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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27 18:36)
为了巧明周六首次参加棒球比赛,教练夫人前一晚特意到我家送来运动服。于是,在被窝给巧明念了十几页的《丁丁历险记》后,小家伙鼾声一起,我立马再爬起来,把号码一针一线缝到运动服上——慈母啊!在大阪出差了一个星期的先生打来电话,我低声地:“巧明已经睡了···嗯,大后方一切都好、不用担心,你开车要小心!”——贤妻啊。
没人如此夸我,自己夸夸。
不过,从勤俭持家的角度讲,我跟巧明外婆比还差得远。
据姐姐说,母亲节那天一生勤俭的老妈居然给自己刷卡消费了1000多买这买那,很有进步。姐赶紧请她吃冰激凌,看到卖花的,便想先买花送她。
老妈拽住姐:“不买,太贵。一朵就十多块,能换一个冰激凌呢。一个冰激凌能换一个九斤的大西瓜呢···”
最后,花不要了,冰激凌不吃了,抱回一个大西瓜。
(2012-05-20 18:10)
几天前,早上照例要把巧明送到楼下的上学小组,他看看我说:“妈妈,你不用下楼,我自己能去。”
“是吗?那我在走廊下看着你。”小家伙点头,自己乘电梯下去了。
万幸住十楼,站在过道上也能清楚看到小家伙走出后门、轻盈地穿过停车场,雀跃着拐弯儿···我忍不住几次大声喊他、使劲儿挥手,巧明每次都停下来仰头看我。我是既高兴又伤感:长大喽!就这么离我越来越远啦。
以为就此他会每天都自己去,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居然主动说:“妈妈,你还是跟我一起下去吧。”
“好啊。”我居然小小激动了一下——到底还是喜欢有我在的吧!
接下来两天都如此。第四天,我努力按下很想跟他一起下去的心情,为了他的成长,跟他确认:“要不要自己去?我在这儿一直看着、直到你们出发。”
(2012-05-13 18:37)
年轻时精力过剩,交友时属于广交深交。长大后变得吝啬,舍不得把时间分给新人。如今,我已不会刻意去结识更多的朋友了。若有时间,我会毫不迟疑地选择给老友打电话相约叙旧,毫不犹豫地拒绝某些聚会。博客和邮件足够,我没有再搞facebook和Twitter的欲望。
我对朋友的要求,从不需要对方一定也是母亲。孩子只是个契机,如果彼此性格不合,妈妈之间的交往顶多维持到孩子之间的瓜葛结束为止。况且,天底下有多少种女人,就有多少种母亲。
不过随着巧明上学,我倒在自然而然中结识了几个同一楼的孩子妈,大家一起出席各种学校活动,每天早上一起目送孩子们上学。我还把巧明去的“学童保育”介绍给了其中一位妈妈。有问题时大家互发个手机短信,彼此帮忙。不仅如此,我觉得这些交往比与在保育院时结识的中国人妈妈的交往要舒服得多,因为这些日本人妈妈从未问过我类似“哪里出身?”啊“来日本几年了?”的问题,更没有谈过‘中日对比’的话题。当然,不问的原因有很多:交往的深度不够;对个人信息的尊重;认为国籍在人际交往中并不重要等等;不管
(2012-05-06 14:59)
巧明每天放学回家后我都会问一些学校的事情,大多数情况下,他的反应是:要么置之不理、好像没听见我的话一样,要么冷淡地:“忘了。”逼急了,就很不耐烦地:“没啥好说的啊。”——简直和婚后的先生同出一辙!
这倒不是说他不喜欢上学或不喜欢我,我每天早晨送他到楼下的集合地点,目送他和上学小组的同学们一起嘻嘻哈哈地踏上上学路。晚上检点他的书包,看他在学校的功课上都是老师圈的100分或“太棒了!”等的评语(是印章哦。刻为几个级别的,‘努力了’、‘不错’等)。偶尔也会告诉我坐在他前后左右的同学们的名字啊等趣事。晚上去‘学童保育’接他时,他都一副盛夏的打扮,脸红得如同富士苹果一样,满头的汗水亮晶晶。看到我就抱怨:“咦!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还没玩儿够呢!”
跟先生诉说后,他用非常理解巧明的表情冲我坏笑:“和女人对话,麻烦啊。”就是说,我这女人不仅讲话无聊、还没完没了:老是打扰他们看电
(2012-04-29 20:35)
小学入学后的活动之一是“学校探险”,每个新生都由一个二年级的哥哥或姐姐带着,手拿学校的平面图去确认图书室呀保健(卫生)室等的位置,最后用五颜六色的贴纸在地图上做出标记。巧明回家兴奋地告诉我:“理科室里有骷髅!好吓人的哦。”几天后娘俩聊天时,他又告诉我:“今天又在学校探险了。”我正半信半疑地想:哎?这种事要经常做啊。巧明略微带着点伤感地接着说:“不过今天就我一个人去探险了”。我心里扑哧一声开始狂笑,强咽下已到嘴边的话:你不过是迷路了吧!
巧明的小学校舍很古老、构造有些复杂,好几个庭院。我去过几次都没搞明白哪儿是哪儿,所以就算走丢也很理解。如果是在森林里迷路后还能想成是刺激兴奋的寻宝探险···知道了吧,人类强大的生命力从何而来!
接着上篇的话题说。那个给《朝日新闻》投稿的高中老师并没有按照作家的建议真的跟女学生搞上,说看到那篇文章想起是自己投的稿,还很难为情,云云。我估计作家当时那么建议其实是知道他并不会真的去做——做的人早就忙着做了,没功夫投稿的。
我说了,只有拼过命的
某高中老师曾投稿给朝日新闻的解决烦恼专栏,说每隔五年左右就会遇到一个让自己魂不守舍的女学生,虽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但自己不仅有妻有儿,学校领导看重自己学生们也喜欢爱戴自己,因而对失控的自己很自责,问该如何是好。
负责专栏的作家回答是:“干脆跟学生好上算了,索性做了。”作家说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其实是不懂人生地渡过一生的,只有经历大起大落才能明白。
不只男女关系。
很多年前,和当时的男友在饭店吃饭。旁边坐了个才刚刚会爬的小孩儿。看到男友以慈爱的眼光直盯着这个小孩,我很有些惊讶地问:“你喜欢小孩子啊?”因为我觉得他那种雷厉风行的职场先锋,实在和小孩子拉不上关系。
(2012-04-08 18:11)
每逢出席亲戚的婚礼葬礼,我都忐忑不安——婆婆会从头到尾打量我,然后发表评论。当然绝不是夸奖。对我这种打心眼儿里不把这些事当回事的人,再努力也会有漏洞的。上周四的巧明的开学典礼也没有例外。
婆婆先是夸一身西服的巧明帅,然后问我:“你怎么没有给他戴领带?”我一惊、正要冒汗,又听到:“裤子太短了,你不如干脆把它改成半截裤、反而不显眼。”汗就下来了。这天正巧艳阳高照,樱花都暖和得开啦。
黄帽子是上下学用的。好像哪个小学都是黄色的,因为比较显眼,容易引起四周通行
日本4月开学,公司也是4月份开始进入新年度,人事变动也大多在这个时期。这个变动有被动——比如头儿被换走了,也有主动——比如某同事辞职了,并称三周前刚结了婚。虽然她本人说结婚和辞职没关系。顺便说一句,她三十九岁,新婚老公比她小六岁。说不举行婚礼。不过,毕竟对婚纱有强烈的憧憬,决定穿婚纱照像作纪念。再顺便介绍一下不久前看到的新闻:2011年日本人结婚的夫妻中有一半是未举行婚礼的。
再细问,得知她并无继续工作的打算,而老公目前是签约职员,尽管今后准备找正式职员的工作
(2012-03-25 15:38)
周六,巧明生活了5年的保育院举行了毕业典礼。之前因为参加过,知道就算自己不想哭,也会被带哭的,所以准备了好几条手绢,自己的和先生的,这还担心不够,差点儿拿大浴巾···
毕业典礼盛大隆重,小电影院似的大屏幕播放了毕业班每个孩
(2012-03-18 17:58)
两个星期前带巧明去一中国人家做客,主人跟我八卦她的另一中国人朋友,说她自己没工作不说,还老跟日本人老公要钱给中国的娘家寄,因为她和中国人前夫所生的孩子放在了娘家。去年地震后不仅背着老公把保育院给彻底退了,还擅自决定带着两个和日本人老公生的孩子回国了。说要呆一年才回来,让老公每个月给寄十万日元生活费。简直拿老公当ATM使,一点不珍惜!末了还很强调地:“她这是二婚,她老公跟她结婚时可是小伙儿啊。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