的珍贵时光》中,提到了吴宓日记《5》卷中他去巴黎的时侯,和我父亲秦宣夫等学生在一起相处的记载,今将这部份日记摘选如下,供有兴趣者一阅。
(注:秦善鋆即是秦宣夫原名,
吴宓时任清华大学西语系教授)1930年
9.24星期三
阴。下午二时半,车抵莫斯科北站。宓与王庆昌君下车入站购邮票。又发电致巴黎秦善鋆,告以到巴黎之时日,望其来站迎接。……
9.27星期六
晨八时(车迟一小时),车抵巴黎北车站(Gare du
Nord)。秦善鋆君在站迎候,并为觅就旅馆。乃乘汽车至巴黎第五区巴黎大学文科近旁之法兰西学院旅馆居住。房金每日二十五法郎,吃饭在拉丁区诸小馆,每餐仅六七法郎,且有红白酒一小瓶。
晚,清华毕业留学此间之章熊、秦善鋆、张企泰、吴达元、汪梧封、等诸君,共十人,宴宓及陶燠民君于上海楼,又至Capoulade咖啡馆坐谈。
(2010-04-16 19:54)
66。怀念与徐葆耕老师相处的珍贵时光
北影导演 秦志钰
虎年春节之前,我正在结肠癌手术后接受化疗,接到孙殷望老师的电话,得之徐葆耕老师不幸患了胰头癌,不禁心头一惊!因为他竟和我先生张弦得的是同一个病,号称癌中之王的凶险肿瘤,15年前,张弦发病后虽动了手术,但仍不到两年就去世了,可听说徐老师已不能动手术了,预后会怎样呢?真让人耽心……
想到徐老师那红润温和的面容,健壮高大的身躯,难道不久也会如张弦似的变成枯瘦苍白软弱无力的样子吗?真不敢再往下想了,
只愿待自己身体好一些时一定去医院看望看望他,请他一定要挺住,要乐观……
万没料到,噩耗竟出乎预料地无情飞速而来,连我这一点小小的愿望也被剥夺了!……
回想我及张弦虽是影视文艺界的,按说
秦志钰博客:
66.
用宽容博大之心拥抱多元社会
欢庆新中国建国六十周年盛典的大幕落下来之后,在振奋激动自豪狂欢之后,人们又会回到冷静的思考之中。
节前信手翻看张爱玲的书,看到了与她同时期的苏青所著《岐途佳人》,很快被那女性细腻的笔触所吸引。而更让我受到启发的是收入此篇小说的《边缘书库》丛书的总序,由李庆西和陈子善先生撰写,对于为何选择出版这些所谓“边缘”“小资”“个人化”小说的理由,分析得有条有理,令人信服,真是一篇绝妙文章!也是凑巧,那天正看到北青报上登载了大作家王蒙对三字经及张爱玲热等文化现象提出质疑,不禁对照再看此文,仿佛就是回答了王蒙的问题,让我不由一阵惊叹,拍案叫绝!不妨将此文抄录下来,供有兴趣者阅读。
(见附文)
可以看到,在“总序”娓娓细语、不露声色的文字中,隐藏着编者对文学的赤诚之爱,那并不是对“边缘”的偏爱和猎奇,更不是商业炒作,而是对文学多元化、个性化的一种希冀。尤
秦志钰博客:
65.今年月饼有进步
又到中秋,又见满街的月饼。
翻出前年我的一篇博客《怀念儿时月饼》,看着不禁又写下一点感慨。
一是因那篇文章中谈到的儿时月饼依然令人回味,那种一年只吃一次月饼的节日气氛和阖家团圆的温馨更是让人泪花闪动,前日姐姐来京过节,十几口人提前团聚全聚德,吃烤鸭又品尝月饼,儿时家中的过节情节又成了津津乐道的话题,畅谈许久兴味不减意犹未尽……
另一点让我高兴的是,今年月饼进步很大,过度包装大大缩减,而内里的品质却出乎意料地上升许多!比如儿媳特意从网上订购的云南《吉庆祥》月饼,虽依然好吃,但离我家不远的北京稻香村的云腿月饼质量大涨,甚至比吉庆祥更胜一筹!而且稻香村还有现烤的梅莱和鲜肉小月饼,那种滋味真是地道的准阳风味,价格也公道,更让我一阵惊喜!因为那过去上有到上海南京路淮海路才有得卖的!差别只是上海的更小巧一点,一两口一个,而北京的有自来红那么大,吃两个就觉有点分量,味
64. 捐献尸体器官是对死者不恭吗?
秦志钰博客2009.9.14
今日《作家文摘》登了两篇文章,都与尸体器官的去向有关。
一则是《世相》版中头条,说的是河南农民郭玉良妻子2007年因产后大出血去世,欠下北医三院54万元,院方提出可捐出尸体及器官则可免债,可郭玉良认为死也不能卖妻子,宁愿签下106年的长期还债合同,从此开始了四处打工的漫漫还债路。他妻子留下了一个男婴,家中尚有一女儿及酗酒的老爷,可以想象,他在今生若还不清债,势必将由儿女继续还下去!……
另一篇在《法制》版中,登载了一个贵州某市的老乞丐被人杀害掏空了器官,卖给了一私人诊所,至使警方只发现了一个空尸壳!幸而私人诊所姓赵的医生在存钱时被人怀疑发了大财,露出了马脚,才被传讯并牵连出绑杀老乞丐的黑社会以及购买器官的医院。
这两件事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关系,但却有内在的关联。这就是市场经济和传统观念的深度博奕已进入到中国的边边角角,并影响着我们的从生到死方方面面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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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志钰博客:
63. 歌词《女人三首》
前些日得到成方园所赠自拍自作词自唱的新光盘《一路风情》,挺喜欢,感到她迈上了一个新的境界,一时兴起,写下《女人三首》以表感悟。
自由的女人
自由的女人四海为家,
挎起了背包驰骋天下。
打起方向盘横冲直撞,
按下闪光灯劈里啪啦!
哎呀!
端起了咖啡
为什么又想起了他?
泪水和着轻烟
顺腮流下……
唉!算了吧!
说好了分手,
为何还要牵挂?!
还要牽挂?!
哎呀呀!
自由的女人!
自由的女人哪!
这就是自由的代价!
哈哈哈!……
快乐的女人
快乐的女人,像个傻瓜!
不要太聪明,不要太伟大!
头发卷卷,甜甜一笑,扮个洋娃娃,
打
62. 生命与艺术共融,心灵与艺术同美。
-----回顾向谢添老师学艺的日子
秦 志 钰
一、相识在五七干校的牛棚中
从上小学开始,谢添老师的银幕形象就深深留在我的脑海里,《新儿女英雄传》中的又狠又痞的张金龙让我恨得直咬牙,《林家铺子》的林老板让我同情又无奈,《洪湖赤卫队》里又靓又帅的张付官又叫我崇敬着迷,进电影学院以后,又得知这位明星还是个导演,《小铃铛》《花儿朵朵》、《锦上添花》那么棒的影片都是他导的,在我这个初涉电影的学生心中,谢添真如天上的星星,那么明亮却又那么遥远!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命运的安排竞然超过了精彩的电影,我到北影不久,就发生了文化大革命,七斗八斗,居然把我和谢导都打成了“反革命”,凑巧的是,在1971年,又同分在大兴县天堂河农场的北影五七干校笫四连队被隔离审查,监督劳动(那时都按部队编制称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