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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2009-11-15 16:09)

最近泪水很多,想不到缘故,暂时归咎于考研压力潜移默化。此是旁话。

昨晚梦到J姨,在一个学校的剧场,周围全是陌生人,陌生的同学和观众。而我和她,在观众席中遥远的角落,灯火阑珊,熟悉的亲切感。能听清她说的每一个字。好像依旧没有她的登场,只有遥远而温和地观望。

她告诉我献花的路线,而我却丢失了那束花。在气急败坏中醒来。记得的最后一句话是她将要离开的航班时间。(其实梦里也出现了某领导,但,不知该怎么说。)

忽然想起在威廉的办公室,一瞟眼看到她先生灯光设计展的宣传袋。那LOGO与他给我的名片上印的一模一样。

不知再次相逢的时候,湖上月色是否宛如旧时。

 

(2009-10-19 02:02)

听你的,我删了记忆。

早已腐朽变质,不值一提。

你看,只有一个零了。

然而,可惜,零并不是什么都没有。

零是站在原地。

零是自圆其说。

零是言尽于此。

零是无路可退。

零是难得糊涂。

零是休止符。

零是加减乘除过后——

我最后的得分。

曾任耶鲁大学校长的小贝诺•施密德特,日前在耶鲁大学学报上公开撰文批判中国大学,引起了美国教育界人士对中国大学的激烈争论。


对中国大学近年来久盛不衰的“做大做强”之风,施密德特说:“他们以为社会对出类拔萃的要求只是多:课程多,老师多,学生多,校舍多”。“他们的学者退休的意义就是告别糊口的讲台,极少数人对自己的专业还有兴趣,除非有利可图。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事业。”“而校长的退休,与官员的退休完全一样,他们必须在退休前利用自己权势为子女谋好出路。”“新中国没有一个教育家,而民国时期的教育家灿若星海。”


对于通过中国政府或下属机构“排名”、让中国知名大学跻身“世界百强”的做法,施密德特引用基尔克加德的话说,它们在做“自己屋子里的君主”。“他们把经济上的成功当成教育的成功,他们竟然引以为骄傲,这是人类文明史最大的笑话。”


离开纪念(2009-09-27 22:27)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看话剧《三峡人家》(2009-09-23 10:38)

看完话剧《三峡人家》归来,刚回寝室门一关,只听外面有人问:“好看吗?”答曰:“还好吧。”

我只能摇头暗笑——满堂戏谑皆欢笑,谁识作者一片心!

今日得观此戏,我服了,服了!如观元杂剧,如闻明传奇,嬉笑怒骂,描摹世态,写尽人心!

巴蜀之外的异乡人,难解巴蜀方言之奇趣;只知逗笑的浅俗者,未识笑声外余韵悠长。

吾辈观之,正得其所。快哉,快哉!其中爽快酣畅,真难为外人道也。

 

一声“哪个狗日的”,胖妹的泼辣率直,拉开了这出世态民心大戏的帷幕。

也许因为都是读书人,赵老师这个角色令我感慨万千。虽然他是经历过“那个时代”风风雨雨的老字辈,我只是个嫩后生,但个中辛酸我却听得字字真切,声声惊心。

“还没有死完嘛,还留下你个活口。”非为老人言语刻薄,此乃反语——听者揪心,说者才真正明白痛处!

“不是自然灾害的事,现在哪年没有自然灾害?”再往后,便齐言“不说了,不说了”——还用说么,说得清么,容得我们说得清么?无怪乎一直平和淡定、“半人半仙”的赵老师此时情绪贲张,将震颤的双手伸向虚空!

“几十年前我想死,现在我想活!”——没有人能够改写

更结来生未了因(2009-09-18 10:21)

无师则无学。无友,怕是会无文吧。无有砥砺唱和,人生便索然无趣。自习的时候,手捧着戏剧史,思绪却又飞去找苏氏兄弟。想起那句“与君世世为兄弟,更结来生未了因。”反复吟咏,怆然久矣,眼窝发热,浩叹一声却难平胸中波澜。左右顾盼,真个是,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与其亲身沐浴风月,如今的我,更愿独怀古人。当亿万光年之外的星光照亮此时孤寂的夜空,可曾想,那束光迸发一瞬,正观照着当年月下东坡。虽然“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然心游千载,目睹着这直见性命的诗文,怎不令人怀想追慕。岂是兄弟,更是贤友,是生死相扶、千古难寻的知音。

 

不问真君何处有,举杯一笑同望月。与君世世为蜀人,直向千载觅前因。

 

世有苏轼,何愁无友?是为记。

感觉良好(2009-08-12 01:16)

 

汪峰的新专辑《信仰在空中飘荡》,这名字吸引了我。但没想到主打《春天里》居然这么好听。副歌时快要撕破的沙哑刺穿了我的心,一直噙着的眼泪一点点累积,终于在听到“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之时吧嗒两声碎在地板上。我们都是生活失落在别处的人,在漫山遍野的绿色中感受到了巨大的荒凉。

这两天的精神生活是大河剧《天地人》(讲述日本战国第一陪臣直江兼续的故事)和传记《织田信长》。

满眼全是信念、坚毅、信任和追随。日剧节奏真的很慢,因为光是眼神,便会特写好几秒。可是人物的一举一动却那样庄严郑重,深入人心。

 

兼续对景胜说:你是王者北辰星,而我是北斗星,我会永远守护殿下。

阿船对兼续说:你若是做恶鬼,我就做那夜叉。我会跟随你。

浓姬对信长

最后的夏天(2009-08-10 01:02)

 

 

晚上看了一直都想看的一部电影《五个扑水的少年》。很棒的一部电影——青春,阳光,勇敢,舒爽。所有我缺乏的元素。在豆瓣看影评时发现有个标题为《最后的夏天》,想起咩写过的《the last summer》,猛然触电般惊醒,这真的是大学里最后一个夏天。然而就这么黯然地在焦燥、孤独、乖戾中度过了。拿起手机查农历,前天竟已是立秋。最后的夏天摇摆着火热的尾巴,轻蔑地朝我眨眨眼,趾高气扬地飘走了。

 

大脑越来越令人厌恶地理智,总爱怀疑电影情节的真实,而那夏日少年般蓬勃热烈的朝气,还是由此轻轻注入了我的身体。握起了墙角冷落已久的竹剑,独自在黑暗的客厅里挥舞起来。竹剑划破空气的刷刷声,让我感到久违的力量。原来虚弱了的并不是肌体,而是习惯于懒惰和放弃的心。左手本已复原的趼疤在洗澡时又开始疼痛,

我很烦给文章想题目(2009-08-05 13:25)

早上八点起床看书。成都的太阳今天很残暴,硬是把我从东向的卧室逼到了西向的客厅。在柔软的沙发上,读着已经读了一半却始终云里雾里的《空的空间》(一本戏剧理论书。我觉得翻译得太差,描述问题不中不西,难道是火星人),我感到周公正强烈地呼唤着我,不可抗拒。于是我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中途不知何时坐起,头后仰着还是睡着了。醒时是坐着的,这让我确信我即便是睡着的时候,大脑的某些细胞还是对身体下达了继续看书的指令。可惜另一部分细胞明显在和它们作对并占了上风。

 

即使是睡着的时候,大脑也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梦到自己又报了川大的什么考研补习班,一号就该报名,三天不报名算自动弃权不退款。于是我在一个暮色沉沉的黄昏焦急万分地寻找着听课证和联系电话。我为自己的疏忽和健忘而深深自责,为自己上完新东方还要上补习班而感到沮丧。慌乱,紧张,不安,焦虑。视觉里是因快速奔跑而歪歪斜斜的楼道。(这说明潜意识还是认定已经被拆掉的那个危房是我家)

 

半醒的时候,我强迫自己理性思考,终于确信自己从来没有报过什么考研补习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疲惫和困倦却未减轻一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累。

工棚一年(2009-08-04 10:45)

每次看见电视里摄像机镜头掠过一排排崭新的重建房,我都很疑惑。

每次在新闻上看到灾区群众欢天喜地搬进新居的场景,我都很纳闷。

每次别人问起灾区的重建情况和我家的生活现状,我都很无语。

如果我回答住得像工棚,过得像山顶洞人,那么对方必说:“电视上不是说……新闻里不是说……政府不是已经……”

是啊,不能说电视新闻是假的,政府也算没闲着。

但现实总有许多种,生活在其中的人最清楚。

政府也不会点石成金,点砖成楼。灾民也不是狗,给你个窝就睡,睡了就无所谓。

民生的问题太复杂。摄像机镜头只有巴掌那么大。

地震遗留下的危害对外界围观的群众只是新闻里的几分几秒,而对灾民来说,却是一年多来的分分秒秒。

一切都需要时间。

 

我家住在从农民手里租来的清水房里已经一年多了,照给朋友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