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堂夜色】
必须用十五年的青春阅读斋堂的夜色
必须在十五年后重新登上斋堂水库的坝顶
必须是两个人,一个人唱着另一个人听不懂的歌儿
而另一个人看着满地荒废的灯火
什么也不说——
【 回 家 】
一匹马回到出生地
回到了慈爱的母亲与冬天草原
它卧下来:蜷成一团,合上双眼
放下路途与思想,像
轻轻丢掉了一个破包袱
天黑下来了,它被静谧
抱在怀中,又一次——
【早晨因何到来】
黄蜂一样的早晨刺醒了黑暗的天空
词语的荧光果然又一次熄灭了
太阳让穿着皮草的假象显得温暖
蝴蝶般的伤口引来更多蝴蝶,蝴蝶的冰瀑
我们,向着怎样的时辰滑动
没人能解读的地图册
但要保持清醒,并随时抓取
斜阳、衰草、归鸦的暗影
【傻瓜】
我,一个人坐在冰上
吃傻瓜,吐出傻瓜的子
我这个傻瓜傻瓜啊
就
【零度】
并没有具有温度的事物
让我投入情感、希望、生命
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对一切存在都保持矜持与敬意
而后轻而易举地将其忽略
一次又一次
现在,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话了
但是不需要谁:听懂它们
我,一个充满锈渍的词儿
在雨水的唇边滑动
却不会被喧嚣的时光说出
谁把生活的疲倦放在
我中庸的手上啊
当年我挥舞塑料的刀枪
穿过一个没有影子的
年轻白昼:一个劲儿地
破碎,碎出了这一生之氤氲
【某种孤独】
读柳州的柳宗元
必须回到漫天的大雪之中
面对着白茫茫茫茫的不可破解的无限制的空白
积累到天堂
倾听。倾听,时间的谷壳簌簌而下
落在山水刺骨的沉默里
落在病彻的簔笠之上
落上冬之颜色与梦春的钓竿
没有什么可以抵挡这些
虚无。它们把一切都穿透
把一切都带走,却不会带走
一个沉湎于幻想症的老人
无疑,萨顶顶是当代中国最具开创性的音乐人。我上星期看到她的名字,开始听她的歌,这星期竟然到了痴迷的状态。赞誉不必多说,去搜索网络可以看得许多,比我说的好和透。今天在这里记录她的名字,表达我对她和她的音乐的无上敬意!
伽蓝记之。
【否定飞鸟】
我不可以再次遇到
飞鸟,不能把她的名字藏在我眼底的流水
不能被她的羽毛间的蓬松的空气所感动
我甚至不能再次听到她那撼动电波的话语
说出故乡生长的数学和秘密
是啊,在如此潦草的星空之下
我不会再与那些被我否定过的事物
相逢,于月下花前
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为之发疯和挂念
除了一只钟,在钟形影像里敲啊敲
【无
它,让文字发芽,让蝴蝶花开放触觉
又在花间遗忘自身。让黑夜拥有繁星般的视力
可以遥看舍弃的大地。让雨水从大雪的季节归来
淹没还在雪中行走的马队、刀和家乡
……被什么样的巫术所控制的土地的瞌睡症
一张口就是噪音的蜂群,为世界献上美丽的蜂蜇
我们,或者可以咀嚼它们
埋在沉默中的无法拒绝的苦味儿
2009-12-7
【否定飞鸟】
我不可以再次遇到
飞鸟,不能把她的名字藏在我眼底的流水
不能被她的羽毛间的蓬松的空气所感动
我甚至不能再次听到她那撼动电波的话语
说出故乡生长的数学和秘密
是啊,在如此潦草的星空之下
我不会再与那些被我否定过的事物
相逢,于月下花前
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为之发疯和挂念
除了一只钟,在钟形影像里敲啊敲
【无
它,让文字发芽,让蝴蝶花开放触觉
又在花间遗忘自身。让黑夜拥有繁星般的视力
可以遥看舍弃的大地。让雨水从大雪的季节归来
淹没还在雪中行走的马队、刀和家乡
……被什么样的巫术所控制的土地的瞌睡症
一张口就是噪音的蜂群,为世界献上美丽的蜂蜇
我们,或者可以咀嚼它们
埋在沉默中的无法拒绝的苦味儿
2009-12-7
每日至少半小时的阅读
天啊,芬兰的基础教育,想必办得真不差!不然,大家怎会不看好,也没兴趣非去'挤'这样的双语学校或班级呢?毕竟,基本教育体制办得好,剩下的就是个别家长自己的选择了。
北欧芬兰的图书馆设施,所以会如此完善、平民化、实用、舒适,最根本的理念,只不过是要落实一个﹁平等﹂的精神。因为北欧人与芬兰人都相信,平等是一切社会发展的基础!然而真正要能落实根本上的平等,就必须要让人民真正拥有﹁知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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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教育 |
芬兰教育 全球第一的秘密
陈之华 著
给孩子最好的教育,就是给他最好的人生。
【住在镜子里的人们】
住在镜子里的人们,他们的身上总有抖不落的雪
他们行走、爬行、互相敌视、不由自主地玩弄爱的游戏与生老病死
以及自己或别人的离合悲欢。当你凝视他们的眼睛,可以看得永远的冬天与孤独
风在里面吹啊吹,永不停转的窒息。他们就发动争斗,在间隙喝酒、性爱、吸毒、大笑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妈的历史,我们从老子身上出来变成了儿子。”他们咒骂
一切,似乎没有什么事物可以触碰到他们那浸透黑暗的心。
他们似乎也没有出来的打算,镜子保佑了他们生存下去的勇气与斗志
镜子不破碎,他们也必定不会死去,在里面享受世代的长寿
一如他们身上某个部分的祖先。那些从镜子前面经过的新生即被腐蚀的事物
都会被他们轻易捕获,像从时间的海水中捞起垂死的水草和鱼虾
必须吃这些不安分的因素,以保持自己所在族群的纯粹
有时候他们会弄一场风暴,穿统一的黑礼服,同时爱上一个处女和她迈向母亲的
细小变化。他们身体里装满了各色的歌声与烟雾,这并不使他们的生命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