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5-21 21:18)
我总是一遍一遍的跟咪描述,说在某个很突然的时间点,我仿佛不是置身在此时的时空里,大多数是过去,有一些是未来,但总之,不是现在,那是一个极度安静又虚空的时空,但又极舒适,像电影里女主角站在广袤的花海或是草丛里,导演把所有的声音都掐断,只有她脸上深软的笑和飘动的发丝,旋转的镜头,只有自己一个人。是这样的错觉使我精神错乱,还是我原本就精神错乱才有了这样的错觉?呵。
初中的时候恨不得每天都听着歌睡着,早上醒来MP3或是还在放着或是自动关机了。高中的时候中午回来吃个饭睡一小会儿午觉,把头放在窗帘缝隙里透出的一点点阳光里,那时候,那样得听一会儿歌,也觉得挺好。如今,再也没有了听歌的习惯,要不是因为那个咪送的MP3,恐怕半年也不碰它一下,每天“被忙碌”着,有些事要追回来要坚持,真是难。我以前放在博客的那些歌,有多少已经放不出来,新浪告诉我“歌曲已下线”,噢,你以为是淘宝吗亲?!哎哎。
《校服的裙摆》,现在我听着这首歌写这些,我还是喜欢它的,还有青春年少时,我们总是爱护和心疼那样的时光,那时一切都清透舒朗,那时我们捧着四娘的书孜孜不倦,用饱受现在的自己批判的“45度角仰望天空”,可是现在想来,觉得,也挺好。
咪说,你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其实,我多希望是。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不想长大的滋味。各种看起来的矫情,其中滋味,总有一天会突然就明白了,才会发现还真是只有这样矫情的感叹才最真切。可是我有压力了,我们总在筹划结婚,但其实我猛然就发现有好多事情我根本就没有脱离父母可以自己承担起来的能力,生活琐事,种种零零,我不知道水电费怎么交,不知道冰箱里应该储备什么,不敢碰那些生的肉啊鱼的,活蹦乱跳的虾更会要了我的命,要是哪一天宝宝降生了我或许还没有做好做妈妈的准备怎么办呢,我能不能照顾一个或许像我一样什么事都要妈妈出面的宝宝呢,你看,问题好多,一要毕业,各种烦恼,请君歌一曲《烦恼歌》吧,噢!
目前最紧要的,是要跑800米了,噢,加油,噢,马马同志,给我力量!
或许未来并不像我先前想得那么简单,我承认你的一些顾虑,也承认自己的不成熟,所以我们要行动起来了,赶紧的,咪,我总是慢一拍,你赶快把我拎起来,我们要速度把家建起来,虽然我有各种毛病各种烦躁,可是我们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会好起来。

(2010-12-21 22:45)
窗子外的太阳像锅里的荷包蛋,嗞嗞冒着香气,热热乎乎,一触即溢的温热软糯,我还懒塌塌地窝在被子里,可以听到你在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依稀听得你和大婶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有那么一些是关于我。这是我梦想的未来,有了预演,嘿,真好。
其实我喜欢呆呆站在篮球场旁边看你打球呀,虽然你因为我在而不好意思打得太积极,可是我还是欣赏你华丽丽的转身和那凌空一投的小潇洒呀,我怎么会觉得没劲呢,我只是不好意思太兴奋嘛,你看,你总是犯傻。
当然,我也一样,我们为了比鸡毛蒜皮还鸡毛蒜皮的事情闹别扭,就为了一件衣服的颜色而拧巴好久,可是我们一见面就好了,其实我一看见你就不生气了,这样的别扭多不堪一击又是有多可笑多可爱。
我们设想有一个小阁楼,放矮矮的让被子可以拖到地上的床,给宝宝做一个上下铺,养两只小猫咪,种很多植物,甚至设想一个农场。那时候你说,“这些你都要去梦想噢,等着我给你慢慢实现”,我真的在想,你真的在做。
虽然在冬天里变得越发懒,有着各种小念头,但是我想我还是要坚持去考研罢,你支持我的不是么,嘿嘿。
其实,如果一辈子要精打细算跟着你过日子,也不足为惧你懂吧,有些东西,我真的不在乎,冰淇凌可以看一眼就甜了,衣服可以试一试就满足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又有什么可以不美好。你还会心疼我带我去吃好好吃的鱿鱼炒饭,喝好好喝的鲫鱼汤,在软软草地上睡一个小小的安稳的觉。
亲爱的,我是小思,有你就灿烂的小思。

你们学校的芦苇真真好看
(2010-12-01 20:20)
二零一零,末月首日,雾,物物相迷。
昨儿个晚上,小翁同志又在电话里愤青了一把,甚至对我这个彻头彻尾的文科生讲起“实际利率=名义利率-通货膨胀率”这样的公式,一头雾水,满心叹息。大蒜从四毛钱一斤涨到十二块一斤是吧?房价勇往直前是吧?印度向中印边境增兵是吧?美国和俄罗斯又签订啥啥了是吧?虽然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我还是以最大限度的信心在看待未来,或许是我太乐观了。
而这样的大环境下,千真万确,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读书就是为了上好大学,上好大学就是为了找好工作,然后就是为了赚越多越好的钱,然后舒舒服服的生活,再然后最好出个国更惬意些,而最后,一样轰隆一声一铲一盖一团灰而已。一只领头羊跳崖,一千五百只羊齐刷刷都跳崖,动物都有信仰和精神,而人却没有。
班主任一句“我不知道你们学那么多古代文学现代文学有什么用!”居然引来一片附和。大家是都不记得自己是学中文的吗?二十年来的学习,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偏差,还是社会把人挤压变形,人的生存目的居然可以到如今这样纯粹而原始的地步,人的视野竟然可以这样狭隘,于是我顿时在教室石化。
而我说这些,毕竟也有些气短,我还是在担心怎么都过不了的VFP,还会一坐下来就把手放到肚子上嘟囔冬天来了又要胖了,甚至还要偶尔冥想一下班主任那句“我觉得别人对你的印象是冷冰冰的这并不好”,我想骂人,我嘞个去,又何必何必,何必在意这些。而这生活过着过着不还是又走了进去么?你和大一的同学讲精神,中文系的学生或许还会眼神炯炯地望着你,你和大三的同学谈精神,只会换来一句“切”,响亮有力,不羞不臊。
好在,我还是在这美学课上做了一堂长足的愤然,而前后左右还在或光明正大或偷偷摸摸地看着周末考试的书。
小翁同学,响应你的号码,天时地利人和,这些话不吐不快。说完之后,我最明白的还是,我们性情相投就足够足够,左右不了别人,左右自己就可以了。


突然看起《来不及说我爱你》,看到静琬毅然离开了沛林。你说,我可能没时间陪你去世博了,其实,我也不大想去。
说,今年的冬天会特别冷,我更想和你一起去北方。
我也想,在特别冷的冬天,在北方的干燥寒冷里在眼角都蒙郁雾气的境况下雀跃着跟你说话。曾经想。
你想。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想。
我想,我想了一下午,觉得也要替你想,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人就是从来不依赖理智的,轻易就塌掉了。
那天我为了找那个保温瓶,从观前又回了火车站,回去的时候,候车室还是放着《闻香识女人》里那首舞曲,《一步之遥》,很好听。可惜没有找到,歌也放完了。我惦记着你这个长假为了让我好好补身体煮的银耳莲子羹,而那个装它的保温瓶,就这样丢了,在你走之后。两个人之间的东西,一旦坏了或是不见了,都不是什么好兆头,我打小那么固执而迷信地认为,因为,它从没出过错。
其实不过是没办法一起去世博,其实不过是不可能两个人的想法永远契合。
所以,我只是想改个qq签名,说一句,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何必放心上。可惜不知道为什么,腾讯连这样的话也和谐了,是识破了我最后一句的水分还是别的,于是,终于最后那句话就像这几日残存的最后一点夏日气氛,终究要在冷空气里散尽了。
(2010-06-05 20:30)
莫名考了一个校四级,不解。好吧,我不抱怨,至少此刻我可以短短回归一下,在喜欢的场景里,昏暗房间,大致辨别得出光景,有一个相对明亮的光源,单曲循环,相称或不相称的心情。这样,总显得很安全。
腾讯QQ总会适时提醒节日的到来,包括,高考。于是那天夜里十二点多登QQ的时候不折不扣被吓了一跳。你看,两年了,要真正走出一个不堪的过往没有想象的容易。庆幸的是,我还是信奉过去了就过去了。所以,妹妹,在我完全翻不到你手机号,也完全找不出你爸爸妈妈手机号,并且你们家的固定电话早已被遗弃的情况下,我只能在这里弱弱地传达,等过完那三天,你的生命远不会因为结果的好坏而有大不同,最终的不同,来自于你对生活的热忱度。当然,总的来说,希望你高考顺利。
忘记把电风扇带来学校,不情愿地重新买了,可天还没有真正热起来,搁置,但喜欢这样的天,宁愿天天搁置,事情总是有好有坏。
考试异常多,期末总是这样没有创意。需要换掉睡衣,吃一个例行的晚饭,总是不太饿的饭点,然后疑似很精神地去自习教室背书。再然后呢,大包小包地顶着艳阳欢欢喜喜回家,然后再大包小包不太情愿地开学,对着各个地方冒出的霉点点发愁,在这样的来来回回里已然坚不可摧地过完了一半的年岁,再有的一半,咳。
考研之路即将起航,咪咪翁,为了理想,也为了我们的家。他们告诉我,要坚持,我想,这个我似乎还比较在行。你的理解和支持,我也需要,明白?
你明白的。
我把以前的照片都翻出来看了一遍,乌镇的,北京的,连云港的,那些我和你一步步走过的路,渐渐变成我们共有的生命,渐渐,我更顺从命运也更不服从命运,这怎么说得清。而对我来说,重要的是,you
are my destiny。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吃比以往多得多的东西,似乎回到一次可以吃五个茶叶蛋的异常成长期,而自认为我这绝不是在暴饮暴食。
每次在你走后我就异常怀念那些我们一起吃过的东西,哪怕是平常我绝不会想到要去吃的,直到我怀着又喜又悲的心情买回来送到嘴边领悟到完全不是一起吃时的那个味道,再把它们打回原形。而现在我深远地想着米线,辣鸡米线加三份泡菜,但终究到开学的时候还是不会去,大家又毅然赶在我前面战斗去了,我还是要等你回来一起呼噜呼噜吃着米线热火火地说:真好吃,又是半年没吃到了。
那天跟马马葳葳告别的时候,记不清是马马还是葳葳说,我们这次见面之后又要半年才见得到了吧。那时心想,不会不会,到时马马走的时候约了葳葳一起去送她,结果年间这忙忙那忙忙得直到那天早上还在睡梦中的我收到信息说:思思我走了,会想你的呀。之后是葳葳,梦,还有小怡怡,呵呵,大家走的时候排排站给我告别,好,我终究还是服从了上天的安排,大家要过得开心噢。
小时候遗留的毛病屹立不倒,眼见要开学了才开始折腾计算机考试,哈,结果就是折腾不出机考的答案,昨晚对自己很是愤恨。烦躁的情绪膨胀得很饱满,可是这样才容易一触即破不是么,很好。念想着明天就可以查六级成绩了念想着哥哥赶快帮我把系统重装好这样我是否还有希望看到答案念想着下学期又要50米800米了这个绝对需要改革,很烦,很躁,可瓷砖上镜子上滋滋冒着水汽很速度地结了水珠,淌啊淌。
每次回来都想着要回木中看看,而那种仅仅是走走,不用受保安的询问不用受自己类似要不要去看看老师的限制基本是属于电影小说的,所以觉得我们去过那么三次也挺足够了。后来想,所谓那些怀念,是记忆很慷慨得剔除了痛苦的仅仅留下了美好的,然后路过初中的时候怀念班主任,路过小学的时候怀念伙伴,而高中,更多的是自我满足,现在又多了一份你留下的关于我的记忆,像是从别人的照片里看到自己的背影那样,让人恋恋不舍。现在,我发现,我最最喜欢的无非是开学没多久春天紧接着来了,所有人的脸上都不由自主地带着笑,混合了眼窝下的那一点点暖阳,上操下操的时候熙熙攘攘,大家周身都是又实又暖的光热度,木棉花开的时候上课自然的瞌睡,醒来只有小小的内疚,还会深呼吸,恨不得伸个懒腰。
是那些美好都完整的留下了,才对得起了过去。
是要开学了才会这样,牢骚满腹
。可还是看了点书的噢,还织好了两条围巾的噢,嗯,不错。
我喜欢你臆想症发作的时候发表的那些言论,可爱又温暖,比如这个很老的有些老年痴呆的我们:
小思:亲爱的,我好爱你。
咪咪翁:我也爱你。
......
小思:亲爱的,我们这是在哪呢?(其实就在房间里)
咪咪翁:别怕,有我在。
......
小思:可是亲爱的,你是谁啊?
......
我要把那天说的再说一遍,如果现今的次次分别可以换来一个偕老,我会微微低首虔诚地说我愿意。
我大抵上还是满足于可以偶尔来看看你,虽然昨天晚上看到手机上江苏南京显示的时候突然难过得都不想接。会用多一点的满足来期望并且努力出一个未来,不用走的未来,I'm
not going anywhere。
(2010-01-20 21:02)
发现居然有三个月没有动一笔,其间有多少次打开了页面想要留下什么又默然关掉,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此刻或彼时的羁绊。本该在18号的时候郑重回忆,却被某些突如其来打散了情绪,但也不坏,宕开两日,似远又近的,过去一年的所有感怀,清晰畅然、温厚笃实,像你每每低喃“小思”时候的眼神。
奶奶为了搀爷爷一把扭伤了腰,整日躺在床上,姑姑辛苦奔波,细心照顾。那日在暖橙色灯光下给她们试妈妈给买的新衣服,第一次注意到奶奶和姑姑的左手无名指上箍得紧紧的结婚戒指,因为自己也终于有了一枚吧,才开始认认真真意识那种被圈定的幸福,或许八九十年代的我们一直给金戒指套上了“俗气”的标签吧,可是我分明看到了几十年风雨兼程的光华,也分明给自己生命的从今往后坚定了陪伴的人。
原本,应该趁热打铁地从北京回来之后就记录下历历踪迹,却固执地等一个更远一些的回望,当然啦,还是有着一些懒懒的原因,嘿嘿。那两趟长途火车,虽然有人精神地高谈阔论有人鼾声如雷并且变化多样导致我们完全没有睡好,可是觉得异常欣喜,《嘉莉妹妹》里说,“旅行像是谈一场恋爱”,于是,我带着双倍的恋爱情绪赶往北京,见到了好久不见的马马,终于踏上了长城,终于去了故宫天坛等等念想了好久的地方,你总是说什么就会顺当地去完成,如果没有你,呵,对,如果没有你,或许我一辈子都去不成北京,去不成乌镇,我总是这样懒懒散散,想等着它们自然发生,幸好有你帮我达成。
我喜欢北京,喜欢浓稠的人文气,我喜欢乌镇,喜欢每一处曲折回廊里缓慢的时光,我喜欢你牵着我去往每一个不一样的地方,可是,哪怕只在原地也好,能感知到一个存在就好。
去年类似的时间里,我们应该还在为多久见一次而争论不休吧,我限制两周这个看来太频繁也太高成本的间隔,觉得很恰当地定下一个月吧,可哪怕到现在,到已经经历种种磨折困难很笃定的现在,还是觉得一个月远远超越我所能承受的期限,那些因为太过想念而潸然的被窝夜晚,想来,却依旧幸福,一个月零八天没见了,呵,真是,你看,到现在还像个小女生一样计较时间,无论如何,明天就可以见了呐,嗯,真好。
有那么一些时候,总会想起在图书馆睡着的那一次,你蹲在小沙发旁拉过我的手等我醒来,醒来那一刻我看到的那个眼神,那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眼神,你应该是又在傻傻的心疼我吧,所以眼神傻傻的溢尽温存感,那一刻我仿佛变成《如果声音不记得》的女主角,周围凝滞得好干净,只那么短短几秒,我也终于知道什么叫世界都停止了,原来真的会有。
我把手递给你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你就明白我所有的心情对吧,呵,不过还是满足一下你“没有哪篇文章是单独写给我”的小抱怨。
其实这个简单好看,不过还是好好的慢慢的等你给我换另一枚的时候,很久远的以后,嗯,就这样慢慢的就好。

咪咪翁送到长城的外卖,hoho~

马马拍的妙妙的剪影

左边是亲爱的咪咪翁,右边是亲爱的马马,底下那个就是,亲爱的自己,嘿

北京的土制酸奶,不那么细腻,却是生活得味道~

在坤宁门前欺负下你~

欣喜的小思和傻不愣登的咪咪翁~
从底楼的自习教室辗转到三楼。其实还是甚爱楼下的那个,满满当当的人,叠得高高的书籍和练习本,常有的水杯,偶尔的面包苹果,自然也免不了有喜欢吃香蕉的遗留下一个软塌塌的香蕉皮。还是因为那个教室的味道像极了高三教室,所以心心念念。
天气一阵一阵凉下来,一场秋雨一场凉。
每一次从春天就开始盼望的冬季里,三个多小时闷在暖融融的教室里,红着脸皱着眉做一道一道题目一张一张考卷,下课也不舍得离开位子,只兴致勃勃地左顾右盼然后嬉笑着:“诶,你脸好红噢。”“你也一样啊。”“缺氧缺氧。”然后跑到窗边哗啦一下子打开窗子吸气吐气吸气吐气,等到那句语调随心情变换的“冷死啦!”响起来,才和同伴贼贼对视一眼后嘻嘻关上。放学的时候寒气是大片围堵过来的,山坳里,每一个水蒸气都滋生清冽寒气,闻得到的凛冽,可以瞬时刺出一眼眶的泪水,却依旧欢喜。
那个时候,不知道在我每日怀揣着“好喜欢冬天”这样的心情时,有人缓开了一段距离默然跟随。如今想来,还是遗憾没有再多一点的关于那时的印象。但至少,感恩于没有就此错开。
有些事注定是要被晾晒出来的,或多或少,或早或晚。在知会父母后,才认真意识到现实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于是比以前更多了一些憎恶,至此,爱情或多或少地被当做事业来运转,咪咪翁背着压力的小包袱跋涉去了,忙得我都觉得晕头转向。我忽然就觉得自己就像那根包袱带,飘啊飘的。虽然不曾远离,却时常又忘了身处何地。
诚然,是为了欣然相随才做的努力,莫忘宗旨,莫跟自己较劲。只是明明觉得自己把自己教育、告诫得好好的,还是不大不小得难过起来。但终究还是在盼着下一次相聚时满怀欣喜。
偶尔低迷,无伤大雅。
(2009-10-09 13:18)
大家都扎堆上学去了,我还懒散在家等啊等,每次都这样。
那个仓促的告别,导致我心绪混乱,吃不香睡不好,火车站的大叔很可恶。我以为我已经可以在频繁的相聚离别之后较为安然得面对下一个再见,殊不知一个突兀的告别把我已经堆积得好好的堡垒冲得没了踪影,眼泪是瞬间就积聚起来的,哭得那么狼狈,只好打个伞装模作样。
天气开始凉得比较透彻。想起在南京的那个九月周末,微凉的傍晚,你们学校放着《全世界失眠》,天色半昧,我一手一瓶麒麟橙汁一手一瓶麒麟苹果汁,冰冰滑滑的瓶体以及微微的咕咚声,那些小小的甜丝丝的幸福感,如是我蹦跳着拉开的略远距离,在这样的距离外瞧瞧你。是吃着午后甜点的心情。一转眼十月,一转眼十月过去三分之一。时间不长眼。
突然大片滴答声落入耳,空白荒寂到不愿睡一觉,于是心心念念我们吃过的面包喝过的饮料,于是晚上十点半还在么啧么啧奶香阵阵的食物,热量热量,唔。
赶上国庆六十周年,北上的计划被早早粉碎,我决计再拾起来好好捏圆,定要完满。咪咪翁还陪我去不?嘿~
马马等我。
夜里很晚睡下,终是把喜欢的那几道菜都整理保存好了,心满意足,盘算着什么时候付诸行动,念想着咪咪翁什么时候可以吃到好吃的饭菜。闹铃是会随时响起的,起床吧咪咪翁,先吃几年现成早餐噢,我也先多睡几年懒觉。呵。
Y和L以我看来有些纠结地过活,要珍惜,在值得珍惜的基础上,也要放得开,在值得放开的基础上。总之,希望你们都开心,一个地久天长不易,至少是要十二万分努力的。
眼见考试一桩桩,看看词汇还是实在的。
想着尝试做做实在的玛芬蛋糕,给最实在的咪咪翁。

在学校呆了一个星期又回来,然后眼见在家又快一星期了,可恶的感冒发烧啊可恶的偏偏这种时候啊可恶的还老不退烧啊...于是牺牲了一点血,换来一个普通感冒的结果,那么好吧,结果完满。
从书柜里把《小牲口》拿出来,无所事事的结果,当然的,总觉得自己好像没看完,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又推翻之前的念想,不过算了算了,再看一遍。
看到四分之一的时候开始对比自己的初中时代,我们的小镇上的初中时光,真是好太多了。温和的同学,温和的老师。但是,或许,是被圈定在了耿穗穗所期望的好学生堆里,所以才得以完美成长?那么,那些如《小牲口》里一般的初中生呢,现在的初中生呢,我们所不曾触及的地方,有人同样成长起来,好坏未知。
在告诫自己多加休息的睡眠里收到J转发来的信息——“谢谢,花收到了,就在办公桌上,很香很甜,代我谢谢思敏哦,祝你们生活愉快,学习进步!”
每年的教师节,J和S给班主任订一束花,毕业以后的每年,现在,五年了,嗯,原来是那么长了。距离远走的初中时光,那么长。
S是因为J才学会以温暖的方式生存的,S是因为班主任才沿着不偏不倚的轨迹在长大。
你们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两个人。
初中的S,真的是喜欢抬头看天上的云,真的是喜欢跟J喋喋不休,真的是喜欢上坡下坡被风灌得满满的感觉。虽然那些日子过去,可是真的不可惜,我们还是J和S,一如当初。一如当初,我们坐在公园的长凳上,挤在小朋友和老人中间,看着彼此身上落满香樟树的纷扬小花。
不大不小的病即将初愈,人在生病的时候其实才最清醒,可以看清一些事情。
那么好吧,我该吃药了。
祝愿大家都好好的,远离流感,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