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博客正式搬家了。
不是新浪的问题,相反,十分感谢新浪,让我在过去的300多个日子里有了一个倾心的地方,发泄的地方,交友的地方!感谢这期间认识的朋友们,和你们的交流,让我在郁闷的时候开心,沉沦的时候奋起!
新的天地里,我将继续走我的路,继续用镜头记录那些或歪歪扭扭,或坎坎坷坷,或深深浅浅的脚印。希望关心我的朋友继续关心我,渴望我关心的朋友经常去看看我!
还会常回来看看的,还会有机会再次相见的。因为,这里,有我深深的眷恋!!!
如果不是那场超百年一遇的大水,雷州市覃斗镇讨泗村的蔡益应该能够度过一个快乐的暑假,然后去茂名学院读大学。如果不是那场大水,他们家的虾就可以卖出去了,然后还掉近20万元的虾料钱,还可以赚够家里的生活费以及他和哥哥上大学的学费。
然而,噩梦就从8月10号的那个晚上开始了。那一天,和往常一样,懂事的蔡益在虾场帮爸爸干活儿,傍晚,天阴的很重,爸爸就让他回家去住,一个人留在虾场里看护。夜晚,大雨如注,蔡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雨,也没有想到它会带来什么。第二天6点多,雨小了,蔡益象平时一样去虾场给爸爸送饭,翻过一个山头,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全是水,爸爸住的房子也看不到
2007年的雷州,注定要在当地的历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8月10号以前,“十年九旱”的雷州和往常一样,被旱魔折磨着,8月10日,暴雨突将,雷州人民还没有体味到“久旱逢甘霖”的快感,就品尝了洪水肆虐的苦头,鱼塘被冲毁,虾场被淹没,房屋被冲塌,还有一些人失去了踪迹……
牛江涛,河南省卢氏县磨沟口乡党委副书记、乡长,在抗洪中因公殉职。卢氏县于8月6日在其工作的磨沟口乡召开追悼会。县委宣传部工作人员介绍说,出事时牛江涛正和同事们一起疏散群众,在赶赴另一受灾村时被泥石流冲进洛河,因抢救无效于7月29日下午5点多钟去世。
牛江涛是今年四月份新上任的乡长,此前是县政协办公室的副秘书长,因公殉职时仅42岁。牛江涛妻子是县供销社的下岗工人,女儿正在郑州上大学。家里还有一个45岁自幼患痴呆症的哥哥与其一起生活。
“这次从井里出来后我的眼睛就有毛病了,手机上的电话号码都看不清了。”曹百成眯着眼睛,再靠近一点儿,使劲地看着他的手机屏幕,“还是你自己找吧,我看不清。”他无奈地把手机递给记者,让记者在他的手机上找他们县委宣传部领导的电话号码。
“领导有要求,不许我们随便接受采访,要他们同意,我们才能说话。”
中午的太阳火火地照着,在距离支建煤矿不远的一个山坡的路上,曹百成骑着摩托车匆匆地走着,被我们碰到。瘦高,精干,背微驼,头发少白,干净的工作服,与矿井旁见到的矿工大不一样。
“这一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接受采访,一拨又一拨的记者,还要不断的开会,领导要求手机24小时开通,随叫随到,哪里有时间好好休息吆!”
沿着一条窄窄的山路走下
在广州市番禺区钟村镇石壁一隐蔽山头,广州市林业局、森林公安分局查获大型非法鹭鸟养殖场,解救了一千多只鹭鸟。
养殖场工人说:“鹭鸟每天下午喂吃一次鱼,而每天上午都有人将鹭鸟拉到市场贩卖。”
如果没有那张网,它们的命运该是什么样?
水池里,一只浸泡在水里,木木的,岸边的几只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呆呆的。
拍煤矿工人,是我好长一段时间以来一直的心愿,曾经做好了各项准备,还是在最后的关头搁浅了。没有想到,这次,千里之外,飞回河南,竟然是拍矿难!
其实,我仅仅拍到了一些矿工和家属,至于其中的原因和经过,我不想再说了。
天灸疗法是古代冷灸法的一种,属现代的“穴位敷贴”,是应用中药贴于穴位上达到灸治效果的一种中医外治法,最早见载于南北朝宗懔所著的《荆楚岁月记》。三伏天天灸是在三伏天时进行天灸治病的方法,是中医时间医学、针灸学与中药外治相结合的一种疗法。
广州公安出了个英雄,一个便衣警察,在执行任务时不幸牺牲,于是,他的事迹开始流传。于是,他的家属开始受到关注,一批有一批的领导前去慰问,一群又一群的记者围着拍摄,他的母亲和妻子一遍又一遍的流泪,而他那“不识愁滋味”的儿子似乎没有意思到这一切对于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有时居然笑了起来。
突然想起小时候看的电视剧《便衣警察》,剧情已经模糊,但那首主题歌还清晰记得,尤其是最后的几句: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峥嵘岁月,何惧风流?
安息,人民的英雄!
安康,英雄的母亲!

两件事,本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仅仅因为是同一天拍摄的,也是我到广州日报干的第一天的活儿,就放在一起说了。
先说被赶出出租屋的母子。天润路××大厦下,一对母子守着一堆家具和衣物,母亲絮絮叨叨的说着些旁人无法听懂的话,儿子呆呆的看着街上车来人往。大厦的保安说:他们母子二人租住房子两年多了,一直没有付房租,前天夜里,房东找人把他们的东西全部清理出来,他们母子就这样一直待在这里。“母亲精神不正常,儿子就是神经病!他们不但拖欠房租,就连小区管理费也没有交过。我们也没办法,跟着吃亏。”
“你们是那个部分的?”看到我拍照,“不正常”的母亲走了过来,问。当她得知我们是记者时,开始絮叨了起来:“我今年56岁,家是吉林的。我儿子是91届大学毕业生,当年是我们县的高考状元,毕业后来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