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7-29 17:31)

如果我也做一次粉丝,那我做小提琴手李传韵的粉丝。其实这个大男孩今天已经是个青年了,但我心里一直是他十三四岁的模样。他在这个年纪已经把小提琴所有的技巧问题全部解决,公认演奏技巧最难的帕格尼尼24首随想曲,他此时已经很完成的很好了。小提琴在他手里得心应手得像个玩具,他松弛随意台上活动,和细腻丰富的音乐表现既有反差又是那么和谐。他的演出不仅感染了观众,也感染了台上的乐队。我尤其喜欢他演奏的《丰收渔歌》,我去看他那场音乐会,这首曲子是作为返场演奏的,听首席说,他为了录音,刚联系了三遍,然而就是他对这首曲子还没有熟练的演奏,一下子让我着了迷。现场感受和录音录像都不同,被他拉断的飞扬的弓弦好像就在我眼前。
(2010-07-07 20:00)
看到这里“带着沉沉的失望和无限的感伤,阿根廷队回到了家乡。驻扎比勒陀利亚期间那个光彩焕发、快乐善谈的老马已然不见,素来高傲的他如同远古的伍子胥,一夜之间苍首白头……但令人惊讶的是,等在机场的阿根廷球迷没有抛弃他们,球迷们甚至集体高呼:“迭戈,留下!”,我掉眼泪了,马拉多纳没有因为失败被阿根廷人抛弃。阿根廷女总统说“我以绝大多数阿根廷人的名义,感谢马拉多纳,因为没有人像他一样在在足球场上给我们带来如此的快乐!”。“你要知道无论是在顺境中还是逆镜中,总统都会支持你们。”
每遇到这样的情节我都控制不住掉泪。
(2010-06-28 17:38)

6月27日,昨天的《非诚勿扰》中天文博士与一个女孩牵手离开时,孟非随意的一句“乐嘉老师有什么要说的'”,我惊讶的发现乐嘉在抹眼泪,接着几次试图控制情绪失败,掩面哭泣。我很好奇,因为我自己也是个容易动感情的人,可那天我的神经似乎还没回过神儿来。我只记得走到男生权利时,还有四盏灯为天文版博士亮着时,有一位女嘉宾发言,提醒在场其他姐妹“天才在现实生活中是很难相处的”,这话在我看来很“恶毒”,很可能她的最后这句话造成所有灯都灭掉,幸好乐嘉及时提醒“恃才傲物的人,不易相处;虚怀若谷,却是难得”,具体用词忘记了,但我记住了他说完这句话的表情,经常看这个节目,对乐嘉的表情,或他这个人的表现很喜欢,他与通常的那些科班心理专家不同之处就是,他愿意参与进来,流露真我真性情,哪怕是对某些嘉宾的“喜欢
感觉冯伦笔下的王石是个“完人”了,几乎是完美的化身。可供在佛龛上的是神,不是人,我投射一下,我想王石肯定不愿做神,如果他想做神,那他一点都不可爱。
《道路与梦想》引起我兴趣。
看小说,看影视剧如经历一次人生。《围城》我看了很多遍,书,电视剧都数看不厌,离开学校第一次看《围城》,那时正谈恋爱,时光如流水,日月如穿梭,转眼过了一打半年,今天打开电视又看到重播,我的生活已几经变化,记得我曾对书中那“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迷糊、思想了很久,而今自己竟真的“曾经沧海”了。去年生病的父亲住在医院,夜里醒来和我聊天,感叹“人生如梦,转眼百年啊!”,我此时想到,眼眶依然潮湿,父母的结婚照早年就挂在家里墙上,父亲一头乌黑浓密的卷发,带一副白眼睛,年轻英俊,后来的三个女婿没有一个超过他。
什么都在变,唯一不变的是变化。当时间给人带来伤感的时候,可能人在变老。有人害怕老,是否年纪越大的人,梦想越少,而人活着如果没有梦想就没有了希望。我还有梦想,电视里看到智利有个海边很美,很多画家在那里画写生,即画即卖,景美画更美。有一位名人说如果不能生活在智利,他拒绝出生。我的梦想是去智利那个美丽海边画画,买画和卖画。
今天的朝鲜如同毛泽东时代的我们。他们象40多年前一样再次征服了世界,为什么?值得思考。自尊,自重,不崇拜物质(不管是主观还是客观的),对外无所求,可能是他无所畏惧的原因。
不过,如果朝鲜要发展,也需要改革开放,那么我们的今天是否也是他们的明天?
看冯仑的《野蛮生长》,让我们想到中学学政治经济学的时候记住的一句话:原始的资本积累都是血淋淋的,不过文雅点可以说是灰色的,深灰的,或灰黑的。
读《叔本华的眼泪》是一口气读完的,期间常舍不得过早读完。《当尼采哭泣》却拖拖拉拉读了几个月,直到昨天临近结尾才抓住我的心。本来致力于挽救尼采的布雷尔医生,最后却成了被挽救者。书留在了医院,今天一天,一有空闲,我的心就挂念着“离家出走,寻找自我”的布雷尔医生,离开马瑟德,离开家,离开诊所,离开医生的工作,真会给他带来自由快乐吗?
他能找到他想过的生活吗?
(2009-10-11 09:10)

同事讲了一个故事,,一对中年夫妇因意外事故失去了18岁的女儿,悲痛欲绝之后,夫妇俩想再要个孩子,但妻子已经过了生育年龄,丈夫不同意抱养,打算借腹生子,要一个有自己血缘的孩子。并最终实现了愿望。孩子生下后,夫妇俩高兴之余,妻子发现丈夫和代孕妈妈的联系却没有划句号。妻子万分痛苦,无法忍受丈夫享齐人之福,而丈夫态度明确而有趣,不想结束和代孕妈妈的交往,也不打算离婚,但如果妻子坚持离婚,他也同意。作为朋友的我这位同事给妻子出了主意,离婚,但一定要拿到孩子的抚养权,这样可以得到财产,后半辈子有保障,也可为自己的生活排遣寂寞。操作上吗,愿意照顾孩子就自己养,不愿太辛苦就全托出去。也许现在这样的故事不在少数,看似是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可行办法,但他们都忘记考虑这一事件里同样重要的
我手里有一本旧书:《灯下集》,作者吴晗,出版印刷的时间是1962年11月,距今已有46年、近半个世纪的历史。在书的扉页上,有原购买者的题签:“胡颖,1963年7月购于长春”;书内还夹着购买此书时新华书店所开具的发票,金额是0.81元。
我所感兴趣的,是书内有不少原购者的批注——尤其是在《论海瑞》一文内,有不少耐人寻味的批语。
这些批语,十分清楚地表达出原购买者对作者一些观点的看法。比如,在“他是为民的、想做好事的”这句话边上,有个大大的问号;在“海瑞是同官僚地主做斗争的”这句话旁边,也有个大大的问号。在原文“他是站在人民一边的。海知县、海都堂是当时被压抑、被欺侮、被冤屈人们的救星”这句话旁,原购者批道:“岂有此理?这是反马列主义的!”
“反马列主义”这话份量很重,在1963年,谁要是摊上这句话,恐怕他这一辈子就要完蛋了,不是死于非命,也得倾家荡产。
也许,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