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雨雪的天,多情的天气只是无法表达自己。
每天收到《中国石化手机报》,很准时的在每天下班的黄昏响起。慢慢似乎就有了期待。据说一开始这报只发给集团公司高管层,颇受欢迎,现在又普及到二级单位的领导层,我们这些兼职记者也沾光了。它所以受欢迎不只是因为信息含盖面和时效,更重要的是简洁,和快节奏的生活合拍。而发送的时间也合适,常常紧张一天后的黄昏,坐在班车上无所事事的时分。
不知怎的,就忽然想起了三年前,想起了海迪姐姐,想起那个学习班上的几个同学。很奇怪的是,那次的学习那么深的留在我的记忆里。常常要被偶尔的一些片段恍惚,三年了,以为自己可以改变许多,但回头想想还是原来的样子,除了老去一些、安静一些,似乎也没改变许多。
有些人是注定要在生命中沉淀下来的,看过再多的书,能留在自己生命记忆里的却只有那么几个作家,时光再久,我却仿佛仍然和他(她)相知,或在失落的时候很寂静的陪着。比如鲁迅先生,我常常在某一刻想起他文字中的一段话,常常觉得他的眼神,他抽烟的姿势等都曾见过一样。他那样的说话,简洁到位,甚
(曾听人说,文章有节奏,容易引起共鸣的人,是因为暗合了一定的情感节奏。虽然不认识春子,但是一首诗歌却引发了她的感慨,说明我和她的节奏有相似的地方。博客是个自由的领地,而我记得那些来过并成为叶子木屋常客的朋友,不曾谋面却有心灵的弦音。天津的叶子、深圳的W、美国的L……感谢这些和春子一样给予叶子关注和鼓励的朋友。)
花了小2万的银子买了一架卡瓦依的钢琴。
想想是偶花钱买的最贵的一件“玩具”。
小时候,很希望有自己的一架琴,后来只是梦。
买琴,一半是为儿子,另一半为自己的梦。
只要喜欢,任何东西都会物有所值。
什么样的生活方式,自己喜欢就好,这是成人的自由。
所有物质的基础是让人容易快乐和满足的,如果物质变化之后仍然只是物质,那么其存在的价值失去了意义。一个人的幸福感与内心有关、与周围的人有关,与爱有关。
让没有音乐天赋的儿子学钢琴,是唯一逆转的一项投资教育。但我想知道,培养会不会开花结果。
至于最后的结果,时间会检验。而培养兴趣,并不容易,而什么时候他才会懂得音乐的美好?
买琴之前,儿子问,家里有多少钱。当得知目前现钱不到两万时,儿子便决意要买一万多点的琴。每次家里有点大事的时候,儿子就显得成熟。这一点上总是让我有些意外。和他心平气和地谈心了,
这个冬天,比我的情绪要变幻快。冷两天,冰冻三尺,暖两天,仿佛早春忽醒。
变吧,只要老天爷喜欢,那是它的事情,我们只能静观,多穿或少穿一件衣物。偶尔打打喷嚏和流感纠缠一会。不管怎样,还是喜欢的,生活区周围湿漉漉的,仿佛湿地,可以闻到草木的气息。
忙了两天,或者一直习惯这样在班上不停地旋转。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可以兼顾更多其他。
没想到自己工作起来很劳模,很敬业。那天碰到H,她说,你怎么可以忙那么多工作?怎么能干那么多活呢?只是笑笑,做缄默状,仿佛已经习惯了陀螺一样转,和机器一样习惯了一种设定的速度。上班的一个月里有那么一天悠闲少事已经很奢侈。基本发放完了厂报的稿费和内外宣传的新闻奖励等,很琐碎却不能马虎。
本来打算今天要去济南旁听两天课的,省小说高研班请的老师不错,但只能错过了。办公室的出差未回,就没好意思开口请假。朱老师、周老师说的中国石化散文培训班也不能成行,留下一点缺憾。
决定买钢琴,和儿子一起学和练习。转来转去发现很失望,失望的原
时光的盗贼
◇齐帆
亲爱,你要从我的诗歌中领走那些瓦斯吗
从我的漏风的句子里领走一件丝绸的睡衣吗
亲爱,你在南美洲挥霍春天的种子
在深夜的电脑里找到这些诗歌和一个女子的叹息
亲爱,我如果告诉你,这些游牧的诗歌就是我放逐的心
告诉你,这本诗集就是我蹉跎在不眠深夜的阡陌
亲爱,当你能够读懂我,不是颤栗,不是汹涌,不是日出日落
只是另一个我,含着蓝天的云朵
我的心常常鼓成帆的样子在深夜远行
常常背着雨滴走过一片秋天的草地
亲爱,我觉得离尘世越来越远
我常常望着天空问上帝,我可以在人间活多少个四季
亲爱,我常常以为自己就是一株植物或者一片叶子
随着季节
那天早晨我哭过
◇齐帆
那天早晨是诗歌忽然敲门的时辰
只是很轻柔地用眼神唤了我一声,我就跟着他走了
从菜市到后面的田野,是北方冬天的样子
从枯成花朵标本的槐花叶子到一株幼小缓慢的银杏树
都是北方的样子。和至死不渝的麻雀一样爱这里寒冷的风
我的皮靴比三年前的雪天高了三寸
我的脚印还和三年前一样,印着三十九码的孤独
我的琴和三年前一样断断续续地弹着
只是白发多了,爱情少了。皱纹多了,悲伤少了
海水的欲望还在身体,没有潮汐
文字不是时光透过白格子防盗窗的悠闲
不是我可以当作坐骑的马,不是我移动的记忆和房间
不是那些失去和回来的落寞,是另一个女人心爱的羽毛
透明的包围着炉火
前天,中国石化报发了偶的一篇评论《态度决定一切》,开心。
开心主要是因为这一篇是一个标志点,至此我实现了一年内在中国石化报发表各种不同体裁东东的目标,消息、通讯、图片、人物、评论、散文、诗歌、书评等。搜索了一下,发现自己在11个月中,已经在发行量为13万份的《中国石化报》上发表了21篇稿件,当然超出我原定的计划。当有目标时,过程就是一种跑步向着终点冲刺的过程,而相信自己比任何事情更为重要。
前夜,整理和备份博客上的文字,2008、2009年的日历已经全部整理完毕。读,发现在文字间游动的灵魂,这些真实让我欣慰,没有比一个人内心真实的回音更为重要了。月底前,整理完全部的《日历》,作为以后散文集重要的一章。
昨天,拿着照相机在现场跑了一天。收获很大,我和卸煤的农民工交谈,和岗位职工说话,跳上火车车厢拍照和看卸冻煤。呵呵,真实的生活原来比想象更让人激动,他们新鲜的土语方言和表情,让我有发现的快感。是,真实的气息,这个将是文字最重要的元素。然后有些情愫开始在我心里斑斓和流动。我知道这些东西当它成为文字留下印记的时候会散
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被冻得脸颊返红紫,和北方的萝卜一样。气温刚降到零度以下,我已经觉得那些柔弱的风变成了锋利的刀子,在工厂的天桥上,我接了个电话,仅几分钟手已经冻得握不住手机。只得折回到避风的楼道上。凉水塔的水柱已经在结冰了,比溶洞里的乳石要好看的多。不知怎的,每一次看到凉水塔我会无来由的想到那个建塔设计塔的人,想到他把塔看成自己的墓志铭。
偶尔跑现场,总是被什么触动着。那天下雪的时候没穿棉衣,那个女工远远看到我笑,然后说,冷啊,我给你拿棉衣来吧。心就这样被暖着,被这些不知名的工友。偶尔,他们会走到跟前,用亮闪闪的眼睛看看我,然后说:你是齐帆吗?这个时候就被他们那么率真的眼神打动了。
从今天开始要学一下拍摄技术了,一直得过且过,不求甚解的拍照。要结束这样的日子,从研究专业相机的说明书开始。根在企业,背景是辽阔的,那么多可爱的工友,我没有理由不爱自己的工厂。
把每一件能够做好的事情做好,这是给自己的要求。
准备系统的读莫言的作品。值得读,就要系统读完一切可能的书。
笔记本出现了点故障,说程序错误。夫拿到服务点修,因错听了半句话,修理的人将硬盘全抹掉了。
这次,把硬盘清理干净了,连快碎石子也找不到了。要命的是我的东东全部丢失,连灰烬也没留。当时,没说什么,但心里堵着一把草,那么多照片,那些没来得及备份的诗歌和小说等,化为乌有。
丢失,我一直在想这个词,仿佛是祭祀它们的离去,寸甲不留。其实人和物是一个道理,也会丢失,能找回的要庆幸,找不回的叫遗失,永不再来。稿件还可以写,照片是补不回的,如有些已经走丢的人一样,不可能再找回的。丢失意味着永不再来的失落或者轻松的重新再来?而电子的东西又是多么脆弱,轻轻一抹,一切为空白。
无法改变的现实已经没必要再去想,有些东西丢失就随它消逝好了。
周末闲暇,读莫言,读他《写给父亲的信》,没想到收获一些,看到真性情的莫言说了那么多的真话和故事。那么清晰地随着莫言回忆和说话,真实到仿佛是我的回忆一般。
天冷了,冬天正儿八经的样子,让我偶尔只是感慨时光坠落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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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走得很急,到处是茫茫的雨雾,我茫然着。等到办公室偶尔抬头的时候,已经在飘雪了。
北方的冬雪,细碎而自由地落着。后来大片大片的飘,优雅的舞着,让人有了几分宁静的冷。
报道说七省的暴雪让数万车辆滞留,这样的天气对出行的人是浪漫宁静不起来的。
有好长时间了,不再觉得梦里梦外的恍惚。安静的日子就是一副最好的中药,养心养神。
去办理贷款保证人变更手续,没想到遇到的人工作人员态度冷淡、牛叉到让人惊讶的程度。工作时间抄期货忙游戏却懒得理会前来办理业务的人,而且内部要求条件不一,用尽了可以刁难的言行。我先是目睹了她折腾一个老人楼上楼下的白跑了2趟,才发现是她自己的失误。接着是让我请假去了4趟银行,才告知完完整的手续,那态度让我这个极其平和温柔的人都忍不住想煽她一耳光。是第一次未找熟人办理这样的事,才知道这些人原来可以用这样恶劣的态度对待百姓。其实,好多地方的工作作风都改变,这里竟然还会这样。忽然想到老百姓感慨办事难的问题,我还可以想到找他们领导理论、投诉或其他方法解决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