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妖精更爱孙悟空 |
《搜神记》卷十八有《张茂先》一则,记燕昭王墓前一斑狐,变作一书生,欲诣张华。临行时问墓前华表:“以我才貌,可得见张司空否?”华表说:“张公博物,恐非但丧子千岁之质,亦当深误老表。”狐不从,乃持刺谒华。张华见其总角风流,洁白如玉,举动容止,顾盼生姿,雅重之。于是谈及文章,张华不如。但见其千年之内,历历如见;千年之外,则颇为含糊,于是疑其为千年老妖。张华曰:“千年老精,不能复别,惟得千年枯木照之,则形立见。世传燕昭王墓前华表,已经千年。”乃遣人伐华表,燃之以照书生,乃一斑狐。又《峥霄馆评定通俗演义型世言》三十八回记载,有和尚遇一女子,晚至而晓去,此僧日病。众僧觉之,宣咒随逐,乃是一柄敝帚。
古人小说,多有狐精水族之类的神怪。从上面两则记载来看,则器物亦能成妖。因此,书籍成妖――且不说成妖,这些古旧书,与人朝夕相伴,天长日久便有了性灵,也未可知。今天看见常适博客有关于线装书的贴子,于是想起两则和书有关的故事来,随手记下,博诸君一笑。
我有一个朋友,颇好收集古旧书。他讲过这样一个故事:当年他在北京书肆,见到一册精装本《唐诗别裁》,中华书局1964年1版1刷,
活是让我的一个初中同学干的。所有的活包括:
从不指望在湖南卫视看到非娱乐的节目。事实上,像妖精这样的上班族,偶尔打开电视,无非是想放松一下,娱乐一下。而不是想给自己上一堂专业课或者是思想品德课。
学习知识不如买一本《百科全书》。思想教育阅读《雷锋日记》更直接。但人生不仅仅要学习知识和思想教育,也需要娱乐。因此,妖精要为湖南卫视的娱乐精神鞠躬,举手致敬。
不知道大家发现没有,现在满大街都是美女。如果大家都没有注意到,那么发现权归我所有。偶尔发现一个非美女,一般只有三种情况:一,她还没到搞清楚美为何物的年龄,二,她已经将子女当作存在的唯一意义,三,她是芙蓉姐姐。
女为悦已者容。这个悦已者,往往不是他,而是他们。为了这个模糊概念的“他们”,女人们不惜随时随地,按照“他们”的审美观,打扮得花枝招展。
某朝某代某年,某地有一读书人应童子试,搜索枯肠在考卷上留下了“然乎”二字,就此罢笔。主考见了,拍案叫绝,挥笔评道:“大有起承转合之意,其后似有千言。”于是取为头等头名。可见考秀才,不一定要会读书。就好像如今做作家,不一定要写得一手好文章一样。
话说有一对兄弟,以色情小说为业。哥哥写,弟弟卖,也就是公安同志所说的制黄贩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偶然看到过他们的大作,装订精美,设计大方,纸张翻起来哗啦哗啦作响。故事背景为台湾、香港等地,绝无诋毁社会主义精神
古人调情,喜欢长篇大套。我国偷情形象大使西门庆先生 和潘金莲小姐,幽会了三次,谈了许多无关紧要的琐事,急到读者跺痛了脚咬碎了牙,才由西门先生亲自在潘小姐三寸金莲上摸了一把,成了那个事儿。而现代人调情则恰恰相反,往往首先是男士先动手动脚一番,然后由女士以一句娇滴滴的“讨厌”二字,打开话题。但不管行情如何变化,自古至今的调情,都免不得要动手。手,几乎就是个淫媒。
因此,一旦到了君娶妾嫁的时候,就得双双戴上一个戒指。这个“戒”,是两个人之间的戒条和宪法。彼此约定,而今以往,你的手指,就得戒了对其他异性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