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棵树,不停的修剪枝条
秀丽挺拨,避狂风,抗暴雨
却不得不因此丢掉繁茂的风景,拒绝鸟儿栖息
我有一棵树,不停的施肥浇水
长得壮、窜得高
却不得不因此为它减肥瘦身,限制自然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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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丽挺拨,避狂风,抗暴雨
却不得不因此丢掉繁茂的风景,拒绝鸟儿栖息
我有一棵树,不停的施肥浇水
长得壮、窜得高
却不得不因此为它减肥瘦身,限制自然生长
幸福是什么?虽然它看不见摸不着,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对于一个没有痛觉的病人,疼痛就是一种幸福。“我终于不为自己没有一双鞋子而发愁了,因为我看到一个没有双脚的人。”多年前读过的一句话,今天还完整保存在记忆中,因为这句话让我有了对幸福的体悟,幸福是什么,有时候在于你站在什么位置,用什么心态来面对。
幸福就是健康,或许我们没有多少钱,当不了多大的官,没有很厚实的背景,但是我们有健康的身体,我吃得香睡得着,可以闲来赏百花看斜阳,做自己喜欢的事。看看医院里排着长长的队挂号就诊的患者,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珍惜这份健康的幸福?幸福是平安,每天的新闻都会带来硝烟战火的消息,流离失所的人们生命都缺乏保障,而我们可以安然地走在街上,无论阴晴冷热,都有地方让我们安身,这不是一种幸福吗?幸福是好心情,即使天下起雨来,还能拥有一份对彩虹的期待;即使粗茶淡饭,依然有一份对明天的向往;即使偶尔的挫折
和我熟悉的人都知道我嗜茶,可最近喝的茶却是茶外茶,因闲聊时和老谭谈起肠胃不舒服,他建议我喝点槐花茶,不是去茶叶店买而是去中药铺。
我印象中的槐花,是刺槐的花,一串串雪白雪白,芳香扑鼻。刺槐是故乡常见的一种乔木,因浑身有尖尖的刺而得名,幼时常用那些刺制作风筝,将剪好的纸用刺扎在高粱杆上。记得初中时,有那么几年村里组织“封山育林”,种的大部分是刺槐和油松,但油松长得慢,而剌槐当年就可以窜老高,郁郁葱葱,绿遍山野,但这样年轻的刺槐是不开花的,我一直不知其因。
刺槐的花我吃过,清香淡甜,很怡口,只是因为听老人们讲过,槐花可食,所以偷偷地尝过,并以此试探自己的“勇敢”,吃过后发现并没有被毒死,在那幼小的心里就突然有了一种大义凛然。槐花曾是故乡人的救命粮,在饥寒交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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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情感告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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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颖,安息!记得梦中找我,泪别!
昨晚突然接到姜的微信,说你走了,走于一场高速路上的车祸,我当然不相信,这么突然的一个信息就夺走一条生命,我希望你还好端端的活着,活在这座城市或者其它城市的某个地方,活得那么开心,那么有兴致,一如你曾为我描绘自己未来人生时的情景!
我电话问甜甜、问王丫头,你离去的消息一再被证实,浑身就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作为你们的直接领导,我记得每一个人的兴趣爱好及许多方面的细节,我甚至深知你们六七十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记得你和小宴常常偷喷兰寇的一款香水“奇迹”,这得益于我敏锐的嗅觉,更因为我同样喜欢那款香水,偶尔会在家中喷洒驱蚊、清新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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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水杯是统一配的,为的是统一。长得笨笨的憨憨的,虽然没多少美感可言,但保温效果奇好,价格不菲。
我喜欢喝茶,并且对茶极为挑剔,这是一种很自我的小心理,有点唯美的情怀,有点自恋,有点小资,也有点对生活的小刻薄和极端主义。
办公室当然不能摆上一应俱全的家什,更不可能品一场功夫茶的盛宴,但我希望喝茶时,有一份隆重的心情,所以办公桌的侧柜里除了有几款自己喜欢的茶,还有一个自己喜欢的杯子。
现用的杯子,来自于北
越晚睡越失眠,越早睡越不想起。
昨天晚睡(其实是昨天的昨天的昨天的昨天),凌晨四点钟上床结果睡不着,突然就灵光一闪,想起了那年正月。
我七岁或者八岁,因为小学一年级我留级了,不是学习成绩不好,而是太淘气,忘记是些什么原因,总是和班主任对付不来,有一次甚至太岁头上动土,踩着板凳腿不下来,非要和他理论,搞得他非常下不来台,结果就留级了。父母好像也不太关心我升一级或者留一级,他们觉得我年龄小,无所谓。所以我只想起是一年级的时候,但七岁还是八岁实在没记忆。
有一天和二国头儿出去玩,听到传言,马杖子的秧歌队从外面演出回来,而且刚刚路过。二国头儿就建议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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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从深圳赶往东莞,路遇一条黑水河,乌黑如墨的水恶臭扑鼻,可河里竟然有鱼,不断地跃出水面,阳光下露出白白的鳞片,折射出碎碎的银光。
虽然眼见为实,可我依然相信,那样的水足可以淹死所有的鱼……
我下车,捂着鼻子站在岸边看着那群跳跃的鱼,生命创造了奇迹,人却创造了关于环境的悲哀。不远处的路标指向一家高档酒店,顺着那条通往酒店的路望去,却只能看见工业飞速发展但畸形利益驱动留给这片土地的痕迹。
原来有一句话常常见诸各种文件和媒体,那就是“又快又好”,先赶上队伍再往好的方向转型,其实这正是许多先富起来的地方普遍采用的办法,这办法带来GDP增长的同时,也带
昨晚夜半,突然想吃水果,我总是会因一些小原由而冲动。
披衣下楼,转过酒店的拐角,那是一条我熟悉的小巷,我知道有几家水果店。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个女人,我无法判断她的年龄,在这方面我向来是弱智型,大概不会超过三十岁,或者更小。她的麻辣烫摊子被执法人员收了,收得只剩下残破的手推车,我在不远的地方怔怔地看着,她自始至终没有一句话,只是在推起手推车时,狠狠地用袖子抹了一下眼泪,那一幕看一眼就心酸。
她光着脚穿着拖鞋,而我穿着厚厚的毛衣,裹得紧紧的,觉得只有胸口处有点温度,因为那里放了一扎钱和证件,出酒店时从另一件温暖的衣服里掏出来,尚带着余温,其它的全是
出行最怕“赶”,因为“赶”,对目的地的许多期许就会被急迫替代了,失去了生活中挤出来的惬意与惊喜,可是更多的时候不得不赶,一分一秒的计算时间,从此地赶往彼地、从这里赶往那里,或者从一个“局”赶到另一个“局”,从一个“场子”赶往另一个“场子”,去遇见各色的人、各类的事、各种无奈,五味杂陈……
早晨五点多就睁开眼,要从广州飞往北京,要从温暖的南方赶往天寒地冻的北国,穿什么衣服、见哪些人、准备什么礼物、住什么样的地方,甚至说什么话……
广州阴天,手机天气预报提醒“黄色大雾警报”,心也便阴霾一片,去登机路过保险柜台时,买了最上限份额的意外保险,心情有点比郁闷更难过的沮丧,自己也无法读解。
1.小时候在故乡,常在街头路牌上看到“招魂贴”,用黄裱纸写着:“天灵灵地灵灵,路过的神仙快显灵,我家宝宝夜夜闹,快快让他睡睡觉”,内容不一而足,但都如出一辙,打油诗一般。据老人讲,路过的神仙看到了,就会在夜里潜入谁家安抚不睡觉的孩子,“病”就治好了。
我没被招过魂,亦不知谁家贴的,通常是不能对外说的,所以我们每每见到总是猜测,却都没有验证过此法的灵验度,多年之后想起,突然发觉,其实故乡有许多鲜为人知的小情节,一直以为早就遗落在岁月的风尘里,其实它们一直在我心底的某个角落,会在不经意间还原成当初的模样,一见如故。
2.小时候跌了跤或者受了惊吓,母亲会搂住我,把头放到她的胸前,然后用手抚着我的头,口中念念有词:“家周了!家周了!(音)”我总会在母亲的安慰下止住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