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声明到的是,我真的很没用。然而这并非是妄自菲薄,也不是刻意贬低了。
已然有好些年没有了认真处事的态度,没有了努力追逐的魅力,忘记了前尔的思考,只记得这番的生活已如司空见惯,竟也就驾轻就熟了。确实,很多的事情都是在流失,这过程是我所见证的。
然后突然竟然猛然发现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做了,不想去做。家鹏说我懒啊,所以我跟人家不一样,他说我说什么他都会抽空相信,也许这是我的幸运。
这个时候本该是打起了精神去整理一些事务的境况,却冒出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荒唐念头,像是为自己等待一个机会。呵呵,是的,那谁早就说了是借口嘛。是在利用了的这个借口上面诉说自己了一个安慰。我把时间花在等待上面分明是徒劳的却能让心灵如此的满足,所以我最没用也恰到好处的形容到位。
不该是撰写什么故事的时候,不该是忘记什么却想起什么的时候,不该是懦弱却让自己牵强。我想去到那底部,可我是在珍惜这时光还是浪费这光阴呢?这便证明了我是多么的没用,我失去了那些诸如清澈泛带着光环的东西,那些总会莫名其妙让我心里充斥惭愧的东西
总还是看见这明媚的阳光,把心情都有些许的拂动。
昨天还是在阴霾之中体会到艰辛,那些恐惧和躁动,害怕失去,那些时间推动来的折磨,却也这么轻易的让时间安抚得如此安稳,竟也能如婴儿般熟睡。当阳光透过玻璃轻吻着肌肤的时候,蜷缩的躯体便也慢慢张开。贪婪的呼吸着清晨的空气,如从前般安然,至少这一刻我会爱上每一件事物。
开始想念每一个人,熟悉的念着每一个人的名字,想象着挥手道别。我以为从起点就对一切说再见本是件伤感的事情,现在却能平和的接受,有一些安静。
当万籁早已空寂,只留下她柔软而又弹性的呼吸,她蜷缩在地,拣拾着薄如蝉翼的回忆。千疮百孔的灵魂早已无法扭转岁月的迁徙,她独处此地,沉默不语,祭奠着曾经泛起涟漪的梦魇。装束邋遢、行为散漫、毫无顾忌别人的想法、总是为达到自己既定的目标而不择手段的匍匐,与其说这是对欲望的纵容,更不如说,这是对自己前途的堕落。她不想别人知道她的生活,更不希望有人插手理顺她的人生。她有自闭症。永远封闭在自己心中所谓真挚的世界。
也许她晚上是死了,什么能证明她活着,或许天空如坟墓一样压着她没有呼吸,她没有尸体,是怎么死的都忘了,就如那首歌曲里描述。她同和她年龄相差很多的男子作爱,她说只剩下恶心。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或许当欲望耗尽的时候,只能剩下恶心吧。无论把爱情说的多纯洁。剥开之后剩下的也只有赤裸裸的欲望。男人,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她总是在夜特别深的时候出现过,没有踪迹,却有着痕迹,这就能让我知道她的存在。很少能和她交谈,谈论也很是零丁。也许是因为我一直都很主动,所以她的冷漠让人发抖,她的生活。她与我说的话
小团圆(2009-05-26 11:24)
却原来张爱玲的冷漠才让人发抖。
也谈徐志摩(2009-05-22 09:24)
徐志摩之于林徽因的爱可以说得上刻骨倾心,为世人所道。我不从多读过志摩的诗,知其也莫过于《再别康桥》,然而他说到:我之于茫茫人海寻一能陪伴我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却让我深刻心中,每每有此悲凉。他一生只为理想而活,放下一切也不过也只是到头来写写几行诗罢了。志摩实为性情中人。虽一生未能与林徽因一起,却死在去徽因的诗会路途当空,他是为林徽因死的,这是他一生想要去做而未能做成的事,这一次他做到了,他是为林徽因而死,他真的升华了这份爱。我以为林徽因还是爱志摩的,虽然当时她也有自己的家庭,但茫茫人海谁又能与志摩灵魂相伴呢,惟徽因如此而已。徐志摩一生追求什么东西都不能得到,这一次应该是得到了吧,大抵如此!
就在我进入的瞬间
我真想死在你怀里
我看到我的另一个身体
飘向那遥远的地方
我的身体在这里
可心它躲在哪里
每天幻想的自己
总在另一个地方
爱情像鲜花它总不开放
欲望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生长
他们像苍蝇一样总是飞来飞去
在我身边侵蚀着我的身体
在每一个夜里
我从梦里惊醒
看见我的心
它正在飘向窗外
喜欢许巍很多时了,许多的时候都有他的歌声陪我度过孤独,从而不会那么轻易的寂寞。
最近常想找到些许的宁静,发现一些空旷,然后可以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当中思考些什么。眼前的事物似乎已经开始的变得熟悉了,脑袋里似乎也狭窄了,我想这多半也很难回归了。如今连诱惑都分不清,着实没什么向往,只可惜仿佛在分泌的毒药当中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不能轻而易举让旁人懂得。
心里面想得往往看似透彻,但只不过是在迷惑自己,别人甚至连嘲笑的机会都有不得,不过可怕的还是自己的自以为。在外面是久了,当然不能太情绪化,把心埋着。你以为这就是痛苦?!这无非自救,久了就旧了,旧了就不究,何须
那风携着阳光的温度肆无忌惮的飞入,在面颊留下温暖。仿佛在同我诉说着前些时日我还未来得及知道的故事,今天你带给每个人,让其融化在蓝天里,让白云透着幸福。看到无数少年,看到许多过往,我知道这是温暖的味道,那么熟悉却又是久违了!
恰如三年前的某一天,难受极了。
似乎是生活在我自己每天分泌的绝望的毒液里沉沦。
我还能怎样,不过是自己太过渺小。
我还想怎样,不过太当自己是回事。
我还会怎样,就在自己的绝望里坠落。
那一包东西,那一阵风和干涸的固执。
我不过是个“肺”人,又怎能使自己清醒,分明是那么的晕,我想睡觉。
一个人赤着脚,走完这一生最后到有一个自己的坟墓,她是如此的胆小。
在艺术和梦想中,也许你仍旧会被抛弃,在生命里,也许你依旧在平衡和蛰伏。我们就是这样的活着的,是的。如此虔诚。
如果我们还记得米沃什的诗句:
一切是多么苍老,不可救药,而又空虚。
荒废的时光,未被征服的顶峰,以及突然出现的卑劣。
眼泪,眼泪。
但是我们后来才哭,在光天化日之下,
决不恰在那个时候.......
拿起吉他,砸碎理想。
死亡和性以及音乐的救赎(2009-01-31 16:50)
惟以性得到充分的满足之后,才会在感情上得到满足。年轻时所谓纯洁的爱情不过是最初的性萌动,蠢蠢欲动的躯体和内分泌作祟,而在后来的成熟当中,随着生理需求的不断满足,不再空虚时,所需的爱情才愈加成熟和真实。我想爱情并非生殖索然,正如友人曾对我说他把爱情看作很神圣的东西,然而他的情感生活却并不是那么如意。我们都渴望爱情,只是大多时候把它想象的太虚幻而不真实,才显得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