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确实是个奇怪的国家。文革期间,红茶菌,鸡血针,甩手疗法风靡一时;现如今,草包韩寒,以及《货币战争》这样的垃圾又横扫市场。大众中的相当一部分,似乎不太愿意用稍微复杂点的思考来判断一件事情,或者一套说法,他们更愿意不动脑筋地接受诸如阴谋论这类虽然离奇但是简单化的思维模式,哪怕再荒唐再变态。《货币战争》散布的美联储私人控制说,就是一种典型的阴谋论,恶心的是,接受这一阴谋论的人却越来越多。这一现象的成因,好像更多的是一个社会心理问题,而不是一个常识或者知识性的问题。
刚好一个朋友提到美联储的话题,我就把过去的一些资料整理一下,发到这里吧。
美国联邦储备银行的确是一家私人持股的银行。
当然,严格来讲,美国联邦储备银行并非美国中央银行本身,只是它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已。在美国,美国联邦储备系统 (Federal
Reserve System,简称Fed)负责履行美国的中央银行职责,这个系统是根据《联邦储备法》(Federal Reserve
Act)于1913年成立的。该系统主要由联邦储备委员会,联邦储备银行及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等组成。
联邦储备系统的核心机构是联邦储备委员会(Federal Reserve Boa
那天晚上我离开后,同学当天没有再联系我。
第二天,电话又来了。同学说,酒店价格贵,想住到我家里来,省点费用。我说没有问题,来吧。她接着说,不是她一个人,还有个朋友一起来,问我方便不?我再迟钝也知道她们的小算盘,就是那个小团伙想发展我,以同学的名义,夹带个老手来做工作。我拒绝了,告诉她我不习惯陌生人来我家里。
第三天,电话又来了。同学说她不方便买机票,要我代买机票。我答应了,并告诉她我会让人直接送到她住的酒店。她又说不要送了,走前要到我家里来看看,尽尽同学之谊,顺便拿机票。
临走那天,同学过来了,拎着一大袋安利产品。一进门,就把那些东西往外面摆。我问你干什么,她说给你用的。我说不客气,你自己留着吧。她说这些东西都很好。根本不管我的意见。我当时很奇怪,怎么一个人搞了传销,就变得不正常了?
她做个样子,说给我机票钱。我拿起产品看看,价格加起来刚好差不多一张机票钱,就说不用了,你都给了我这么多东西,两抵了。然后,我送她去了机场。一般情况下,我送老同学,都是把车停在停车场,把人送到检票口的。那天没有,送到二楼机场出发那里,让她自己下车,我就回去了。
第三次,大概在00年或者01年。
有一天下午,我接到一个同学的电话,说她来了深圳。约我聚聚。这个同学在内地一家大型国企工作,家庭条件也不错的。我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她说你现在就过来吧,她们来了不少人,一起来旅游的。我就想可能是家庭旅游,接待同学一家吃顿饭,倒是轻松愉快的事情。
我到酒店后,感觉到气氛很怪异。所谓来了很多人,一看就不是家里人。男女都有,各种年龄,见到我都是一副打探的眼神,好像要发掘什么似的。如果是同事,不大会是这种眼光。集体旅游,大家到一个地方,兴奋点在于怎么玩,怎么逛,不会对一个不认识的人这么感兴趣。
我问同学,你们是单位旅游?同学说不是。我又问,那你们局里组织的,她又说不是,还说你不要问那么多,你就和他们聊聊。我就很奇怪,我想我为啥要和他们聊?有什么可聊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四五个人就围着我坐了下来。一个看起来象个小头目的中年男,就开始询问我,你做什么工作,收入怎样,你是开什么牌子的车等等。我非常反感,觉得这些人真是神经病,就站起来对我同学说,我们出去吃饭吧。
我同学说,先聊聊嘛,晚点再去吃。我说我和其他人不熟,不习惯,要不你们先忙,我改天
第二次,大概在99年。
我从武汉回深圳。当时武汉航空有个优惠,买它的机票,可以免费送客户去机场。图个方便,那次就买了武汉航空的机票。
机场的免费车是富康,来接我的时候,前面已经坐了一个人。那个人很热情,主动把位置让给我,自己坐到后面,说他们是同事,坐一起也很好。
在路上,这个人就和我聊天。说他们是代理化妆品的,去深圳开销售会议。还问我是干什么的,我也没多想。后来他给我一张名片,名片上居然有家庭电话,我就有点奇怪了。但也没往传销方面想。
到了机场,我们一起换登机牌,一起到候机厅。那个人总跟着我。跟我讲什么世界三大化妆品。我就比较烦,跟他说我去逛逛商店。他还是很热情,说那好,下次来武汉,到我家做客,反正电话都给你了。我当时就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我去你家做什么客?
等我去商店转了一圈出来,找个地方刚坐下来,这个家伙又来了。满脸堆笑,还带了一大群人。这一大群人簇拥着一个满脸脂粉的中年妇女,看起来倒是很有气势。这哥们对我说,来,我给你介绍我们的领导,XX老师,是个很有成就的人。那中年女,还真立马作个领导样,向我伸出手来,微笑着说,欢迎你,希望你加入我们的团队,一起
世界上的行当,大抵都是人们谋生的手段而已。绝大多数都是正当经营,原本无所谓高低贵贱之分。但有些行当,确实是以坑蒙拐骗为盈利模式的。从个人感受而言,按恶心程度排名,传销当排第一。
有一段时间,在我办公室附近,有一家传销公司的网点。每次下楼走动一下,都能见到一伙一本正经煞有介事的男女,在那里谋划发财大计。他们多穿着皱巴巴的衬衣,脖子上系着易拉得领带,人手拎一个印着LOGO的手提袋,一脸拘谨的笑,试图和路过的人攀谈。我听到他们谈得最多的,是如下句式:“张三买了别墅,买了小车,这是XX给他的价值。”说的一方激情万丈,听的一方两眼发光,然后一同幻想着XX也给他们带来这样的价值。
遇到这伙男女之前,我对传销做过一些了解。结论是,这是一个“赚想赚钱的人的钱的行业”。也就是说,前面提到的那些一本正经煞有介事的男女,就是这个行业利润的来源。当他们每天象打鸡血一样自我激励的时候,他们正在给顶端的操纵者贡献利润。我之所以无聊到去了解传销,是因为我莫名其妙地三次近距离接触到了传销团伙。
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传销团伙,大概在94或者95年。
我一个朋友,说老家来了乡亲,
上上周五,16号,我去了陶然亭。
这个地方,我猜知道的人不少,但是专门游玩的人不会太多。因为就在17号我们几个老同学吃饭的时候,大家听说我去了陶然亭,居然一起笑起来,有个当年的文学青年同学说,你还真能装。说起来也是,1984年我第一次来北京,到现在一把年纪了,不也是才想起来去看看?倒是离它不远的大观园,87年就专程去过了。当时是电视剧《红楼梦》热播的时候。比较而言,时髦的话题总是更有吸引力。
我知道陶然亭,是因为石评梅。大学时,有段时间很热衷读民国才女的文字,比如卢隐,比如石评梅。其中对石评梅的文字更为偏爱一些。她有一篇短文,标题叫“一瞥间的流水与落花”。我以为,这一句,既是她一生的写照,也是她文字的标签。她的行文,很有几分林黛玉的风骨。起码我当时是这样的感受。上大学时,我经常画画。有本文集里有石评梅的照片,我就临摹了一幅铅笔画,自觉颇能传递那句标题的神韵。
说到石评梅,必然要说到高君宇。很多人不一定知道高君宇的确切名字和身世,但是他那句名言,多少会知道一些。就像那天打电话告诉太太,我去了陶然亭,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是那个我是宝剑什么的地方么?“我
我力图客观准确地回忆那一天发生的事,不带评论,尤其不带现在的眼光和感情色彩。
那一天,是个晴天。
那一年,我十岁。小学四年级,开学不久。
是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听到有大人说,X点钟,有重要广播,很神秘的样子。我有点好奇,但也没有特别在意,继续往家走。快到家了,又碰到一个经常一起玩的小朋友,叫忠兵,比我低一届,在另一所学校上学。他略带紧张和激动,用急促的声调地对我说:“你知道吗,毛主席逝世!”忠兵是很有个性的人,后来上了哈尔滨工业大学。我点点头,回了声“恩”,就直接回家了。
我家和当时所有的家庭一样,贴有毛主席的画像,还在厅里供了一尊毛主席的石膏像。我回到家,看着毛主席的像,感觉有点害怕,有点彷徨,也有点无助。我在想,毛主席怎么就死了呢?我又想起我的外婆,曾经指着毛主席的画像说过,就是这个嘴上长痔的家伙,分光了我们的财产。但是这个镜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我又开始考虑,毛主席没了,以后该怎么办?
到了预定的时间,我很认真地听重要广播: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我注意到了,不是卜告,是告什么什么书。而前几个月,周总理,朱德委员长,康生副主席,这几个人死,都用
最近微博翻党史故纸者众。然多着眼于军事政治大事,严肃有余,而八卦不够。须知早期党员均乃一时人杰,革命之余,尚要生活;其生活之多彩,亦远非等闲人可以想象。遂批阅史料,作短志以记。力求严谨通达,句句有来历,以光我党先驱之酷之前卫也。
1.向忠发.湖北汉川人,汉口石码头装卸工头,外号“奸狡佬”,汉口大流氓。1924年入码头工会,后入党。六大由米夫操纵任中共书记。向贪污公款开设出租车行并亲自驾车到霞飞路等交通要道招揽生意。组织为其纳妓女周秀娟为妾,染性病。妻妾以牛奶洗浴,注射青春激素。后被捕叛变。周恩来称其贞洁不如妓女。
2.李立三。湖南醴陵人。少年佻达,喜说大话。安源亏公款几千元,买田三十亩。公开宣传张竞生哲学,喜读《肉蒲团》《品花宝鉴》。浪荡闲游,在“猎美”中骗拐孀妇之儿媳妇后又转让与人。初与李一纯结合,同赴莫斯科途中李一纯与蔡和森恋爱,立三遂与一纯妹恋爱。人言其乃有意为之。后娶俄人李莎。
3.李一纯,湖南长沙人。本杨开智之妻,毛泽东杨开慧之嫂。杨开
前天晚上,深圳的部分高中同学,陪远道而来的几位校友共进晚餐。这其中包括我们当年的老师,同届毕业现在还在学校任教的同学,还有学校的现任领导等一行人。明年是学校的百年大庆,此行算是加强校友联系吧。
总体上我没什么母校情节,对大学的感觉尤其淡泊。但是中学,总归要特别一些,那毕竟是一个重要的人生驿站,是从少年到成人的转折点。伴随这个人生最重要变化阶段的,还有一批才华横溢的同学。一代人的青春随风而逝,而曾经飞扬的风采,一如点点星光,至今仍不磨灭。
少年时代我记忆最为深刻的同学,是W。将近三十年没有再见到他了。
我认识他的时候,大致是初一上。推算起来,应该是1978年。这个印象之所以如此清晰,是因为初一下他就在我的劝告之下,转学到了我们学校。而初一下要在1979年初开学。
当时刚刚恢复高考,虽然学校也开始抓教学质量了,但是学生的状态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并不如现在的小孩这般辛苦,总体还是很自由的。我们当时按居住区域结为团伙,互相打闹得很厉害。在一次战斗中,我们这边落了下风,然后就寻思找几个外援,这样便认识了W。
那天,他手拿一张弹弓,很神气地走在那条青石板老街
廿载江湖岁月长,
广陵曲绝黯神伤.
相期愧负平生意,
夏花泣血照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