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看日本NHK电视台的纪录片《中国·庶民の改革开放
曾经想看完《人面桃花》、《江河入梦》一起写的。但是因为文字的魅惑,决定单写一篇。
文字本身就有记录景色的作用,读图时代之前,人们都是读文字。于是才有了“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本来不想写,因为没多少想法。忘了在哪看见的,说写文章和画画都要到不得不写、不得不画的状态才动手,深以为然。但一转念,这要求应该是针对成型人士的,咱这种还在成长期的就要多动手,没想法也要榨出想法来,这是锻炼。所以,还是写。
都是杨志军写的,《藏獒》我嫌它快,不给喘息机会,獒累我也累;《西藏的战争》又太慢了,十万火急的战争让他写的就像当时的西藏人,“慢节奏的西藏,不拓地、不黩武、一心念佛的西藏,让官员和民众都有一种来自祖先的习惯性懒散”,“噶厦以及所属机构的效率他是了解的,慢得就像老牛搬家,一会儿东,一会儿西,吃多少鞭子才能摇晃到正道上,走不多时又偏到山洼沟堖里去了。”这
也许是被害妄想,总觉得被欺负了。在某些人眼中,他们是好的不能再好天使,在我眼里,他们是恶的不能再恶的恶魔。不想列举什么事实,相由心生,现在我眼睛里看到的自然都是恶的。曾经我轻信他们是好人,幸好有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时间,隐藏再好的狐狸也会露出狰狞的獠牙。
不明白是世上恶人多,还是我特别倒霉,毕业以来遇到了太多的坏人。也许我就适合做“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的小国寡民吧?不愿欺负人,更不愿意受人气。大概是我的梦想太简单了,没有奋斗的动力。我希望的生活无非是:每周可以有一天时间爬山,一天时间画画,每天可以浇浇花、喂喂鱼,真的只有这么多。其他的可有可无
“她如今鸳鸯夜入销金帐,我如今孤雁秋风冷斜阳。她如今名花并蒂栽瑶圃,我如今嫩蕊含苞萎道旁。她如今鱼水合同联比目,我如今珠泣鲛绡泪万行。她如今穿花蝴蝶随风舞,我如今霜寒露冷夜漏长。”京韵大鼓《黛玉焚稿》设计的心理活动清晰地勾勒出对比是多么伤人的事。这么想来“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就是因果句,自视越高的人越看不得自己不如人,人说“峣峣者易折”,比不过别人就容易把自己整崩溃,《三国演义》里的周瑜算一个,林黛玉也是,打麻将最容易急的就是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的。安意如曾写“人世真是这样,可以是华丽深邃,亦可以幽苦艰绝。不是你该走的路,怎么挤也挤不进去;勉强挤上独木桥,眼见得许多不如自己的人轻松过河,登堂入室,自己却也走不到头”,如何证明别人不如自己?无非是上学时成绩比别人好,可是不得不相信,我们这儿的学习成绩真的什么都代表不了。
有时候,希望睡到自然醒,简单洗漱一下,睡眼惺忪的去胡同口吃两根油条、一碗豆腐脑,在浓荫蔽日的小公园趿拉拖鞋走一圈,顺路从报亭拿一份当天的报纸,慢慢的踱回家,泡一杯醇香的茉莉花,在杏树的浓荫下简单的翻翻报纸,随手拾起一本书,享受上午和煦的暖阳,并等待懒惰的媳妇从睡梦中醒来;中午,就在户外的躺椅上小憩一下,睡醒后回到临湖水阁,在大大的桌子上铺展宣纸,细细的描画,不失时机的将鸡斩了,慢慢的闷在锅里……
有时候,希望自己应该努力上进,睁开眼就有欠人两百块钱的觉悟,没有一丁点颓唐、一丁点睡眼惺忪,烤两片面包、煎个鸡蛋,精神抖擞的去上班,全是雄姿英发的劲儿,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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