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途而废,无疾而终,现在写文字发博客,经常性的犯这样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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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唇枪舌剑开即,你在那头,我在这头。语不惊人死不休,枪枪刺你心头肉。
猫女:何方神圣?在干吗呢?
左岸:东方神圣,在听张国荣讲鬼故事。
猫女:哦?说来听听
左岸:跟你讲不清楚,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老道
猫女:狗屁,内行看门道,外行看人行道
左岸:领悟的挺快,孺子可教!你又是哪位神圣?
猫女:太平间公主
左岸:身居何处?
猫女:中暑山庄
左岸:挺贫的你!快赶上东家长李家短,磕着瓜子到处撇的少妇了,佩服
猫女:你第六感不强,看错我了,我是农妇,不是少妇
左岸:是吗?如此跟我的奋斗目标有点接近了
猫女:说来听听
左岸:农妇 山泉 有点田
猫女:呵呵,这个目标不高,能实现,继续努力
左岸:是啊,谁让俺是穷人家的孩子,时刻谨记着,穷人的孩子早出家啊
猫女:呵呵,出家做和尚啊?
左岸:哪里,是走出家门,以光的速度,爬上奔驰的骏马,象骑上飞快的火车
猫女:哈哈!你挺搞笑的,说说你什么样。
左岸:我啊,少年包工头!以前啊长发飘逸,跟贝多芬似的,现在老了,头
余华在《活着》的前言中写道:“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的,而不是为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着。”
那么闯进我生活中的那只叫“乐乐”的小狗呢?
我看到它的眼神的时候,它总是饱满的注视着我。满含着期待,摇晃着尾巴,尤其在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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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把佛爷请回家的时候,便记准了农历的初一十五,在这两天要给佛爷上香磕头.因为工作有时会疏忽,为弥补缺漏,便会在第二天早上重新虔诚焚香,嘴里喃喃:
前夜风狂雨骤,邀朋三五又六,怪味楼里酒香浓,,终不识王八小眼与绿豆.佛爷高居柜上,笑
我首先想到了绞股蓝的品性,味实苦,形不雅,却可解烦,去心火。
它静躺在水杯中,展露着头角,片刻间就伸展的一览无遗了。空气中便有股浅薄的不惹人喜的味道腼腆着,羞涩着亲近你的嗅觉。
我就坐在杯沿上,卷了裤腿,撩拨起圈圈涟漪,看绞股蓝轻舞。苦药利病,清苦之气的过后带给了我一丝清爽。心境也有了青柠檬的味道。
之所以写那只叫春的猫,是因为它在时针指向凌晨12点的时候,窝在窗外的某个角落声嘶力竭的呼唤我。不对,该是呼唤它的伴侣。嘶叫了很久,同伴没有来,倒是把我呼唤醒了。场面有点不雅,好似在呼唤我了。唯有我站在了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搜索它的位置,不至于让它太过孤寂或者感伤自己风韵不存无人问津。
富于浪漫情怀的人大都会把暧昧的夜晚和烛光晚餐,暖色灯光,催情音乐,香水,酒精联系起来。好似少了这些障衬之物的点缀,红花样的主题就少了绿叶,躁动不安的心就不敢释放出来浪一浪了。
晚餐是少量精致的,水中蜡是红色的,火苗一跳一跳;壁灯昏黄的光线把五官映衬成了奶酪样的细腻;CD唱机倾泻着黑人歌手演绎的听不懂的鸟文音乐,鼓噪着你三分种后就想发泄的情绪;还有那个对面端着高脚酒杯藏着坏笑的她,我猜她一定用了带有催情剂的香水,而且肯定是日本货,爱日――本人的民族制出这种东西该是轻车熟路,一棵小豆芽菜而已
当我结束了日日酒熏的年节往郑州赶的时候,突然就发现这春节越发缺了儿时的期盼了。恍若不知处子何味,尝过后,然后每晚都去翻她这一页,一而再再而三的就失却了最初的矫喘连连,成了A4纸上打的365个方格格,一晚一个小黑点的给它填满,回头看看,我这一年来作业交的挺满,挺及时,仅此而已。
柏杨先生论酒说:“使一个人道德堕落,生活糜烂,有四种玩意儿,吃喝嫖赌,文艺点的说法是;声色犬马”。状元乃吃,榜眼乃喝。因吃总提携着小弟,喝便和吃不分家并辔而行了。余下的嫖赌都可称探花,环环而紧扣了。于是便有饱暖思淫欲说,大概也不是无根之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