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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忘却的纪念,前几天看到学生为了纪念一二·九而做的宣传口号,终于想起了鲁迅,这几天头脑中反复出现这句话,鲁迅,中国现当代文学的泰斗,距离我们已经很遥远了。
书橱里陈列了一个学期的书,又让我一本一本搬回了图书馆,除了两本大国崛起和一本闲适小品,其他的严肃书籍或曰大部头,又让我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记得上学期末大家疯狂借书,一天一本地吞咽,来不及回味和消化,当然那些所谓的“书”只是故事而已,也经不起咀嚼和消化,而那些真正意义上的的“书”,已经没有多少人读了。干嘛那么累,大家说,赚钱消费之余,剩的就是娱乐了。一个人在家能把电视开一天,不在于上演什么节目,而是需要声色来灌满大脑,麻痹思维。
读唐骏《我的成功可以复制》和《做单》,在他们的世界里,高档写字间,豪华宾馆,几百万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生意,美女香车就是人生的奋斗目标。在周围人的平凡世界里,买名牌,美容健身就是人生的乐趣。我们,越来越社会化,也越来越异化了。
中国用30年的改革开放创造了丰富的物质财富,可也正是这些物质摧垮了共产党人的坚定意志,摧毁了几代人的精神支柱,也撼动了中国几千年的价值观念和道德体系。于是有了《蜗居》,有了权钱交易,有了婚外情,有了人们对宋思明的同情,也有了人们对海藻的羡慕,更有了电视台的封杀。
老公笑说两房一车,一老婆一儿子就是他的人生目标了,每当别人获得其中一件,言语间就露出羡慕的语气。(恐怕还有一个目标是大多数男人渴望却不敢说出口的,一个情人或者一些艳遇吧。)每当在电视网上或街头看到好车便两眼放光,尽管我们住在单位上班回家及其便利,根本用不着开车,但买车还是男人的欲望。尽管几十块钱的衣服穿在身上照样漂亮动人,但女人还是愿意掏几百元买能够炫耀的名牌。
很恐怖的时代,所有人都怀着赚钱花钱的目的,熙来攘往的人群,琳琅满目的商品,乱花渐欲迷人眼。改革开放的辉煌30年,该怎样形容?物欲横流。
我们只剩下贫瘠的精神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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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翻完了这本《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虽然故事有些过于巧合,笔触有些青涩,却将我切切实实地带回了逝去的心境。
当我们不再喜欢看灰姑娘的童话,对《奋斗》嗤之以鼻时,我们长大了,懂得了。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感情是平实的,甚至有时候是奢望的。可在我们年少时的轻狂里,爱情却是轰轰烈烈的,是灼烧人的,我们可以为它粉身碎骨。
就像郑微,爱上一个人,就可以低到尘埃里。在不对等的爱情里,谁先爱了,谁就输了,所以等在那里的总是她。
女人可以为爱情不顾一切,在她小小的心里,一个人便是一个世界。而男人的心里装着首先是事业,有了事业他才有爱的底气。所以,林静,陈孝正,他们都离开了,又都回来了。
看着一个女孩那样倔强地活着,心疼。只有当你不爱也不恨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放手。
郑微是幸运的,因为转过7个年轮,等在原地的,还是那个温和细致的林静,尽管彼此已不是孩童的纯真,但毕竟是回来了,如同那眉心的浅浅一吻,隔着七年的岁月,重又落下。
可我们,平凡的我们,却是回不去的。。。。。。
但我们,一样在磨砺中成长。。。。。。
回过头,看着身后长长的背影,依稀记得多年之前的笑容,和泪水。。。。。。
那些人,那些事,陪我们长大。还有那些心情,是我们记忆里的水花。。。。。。
偶尔想起那个他或她,不知漂到哪个角落,也不知到是否已是孩子的爸或妈。。。
犹如初夏的午后,明媚的阳光遮住了眼睛,记忆便定格在那一刻。。。。。。
人生若只如初见。。。。。。
若人生真的只如初见,
我们,又为什么,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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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我开始思索,究竟为什么活着。。。。。。
小时候有很多梦想,长大了眼前的泡沫幻影一个个破灭,才发现自己早已庸碌地找不到目标。曾经很辛苦地工作,却发现赚钱后唯一释放的乐趣是放肆地购物,而无休止的欲望又迫使我们更加努力地赚钱,这样循环下去永远也找不到出口。
爱情,是每个女人填满心灵的主食,然而当我们不再幼稚时,却发现长大后的我们再也不会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而幸福知足。平淡的婚姻是买菜做饭洗碗,是省钱还贷款,还要面对一个没有长大的老公。婚姻,似乎远离浪漫。
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活着。。。。。。
这样度过一生,有什么意义。。。。。。
毕淑敏说过,其实活着没有意义,正因为没有意义,我们才要为这样的一生找寻意义。
我在想,我该找寻到什么意义。做慈善做贡献?我没有那么伟大。那么按照很多人的期待,生个孩子并把她养大?可我无法确定她长大后是否像我一样困惑,无法获知人生的意义。若如此,我的意义就不能成为意义。
今晚一个人看相册,很认真地看。很清晰地,从一个朴实的乡下丫头,一步步蜕变,终于破茧而出。这种痛苦的剥离,是种成长也是种背叛。一个人将裸露在外的粗糙皮肤一点点磨破,结痂,脱落,直到长出新的嫩皮,变成一个不认识的自己。与此同时,柔弱善良的内心一点点凝固,结成一层冰冷的外壳,试图防护自己。
记得第一次借别人的相机,还是那种用胶卷的傻瓜相机,不知道怎样用,硬是将镜头对准了自己的眼睛,闪光灯闪过的一瞬,明晃晃地刺眼。大学毕业时终于有了钟爱的三条裙子,自豪地向室友夸耀,当晚她们就每人拿出七八条相互试穿,那时后才知道凉鞋应该有两三双,搭配着衣服穿。当自己花20多元买回一双凉鞋时,恰逢室友拎回一双300多元的打折鞋,她当着我的面打电话给男友说“我才不要那种二三十块的便宜货呢!”
可所有的一切,还是过来了。因为有一种信念,一种充实的自豪,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种清高。
然而破茧之后,却不知道该飞往哪里了。
同事间、朋友间每天的谈话主题无非是服装化妆品、老公孩子,出生的、未出生的。是不是她们也像我一样困惑,找不到生活的意义,还是,生活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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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家闭门读书,悠悠地看着窗外烈日,风平浪静般,竟全然不知外面正热火朝天。
打开电视,铺天盖地的矿难、飞机失事、公交爆炸、还有持续不断的流感,才知道外面的人们热闹着恐慌着呢。
想着飞往甘肃的老公,不知道是否也在体验生活的忙碌与不甘。早晨迷糊中拒绝了公费外出游玩的机会,清醒过来也没有后悔,就是想让自己蜷缩的这个小窝里,静静地呆会,孤寂了就一个人出去走走。
上周一起吃饭,挺不情愿的去了,饭桌上照例讲究的很,座次,领酒,永远是我不喜欢的套路,却谓之“酒文化”,似乎这样自己就成了高雅的文化人。酒憨之际男人们显出了本色,涨红的面孔,隆起的肚腩,口无遮拦的话语,仿佛一下由人变成了怪兽,那一刻我觉得悲哀。同事的老公,三十多岁,记得去年见时还意气风发,今年却全然没了样子。看着面目全非的他们,我想,甚至我怀疑,他们是否也曾单纯的怀有梦想,是否也曾为爱情心颤过?在他们心中,谋得一官半职、获得别人的恭维、每天流连于酒桌是否就是人生的乐趣?我的老公,不要变成这个样子,我想要干净的人生。
学生参加口语竞赛,需要才艺展示,来找我,问我会不会跳舞,让我无言以对。很努力的一个学生,很认真的学习,很积极地表现,无奈,我们都是来自同一个群体的人,面对同样的尴尬和无奈。在没有多少文化的父母眼里,听话学习好就足够了,什么唱歌跳舞,那是不务正业。而我们的老师,连普通话都说的蹩脚,谁来教我们发音,谁来培养我们的才艺,谁来关心我们的兴趣爱好。我喜欢画画,在初中终于有了美术课,因为上美术班要交钱,就忍痛放弃了。庆幸的是
我们艰难地行走着,痛苦地剥离自己,同时也在挣扎着坚持自我。
在有限的空间里让自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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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从书店买回了《小团圆》(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还是台湾皇冠出版社的封面好一些),很花的封底,像极了大花的民间被面,有些失望。尽管张爱玲爱极了夸张艳丽的服饰,但这样的图饰是不适合她的文风的。
张爱玲的很多小说我都看过多次,《半生缘》、《倾城之恋》、《红玫瑰与白玫瑰》、《金锁记》、《十八春》、《琉璃瓦》、《创世纪》等,但每次看每次忘,总是把内容搞混,大概是因为她的题材过于相似,仿佛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上海女人,个个裹着各色旗袍,娇媚的容貌,婀娜的身段,单个看去风情万种,放在一起,娇艳一团,却面容模糊,让人记得的只有身段和旗袍了,犹如她的文风,透着时代气息。
媒体一直在拿“性惊四座”来炒作小团圆,似乎在这个崇尚色性的时代,张爱玲也耐不住守旧,让我们咋舌了。于是他们拼命挖掘她作品中的性爱描写,似乎来证明张爱玲也是紧跟时代潮流的,再加上汤唯用献身艺术的敬业精神所演绎的《色·戒》,看来张爱玲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其实,没有作家是不“杂色”的,因为生活本身就是带着颜色的,纯白了也就病态了。更何况在女人的爱情故事里,情欲是不可避免的,不写反而是不自然了。
作为一部自传体小说,小团圆初稿完成于70年代,最初张爱玲是想销毁的,但到了90年代,她又在做积极的修改,大概是因为老了,想用回忆来为自己留下点什么,作为一个女人,毕竟那是她一生中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小团圆》与以往的作品相比其实是逊色了很多。笔触没有那么凝练了,大概是因为回忆,想记录下的东西太多。在前几章里,我们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物,校园里的同学,精致却拗口又容易混淆的人名,(九莉这个有点土的名字除外),还有盛家、耿家、竺家,一大帮搞不清关系的亲戚,活像一个大观园。这些人跟故事没有多大关系,大概是为了尽量全面地展现早年的生活才把他们扯了进来。咋一读来,有些乏味的开篇,让人不知所云,直到绍之雍出场,才浑然悟出故事的开端。
我无法判知胡兰成是一个过于坦诚的人,还是骗子,滥情倒是确定的。在与她相处的日子里,我想,他对她的爱是真诚的。一个24岁的青涩女子遇到38岁的情场高手,命运几乎是逃脱不掉的。而更重要的是因为相知,因为相知,所以懂得,因为懂得,才刻骨。文人的相知相通使得他们摆脱了情人俗套的电影马路西餐厅,而把自己关在小屋里谈天说地、耳鬓私磨。张爱玲似乎一辈子都不关心窗外事,(这大概是因为小时母亲的影响,使得她对周围缺乏好奇心,)再加上她一贯特立独行的作风,她不在乎胡兰成的政治身份,也似乎不在意他有妻子情人,只要有个人懂她就够了。而他们的爱情是不沾烟火的,不必为钱财计较,不必为锅碗瓢盆费心,也没有琐碎的争吵。因胡兰成官居南京,一个月才能回次上海,短时相聚滋生不出厌倦,也暴露不出缺点,然而这样的爱情还是没有长久。胡兰成终是改不掉沾花惹草的品性,小周还有 范先生,而最为残忍的是,他并不曾顾及她的感受而进行隐瞒。因为懂得,必须忍受,即便心如刀绞,也要含笑倾听,否则,爱情便要瞬间失去。而失去了爱情,就失去了蕴育的力量,犹如鲜花,华丽地绽放后,剩下的就是枯萎了。所以她说“我将只是萎谢了。”凋谢的有她的爱情,还有她的创作。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她用稿酬接济胡兰成,直到他找到稳定的去处才抽身离开,甚至还拿出首饰给范秀美支付堕胎费用。她,竟可以不恨,不计较。爱情没有了,就留一丝暖意,划一个完满的句号吧。尽管后来她把胡兰成称为“无赖人”,但她到底是慈悲的,在她笔下,之雍还是平和的。对于读者来说,因为疼惜这样的女子,也不愿意把他想的过于卑劣,宁愿相信他曾经认真的爱过。“我想表达出爱情的万转千回,完全幻灭了之后也还是有点什么东西在。”这,或许就是《小团圆》的初衷吧。
在前言里,宋以朗借用他父亲的话解释了“小团圆”的涵义:
我知道你的书名也是ironical的,才子佳人小说中的男主角都中的状元,然后三妻四妾个个貌美和顺,心甘情愿地同他一起生活,所以是“大团圆”。现在这部小说里的男主角是一个汉奸,最后躲了起来,个个同他好的女人都或被休,或困于情势,或看穿了他的为人,都同他分了手,结果只有一阵风光,连“小团员”都谈不上。
若果真如此,故事的主角就不是九莉,而是绍之雍了。面对胡兰成的背叛,她选择的不是仇恨,而是优雅地转身,她用这样的洒脱圆满了自己的爱情,用这样的爱情润泽了丰硕的创作,在那个年代,对那份爱情,她是圆满的。当初写下初稿想销毁却又交与别人,看来她是不想将此埋没的,所谓的销毁只是一个借口,想留待成她最后一部作品,用自传体的方式为她一生的创作留一个圆满的结局。这或许才是小团圆的涵义所在。
题记:《乡痛,在城市的深处 —— 前进中的中国乡村悲情》
“想在你心里留一滴眼泪”,一个不算新颖的故事,却让人有些动容。
今年的23号,我没写下什么,也没记住什么,感觉好久好久了,仿佛一个个无梦的夜晚。
期待了好久的书博会,还有小团圆,许久没有这么固执地找寻一本书了,却还是怀着期望失望而归。
济南的第十九届书博会,远而望之是非常壮观的,红色的气球拱门联排成道,广场上人气非凡。几天前好不容易获得一张门票,以为这么高规格的书博会该是秩序井然的,谁知竟是随便出入。怀着博览全书的心境入内,发现里面熙来攘往,好不热闹,市民气十足,却全然没有书香气。
进入几个大型出版集团的展厅,书可以随便看,却不销售,工作人员兀自聊天,根本懒得理观众。后来到地下售书场,看到各家出版社的各类书籍排放在一起,没有位置和类别标示,而且绝对不打折。好容易找到一本薄薄的《中国文化读本》,英文的,98元,一点不优惠,工作人员还不耐烦的说“不打折,爱买不买。”在里面挤来挤去,哪还像博览会啊,简直就是集市。更有报道,开幕式当天的“读者大会”本来是一场重头活动,王蒙、苏童、张海迪等著名作家都会亮相。但由于活动开始前没有对人流进行控制,活动现场人满为患,之后不得不从场内往外清人,且不再允许任何人进场,即使是有票的读者和佩戴着记者证的记者也被拒之门外。场外的保安和记者几度发生争执与冲突。
会展中心前的广场更是绝对的“市民化”,红色台阶上乱七八糟的坐满了人,展牌上不断有孩子爬上爬下,拱门排成的道两旁更是五花八门,有卖字画的(这还算靠普)、卖玩具的、卖袜子鞋垫的、卖袖珍缝纫机的、卖首饰的、卖乌龟的、卖水果的,还有不停叫卖削土豆丝工具的,也有卖“百米飘香”臭豆腐的……似乎济南市民不是来逛书会,而是来赶大集的。
济南啊,硬是把一个书卷飘香的全国书博会办成了熙熙攘攘的农村大集!
去年九月分的山东文化产业博览会也是如此,我怀着极大的兴趣前去,而且还鼓动了好多学生参加,结果场内场外随处乱摆的小摊让人失望而归。本来以为这次是全国性的博览会,而且是图书博览会,该有些文化气息了,谁知道还是老样子。看来,济南只能办得了这种水平的盛会。想想,真是丢济南人的脸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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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翻阅散落的书信,敲击失落的文字,记忆过往的青春。
千寻:
真觉得这一年特别倒霉,本来一些很正常的事情要么推迟,要么取消,更可恨的是弄的人心惶惶的。由于非典,学校已经一个月没给学生放假了,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一趟,再这样下去,不得非典,精神也快不正常了,真可怜我的这些学生们。
我的日子还是那样,围绕学生转,围绕教学转,想想挺无趣的。现在的教学热情简直没法和刚参加工作的第一个学期比,有时觉得怪可悲的。我们的课程刚刚学完,下一步开始进入复习,还不清楚要怎样复习才能更有效果,也不知道我的十五、十六班期末会考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带高三。总之,想想自己的压力挺大的,就好像我要再经历一次高三的洗礼一样。总觉得自己不如以前快乐了,好像没有什么特别让我快乐的事情,不知是自己压力过大,还是感情比较空虚的缘故。有时候和学生谈谈话,才知道他们比我当年有志向,什么考清华、考复旦等等,虽然他们的目标不一定能实现,起码敢想也是不错的,而和他们比起来,我的生活好像没有方向和目标,好像一辈子就要呆在这里,一年一年地过着平淡无奇的日子,而我真的不想就一直这么下去。
这段时间以来,我和十六班一个小男生关系比较好,上学期他来找我谈心,我们彼此就熟悉起来。他告诉我他和一个小女生的故事,总是让我有一些感动。这个男生英文名是A.C. boy(很特别的姓,很特别的名,略带忧郁气质的男生,很喜欢足球,特喜欢A. C. 米兰)。他们是在食堂认识的,他们正好隔着两行相对,第一次看到她,A.C. boy 感到那个女生正在向他眨眼睛,他觉得小女生很特别,于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给她起了个名字:米兰girl。A.C. boy给米兰girl写了几封信,他们开始交往,在一起的日子给A.C. boy带来无限乐趣,他说他从来没有碰到这么一位特别的朋友。我想米兰girl已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吧。但米兰girl家是山西的,而且是高三, 12月8日的时候她要回山西,尽管A.C. boy早就知道,但还是感觉太突然,因为她原本应该是十几号走的。12月7日晚,米兰girl向他告别,趴在他的肩上哭了。A.C. boy说“我一定会在米兰等你。”米兰是他最向往的城市。之后,A.C. boy几乎每星期都给米兰girl打电话,不管她在不在。
他把这些告诉我的时候,我觉得学生时代的感情是那么的纯真,谁没有年少时的青春萌动,这种比友谊多一点比爱情少一点的感情很值得珍惜和回忆。当年我和Z互相传信时,我把一封折成三角的信从他背后递给他时,他一下抓住了我的食指,我想从他手中抽出来都不可能。尽管那时我感觉很吃惊,也很不好意思,但那简单的一个动作却从来没离开过我的大脑。他算我的初恋吗?从来没把他和一个恋字结合起来,但他的影子会偶尔出现在我的梦里,真可惜我也许永远不会有那么纯真的感觉了。
这段时间我好像又明白了许多事情,对于LZ,用一句歌词来形容应该是从未失去,也从未让我拥有。其实他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他不那么manly,也不高而且很瘦,但他给我的安全感是其他任何男人所不能给的,一种绝对的信赖,一种心灵上的安全。他的行为举止、他的表情深深吸引着我。他是那种进门先让女士,无论后面的女士他认不认识,都会为她们开门的人,每天和他打乒乓球,只要我不说累,他不会首先停止。从上个学期,为了每天能看到他,我几乎每天都找借口去他的办公室。我每天晚上9:15左右都会在校园的主路上散步听VOA,因为他在那个时候会骑摩托车回家。我几乎每天都能和他说话,几乎每天都送他到门口。自从向他表白以后,我还是几乎每天去听VOA散步,也几乎还能每天看到他,也说说话,有时看不到他也无所谓,我想我已经习惯了,这个习惯不会为他而改变。我不知道我只是简单的喜欢他还是已经爱上他,反正我觉得看到他很舒服,就像看见春天一样。那天无意中听到蔡琴的“读你千遍也不厌倦,读你的感觉像春天。”我突然想起了他,他就像我生命中的春天一样。不过春天离我还是比较远的。我无需把他忘记,只要能看见他每天比较快乐,我就满足了。
唉,最近这些天我的日子很灰暗,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对很多事情也没有信心,也许是处于低潮阶段了吧。也许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女人的正常心态吧。很多人都说将来谁娶了我谁会很幸福,但他还是没有来到我的身边。为我祈祷吧,让他早日到来。
在非典肆虐的时代,我们得吃好、喝好、睡好、生命有时是那么脆弱和短暂,我们都要学会享受每一天,这才是幸福的事吧。
祝: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