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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王浩的归原居(2009-11-28 17:49)

王浩先生归原居。

水墨艺术家王浩。

洪启的靠谱语录(2009-11-25 08:53)

注:洪启的博客一直很好看,有各种理由的聚会、有各色人等喝酒的场面、有宋庄的音乐启蒙、有绘画——他的《作品一号》挺棒。今天在他博客上看见这么几句话,尤其好,都快接近睿智了,故而引用在此。

洪启说:人不能绝望,

因为逼的你绝望的常常是假象。

为假象而绝望,不值得。

所以,要追求快乐的生活,不要使自己总是处在绝望之中。

喝酒一

喝酒二

洪启的睿智和状态是很棒的,
见过他才能感觉到——在混沌中保持一股清醒之气。
我很欣赏他,也一定学习他的这种乐观精神!

摇滚乐的乌托邦——灰飞烟灭

1999年5月我第一次来到树村的时候,它还不是现在的树村。或者说那时侯的树村现在已经是人们说的“老树村”了。我去看微乐队的排练,他们6平米的排练房(兼鼓手毛豆的住所)对面住了我的老乡小朱(因为善打耳环,所以江湖人称耳环朱),路上遇见了木马的曹操和废墟的周云山,然后往北,再往北,到一个叫后营的地方,见到木马的谢强——当时他们住楼房,有谣传说摩登天空给木马每人每月发1000块钱生活费……

是这样的,后营是后营,树村是树村;后营又叫树村后营,南边才是正宗的树村,从清华西门向东,路过左边的臭河和右边的钢琴厂,就到了;往北走20分钟,过一条街到树村后营——从1998年7月一大帮迷笛学校学生住进来而开始繁荣,然后再往北走20分钟,路过树村小学或摇滚杂货铺,如果没有被371等公共汽车撞倒的话就到了菊园东站,然后,当然,往西走到菊园车站,如果不觉得罗嗦的话,再往北走15分钟,到达一个十字路口,发现四周是饭馆、杂货铺、超市、小区、黑车(无照出租车)、闲人、污水,最后定睛一看,有块大牌子,上书“东北旺”三个字,原来如彼,你到了另一个重要的摇滚村落——东北旺乡。

现在你最关心的,应该是距此地约150米的派出所,如果没有暂住证,你很可能从那里踏上通往昌平看守所和罚款遣返的漫长旅途;当然如果你有,或者你是北京人,那么请继续向北,穿过小巷和横贯的大路,经过东北旺小学和过去的钓鱼池,到达沟北头的公共厕所,当即掉头东进,直到路的尽头,好了,舌头从1998年8月至今在这里排练,吴吞和纪录片工作者孙志强曾在此长期居住,现在,除了舌头,还有“星期三的旅行”在此排练,还有声音的碎片和暗夜公爵的乐手住在这里。

如果你还没有感到头晕,我们就往回走,回到菊园车站,沿路向东,随便拐几个弯——当然,条条大路通树村,这是其中的一条——到达上地高新技术开发区上地环岛,向东,经过上地桥之前请向南眺望,远处是迷笛学校第三处校址,10分钟车程后到达小营环岛——1998年到1999年,左小祖咒住在以南的清河——然后是西三旗环岛,再向东,龙乡小区住着秋天的虫子,以前还有过冷血动物的谢天笑,以及不得志的民谣歌手尹吾,是的我们还要往前走,突然地向北,蜿蜒地穿越黄土店一带的荒草和铁路,把车停在华龙苑南里小区门口,这里就是霍营,地图上没有的,新的摇滚宿舍区。2000年底到2001年初,自从小朱和舌头成员陆续搬过来,大约30到50名相关人士打破了王凡长达3年的宁静——以前只有他一个人,享受着开阔的风景。

我写过一篇文章,叫做《乌托邦手记》,因为我一到东北旺就心花怒放。我暗示过乌托邦是不存在的,或者它只存在于我们瞬间的体验之中……但是但是,作为一个从来没有在树村、东北旺、霍营连续居住一周以上的外人,我无权多说,那样,毕竟有点轻浮。我看过小郝和木推瓜主唱宋雨哲写的文章,我见过至少6拨前来采访的记者,我和朋友们一起推算、追忆、盘问,试图得出一个东北旺、树村的摇滚简史,但是但是,没有一个人能说得清楚,即便是拍摄过《自由的边缘》的孙志强,或者东北旺的大顽主海子……

人们搬来搬去,居无定所,随着外地乐手的增加,村民盖房的热情和技术也逐步上升。有人来去匆匆,有人藏头露尾,有人狡兔三窟,有人身份不明,我只能试着,和当事人一起,描述,再描述,并接受不断的矫正和补充。

关于树村,还是让我们这样说吧:树村,指位于上地开发区西南的树村后营,它的成名是在2000年,因为新金属(一开始叫北京地下硬核,实际上就是说唱金属)运动的突然崛起。树村当时居住着痛苦的信仰、T9、病蛹、黑九月、夜叉、地狱香皂等新金属乐队的乐手,其中夜叉是始作俑者,病蛹已经和普涞公司签下演出合约。随着混进媒体队伍的善良青年和嗅觉灵敏的媒体人渣的报道和歪曲,树村开始广为人知,《北京晚报》、《精品购物指南》、《中国新闻周刊》、《广州日报》、《南风》、中新网、新浪网、263、网易、《明报》、《壹周刊》等大小媒体争相报道,其中以《精品购物指南》和《广州日报》的报道最为荒谬,而更多摇着尾巴跟在后面的剽窃者和改编者则更加八卦和无聊。他们使读者相信,树村有一个秘密的与丐帮和精神病院有染的组织——和圆明园、东村的画家相比,摇滚乐手连暴富成为国际画商的收藏对象都毫无可能,他们的行为举止,简直像极了乌托邦里的天使或疯子。

……啊——呸!

言归正传——不过,据我所知,那一带的摇滚风景线,并非只有树村一枝独秀。1999年的东北旺、2000年的树村、2001年的霍营,具有同等规模的旺盛人气。他们在这三地的搬迁,仅仅和房租等便利条件有关,而与风格或思想无关——都是来自外地的乐手,其中很多是迷笛音乐学校的毕业生,选择了自己的生活方式,贫穷,以自由地从事音乐为乐。而树村,从痛苦的信仰的高虎、张静在1998年(他们是1997年进入迷笛音乐学校,1999年毕业的)搬进去,加入以夜叉为先导的新金属运动之后,逐渐稳定下来;其间还有秋天的虫子和挂在盒子上(注意,凤毛麟角的北京乐队)在树村排练,在木马、微、PK14、解散等乐队搬进搬出之后,现在,还有废墟、木推瓜等优秀乐队的乐手和大量新面孔住在那里。

1999年7月4日,我来到北京的第二天,在东北旺舌头的排练场,和舌头乐队为某事开会。晚上有丰盛的饭菜,东北旺惟一的画家朱景彤也在场——也就是几次在舌头演出《油漆匠》时身穿白大褂,为乐队涂抹红漆的壮汉——席间突然出现一军装男士,饰以麻花辫子,进门借钱,未遂,不信,喝道:“你们吃的都是屎!”而后取啤酒一瓶扬长而去。

我至今不知道他是谁,还在不在北京,有没有组乐队。我只知道,当天的饭钱,其实是大家凑的。这样的晚宴,也并不经常发生。人们熟悉的双龙居和新川鲁两家饭馆,也并不像想象中那样经常坐满了有文身的怪客,倒是几家小商店里,一律备有赊帐的单子——树村也是一样,胖子的可以看毛片的著名的饭馆里,也可以赊帐。这里不是乌托邦。我说过关于木马领工资的谣传,是的,那是谣传,木马乐队没有拿到过那份钱,他们在2000年春天发生排练室遭撬琐事件后离开了东北旺,后来主唱谢强卖掉了照相机,买了新设备,消失去写新歌了。

人们住到树村、东北旺和霍营,主要原因是因为房租便宜,比如,小朱曾经在老树村住每月120块的房子,额外的生活费是每月150块;第二,可以扎堆,和自己喜欢、信任的人离得近一点,对迷笛学校的学生来说,更有路途便利的原因——迷笛学校先是在双安,后来到了清河,1999年搬到上地桥南,很快又要搬到香山了;第三,想想看,什么环境可以制造噪音,可以不被居委会盘查,可以松松垮垮、寒尽不知年,可以低科技和低信息量,可以不文明、没规矩直到形成自己的价值观?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顺利地在这样的物质条件下存活下来,即使没有在驱逐外地人的行动中被关押、遣返或撕毁暂住证,那么他毕竟还要应付房租、伙食、烟酒、和看演出的路费。像《自由的边缘》里那个一顿饭做一大锅土豆的吉他手,的确不是少数。2001年初几个摇滚乐论坛上出现过一个帖子,是几个慕名来到树村的少年写的,他们背着乐器,来了,在饥饿和磨难中坚持了三个月,没有机会赚钱——就是去酒吧唱歌,也需要过人的相关技术——然后他们走了,带着破灭的理想,和对媒体美化宣传的愤怒。我印象中最深刻的,是“夜叉每顿饭都下馆子”,可以想象,这不是真的,但饥饿中的羡慕是真的。

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第一个住进了东北旺或树村,有人说是暗夜公爵的贝司手大海——在2001年组建这支噪音/后歌特乐队之前,他曾经是北大西门“每一天”酒吧的演出策划人——最早在两边来回住,有人说是1997年住在树村、1998年进驻东北旺的孙志强,有人说是夜叉……但这只是一些留下了名字的人,恐怕最早来到这里的人,现在已经消失在家乡的小巷里了。早在1994年,舌头乐队的吉他手朱小龙就来到了圆明园的福缘门村,也就是画家村,在第二年的清除行动中搬到了老树村;1995年,舌头的其他成员也来到北京,在老树村、巴沟一带租房子住;到了1997年他们再次进京,并正式成立,蒙迷笛音乐学校的好意,在学校地下室免费排练,并在学校对面租房住下来,几个月以后因为房租太贵,又转到树村后营,1998年8月排练室固定到东北旺之后,大家就陆续分散在东北旺和树村后营了,到了2000年底和2001年初,舌头的6个人,就有4个搬到了霍营,剩下键盘手在五道口安家、主唱经过反复搬家和借住之后回到排练室,算是见证了整个摇滚乐社区的变迁。

尽管没有人知道谁是第一个,但是很多人相信,我们会看到那最后的一个,因为他们相信,树村的命运,也将会和圆明园一样,灰飞烟灭。乌托邦不会存在,只有音乐可以继续。

(2002年)

谁是ARK

她的白色帆布鞋

那束光线

淡漠

而伤感

。。。。。。

还记得吗

1900年

平原的黄昏落日

一个孩子迎着夕阳拼命奔跑

追赶火车

一边跑一边

哭喊

。。。。。。

十月的大雪

从华北、中原一路横行,终于杀至长江中下游

今晚南京暴雪、无锡雨夹雪

唉,诗人、资本家、销售员、乞丐、农民工兄弟

注意保暖

注意你们的身体不被冻着

注意你们的意志不被吓得孱弱

你下得大些

你的到来多少让我兴奋

你的到来多少能抚慰我昨夜的噩梦

。。。。。。

我的家乡和亲人啊

古城西安的雪。我的母亲住在这里。

我经常出入的咸阳机场的雪。

热情的、温暖人心的北京的雪。

北京,风雪中的清洁工人,让人感动。

。。。。。。

这就是我们生活的城市,

忽然间,

鼻子一酸,

热泪涌上心头。

热爱生活吧,

也守卫我们的爱情。

节俭地、平凡地、感恩地

度过这一生。

诗歌-祝福诗人老宗(2009-11-11 18:23)

诗人宗霆锋

开心的、吴起式的笑

 

作为一个诗人

一个纯粹的诗人

在这个时代

虽然一文不值

虽然大多的时候失落、难受

但总有开心的时候

总有开心的笑

 

虽然

生活表面上

未曾给予诗人什么

但诗人由衷的笑

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表情

一定可以感动上帝

和平民

 

在这个时代

诗人

是一种尴尬

也是

一种荣耀

 

谨以此诗

祝福

宋庄喇嘛庄的诗人宗霆锋

痛仰乐队10周年上海站。

上海静安区同乐坊。

票价:100元。

。。。。。。

这一夜的痛仰。

平静、舒服、富有张力。

高虎唱到:

华丽的外衣全部都会褪去,

但请你不要停止我的音乐。

我想,

这就是痛仰乐队坚持到今天最为明确的意义。

这应该给所有做音乐的人

以启迪。

你们做音乐是为了出名吗?获利吗?高价轿车、星级酒店摩登美女吗?

。。。。。。

所以,

关注痛仰,一如既往。

高虎安静歌唱。

吉他手田然拥有极好状态。

 灵魂人物之一贝斯手张静回归乐队,无图。

附:经典歌词

《异乡》

什么走入了我的营帐

辗转难眠的篝火旁

止不住的思绪传来此起彼伏

像是牧羊人在召唤

 

什么盈湿了我的眼眶

那尘封的遗忘和故乡

褪了色的回忆仍然荡漾

像是妈妈在召唤

 

一个人的舞蹈在歌唱

一个人的舞蹈在歌唱

 

请不要真的为我担忧

我不会感到恐惧和羞愧

去原谅一个孩子吧一个孩子吧

这会是父亲的忠告吗

 

一个人的舞蹈在歌唱

一个人的舞蹈在歌唱

。。。。。。

。。。。

陕西省吴起县阳台村远眺。

陕西省吴起县

西北偏北的边缘小城,与宁夏、甘肃接壤,人口13万,因毛泽东率领的中央红军于1935年10月长征到达吴起镇而世界闻名。

属于黄土高原腹地,民风淳朴、风景如画。

旧时,因交通落后、信息闭塞而一穷二白,公元2000年之后,因国家扶持、石油开采、退耕还林等优惠政策而快速富裕,成为全国百强县、陕西经济第一县。

那里是我的家乡。

同时也是很多艺术家的家乡。

他们是:

朱久洋——陕西吴起县人,生于1969年,油画家、牧师,现居宋庄辛店村。早期作品以陕北为主,2002年以后绘画以基督题材为主,代表作《天堂之路》系列、《唉,大海》。

宗霆锋——陕西吴起县人,生于1968年,著名诗人、艺术评论家。上世纪八十年代至2008年在古城西安生活、写诗。2009年起客居宋庄喇嘛庄。诗风纯粹、高蹈、被很多博友评为“真正的诗人”。著有《渐慢渐深的山楂树》。

韩三之——陕西吴起县人,生于1970年,现代水墨画家、诗人、书法家。居住、创作于西安。水墨创作从形式、内容到思想都大大创新,成为2009年最大的一匹黑马,作品集有《形而下月亮-三之诗书画》。2009年11月游历宋庄,切磋艺术。

 

除了以上均为延安市吴起人外,榆林地区(陕北共有两个地级市,分别为延安市与榆林市)诞生的艺术家更多、成就更大,熟悉的有:

郭庆丰——油画家。

尚飞鹏——诗人。纪录片《路遥》撰稿人。

田波——电影、纪录片导演。2009年作品《路遥》。

 

其他县市(包含了几位关中人士。陕西分为陕北、关中与陕南三大地区)的还有:

路遥——陕西延川县人,著名作家,著有《平凡的世界》。

高宏——陕西安塞县人(?),油画家。现居宋庄。

张巍——陕西关中人,图片艺术家。张建俊邻居。

张建俊——陕西关中人,油画家。现居宋庄小堡工厂艺术区。

麦子——陕西关中人,微哲学创造者、涉及诗歌、绘画、雕塑、行为艺术、小说、摇滚乐、电影等各类艺术门类。凭借1998年摇滚乐队“微”而名噪一时。现居宋庄邢各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