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军从景福花园基地撤出大势不可逆转。服从是天命,不管我是不是对基地产生了浓浓的依恋之情。
我军陆续撤出,我和张战友断后,于10月2号成功退出。
新根据地建立在村北头的冬盛园。有卧室、卫生间、客厅;电视机、网线;同志们,俺们没有炊事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钱才行,问题就在没钱。
废话不说了。
说说奇怪的感应吧。这种事情发生在新基地。
新根据地的隔壁是一个未曾相识的男生,回家过节去了。(
我想妈妈啦!)据可靠信息,此男子,天津蓟县人,人不错,邻里关系处理很好。这一点,令我非常满意。
经过同壕战友的观察分析:此男放在阳台上的鞋子不大,晾出来的短裤不长,证明人不高。哎~~~安全感从哪
刚毕业,不确定要不要久住,租了两个月。那个时侯精神抖擞,同学还住一起,开心,没有毕业离别的伤感和悲戚。
两个月之后,大家都觉得住在一起挺好,虽说上班比较远。开开心心的,晚上下班回来坐在客厅聊天、憧憬、鼓励,于是决定一起住到年底。
又过了一个月就是现在这个月,情况急转直下。是我太当真,在有那么多不确定因素下,乌托邦了。刘要搬去和茄子馅儿的包子们住;嗯,理解。李要搬去学校,省房租、电费、水费还结余了睡觉时间;恩,也难得。只是我们就要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了。
和李之间那点事,我并不是没有错,但是这么多同学住在一起不能光叫别人站在你的角度,我们应该相互包容,求同存异。都没有做到,搬是必然了,不搬住在一起也没有意义了。好在言和。
搬家大势不可逆转。烦闷!
还是昨天的事情。
下午随校友,去天津卫视“声震八方”节目现场,看到了扬扬和游鸿明,好好开心哦。游唱了新歌《与爱情无关》,并和一支参赛队唱了《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有点不爽,节目从下午两点半一直录到晚上七点。天下要下阵雨,有专车接送,还是淋湿了。
据说,《声震八方》不好看,口碑不好。误会在开始,我以为要去看国庆特别节目了,原来只是选秀赛。我和它各取所需吧,他们要观众,我要看明星。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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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给爸妈打电话了,虽说是例行公事,但更多的还是想念。
从正月初几来津,到现在还没有回家。
爸妈一直说有时间回家一趟,一直没回。以前是为了毕业找工作不跟别人落下进度;后来是因为工作了;十一中秋是因为人多车程太久,还因为想恶补功课,看过的书想再翻一遍,落下的电影也要补,工作讨论不能像局外人。需要努力的地方太多,需要补足的地方太多……
爸说:“梦到你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就碰到了,你变得又黑又瘦。嗯,天转凉,多加衣多喝水。”
妈是整天想那啥事,不忘提醒我。随缘吧,勉强不得啊,过年回家好商量嘛,呵呵……也别那么急。我都害怕啦,八还没一撇,就患了传说中的那啥恐惧症。呜呜……
亮亮的生日本打算买个“学习机”邮寄回家,也泡汤了。只好过年了,不敢承诺什么给他。暗暗记在心里,尽力做到给他个惊喜吧。
在心绪低落时,唯一想到的是家。虽然也不会告诉他们,但家是我心灵的唯一归宿,想到家顿觉温暖踏实。
希望爸妈都健康,亮乐观进步,我要努力勤奋不懒惰。
嘿嘿……我的肺话。大过节的,叨念叨念
人生不同于游戏,没有人给提示,告诉我们这里有一条正确的路可以走下去,亦不能洗牌重新来过。(游戏有感)
我只有靠自己探索,凭着主观判断,权衡各方,然后朝前走。刚刚成为一个完全的社会人,没有经验,工作生活都比较艰难。我给自己打气鼓励,努力坚持下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位置,也许某天于黑暗中看见远处朦胧有一缕光线,迈过去惊喜地发现一片光明的天地。
每个人都有一个自己想实现的终极梦想,她可以量化为多个阶段,一步步去完成。
人生观世界观的形成基本完成后,我的梦想是到世界
做好准备从基础踏实做起,至今没有开始的机会。难过、焦急没有用,但能不心急如焚吗?不能!期待的独立自主的生活的样子不似想象般美好。常听说“现实是残酷的”,终于也切身体会到了。现实在背后赶着像皮鞭抽打,又从面前延展开来展现它的残酷。
要
这算是局部描写。
写那几天的煎熬,紧张,卧不安席,食不甘味。不诉苦,不抱怨,仅仅作为记录。激励自己在困难中前行。呵呵~~~头发花白,牙齿脱落,老眼昏花,罗圈着腿,锅着背,拄着拐棍的时候作为谈资,向儿孙们炫耀。
前些日子的散漫,可作为序言、前奏、过门讲讲,以对比后几天。
上网到凌晨,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事情。翻翻网页,看看博客。网上看看书、漫画,有时候买点书。我的早晨在11:00之后。八九点醒来静静地看看书,喜欢上安静的早晨。到14:00起床洗漱,吃早饭中饭和晚饭。生活节奏无敌慢,舒服无与伦比。
每周面见导师前,做个标。迟到一个钟头。不紧不慢,就会喊不爽老师。
时间久了,见导师恐惧症生成。走在路上,就说“不去行不”“不去了吧”“肚子疼”“紧张”“腿软手软”云云。常常误以为见过老师,会狠狠拉肚子。记得有一次老师第一天指导,第二天去了没见老师,心里的石头都飞了。不过后来石头自己又飞回来了。
不久,连真正的上厕所都吓回去了。
这些算是开头吧,真正的高潮在后面。
时间从5月改到6月初,让我放松;变到6月
还是很乱没有心情写博。怕感觉会淡化,记录一下。
想要毕业,就要做毕业设计,之后答辩……这是废话。
年没过完就来到学校,空荡荡的校园就我一个学生。是准备考教师资格证,没考。一直无所事事,打算从四月一开始做毕业设计,也迟迟没动工。知道五月份导师要求每周面见指导才开始翻策划书。知道5月底最后一次指导,还是拿个logo去的。
说真的,过年来后我就对自己的选题非常不满——没有现成的也没有先例,也不太好做。但从去年定了题就宣布不能变更。只好努力。
开始导师还说:“你这个还算比较深入的。”只是还需要修改完善。我便放开这个,另找出口了。三番五次修改,五次三番不合格。因为我的导师是学究型的,要求严格追求完美眼力又超好。我够不着她的高度,很是郁闷,便一直有些漫不经心。等想要够她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这时候我有个奇怪的症状——
几年前想写这篇和关于妈妈和姥姥,一直都没能动手。今天终于开始这一篇,另外一篇过段时间再写,或许明天后天吧。
这应该是一段紧张忙碌的日子。但是我无论如何也到不了状态。跟同学聊天调侃的时候重复着毕业设计和展览,重复着崩溃和绝望。也始终没有没到绝望的状态,大概也不可能。照旧不紧不慢,虽然很慌乱没有头绪。
总要做点什么事情的,就在这里想想过去美好的青葱岁月,为了我远去的青春。做词谱曲的事情做不了,做点力所能及的,比如梳理一下那些人和事,顺便回忆那段段情,就象现在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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