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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a little...(2009-10-14 12:13)

从底楼的自习教室辗转到三楼。其实还是甚爱楼下的那个,满满当当的人,叠得高高的书籍和练习本,常有的水杯,偶尔的面包苹果,自然也免不了有喜欢吃香蕉的遗留下一个软塌塌的香蕉皮。还是因为那个教室的味道像极了高三教室,所以心心念念。

天气一阵一阵凉下来,一场秋雨一场凉。

每一次从春天就开始盼望的冬季里,三个多小时闷在暖融融的教室里,红着脸皱着眉做一道一道题目一张一张考卷,下课也不舍得离开位子,只兴致勃勃地左顾右盼然后嬉笑着:“诶,你脸好红噢。”“你也一样啊。”“缺氧缺氧。”然后跑到窗边哗啦一下子打开窗子吸气吐气吸气吐气,等到那句语调随心情变换的“冷死啦!”响起来,才和同伴贼贼对视一眼后嘻嘻关上。放学的时候寒气是大片围堵过来的,山坳里,每一个水蒸气都滋生清冽寒气,闻得到的凛冽,可以瞬时刺出一眼眶的泪水,却依旧欢喜。

那个时候,不知道在我每日怀揣着“好喜欢冬天”这样的心情时,有人缓开了一段距离默然跟随。如今想来,还是遗憾没有再多一点的关于那时的印象。但至少,感恩于没有就此错开。

有些事注定是要被晾晒出来的,或多或少,或早或晚。在知会父母后,才认真意识到现实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于是比以前更多了一些憎恶,至此,爱情或多或少地被当做事业来运转,咪咪翁背着压力的小包袱跋涉去了,忙得我都觉得晕头转向。我忽然就觉得自己就像那根包袱带,飘啊飘的。虽然不曾远离,却时常又忘了身处何地。

诚然,是为了欣然相随才做的努力,莫忘宗旨,莫跟自己较劲。只是明明觉得自己把自己教育、告诫得好好的,还是不大不小得难过起来。但终究还是在盼着下一次相聚时满怀欣喜。

偶尔低迷,无伤大雅。

 

多出来的这几日(2009-10-09 13:18)

大家都扎堆上学去了,我还懒散在家等啊等,每次都这样。

那个仓促的告别,导致我心绪混乱,吃不香睡不好,火车站的大叔很可恶。我以为我已经可以在频繁的相聚离别之后较为安然得面对下一个再见,殊不知一个突兀的告别把我已经堆积得好好的堡垒冲得没了踪影,眼泪是瞬间就积聚起来的,哭得那么狼狈,只好打个伞装模作样。

天气开始凉得比较透彻。想起在南京的那个九月周末,微凉的傍晚,你们学校放着《全世界失眠》,天色半昧,我一手一瓶麒麟橙汁一手一瓶麒麟苹果汁,冰冰滑滑的瓶体以及微微的咕咚声,那些小小的甜丝丝的幸福感,如是我蹦跳着拉开的略远距离,在这样的距离外瞧瞧你。是吃着午后甜点的心情。一转眼十月,一转眼十月过去三分之一。时间不长眼。

突然大片滴答声落入耳,空白荒寂到不愿睡一觉,于是心心念念我们吃过的面包喝过的饮料,于是晚上十点半还在么啧么啧奶香阵阵的食物,热量热量,唔。

赶上国庆六十周年,北上的计划被早早粉碎,我决计再拾起来好好捏圆,定要完满。咪咪翁还陪我去不?嘿~

马马等我。

夜里很晚睡下,终是把喜欢的那几道菜都整理保存好了,心满意足,盘算着什么时候付诸行动,念想着咪咪翁什么时候可以吃到好吃的饭菜。闹铃是会随时响起的,起床吧咪咪翁,先吃几年现成早餐噢,我也先多睡几年懒觉。呵。

Y和L以我看来有些纠结地过活,要珍惜,在值得珍惜的基础上,也要放得开,在值得放开的基础上。总之,希望你们都开心,一个地久天长不易,至少是要十二万分努力的。

眼见考试一桩桩,看看词汇还是实在的。

想着尝试做做实在的玛芬蛋糕,给最实在的咪咪翁。

 

 

 

 

病话(2009-09-11 16:06)
 在学校呆了一个星期又回来,然后眼见在家又快一星期了,可恶的感冒发烧啊可恶的偏偏这种时候啊可恶的还老不退烧啊...于是牺牲了一点血,换来一个普通感冒的结果,那么好吧,结果完满。
从书柜里把《小牲口》拿出来,无所事事的结果,当然的,总觉得自己好像没看完,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又推翻之前的念想,不过算了算了,再看一遍。
看到四分之一的时候开始对比自己的初中时代,我们的小镇上的初中时光,真是好太多了。温和的同学,温和的老师。但是,或许,是被圈定在了耿穗穗所期望的好学生堆里,所以才得以完美成长?那么,那些如《小牲口》里一般的初中生呢,现在的初中生呢,我们所不曾触及的地方,有人同样成长起来,好坏未知。
在告诫自己多加休息的睡眠里收到J转发来的信息——“谢谢,花收到了,就在办公桌上,很香很甜,代我谢谢思敏哦,祝你们生活愉快,学习进步!”
每年的教师节,J和S给班主任订一束花,毕业以后的每年,现在,五年了,嗯,原来是那么长了。距离远走的初中时光,那么长。
S是因为J才学会以温暖的方式生存的,S是因为班主任才沿着不偏不倚的轨迹在长大。
你们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两个人。
初中的S,真的是喜欢抬头看天上的云,真的是喜欢跟J喋喋不休,真的是喜欢上坡下坡被风灌得满满的感觉。虽然那些日子过去,可是真的不可惜,我们还是J和S,一如当初。一如当初,我们坐在公园的长凳上,挤在小朋友和老人中间,看着彼此身上落满香樟树的纷扬小花。
不大不小的病即将初愈,人在生病的时候其实才最清醒,可以看清一些事情。
那么好吧,我该吃药了。
祝愿大家都好好的,远离流感,嗯嗯。
维以所愿,思以所念(2009-07-29 23:48)
看《麦兜》看得云里雾里,有人在旁边真心实意地笑得比所有小朋友都开心,真的周身都是可爱的意味。大光明,很可恶而奇妙得比开明贵了五块票票。无论如何,如愿以偿,你用你赚的第一笔票票请小思看了我们一起看的第一场电影。如愿,我曾在偌大考研教室异想看一场电影。
我们在哗啦时间里记住一些东西,比如,有的时候衡量会出误差,要知道“过这个红绿灯要用跑的”,比如,不认识路不要紧,要相信“总归走得出去的”。然后兜兜转转来到蓝色书屋门口,欣喜得神经略错。
是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你来蓝色书屋的呢,只记得,觉得你一定会欢喜。
“你啊知道民治路呢?”
“不知道哇。”
......
“呃,啊,诶,这个就是民治路啊。”
哇!
哈!
笨!
路痴!
是呐,你喜欢的,坐在草编矮凳上愣愣地环顾周围,那个眼神,的确清澈,叫人欢喜。
如愿,在时间的某个罅隙里的坚定所想。
长久以来的笃实感,从腿上轻轻薄薄的睡眠里,温裹出了心心念念的一直,一直至终老。
原来爬树烧山芋的小朋友没有去儿童乐园溜达过,那么,有一饱眼福了吧,其实儿童乐园里的童年远不如你的。而我们总是缺少这一部分或那一部分,其实还不错,有得彼此弥补。
公园里的荷花,你高深地称作菡萏的荷花,开得绝了现世一般。
雨水酥香的光景,带着完满了的那些念想,欢腾地作晚饭前的告别。
心喜无求。
 
 
与时间有关的无关的(2009-07-26 14:29)

所有的情感,在最初接触的时候,总是纯粹,并且带着全力以赴的热忱。而最终,世间种种毫不客气地窜入生命后,它们是否可以温润存在,自然还全在自己所念。

《何处是我朋友的家》,关于孩子的友情,是的,关于孩子的。对于自己来说,很小的年纪。

无论是《樱桃的滋味》还是《何处是我朋友的家》,阿巴斯的作品似乎总是有大段的时间在路途上,于是无论绝望感动都积聚得很丰硕,最终的希望才显得那么难能可贵,姿态蓬勃。

三年级,内玛札迪,阿哈玛德,同桌。

“这是什么啊,作业就应该要写在作业薄上,你要我跟你说几次才知道啊,你已经被老师说过几次了?几次,内玛札迪?”

所有人都奉行一二不过三,老师特别。于是唰唰唰撕掉了内玛札迪的作业纸。一二不过三。

“下次如果再不写在作业薄上的话,我就让你退学。”

哭得很伤心的内玛札迪,以及,一旁不安的阿哈玛德。

自己绝不会信这样的话,而孩子会,于是老师的谎言永远派得上用场。

家务很多的伊朗孩子,没有桌子,趴着做作业的伊朗孩子。长久以来,伊朗电影带来的一贯印象,有关纯朴。

阿哈玛德回到家发现把内玛札迪的作业薄也带回了家,于是跟妈妈商量去还本子,而对话始终只有一个意思。不行。

“如果我不把作业薄还给他,那他明天去学校就惨了。”

“先写功课。”大人有时候就是执拗于自己的想法。

还是偷偷溜出去还本子,从科尔开到波士堤,依寻镜头,很远的路,阿哈玛德来来回回,小小步伐的迅疾奔跑,从白天到暗夜,自己也跟着焦急起来,甚至要落下泪来。

反复的询问:“你知道内玛札迪家吗?”“你认识内玛札迪吗?”“这里是内玛札迪家吗?”

找蓝色的大门。

内玛札迪的表哥赫玛谛,也不在,五分钟前去了科尔开。

遇到行动迟缓的好心老头,一边寻找内玛札迪一边对阿哈玛德介绍着经过处的木门木窗,他一生的作品。然而未果。

在睡觉的时间才回到家。家长在这样的时候或许会不发脾气的。

“来吃晚饭了。”

“我不要。”

“你不吃啊,嗯?”

“我不要。”很难过的声音。

“你肚子不饿啊?”

“我不想吃。”

“乖,听话,快吃吧。”

“不想吃。”

……

“你不困吗?”

“我要写功课。”

“什么?”

“写功课。”

自己的儿时似乎从来没有因为难过而不吃饭,记得某次大吵过后咕咚咕咚喝掉了一大瓶可乐。也从来,不在睡觉的时间写作业。

大风的夜晚,趴着做作业的阿哈玛德,可以预见的应该是晴好的第二天。

老师例行检查作业,内玛札迪捏着作业纸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阿哈玛德的位置空着。

匆忙进教室坐下,把内玛札迪的本子递给他:“老师检查你的功课了吗,我已经帮你写好了。”

老师终于在内玛札迪的本子上打下分数,说着:“好。”

作业薄里的小野花被推向镜头,昨天晚上老头送给阿哈玛德的那朵,溪边的小野花。

我们珍视的情感,在最初的时光里,是多么好。那么好。

 

回归(2009-07-07 18:57)

  终究还是要在字书里得到宽慰,愈合下快被腐蚀掉的在周遭环境里混沌的自己。

  很久没有碰触课本以外的书籍和电影的结果是,以间歇性心慌代表了始终的不安。纸张的质感和光影的交错盘伸出藤蔓,紧贴心房的空隙生长,一寸一寸挪进去,很轻微的撕扯传达给神经,于是才略略意识到里面的阳光和养分尚且充足。而大部分时间是以为它在一步步走向死寂了。

  永远有人在传递各类考证的信息,真的假的,有的无的,永远是一群一群的人在问另外一群一群的人,你报吗?你考吗?有用吗?

  自己混杂在里面,有时候一身灰,有时候甚至被挤掉了鞋子,总是很模糊地听见一些声音。

   ——小思,走呀,一起去呀。

   ——小思,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想要什么?

   ——小思,这些都是可以证明自己的东西。

   ——小思,都是名利,名和利,名和利,别昏头。

   ……

   是,你们都有道理,可是,我是想说,我丢了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踩掉另外一只。

   暑假每年都来,曾经在一个地方写下“夏回”,结果之后的夏天再也没有回去过,结果想起来暑假也终有一天不再会有。

   很久没有在傍晚涉足于汹涌的人群,其实甚爱那个场景,半明半昧的天,以及永远找不准方向,跟大家走反方向的自己。在白昼交替的独自反方向里,确实可以清晰地遇见自己,于是走着走着把暗夜也走成了亮色。

   在假期第一次缱绻回藏匿了一些时日的念想,然后才深切了解到有一种心情叫做欣喜,若狂。

   有一个温软的地方斜倚,看想看的书,即使不能奢侈地希冀十年以后仍有这般的暖实,至少终为回忆。

 

 

 

 

 

种种于一(2009-03-22 09:32)

    公车,长途汽车,再公车。相比起同学来,其实用了不算长的时间回到家,所以对这样的旅途总是欢喜。

    冬终于脱胎换骨成为春的时候,空气渐暖的时候,很奇异地,会突然觉得某些情境似曾相识,比如晚自习前来来回回的短信,如是猛地被扯回几个月前,会有几秒钟清晰剧烈的轮回感,才发现从陌生到熟悉其实简单如记住一种喜欢的味道。我告诉你说,当一个人开始在另一个人生命里占据一部分的时候就叫做认识了,傻孩子,时光要这么算的。而我已经接受熟悉这个字眼了,可以让人很安心的那种熟悉。

    从公车上下来等着过马路,却在猛然抬头的时候发现车子渐次停下,小学的保安推着移动红绿灯走到斑马线,小孩子们三三两两牵着手过去,于是想起小时侯老师拉起长长的彩旗送我们过马路,甚爱那个时刻,喜欢小小一点点的特权。而今那流动的红绿灯其实甚为可爱,并且依旧很欣喜每一辆车都在远远的地方停下等待,这样的傍晚时分,温暖地直想回家。小时侯就一直在那买文具的小店多了个和路雪的冰柜,有那么一刻很想去买一个,并且跟老板打个招呼,探头望了望小脸都红扑扑笑眯眯的孩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回了脚步。尔后又一个拐弯经过小学的旁门,很难得地打开着,于是车棚、香樟、教室、吵闹、追逐……那些远去的年岁剥离柔软的壳,清晰地摆在自己面前,贪婪地吮吸那小小一角的气息,驻足了些许时间后依然选择经过,对于过往,大多数时候愿意放其自由。

     在早晨下过很大雨的下午去扫墓,看到爷爷奶奶提前置下的坟,所有的神经被迅疾揪紧,很不情愿地想到以后的某个时刻会蘸着黑色的红色的颜料描深褪色的名字,会狠狠惧怕这样的念想。而微暖的温度总会适时地驱走不安的情绪,会因为已经有蚊子这样的消息惊讶地忘记先前满心的纠结。

     回到家在地图前兜兜转转,指尖滑到乌镇的位置,一周前的心情被完全提醒,无论是拥挤的那些街道还是人烟寥寥的老街,那个心心念念想去的地方,从没想过会在那样的时刻就留下自己的脚步,而因为有你的存在,每一个角落都光亮起来,周身都流溢幸福的味道。我们盘点似水年华里的情节,对熟悉的场景做努力的回想,你一遍遍问沉浸在自己的介绍里的三轮车夫什么时候是淡季,我窝在右边的臂弯里看得嘻嘻笑,可爱的两个人。还会在某年某月某日,在安静的乌镇细数曾经,走走停停,手里的温度依然如初,恩,是,会再去,会再一起去。

     想做的事一件一件完成,心里的满足感不是一点点。坚持着一直坚持的未来,我想要呆在右边这个位置,用小小的一点力道踏过我们的从今以后。

     今晨醒来,阳光微灿,有些想念。

    

年年年年(2009-01-25 12:14)
在这样的时日里回到曾经度过幼稚和年少的小屋,真的只是难得而偶然的机会,于是对一些事情更加执拗得去相信,比如,我真的要让过去告一段落了,要好好收尾,画一个漂亮的句号,只留自己想要的那些千丝万缕。
据说,那扇把我关住了很多次的浅黄木门上依然留存着“我的小天地”,那些用彩纸剪贴出来的幼稚字样和图形,那个形式是清晰的,而内容,丢失了。有一点小遗憾没有再见到那扇木门,保存了十多年却依旧还是没再见到。
那条小弄堂里我钟爱的爬墙虎消失了,那我曾经藏在爬墙虎后面窄窄墙体上的那些话呢,也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么?那,可是,以后,要把秘密藏哪呢?
回环的楼梯,依然没有栏杆,依然是雕有镂空花纹的墙,依旧爬满绵绵灰尘。
那扇南边的窗户依旧是摄取不远处廊桥的最佳角度,来来回回的脚步,在小段桥面上光影重叠交错,清晰明显。河水晃一点明明媚媚的光进眼。玩针筒滴水的游戏,看那些圆圆水珠摇晃着在下面人家的院子轻轻绽开。于是完全有理由说自己就是这样爱上冬天的。
下面两家人家的阳台还是种满植物,仙人掌永远最多。一楼人家的院子似乎空置很久了,荒芜得不堪,两个倒置的水缸却依然对称排列着。
对面矮矮的集体小房虽然破败,可依旧还是在印象里刻下了人间烟火最温暖的味道。阳光只安静给一小点的楼梯,永远湿湿泽泽的地面,邻居小孩的打闹,早晨的阵阵白雾,晚间的华灯初上。
而那口井呢,比印象里的小太多了,是自己长太大了,八年的时光过去。
很好的一个小阳台,很丰厚的一个过往,一些事情一直坎坷,一些事情一直顺畅,而大部分总在起起落落。
下楼回家的时候可以透过窗户清楚看到现在的家,自己的房间,拉合了一半的窗帘,于是微微笑起来。
当崭新的年轮转过来,我只想说,我很庆幸,你们一直都在,我很庆幸,我有你了。
 
时间算不过来(2009-01-17 23:58)

那天在走出家门的一刻才发现空气暖暖,于是没带围巾的后悔变成了庆幸。

对呐,你们说的没错,我真是应该蜷缩到角落去忏悔一下,怎能丢掉那样的默契,应该顺理成章的走到二楼,应该顺理成章的在那个位置坐下,只是急急走在路上突然没有安全感起来,以后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不会忘记不会害怕。

你开始不习惯苏州的冬天了,我只是难过北京的暖气似乎完全都没有让你暖起来,我只是还想说,你的左手右手永远有我们等着来捂,马马思思葳葳,马马思思葳葳……

吃草莓圣代的时候觉得心里挤满了幸福,原来我们撒个娇、任个性、一时兴起都还可以这样如愿,看到旁边的小女孩吃着圣代,然后问:“我们买个圣代吃吧?”“嗯嗯。”“嗯嗯。”这样飘满奶香的心情,如若可以一生拥有……想要一生拥有……

那些不断涌入我们生活的人和事,不一样起来。那些我们不曾面对过的人和事,嘈杂起来。可是你们知道吗,我在那个晚上的小小谈话里不断确认反复核实的,便是,我们可以的,一定可以够得到我们想要的那个未来,“二”就“二”了,是的。

瞧,又要过年了呢,这些时日里总氤氲着舒朗的气氛,而生死也常常被提及,总是听着听着就呆了,看着夕阳在每一个人脸上染出暖暖樱色。

2009年1月16日,决定要更努力地去生活。2009年1月17日和18日的更迭时刻,又有一个小小的决定在心里升腾起来,轻轻放上一阵子,我想要相信那个久远,你要我相信的那个相信,嗯。

还是(2009-01-13 12:28)

还是花溪米线,牛肉米皮、鸡丁米线,加很多醋,你夹泡菜,我拿勺子,我还是会把碗柜门的方向搞错。

还是坐在你电瓶车矮矮的后座上,你骑出2秒后,我把脚放到踏脚上,再2秒后,我们开始叽叽喳喳。

还是如敢死队队长,在各个小缝隙里穿梭,我还是会紧张地说你慢点你慢点还是会紧张地抓紧你的腰,是多久以前呢,像你这么怕痒的人,在我上课反复把你挠醒听课后,你就一直对我的手免疫得好好的,你对它们太熟悉了,这样我都管不了你了。

还是喜欢回过头来跟我讲话,“葳葳看路,不要回过来……”“噢,嗯。”可你还是会在一分钟内忘得干干净净,所以,要提醒再一遍再一遍。

还是会要帮我拿东西,其实不重,真的,只是我在人多的地方就犯晕,就想快点逃走,呵呵。

还是在公车上有位子也不坐,频频低下头来听我讲话,你真的是,太好太好了。

还是拒绝两个人,要一个人,可是,你不可以嫁给化学,我还等着看你拿着捧花幸福的样子。

还是不大不小地担心着胖瘦,没关系,只小小圆了一点,无论怎样,你都是好得十足的葳葳。

还是喜欢给我们带礼物,那串紫水晶真的好漂亮,真的好喜欢,你看,你永远都记得我喜欢紫色。

还是怀念过去,喜欢带着相机。

还是对所有人都那么好。

还是那么好。

那么好那么好的你。

不知前世修积了多少善才能今世遇见你呢,幸福又幸运。

小学就知道你,你太明显了,高高的站在班级队伍排头,拿着小红旗,永远光芒四射,我的视线从自己的二班跳转到你的三班,轻易就可以锁定在你身上,甚至带着不轻的敬畏。

初中在一起做着断断续续的同桌,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怕痒怕到手指轻轻点一下就咯咯咯笑个不停,连体检的叔叔阿姨都拿你没办法,可你居然在很久以后完全对我免疫了,我该说自己本事太大还是太失败呢,呵呵。

高中一直都隔着几个班级,可还是一起经历高一痛苦的不适应,还记得你呆呆站在14班阳台的那天晚上吧,我还是一眼就可以看到你心里装满了不开心,即使,即使那一刻我的手还被冰牵着。后来和来来,我们三个一起吃饭,在迎接夏天的日子里边吃边听着歌,在08年的情人节说以后每年情人节都回来吃盖浇饭,在高考的日子里一起进行食物大拼盘,在挥手作别的时候就开始做好再见的准备。

那些小小的过往,结成一个小小的核,名字叫“还是”,悄悄生根发芽,一寸一寸都是你的好,一点一点都是对你的感激和欢喜。

拥有那些“还是”,不易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