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别塔
与你分开后,一直想着那天我们关于巴别塔的话题。
诺亚洪水过去不久,口音相似、语言相通的人们欲建一通天的塔,以传扬他们的好名声。不料上帝担心若建成此塔,他的子民便无所不能,乃变乱人的口音,使彼此语言不同,天下人分散,通天塔不了了之。那城,也就叫巴别(Babel),意即:变乱、混乱。
人类的语言被上帝变乱,各行其言,难以沟通。可歧义何止存在于不同的语言间,既使我们说着相同的话,不是一样有着误解和沟通的障碍?在那部曾经大热的电影《通天塔》中,夫妻间、兄弟间、父女间,四个故事中的主人公无不面对着沟通的艰难,无非都是再熟悉不过的日常生活,谁也不想制造嫌隙,但隔阂却无处不在,甚至普通的事件也可以上升到政治的冲突,一切不可避免,因为语言早已被上帝变乱......
站在我家阳台上,正好可以看见你栽的那棵树,那里葬着你的小狗。你那天不无伤感的对我说;我怎么都觉得狗比人亲,它的感情是直线的,不像人,思虑过多,很多时候与人交流反倒让我不知所措。
我无语,想起《通天塔》中最后,救援的飞机终于从天而降,在傍晚的余晖中,掠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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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也是有春天的,并且有些迫不及待,不像北方的春在料峭中让人慢慢地滋生希望。这里的春常常在一夜醒来,马路两边已是满地的落叶。清晨踏着这落叶出门,很让人有深秋的错觉。然而空气中却是春的气息:好不容易渡过了短短的已有些名不符实的冬,深圳的树眼见着时尚的女孩们换上春天的花裙,它们也急急地抖落旧衣,并在转瞬间展露自己嫩绿的新芽,随风而长,只一两天的功夫,春天就在枝头上很成气候了。羡煞了北方的树,裸露了那么久,在那么长的严冬里。
每天我都会走这条路,头顶上永远是绿,只在这春冬交替时变换些颜色。重复的路,重复的生活。
连着看了两部肥温的电影,《The Reader》和《Revolutionary Road》,后者我们翻译作“革命之路”,很直白。相比而言,我更喜欢香港的翻译——《浮生路》。两部比较,前者意义深远,肥温凭它拿到奥斯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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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节
元宵节过完这年也就真正的过完了。热热闹闹、忙忙碌碌的。难得有清静的时候。
其实,元宵对于我,甚于春节。不仅仅因为我在那一年的元宵节附近出生,更因为另一种情节,使我在每年的元宵节吃汤圆时,心中有一种不由自主地郑重,简直可以称作是一个仪式。
那是因为我的外婆。记忆中的元宵节,总是出现那盏昏黄的灯,灯下满头银发的外婆,耐心的教我做着汤圆。外婆的汤圆是包出来的,活好了面,团出一个个小丸子,再在里面包上馅,把口捏严实就可以了。馅儿也很简单,大多是桂花白糖或者红糖之类。包出来的汤圆或许没有滚出来的汤圆松软,然而吃在嘴里却在软中带有一点点韧性。尤其是外婆包出的更好吃,而我包的不仅馅儿少,那可怜的馅儿还会流出来,最后煮的只剩下面团了。
我在外婆身边长大,年年的元宵节便是在包汤圆时的好玩,煮汤圆时等待汤圆浮上时的焦急,吃汤圆时的愉悦中度过的,在整个过程中,外婆总是笑意盈盈,那份慈爱融化在汤圆简简单单的甜中,嵌入记忆里,抹也抹不去。年年的元宵于我也便是特别思念外婆的日子。从超市买来的汤圆,甜味丰富了许多,我却只能在
念青说:照片是另外一只看世界的眼睛。在外晃荡了这么些日子,除了风景,更多的是来自于心里的感受。捕捉入镜头的往往都是当时心灵里的那一颤动。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更没有专业器材,贴几张自认为特殊点的照片,用傻瓜的方式记录下自己匆匆的旅程吧。
这黑沉沉的房子就是海牙国际法庭。海牙,也是荷兰真正的行政办公地,大部分的政府机关都设在此地,想比而言,阿姆斯特丹倒有些徒有虚名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喧闹的缘故。
理想的欧洲之行,应是闲散的和随性的,喜欢一个地方的话就多住几天,细细的感受生活,实在不喜欢跟着别人到处东奔西走。然鱼还是不放心,给我报了个中国人的旅行团。也罢,就图个省心方便吧。
出发去德国的早上,依然夜色沉沉,迎面扑来有丝丝的凉意,我以为下着小雨,然这凉意细细的、柔柔的、轻轻的,落在脸上有着与雨不一样的感觉。心中疑惑却不敢确定,这柔柔的凉愈来愈浓,路灯下我终于看见了它的颜色——是雪!心中一片狂喜!这久违的雪!这多年不见的雪,竟让我在这异国的清晨与它相遇!我几乎要起舞了。听闻丹麦冬天的雪也是越来越少见,本来遭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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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早睁开眼睛,望着窗外一座座尖顶小屋,我才确信自己真的是到了丹麦的奥登塞(Odense)——安徒生真正的故乡。
鱼和gavin来接的我。一出机场,夜空中繁密的星星立刻包围了我。久违了的星空。车子驶在去往odense的路上,窗外呼啸着丹麦冬天特有的风声,而车内的我们却被久别后的喜悦充满着,很是温暖。gavin来丹麦有十几年了,我们是同乡,他却笑言回家乡的次数远远多过身处国内的我,我承认。听着他诉说思乡的情绪,我不仅哑然失笑,也不知是不是机缘巧合,出行时带了本昆德拉的《无知》,jeff很久前推荐的,我却在临行前才拿到。这么一本关于回归故乡的书,一路的颠簸伴随我的是流亡国外的伊莱娜和约瑟夫关于故乡的情绪,紧接着我又被gavin的怀旧情绪包围,而这种情绪对于gavin来说,这化也化不开的乡愁,却是愈来愈浓。流亡的伊莱娜、约瑟夫,一方面抗拒着关于故国家园的回忆,一方面故乡却永远存在于他们的心灵深处,无法抹去。现实中漂泊的gavin却在一次次的归去中,找到与故乡的连接,然而一切已经改变。“事实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