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5日与水利局周立宏等坐车去上寨镇杏树台村查看饮水安全工程,沿着几十里水泥路先是盘山而上,接着又盘山而下,下到山底,一个十几户人家的村庄就在眼前了,问问村里的人说是叫杏树台。寂静的村庄里只听见泉水从大石上哗哗流下的声音。几位同事与村民在一块几间房大小的石头上盘腿而坐,聊长问短,时清风徐徐。一会儿村支书让一位村民端来了煮玉米、煮山药,淹咸菜,又拨了几苗大葱,外加一箍啤酒,大伙儿和风而饮,就水而餐,好不快哉!唐代诗人王维的《山居秋暝》忽然在我的脑中闪现出来:“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
在这样一个国度
老板需要的员工
首要的不是能干
而是奴隶般地忠诚
为什么会是这样
因为他要做永远的帝王
帝王生存的本性
就是贪得无厌
死后也想奴仆永跟
离开了他人
帝王一刻也不能生存
马上就会发疯
员工也一样
心中没有了做主人
当下就心神不定
好比失去娘亲
为什么会是这样
因为他们都已经异化成了一部分
一旦分开老板和员工都不再是人
天空下着雨
文(飞星传恨)
天空下着雨
蒙蒙的雨丝迷漫着大地
在一个人的眼里
这一切
不知为什么
好像是天上的人在哭泣
天空下着雨
蒙蒙的雨丝迷漫着大地
在一个人的眼里
这一切
不知为什么
好像是地上的人在忏悔
天空下着雨
蒙蒙的雨丝迷漫着大地
在一个人的眼里
这一切
不知为什么
好像是一群人在反思中恢复过去的记忆
献给邓玉娇
文飞星传恨
邓玉娇
巴东野三关雄风宾馆中一位普通女性
面对披着羊皮的恶棍
弱女自强殊死抗争
一只恶狼向她扑来
她一脚把畜生踢向了门洞
另一只恶狼向她扑来
她用水果刀结果了畜生的性命
有的人立马决定
把她当作精神病人
连捆带绑要判重刑
有的人深入现场进行查问
看看她是不是有重大冤情
同时向公众发出呼声
邓玉娇邓玉娇
她不仅没犯什么罪行
她是中华民族一位伟大的女性
她用一把小小的水果刀
向披着公共权力外衣的恶棍发起了进攻
她向一切霸王宣告
中国女性
就算是在红灯区
她的人权也一样神圣不可犯侵
现实生活表明,对于社会生活中的每一个人来说,除了制定更好的法律,用更好的法律为公众的公平正义提供一个平台,用更好的法律规范生活中每一个人的行为,是没有其他的路可走的。社会历史表明,好的法律、制度比个人一时的道德和良知更靠得住。“人心是铁,官(公)法如炉”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不管是公共权力,还是个人行为,特别是公共权力,若失去了应有的严格约束,就会异化成巨大的破坏力量,像人体中的癌细胞一样迅速扩散,最终会导致一个生命体死亡或国家解体。
专制政治的本质就是装神弄鬼,用表面上的光明正大把极端的罪恶掩盖起来;用表面上的慈祥笑脸把背后的挣拧面孔掩盖起来;用表面上的小恩小惠把背后的惨酷掠夺掩盖起来;用表面上的清正廉洁把背后的贪污受贿掩盖起来。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不受制约的社会力量,它的善有多大,它的恶
昨天(28日)上午11点左右,新京报女记者孔璞和南方人物周刊记者卫毅正在巴东县野三关镇采访邓玉娇的外婆。采访进行中,四、五个人突然闯了进来,领头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矮矮胖胖的男子。
孔璞:正聊着,那些人冲进来先把卫毅的本子扔出去,随后就把我的本子也给撕掉扔出去了。接着就看到卫毅被他们抓起来摁在墙上,看他们打得很厉害我就说:“卫毅你不要动!”因为我怕他动了就会被打得更厉害。接着他们就把卫毅扭出去,接着就把我也拖出去了。
卫毅:他们喊着“这里不欢迎你们!”在拉我打我的时候,我手上戴了一串佛珠,佛珠散了一地,我想回去捡那些佛珠他们都不让,态度特别的恶劣
反夺权
一天和一位老者闲聊,说起文革时期的夺权派与反夺权派。当问及反夺权派是不是反对夺权时,老者说:“你理解错了,反夺权派和夺权派一样都是同意夺权的,反夺权派只不过是反对别人先夺了权,并非反对夺权。”
回想当时的历史,从反对当时的执政者这个角度来看,反夺权派和夺权派的目标、立场是一致的,他们的分歧不过是夺权派内部的一种分歧。当时的执政者面对汹涌澎湃的自上而下的夺权政治运动是毫无招架之力的。今天看来,这种自上而下的夺权行动,不管在
今天下午意想不到收到了潘石屹先生从北京寄来的著作《我用一生去寻找》——潘石屹的人生哲学。原因是
秩序、理性及其他
文/乔金良
当一个社会中的人们习惯于不是靠拼势力大小,而是看谁守法或违法并通过法律(庭)解决争议的时候,也是就是说当一个社会中的人们的理性才占了上风的时候,诚信才会成为人们追求的美德。如果停留在虾大吃鱼,鱼大吃虾,弱肉强食的丛林状态之下,人们谁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动物自由的话,那么就看不到一个人性的社会。一个动物,一个奴隶,一个仅仅受着欲望的引导而生存的人,不能谓之真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