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首的寒假终降临!
拼命的睡觉。昨天睡到下午两点半,今天睡到中午12点。不愿意醒来,醒来也不愿意离开温暖的被窝。祈望被窝能把烦杂事和所谓的责任彻底隔离。
简单吃了午饭,高兴不起来。承诺一本专业书的翻译还没开始,5月份就要交稿了;承诺给一本教材写其中的一个章节,没有一丝提笔的欲望。
两手冰凉。
前几日看了阿甘的《高兴》。是在合肥的试映。影片是根据贾平凹的小说改编,只是其中的很多意象进行了大挪移。作为一部小成本的影片,《高兴》还算不错,也让我高兴了一把。
这是一部号称“歌舞喜剧”的电影。只是做得不彻
在海南待了近一周。开会、游玩。
坐在沙滩上,观变幻莫测的大海,心无杂念,脑子空荡。老了,到海边买套房子,应该会很长寿。
穿着潜水服投身大东海,拼命向专业潜水员示意向下再向下。到海底抓了把沙子,感觉它一点点从手中游离;等到浮出海面,手中空空。
请一柱香拜南山观音,不小心被弹出的香灰烫伤了胳膊。当作是菩萨给我的警告。虔诚再拜。
回到合肥两天,拼命偿还耽误了一周的工作。熬夜抄科学发展观笔记,写心得。
昨晚整理许久没碰的碟片,五大箱。每日忙忙碌碌,只得把碟片打入冷宫。
很久没来了这个地方,觉得陌生得很,不知该敲些什么上来。
像一个旧友,多数时候是彻底遗忘了的,但偶尔想起来,却还是惦记。
几次偷偷的溜进来,发现“家”被修整了——页面换了,链接没了——只是“钥匙”还在我手里。感觉自己是个外人。
距离上次敲字,已经有一年零三个月了。现在在想,这么长时间都干嘛了?似乎完成不少的“伟业”,又似乎一事无成。
宝宝和沈F终于要去加拿大了,那个本应一年前就去的地方。
前几日他们来了合肥,向我道别。云姐也从深圳赶来。
我抱着宝宝大哭。死命的搂住她小小的脖子,不敢让宝宝看见我狼狈哭的丑陋样子。
我才知道,两年多来,宝宝已经对我如此重要。
在宝宝面前,我感觉到自己强烈的被需要。当她不理爸爸、不睬妈妈、自闭到相当严重的时候,她还会给我打电话,哪怕她叫声“姨姨姐姐”后再也不吭声。那个时候,我会抱着一本希腊神话在电话里给她慢慢读。
宝宝喜欢充满爱和恨的成人式的希腊神话,却不喜欢天花乱坠的完满结局的童话。宝宝会噘着嘴质疑说,“白雪公主都死了,王子怎么还会爱上她。爱上死人是不对的。”
因为宝宝的需要,我惊奇发现自己还有那么巨大的力量。让习惯敌视的宝宝信赖的力量,让焦躁的宝宝安静的力量。
有一堆“正经”的东西不想写但应该写;有一堆“不正经”的东西想写但没时间写……
发美色表弟的两张毕业照以飨来我这旮旯溜达的XDJM吧。谨祝夏安!
毕业,值得这么高兴吗?当学生多好!可以有一堆冠冕堂皇的借口任由己用!工作了,才知道嘛子叫“江湖险恶”,才知道嘛子叫“力所不逮”……
昨天晚上回家,打开电脑,看到沈老大的留言:你爱的伯格曼没了。
今天晚上回家,打开电脑,看到Dinah的链接:安东尼奥尼逝世。
明天晚上回家,不会开电脑,不会开MSN,不会开QQ。
贾樟柯说这是一个告别的时代,可怎么都在这几天排着队的告别?
格桑短信说在她去北京的时候伯格曼走了,“说明新一代将由此转生”。可我们等待“新生”成为大师会不会太慢太熬人?
“纸老虎”邮件说安东尼奥尼在伯格曼辞世后,环顾四周,“发现没匹敌的对手了,发现周围只剩下一群闹哄哄牛哄哄的导演,才无奈的追赶伯格曼走了”。
今年出生的孩子特别多,号称生育高峰。为了腾出些呼吸和立脚空间给“新生”,可能总需要一些人的离去。小孩子,是催着
最爱的导演伯格曼辞世!
诧然!难过!泪流满面!
伯格曼一直探讨绝望和死亡,质疑爱和家庭,在无力和鬼魂中纠缠。现在,睿智的他找到答案了么?
在伯格曼的晦涩和沉闷、绝望和阴暗中,我总能触摸到面具下另一个隐藏的自己……
PS:杨德昌去逝时,格桑说她“讨厌缅怀”、“敬重放在心里就好”。那个时候,我知道,杨德昌是可以放在我心里缅怀敬重的导演。而伯格曼,是我小小的心里负载不了的,会溢出来……
刚刚露儿打电话,说一口气看了五集王立群的“百家讲坛”。露儿说,“那老头太可爱了,再多看几集我会爱上他。”骄傲的露儿很难称赞人。露儿赞词的根据之一是王立群把司马相如骂得很过瘾。我却漠然持异议。
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浪漫爱情故事被王立群“翻案”说成“欺骗世人两千多年的爱情神话”;说成先劫色后劫财的大骗局。这是王立群在大量史料基础上的推断或者归纳。
这一“曝料”激起轩然大波,激烈否定和赞同者皆众多。争论点多是司马相如这个“情圣”到底是真爱还是“窃赀、窃妻”。
司马相如初衷为何,是个无聊透顶的话题。两千多年的事,其实是没个准。即便是号称有大量史料作根据;但历史是人写的,人写的就难免主观偏颇。相信史料是危险的,把史料堆砌起来作推断更是危险。众口铄金这个词力量无穷,话语权能带来超旋风。
当然,从研究的角度来讲,似有必要把琴挑文君的动机弄得清楚些。可是,却没
今天,终于把王选的片子做出来,虽然不尽如人意。
王选,细菌战中国受害者诉讼原告团团长。从95年到现在,王选就细菌战诉讼与日本政府抗争了12年。先后被评为“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中国魅力50人”——“坚韧之魅”。
我在做策划案时,就老想着“女人”“12年”这两个关键词。12年,对于一个女人来讲,意味着青春,意味着青春之后。而王选,选择用12年,在中日间奔波,没有收入(甚至早期自个贴钱),没有太多的支持,就是为了要讨个说法、要“还历史的真相”?!
见到王选之前,通过搜集的资料,我心中给她的定义是:一个模糊了性别特征的强悍的粗砺的女人,一个终日紧锁眉头、挂着凝重神情的沉闷女人,一个应该有点老有点不漂亮的女人。
抱着这样的预期到机场接她,大吃一惊。居然一点没有一个55岁女人该有的憔悴和褶子;居然长得还挺漂亮;居然女人味还很足。
侄儿阿承(原“八斤”)正值一周又三个月的妙龄。妙龄自然生美色(尚有待臻致绝色)。小男儿之美不止于脸蛋,更在于可爱和智慧。阿承就是这么一个兼有平凡的美色和非凡的可爱、智慧的人间尤物。
阿承标识性的露齿得意笑!
小孩子的世界,是纯净而好奇的。他们把清澈的眼神投射于并不那么清澈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