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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

睡不着的夜醒不来的早晨。

春天的花如何得知秋天的果。

今天的不堪如何原谅昨日的昏盲。

飞鸟如何去爱、怎么会爱上水里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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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
《青年作家》

成都出的杂志·青年推动时代

易中天

就是喜欢这个人·真名士自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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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琪郎非“郎”,有句为证:适有翩少年,欲唤“梦琪郎”。心系男儿志,愁与女儿身。(此四句皆为本人胡诹而得,不可为信)。


不过若是身高再往上蹿蹿十五二十公分,倒可真能成个翩翩美少年。看她肤色白净,青丝短练,眼镜一架,若走起那越剧舞台上诸如陆游台步来,足见儒雅之气,想必古时野史小说里,近代鸳蝴作家笔下的才子,或风流,或倜傥,或文弱,便也这般感觉了吧。(偷笑……这妹妹白给姐姐我养眼了……下世投胎时要看准一些了再跳哈哈)

“小子”多才多艺,擅书文,下笔颇有柳巷西子之风;多越吟,倒也勤学茅瑶之质;精影像,故不敢妄摆相机于其前;独性情,孤傲却花开遍地……故常引来蜂蝶无数,种类之多,涉猎之广,非常人所能及。(因之前已有协议不得八卦某些事,故此带过……联想联想……)

琪郎追星,不追帕瓦罗蒂,不追天王天后(无论大小),追的是越剧明星,姐姐我斗胆猜测诸多越剧明星里当属江瑶最盛。琪郎喜欢越剧,倒颇出我意外,因其四川籍贯,倒比我这浙江土著更懂越剧(好吧,我简直就是门外汉……羞愧羞愧)。我也分不清这女娃是因为喜欢越剧而喜欢杭州,还是因为喜欢杭州而喜欢越剧,私下猜测前者可能

悲哀(2009-06-18 22:10)

怎么想到会有今天,当我已经真的不爱你了以后,你依旧会在某个时候继续成为我的折磨。我想恨你,可是我不能,因为恨你就是恨我自己,就是否定我的过去。我是无辜的,爱上了一个带着老友面具的陌生人本就受虐多年,既被你不屑,又岂能再被自己无处宣泄的恨来误伤?我不忍否定自己的过去,因为落红成阵的忧伤与痴狂是我无法回头的风景,错只错在你错误的参与。

 

如果不是翔找到你的博客,我会不会一生都不知道你情感的真相?谁知道呢,也许你至今还以为我和你断绝联系是因为我爱你而不得。我怨你,只因为你不会妥善理自己的情感世界,因为你从不坦诚相对,因为你习以为常的暧昧不明,你犯了错却要我也陪着承担惩罚。一点点发现真实的你,我是多么不想承认自己曾经爱得可笑!那是对我智商和情商的双重侮辱。当然,你当着面都可以面不改色的用尴尬和傲慢来肆意践踏我的尊严和感觉,又怎么会在意侮辱我的心志呢?

 

有许多话,多想直接告诉你,多想痛斥你,多想理直气壮的撕下你的面具和保护伞。我真不明白我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还想着对你善良。我不想给你添乱,不想和你成为仇人,哪怕我们已经把对方伤得再也不想见面。争吵只能带来

欲望号公交车(2009-06-13 14:29)

    欲望就是一辆公交车,可不是么,不管你需要否、留意否,大马路上随处可见,不管你多么君子、多么伪善,它依旧在你的血管里呼啸奔腾。那是原罪,亚当和夏娃都逃脱不了的困惑。你看它一班接一班地驶过,貌似和你无关,可总有一次(当然这只是开始),你会根据自己的需要跳上去。有谁会宣称公交车带着他奔向希望的远方?有谁会认为公交引导了人生的方向?那是停留在一个城市中的游戏和观光,和远方无关,和到达无缘。可是你总还想爬上车去,看看那些去向不明、表情不明的人们簇拥在一起的热闹场面,何况在这样一个缺乏柔情的城市里,走路不过是一种单调乏味的折磨。如果恰巧在车上和谁聊得来,那么你最好先下车,这样那个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心里怀念刚才俏皮话的傻瓜就会是他。一辆换一辆,可能你已经开始疑惑自己的目的地,可是你总不必在一辆一连几小时甚至几天不停的长途客车上众人皆睡你也睡。没有晕车呕吐,没有不能随时下车的挟持感,在公交上,你感受着拥挤、难堪、他人的汗臭,经受着怪叔叔的眼光和小偷的惦记,车转弯时的重心转移让你关注到指间的握力和足下的定力,你总努力使自己站稳,而不是东倒西歪令他人侧目或者揩油。这让你保持清醒警惕

忘了你也就忘了我(2009-06-02 11:21)

   

    座中英雄谁得似?细观眉宇辨英雄。(左二者为22岁的孙中山)

 

    我带着能够随时摆脱懒散的自信,在时代洪流之外玩着任意东西的游戏。我以为我是上帝,总能带着云端的骄傲和清醒参加人间肆意的狂欢。可是我忘了,从云端往下飞的过程,本身就叫做堕落。云端固然高寒,可坚固的自信正来源于知道自己该身归何处;人群固然欢欣,可是在茫茫人海里却成了无所适从的俘虏。

    父亲固执地向别人称赞他的宝贝女儿,总打出“孙中山”和“越剧”这两张大小王牌。刚开始是感觉信仰被低级贩卖,后来变为笑父亲的不合时宜。五月二十六号那天,在曹教授那里,听父亲说:孙中山的人格魅力和精神在她的性格形成里起了非常大的影响……本是老生常谈的话,突然令一旁仿若陪客

跳蚤市场买了本旧书(2009-05-30 19:47)

    又是一年“跳蚤”横行的日子,校园里充满了吆喝的声音。比嗓门,比营销,比脸皮,比讨价还价,比死缠烂打,各显神通。总感觉大学毕业前甩卖破烂货是一种又含蓄又爽的发泄行为,基本相当于中学时我目睹的毕业班摔盘子砸桌子事件。只是仍疑惑,那些承载着自己旧日的书,交给他人的那一刻,会不会有些惦念和不舍?在地摊上看到小众类的书,我总是会多大量卖家几眼。曾经,是怎样的际遇让你兴冲冲地把它抱回家。目光与文字交汇的时刻,荷尔蒙让你开出怎样的心花,抑或是推开了一扇窗,让你沐浴到不一样的光。

    “太多了带不走”成了激情退却后抛弃所有物质残骸的借口。《诗江湖》,一个数学系的女生买了它,它和数学毫不相干,但并不防碍她跑到渝北的书店去预定下它。然而此时,卖掉它的理由是“我是数学系的”——学到毕业,脑子都让数学堵满了,再也容不下一本薄薄的诗集?

     我为什么要把钱给一个轻易抛弃旧爱的人,是不是没有抛却,就没有新生。而明年当我走时,会不会同样卖得爽快。是不是非要扒去自己曾赖以御寒的理想外衣,用赤裸裸的身体证明自己已经成熟,才能一丝不挂理直气壮地走向社

一把孤剑而已(2009-05-09 18:07)

为什么总是一次次地渴望拿起剑。

六岁时,第一次握住一把属于自己的剑。

剑很短,却有着雪亮的剑身和清晰的铭文。

站在山海关的礁石上,顶着烈烈的海风。拔剑。

在游人们异样的眼光中英姿勃发。

是否开启一生漂泊的宿命。

 

等你们都离去,陪伴我的,不过一把孤剑而已。

孤独的时候我从不落泪,只想拔剑起舞。

可惜我没有那么好的剑术和洒脱的身姿。

所以不过是挑灯看剑而已。

欣赏它的坚韧、静默、孤傲与力量。

可惜属于剑的时代已经远去。

它无法再承载家国的理想,

徒留若隐若现的精神遗迹。

 

当幸福成为一件不报希望的事,

绝望带来淡定。

瘦弱的双手,握不住彩云和琉璃,

至少还能紧握一把孤剑。

当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寻找幸福的踪影,

便只能保持淡定的心境去对抗孤寂。

 

心如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是超越还是无奈。

麻木至少可以减弱伤痛的折磨。

虽然看不到彼岸,生命之舟还在向前。

点点萤火也是慰藉。

 

难得还有人说

长安回望绣成堆(2009-05-07 22:07)

城墙。赤色瞳仁。

 

碑林外。

只是路过。一抬头的驻足。

 

懿德太子墓。

俺老

夜叹(2009-05-05 14:56)

                      

                            夜叹

               人生何来重相思,渺若浮云密如织。

                 千古多情无新事,笔头偕伴枕头湿。

 

【壹·背影】(2009-05-04 18:04)

 

【壹·背影】

 

若我离去,后会无期。虽然,我们只说再见,不说永别。

想对你说永别,怕你难堪。想对你说这将是最后一场别离,怕自己难堪。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难过。那么,我的远去,可以最后换你一次真心的微笑吗。

满意的微笑,因为不再被困扰。

看着你离去,是我最后能做的事。明知你不会回头,所以才敢目送你远去。

那是我看过许多遍的背影,对我来说,也许只有你的背影还让我熟悉。

好像看了一千年。你翩跹地退出我的视线。没有一次回眸。

想举起相机,终于没有。怕你怒吼,不要拍我。

你的姿态轻轻摇摆,像风中的杨柳。这么多年,只有你的背影和你的冷漠没变。

还有,我未及改变的昏盲。

但是,我向你保证,这将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和你在饭桌上互不相让地抬

青鸟(2009-05-03 10:31)

————4月30日文,补发————

 

独坐的早晨,竟有鸟儿相访。这些天里它已来过多次了。嘤嘤轻啼的身影,是同一它,抑或是许多个它呢?无法辨识的时候,它轻盈跃动的姿态,轻灵的鸣叫,同样让人喜悦。只是片刻而已,绝不过多停留。也会有顽童般将它留下的想法,只是这一念,它变机敏地转身飞走。而今晨,它竟飞进了窗子,跳到了屋内的桌椅上,这让我的心多少有些慌乱,不知所措。凝视着它,感觉它也有停留徘徊的心思,想要走近,它便立即振翅而去。一念动便已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