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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猪档案
 
姓名:钱益胜
籍贯:乐清
攻:小说
作品:长篇小说《枝丫上的窝》
   短篇小说《稻花香》
   短篇小说《野葡萄》
   短篇小说《烂情》
   短篇小说《夜蛾赴火》
   短篇小说《风沿着小巷吹》
       
《新文坛》编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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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忙乱的生活(2009-12-11 22:30)

  雨天,该死的鞋子进水了,在公司找了双掉了底的破鞋头(棉拖)到处走,把同事都笑个半死。

  中午,去拿送去维修本子,本本在周游了大半个中国之后,终于回家了。一年修两次,每次都修一个月,我这本本一年的保修期,都是在维修中度过的,还真没浪费了这保修期。说实话,数码城的老板都怕接到我的电话了,我也是后悔莫及,这本子的质量太逊了,没完没了地跟我玩黑屏,把他的主人都快烦出神经错乱了。

  数码城的下一层是书城,下来的时候,转了一圈,文学类的书全下柜了,店里的服务生在重新整理上架,转呀转,就转到了悬疑,玄幻区。又一次,倪蓉棣老师的《怪手》映入眼帘,这本文学短篇小说集还是摆放在悬疑类书架上,上次见,我觉得很好笑,后来想想,书店这么多书,也不可能有人在那依依看完它们,然后区分类别。只因书名《怪手》酷似时下流行的推理,悬疑书名,六指《怪手》就被划错了类别。错有错的好,书被摆放在悬疑架很醒目的位置,相对其它乐清作者在文学区的书被藏的找不着踪迹,我觉得倪老师的书就幸运多了。倪老师的这本书很多年前我在书城看完了,这次我没翻阅,抽出一本,就打算买下留个记念,有机会再见倪老师的时候,请他给我签

 

 

用一根烟的时间思索
狗的忠诚
用一杯茶的空余揣摩
狗主人的心事

 

吠声不止
天又黄昏
他和它相伴着
消失在漆黑

        写于09/11/28

 

 

 

 

 

 

 

 

玉置浩二

  玉置浩二大概是两年前妙晴推荐给我的,他是她的偶像。玉置的现场演唱很惊人,看他早年录的live演唱,不知不觉就被他的表演方式打动了,而且为之疯狂着迷。玉置浩二可以把舞台变的像自家阳台一样,他在那挥洒自如。

  玉置浩二的歌是被中国歌手翻唱最多的日本歌手,在八十年代,翻唱频率之高让人瞠目。 

  推荐曲目:ヮインレッドの心  夏日终结的合唱  恋 - の予感  遠雷   行かないで

       ニセモノ虹色だっ  悲しみにさよなら 梦のつづき  愿い   太阳星辰

       遥远的过往     Fr

疯子朗诵会(2009-11-19 22:31)

 

 

  “湖广,赶台上这个疯子下来。”昨晚大家是这么喊的,貌似坐我边上的简人(贱人)喊的最响亮。

  虽然昨夜下小雨,天色骤冷,但大家兴致超高,吃茶的吃茶,啃瓜子的啃瓜子,重头戏是突发奇想的诗歌朗诵会,湖广茶楼的中间有个用来表演节目的大戏台,然后我们就轮流上台当疯子。

  非常有特色的朗诵会,大家都发挥所长,崇森用闽南语朗诵,艺宝(宝哥哥)用大荆话朗诵,鱼观用乐清话朗诵,亚洪用英语朗诵……,我朗诵了著名诗人明霄的《北》,“喊一声北,再喊一声北”。昨晚简人的《小偷》两次被搬上戏台,差点是三次,当小英说再朗诵《小偷》的时候,大家都喊救命。我们就差跪在简人老婆的前面说:“大姐呀,快把《小偷》带走吧,再不走,我们就要疯啦!”,昨夜对简人来说,是难忘的一夜

野葡萄  (下)(2009-08-16 12:32)

 

 

 

【4】

姐姐在她二十三岁那年的春天嫁给了一位在县城中学代教的体育老师,姐夫叫关振华,他是家里的独苗,长的虎背熊腰,却生性懦弱,也不大爱讲话,姐姐常骂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不过姐姐不完全是对的,在我看来姐夫不单单只是魁梧,他目光如注,英俊威武,为人处事有棱有角,即使是寡言少语,你还是能感受到他热情洋溢。姐夫毕竟是被他的父母娇生惯养宠坏了,因而脾气特难琢磨,他对父母的依赖性很强,姐姐经常在家里向父亲母亲诉苦,说他一把年纪了,看着还像个小孩子,思想更是幼稚至极。姐姐在说

野葡萄  (上)(2009-08-16 12:20)

 

 

 

《野葡萄》

                                   □钱益胜

 

鸡窟(2009-02-07 00:18)

 

 

  在全国,“狗窝”除了指狗的住处,还可以指乱糟糟的房间,这和乐清方言所说的“鸡窟”相似,“鸡窟”在乐清除了指鸡的住所外,还指很窄小的房间。

  一直都没注意方言中这个词的特别用法,想来今天吃饱了撑着拿出来说说。

  一个我们平常不大关注的词汇,只有在特别的情况下才能理解到它特别的含义,譬如像现在的我,因为想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不顾一切,投身他乡,只怪市中心房租太贵,只得暂租了个只有十平的小屋,小姨丈和小姨妈中午过来看我,都说我这的家是“鸡窟”。

  嗯,的确蛮不习惯的,在家习惯了睡大床,习惯了宽敞,一下子住进了一个比自己家浴室还狭小的空间,转个身,身上就会被墙上刷的白粉弄脏,不过还算幸运,房间还带了个小阳台,是朝西南方的,采光还行,在家的时候打开,流通流通空气也是不错的。

留下脚印,带走回忆(2007-08-29 23:18)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稻花香(下)修改版(2007-02-20 04:41)
 
 
 
 
稻花香(下)
 
【4】
  “康以宸,你必须跟我回家。”我拉着康以宸的手腕大声说着,周围蹦迪的人簇拥着我们,迪厅里灯光缭绕,音乐震耳欲聋,人们跟随节奏欢呼着扭动着。康以宸一个劲摇头晃脑,压根没听见我大声说的话,我扯过他的衣襟力竭声嘶道:“求求你,别再摇了好不好,你听我说,你爸爸四处在找你……”他仍然没有丝毫反应,不由分说是吸食了摇头丸所致,  我使劲摇晃他的身子,“康以宸你给我清醒一下……”
  无奈我掏出手机给康叔打电话,很快他就赶来了,我们把以宸弄回家里,他仍然不停机械似的摇晃着脑袋,脖颈像是要断裂了一般,骨头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满口胡言乱语,康叔将其按在床上他又挣脱着起来,
稻花香(上)修改版(2007-02-20 04:21)
 
 
 
稻花香(上)
 
             文\钱益胜
 
【1】
  半年前,在一个同学的祖父的葬礼上,一个陌生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奇地问:“你姓陆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姓陆,不过我妈姓陆。”
  你是陆于老师的外孙吧?“男人注视着我问道。
  “嗯。”我说,“你认识我外公?”
  “嗯,见过几次。”男人用低沉的声音应道,旋即又喃喃自语道:“真像……真像……”
  男人思索了片刻问道:“你叫金稻轩?”
  我惊诧地点头,望着他问:“我小的时候你见过吗?”
  男人摇了摇头,然后便沉默不语。 
  我开始打量眼前这个男人,他消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