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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介绍一批陕北籍的艺术家(2009-11-11 13:15)

陕西省吴起县阳台村远眺。

陕西省吴起县

西北偏北的边缘小城,与宁夏、甘肃接壤,人口13万,因毛泽东率领的中央红军于1935年10月长征到达吴起镇而世界闻名。

属于黄土高原腹地,民风淳朴、风景如画。

旧时,因交通落后、信息闭塞而一穷二白,公元2000年之后,因国家扶持、石油开采、退耕还林等优惠政策而快速富裕,成为全国百强县、陕西经济第一县。

那里是我的家乡。

同时也是很多艺术家的家乡。

他们是:

朱久洋——陕西吴起县人,生于1969年,油画家、牧师,现居宋庄辛店村。早期作品以陕北为主,2002年以后绘画以基督题材为主,代表作《天堂之路》系列、《唉,大海》。

宗霆锋——陕西吴起县人,生于1968年,著名诗人、艺术评论家。上世纪八十年代至2008年在古城西安生活、写诗。2009年起客居宋庄喇嘛庄。诗风纯粹、高蹈、被很多博友评为“真正的诗人”。著有《渐慢渐深的山楂树》。

韩三之——陕西吴起县人,生于1970年,现代水墨画家、诗人、书法家。居住、创作于西安。水墨创作从形式、内容到思想都大大创新,成为2009年最大的一匹黑马,作品集有《形而下月亮-三之诗书画》。2009年11月游历宋庄,切磋艺术。

王文杰——陕西吴起县人,生于1985年,现从事电影工作。

 

除了以上均为延安市吴起人外,榆林地区(陕北共有两个地级市,分别为延安市与榆林市)诞生的艺术家更多、成就更大,熟悉的有:

郭庆丰——油画家。

尚飞鹏——诗人。纪录片《路遥》撰稿人。

田波——电影、纪录片导演。2009年作品《路遥》。

 

其他县市(包含了几位关中人士。陕西分为陕北、关中与陕南三大地区)的还有:

路遥——陕西延川县人,著名作家,著有《平凡的世界》。

高宏——陕西安塞县人(?),油画家。现居宋庄。

张巍——陕西关中人,图片艺术家。张建俊邻居。

张建俊——陕西关中人,油画家。现居宋庄小堡工厂艺术区。

麦子——陕西关中人,微哲学创造者、涉及诗歌、绘画、雕塑、行为艺术、小说、摇滚乐、电影等各类艺术门类。凭借1998年摇滚乐队“微”而名噪一时。现居宋庄邢各庄。

(待续)。。。。。。

诗歌-祝福诗人老宗(2009-11-11 18:23)

诗人宗霆锋

开心的、吴起式的笑

 

作为一个诗人

一个纯粹的诗人

在这个时代

虽然一文不值

虽然大多的时候失落、难受

但总有开心的时候

总有开心的笑

 

虽然

生活表面上

未曾给予诗人什么

但诗人由衷的笑

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表情

一定可以感动上帝

和平民

 

在这个时代

诗人

是一种尴尬

也是

一种荣耀

 

谨以此诗

祝福

宋庄喇嘛庄的诗人宗霆锋

痛仰乐队10周年上海站。

上海静安区同乐坊。

票价:100元。

。。。。。。

这一夜的痛仰。

平静、舒服、富有张力。

高虎唱到:

华丽的外衣全部都会褪去,

但请你不要停止我的音乐。

我想,

这就是痛仰乐队坚持到今天最为明确的意义。

这应该给所有做音乐的人

以启迪。

你们做音乐是为了出名吗?获利吗?高价轿车、星级酒店摩登美女吗?

。。。。。。

所以,

关注痛仰,一如既往。

电梯厅里的海报及痛仰助理李迅捷。

舞台全照,缺张静。

高虎安静歌唱。

吉他手田然拥有极好状态。

 灵魂人物之一贝斯手张静回归乐队,无图。

附:经典歌词

《异乡》

什么走入了我的营帐

辗转难眠的篝火旁

止不住的思绪传来此起彼伏

像是牧羊人在召唤

 

什么盈湿了我的眼眶

那尘封的遗忘和故乡

褪了色的回忆仍然荡漾

像是妈妈在召唤

 

一个人的舞蹈在歌唱

一个人的舞蹈在歌唱

 

请不要真的为我担忧

我不会感到恐惧和羞愧

去原谅一个孩子吧一个孩子吧

这会是父亲的忠告吗

 

一个人的舞蹈在歌唱

一个人的舞蹈在歌唱

。。。。。。

。。。。

诗人宗霆锋在宋庄。2009年4月。

诗人宗霆锋在宋庄。2009年4月。

郭庆丰、高宏、宗霆锋在庆丰工作室。

梁建平、刘郎、宗霆锋、高宏、郭庆丰等在茗墨塘。2009年4月。

朱久洋与宗霆锋。2009年11月。

附一:宗霆锋的诗歌

自古以来的争战之地是我出生的地方

——写给故乡的洛河水

有一条名为洛河的凶恶的水,它的源头
在陕北边缘的一个小镇上
那地方叫作吴起镇,当年曾长满令人望而生畏的黑森林
但无畏的野猪们却会在阴暗的林间悠闲出没
无聊时它们会把屁股抵在大树干上反复地蹭
一头来自神话的巨大白豹沿川道而上,造访了我祖先的田庄
咬死了整座庄园里最好斗的黑公牛,又从容把它带走
 
相传那里曾是战国时期
魏国悍将吴起的驻防地。每次想起它
我都会同时想起血流成河的古战场
寒光闪闪的刀锋扬起热血的战旗,把天也染得血红
英雄绝命前的呼喊令到山川惊悚。黑森林中盘踞的大蝙蝠不安地飞起来
它们充满凶兆的飞翔遮天蔽日,湮灭了夕阳怜悯的光
湮灭了史册中诸英雄青铜般响亮的名号的光
 
自古以来的争战之地呵,是我出生的地方
三川汇聚的凶险之地呵,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我没有装满童话书的柜子伴我度过童年和少年
只有脾气臭极了的洛河水在我梦里流淌
那河水带着枯死的大树、破皮鞋和溺毙的驴子,带着山洪挟裹的古钱币
带着一具干尸和几条被激溅的泥浆呛死的鱼
一路怒吼着横冲直撞地穿过我童年及少年时代无边荒凉的月光
而深蓝色的马莲花却开遍了洛河两岸,一个为我所爱的女子
坐在花丛中,目光忧愁地盯着河水:该拿这野性子的河怎么办呢?
 
而今当我探寻的目光穿透重重时间的迷雾
看到的并不是一个天真烂漫的、无知却快乐的孩子
而是一个早熟的忧郁的愁眉不展的自己呆呆地坐在羊圈墙上
怀里抱着一颗死人骷髅头当作玩具
是粗暴的洛河把它从泥土里带出来,又抛却在山野间
它无瞳的眼眶里本来只有虚无,此刻却开出两朵质朴的野菊
正是它从小就教会我生里藏死、死里又藏生的道理
 
自古以来的争战之地呵,是我出生的地方
三川汇聚的凶险之地呵,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而日渐成长的我却背弃了自身血脉传承久远的英雄崇拜
拒绝了父亲寄望殷切为我取下的名字,抛弃了
他取自另一位英雄热血诗篇“满江红”中的后两个字
我一意孤行,为自己取名为宗霆锋
希望自己能够度过雷电的一生
燃烧自己,而后成为一种愤怒的光明
 
在熄灭前我或许会回顾自己的一生,我定会看到
那条名为洛河的凶恶之水横穿我的童年和少年乃至步入晚境
那条河会怒吼着,在我身体里陪我向前直到生命终结

附二:宗霆锋的绘画

宗霆锋绘画一。

宗霆锋绘画二。

宗霆锋绘画三。

如果有人称他为“真正的诗人”,那我能不能称他为“真正的画家”呢?

诗歌-及时雨、十年等(2009-11-10 15:30)

一、及时雨

这场雨来得非常及时

这是无锡

再不下雨就成漠北了

看看现在的江南

除了杭州天空澄净、风景无边外

无锡、苏州等地

已是难担江南美名——

空中永远是尘沙漫天、遮阳蔽日

人人灰头土脸、艰难而行

运河里的水早已腐烂

太湖也被清了又染

以后,不要再拿江南来说事

除了杭州

江南已死

浪漫尽失

小桥流水与丁香一样的姑娘不复存在

梦里水乡宛如昨日传奇

 

二、十年

十年前在宜兴读高中

伴随着南方无休止的冬雨

十年后在无锡上班

再次看到惆怅而美好的雨

十年了

我的目的就是不断出走吗?

十年了

一次次背离家园到底为了什么?

也许我的宿命就是漂泊

从故乡到异乡

从十六岁到。。。。。。

可如果没有艺术

没有自由

没有精神的原乡

孤注一掷的漂流生涯还有意义吗?

面对新的十年

不觉沉重

 

三、下班快乐

昨晚的一顿烩面、饺子

昨晚的三得利啤酒

来自河南面馆与沙县小吃

在电视机前吃得津津有味

昨晚的《高地》与《隋唐英雄传》

兰泽光与王铁山的争斗

单雄信一家被杀最可怜

这样的生活

是绝望中的自得其乐

是死亡之海中的点点绿洲

一天的忙碌苦涩之后

有一个安逸轻松的晚上

有一个属于自己支配的心情

是不少上班族的奢侈梦想

 

四、上班这回事

激情是消失了很久的

趣味虽不低级至少是庸俗的

人与人的对立和抵触是不可避免的

让步和谦恭是每天都要做的

工作就是工作

不要奢求干得多爽多开心

放下对工作的幻想

提高生活的质量

才是正事

 

五、睡眠与闹钟

雨下了一夜

我最怕一觉醒来看手机

已近上班时间

幸运的是

昨晚醒来一次

看手机是5点10分

我还可以睡两个半小时

于是非常甜蜜再度钻进被窝

直到7点40铃声响起

才不情愿地起来

一个好的睡眠

保证一天有效的工作

所以

要珍惜每一个珍贵的30分钟

诗歌-没有声音的房间(2009-11-09 18:00)

一、书柜

我一直惦记的书柜

昨天搬进了奥园

颜色不理想

嫂子没把它做成纯白色

买一本中国艺术30年

装订错误

我打了的去换书

 

二、忧郁的日子

忧郁的日子

屋外刮些风

屋内尚不觉冷

拉上窗帘

缩进被子

打开一本时尚杂志或《说唐演义》

忧郁的日子

只有置身古典世界

才能稍稍挽救自己

 

三、小时候

小时候渴求一种生活

小时候过过这种生活

就是缩在被窝或者一个黑暗角落里

读古典小说

没有打扰、没有伤悲

时而和刘关张三顾茅庐

时而与林冲雪夜上梁山

更多的。。。。。。

在萧红的《商市街》里默默地走

在巴金的《家春秋》憧憬些许未来

小时候在独处的时空里靠阅读获得最大快乐

相信自己的一生都离不开书

以及独寂

 

四、周末的可能性

我可以到香山新村吃点小虾

我可以再奥园整理书柜

我可以奔向南京先锋书店

我可以见见蒋锋吹吹牛逼

但我只是蜷缩在床上

读了一天的书

发了一天的呆

 

五、李广明水墨社会作品

黄色挖土机

让世界安静

 

六、普遍性真理

凡事有因果

佛也讲因缘

物竞天又择

适者方生存

万般皆如此

谁也逃不掉

 

七、归隐之心

最近产生一股归隐之情

想忘记过去

放下现在

没有未来

所有过去一个句号结束休再纠缠

现在纷纷扰扰无须留恋

未来之未来虚幻而已平心对待

这股归隐之情源自一颗归隐之心

凡心已死

未来必亡

 

八、下雨

终于下雨了

终于安静了

下吧

没有月光的城市

下吧

滋生无聊的地方

下吧

滑向温情的梦乡

。。。。。。

一、东方哲学 PK 西方哲学

晚霞如缎

残阳如血

黄昏里的爱恋

东方平和

西方灿烂

铁桥下的麦田

老子逍遥

耶稣受难

加入现在时狂欢

 

二、离开

离开南通

轻松地离开

离开绿城

依依不舍地离开

离开宋庄

离开无边的艺术海洋

离开淮海路

离开喧嚣的商店大街

离开吴起

离开让人迷失的酒

离开西安

离开让人落寞的愁

离开春天

离开让人难堪的勃起

离开秋天

离开煽情的花言巧语

离开家人

离开溺爱的危船

离开自己

离开那一无是处的空想世界

只有少数不要离开的

依次是

美的牌空调

热水的龙头

不堵的马桶

冬天的厚大衣

形而下月亮以及兰州拉面

 

三、回归

和久洋在西安三之处聊天

时间短、没聊透

久洋说

他的学术方向主要是回归

回归?

你从哪里来

要到哪里去

 

四、房地产

房地产是北美别墅

房地产是法式大宅

房地产是动迁小区

房地产是小高层公寓

审美已不重要

居住已不重要

我要那实实在在的

捏在手里热乎乎的

人民币或美元

叙述-生活的意义(2009-11-03 16:06)

题记——陈琳,一路走好。活着的人要积极地活着了。

我将以此来开篇写这篇生活的意义。

(一)

过去也罢、以后也罢,失去也罢、把握也罢,积极的、健康的心态已尤为重要。

机遇不给没有准备的人。那时的机遇没把握,还是由于自己的心智不全、能力不够。至于以后,也确实需要点狠劲。话说2008年买房,我还是落入了“买涨不买跌”的俗套,结果可想而知,失去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次财富积累。人要狠点,要有自己的判断,别人的话,谁的都不要听。

关于感情,我粘糊了这么久,这足以证明我内心的恐惧感。我害怕失败、害怕伤害别人,害怕。。。但终究要成熟起来,有能力掌握自己的命运。

但命运也需要解释吗?因为我痛恨贵族化的奢侈巢穴、挥金如土,也痛恨流亡者的衣不蔽体、家徒四壁。我接触了各式各样的人群,大抵分三种。第一种是极富人群,例如宋卫平等,他们是时代的佼佼者、企业的掌舵人,但他们的人生不为我所羡慕,多年绿城生涯我深知其间的辛苦。我不否定绿城良好的价值观,但过于“劳心”让我望而生畏。

第二种是极穷的人,如何路、麦子、曾德旷等,90年代已经成名的诗人艺术家至今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例如麦子有被警察打、被送昌平筛沙子的经历,何路被派出所驱赶、拘役,如今住辛店每月200元的小屋,曾德旷在大兴庄做行为吃苍蝇。我不否认他们的艺术,但我认为这过于“伤身”,让人感慨世态炎凉啊。

我也见过第三种人,就是平凡普通的百姓,生活在街头巷尾或是有些陈旧的居民楼上,生活在报纸杂志、柴米油盐里,他们没有太多的钱但不至于捉襟见肘,他们自有他们的天伦之乐、儿女情长。这样的平凡日子为我所向往。

我热爱绿城,但它高端的产品营造和上流的生活方式令我困惑。离开绿城,只因我想自由地想点事情、写点东西。我热爱宋庄,但它贫穷苍白、在艺术里浑水摸鱼、追名逐利的大环境也很容易让人陷入精神绝望的境地。离开宋庄,我只想远离彷徨,在足够远的地方离群索居。

(二)

我从小喜欢看电视剧。

我爱看电视剧,时因为剧情里经常能找到平常百姓的生活:他们的酸甜苦辣,家家那本难念的经;他们的爱情,甜蜜、厮守、打闹、守候;他们的悲欢离合,经历生离死别但生活终究继续。他们平凡如草,也像草般生生不息。

《马大帅》,让我深深迷上范德彪这个人物,也爱上沈阳这个城市。范德彪的人生就是一出声情并茂、精彩至极的悲喜剧,绝望中流着苦涩喜悦的泪水。

《北京人在纽约》,姜文的男人味、阿春的女人味,同样味道十足,大呼过瘾。

《亮剑》,李云龙在和平年代的这段,写出了家长里短,比战争还好看。

(三)

除了电视剧,还有音乐贴近了我的心。

痛仰唱到:华丽的外衣全部都会褪去,但请你不要停止我的音乐。浮华退去,剩下的只有平淡、真实和爱恋。

何勇的《钟鼓楼》,仅此一首就奠定了他的历史地位。为什么?因为《钟鼓楼》写出了人性、道出了寻常百姓的感受,甚至把个人的卑微命运融入到大的历史背景中去,却不失纯粹的浪漫与理想主义精神。例如:

“小饭馆里面辛勤的是外地的老乡们

他们的脸色和我一样”

“单车踏着落叶

看着夕阳不见

银锭桥再也望不清

望不清那西山”

窦唯为什么牛逼?就是现在还住在四合院里,写出无数好唱片,譬如《我最中意的下雪天》,窦唯是中国最后一位隐士。想起苏非舒的隐居终南山,其境界与窦唯的大隐隐于市比起来差之甚远。窦唯终将成为国宝级人物,其地位应与高山流水、弘一、王维等同,这是后话。

我曾在《故乡——温暖而伤感的天边夕阳》一文中说过许巍的音乐前景,我听出他的歌曲里有禅意,这也是不得了的。

(四)

平凡生活、家常里短——让我想起另一拨人,他们就是中国的民谣圈。他们多年来淹没在城市边缘、村庄郊野默默生长,从生活中汲取能量,如今呈现出整体的繁盛。舌头乐队的吴吞、吴俊德、郭大纲、李旦,野孩子的张玮玮、郭龙,废墟的周老二、宁夏的赵老大、布衣,十三月的万晓利。这群人让我看到希望,他们是活着的人,用平凡歌唱感悟生命,就这样在地下、郊区默默生长。

中国的前卫艺术、中国的摇滚乐较西方而言晚了那么几十年,但恰恰是起步晚、环境差、生存难,使其在精神方面的探索更具有前卫性,在人文方面的意义大大超越了西方。能生存在如今之中国,拥有这些知识、视听、领悟、体验是幸福的。有时我深感幸福,就是当我在一幅作品面前、一首音乐里溯源——向时光深处索取灵感、最终寻到感动的时候。

晚霞如缎、残阳如血,黄昏里的爱恋;

东方平和、西方灿烂,铁桥下的麦田。

这就是我想阐述的生活的意义。告诉你们——我会坚韧地活下去:平凡、滋润、知足、脚踏实地。

 

齐超写于

二00九年十一月三日下午

陈琳,一路走好!(2009-11-01 20:13)

三之博客里茗墨塘的雪。

三之博客里的建平、项姐和梅子。感动了我。

新浪里传出陈琳的死讯,我本是去看西湖音乐节的,却看到了陈琳的死。我有些难受,我坐在电脑前几乎是呆呆的,过了一会,一股空虚感袭来、力量强大。昔人已逝,一路走好吧!

陈琳走的第一个早晨,姜靖的博客第一次传来北京下雪的消息,令我惊诧,感觉夏天刚刚过去,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雪。我今天还穿着短裤上街,不过感觉到明显的降温了。继续翻博客,更多的雪景出现在了面前,姜靖发的是798的雪,朱乒发的是索家村的雪,卓儿发的是通州花园的雪,三之发的是宋庄茗墨堂的雪。三之的雪最大,快要覆盖住我的寂寞难受了,我看到三之图片里梁建平的棉帽子、三之的棉T恤、王浩的院墙,近似乡愁的东西将我打动,快要哭出来,我在三之那里留言说:

你于昨夜上路,

北方大雪已至,

大雪之夜你在何处安眠?

这是个乡愁性的东西,在我的生命痕迹里,无数次地描写过陕北大雪给我的感动,现在竟要忘却了,忘却了。不去难受了,大雪中我看到朋友们春天般的激情,爱,不曾离开。

陈琳死的昨晚,我在同乐坊看了痛仰,《异乡》和《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依然那么好听。高虎、张静、田然、宋捷、大伟,阵容是无可挑剔的,可是感动的场景没有出现。

痛仰唱到:华丽的外衣全部都会褪去,但请你不要停止我的音乐。

一整天都在迷迷糊糊,下午买菜在家做饭,烧焦了一个排骨,人世美好,陈琳,你不应离去;陈琳,你不应离去;陈琳,你不应离去。。。。。。就让活着的人好好纪念你,就让活着的人无论多难受都能继续活下去。

陈琳走的那个晚上,是西方的万圣节,北京五环一定燃放起了烟花,人们去酒吧扮鬼狂欢。

陈琳走的那个晚上,北京在下大雪,浪漫的大雪也许能让她回到从前的爱情里。

陈琳走的那个晚上,南方在降温,西湖音乐节在上演,郑钧在台上愤怒,我想哭。

陈琳走的那个晚上,我也曾在她的歌声中沉醉,我也曾在她给予的美好中绽放微笑。

这是寒冷的晚上,我想哭出声来。

陈琳,一路走好!

诗歌-音乐日记(2009-10-31 14:32)

一、宋庄的一个下午

那天,我们躺在宋庄美术馆的草地上

听潮声、吉他、萧与木人桩

王凡、张荐、武权、小河

我听他们

像听禅

高山下

淙淙的流水

淌着、淌着。。。。。。

尤其是张荐

像咏春拳与时空记忆

而王凡

大海的白浪花

涌来又退去

 

二、摇滚迁徙

从东北旺到树村

到霍营

再到通州

这是无数摇滚艺术家的轨迹

舌头的轨迹

P.K.14的轨迹

麦子的轨迹

中国摇滚的第二代

以舌头为代表

吴吞、朱小龙、吴俊德、郭大纲、李旦、张玮玮

曾经的先锋

隐居在今日的村庄

刀刃退去了

温情脉脉代替了屠城与流亡

宋庄上空升起形而上月亮

 

三、纺织城摇滚节见闻

微死了

痛仰涅槃了

谢天笑最仗义

新裤子是弄潮儿

超级市场走得更远

 

四、万圣节闹鬼

老黄带10支乐队在宁波讴歌爱情

也许是我老了

最近总在思念唐朝

老五离去的唐朝更加让人惦念

10月31日痛仰在

上海芷江梦工场不插电

没有POGO、只有摇曳的摇滚乐更高级一些

恰逢万圣节

晚上闹鬼去

嗨,唐朝!(2009-10-29 19:56)

唐朝,不仅是一个朝代,

它还是一个乐队的名字。

丁武、刘义君、张炬、赵年,

四个长发披肩的中国汉子。

美好稍纵即逝,1990年代,那个艺术

与文化的盛世,已经一去不返。 

刘义君、张炬、丁武、赵年。肖全摄于1994年新疆。

丁武与妻子杨婷,摄于2005年。

艺术家丁武,摄于200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