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11 16:47)
旅行,是美丽而短暂的,有欢笑、有惊喜、有伤感、也有遗憾。。。。。。
这次去了浙江的杭州和温州,同属于一个省份的两个城市,却有着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
顺路去杭州,倒不如说是有意的停留,我便是成人之美,也想象着能看到传说中的景致。杭州,我一直觉得她是一个温柔的城市,不急不躁的,让人觉得很舒服!可是我从来没有细细的品味过她,只是行色匆匆,心里想着,再来时希望能够稍作停留。西子湖畔,人头攒动,游人之多大大超乎了我的想象,我们选了最炎热的季节来这里,却还是没有想到,哈哈,也罢!让美丽的传说永远留在我们心中吧!也许,哪天在梦里你会来到西湖,遇见了白娘子,听她讲述她和许仙的故事吧!后来,我们去了杭州的西溪湿地,那里曾是冯小刚导演的电影《非诚勿扰》的拍摄地,如今也凭借着电影之风成了热门的旅游景点。说实话,景色没有电影里面那么美,电影嘛!毕竟有渲染的成分,还是想开点吧!呵呵!那天我们去的有些晚了,没有等到人工的摇橹船,不然可以几个小时荡舟其中,却也有着另一番惬意,可惜!
离开杭州,
(2009-07-22 17:01)
蓄谋已久的楠溪江旅行,终于可以实现了!期待中......
楠溪江虽然名气不是很大,但那里的山水画卷,足以让我这个对中国山水有着深厚情结的人欣喜了。
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这次计划是先顺路去趟杭州,然后再到温州,也欣赏一下盛夏里的西湖美景,还有品尝杭州小吃,美食美景尽收囊中,哈哈!接下来日子,我们就要在楠溪江的那些山林、河流、古村中游荡了。我觉得,这样的时光,让我们不必匆忙,懒散度日,做一个山野闲人,此事岂不美哉!
回家收拾行李去!整装待发。希望这次旅行能有个好天气!(凉爽我就不奢望了,呵呵!)

(2009-03-04 22:32)
莫名的,我难以入睡,也许是这个久违的季节,又在午夜来袭,我强烈感受到它的寒意。
莫名的,梳理着记忆,翻阅着过去,时间就凝结在这里,却上心头。
莫名的,不恋这个季节,一年又将到尽头。仿佛此刻,故事都有了结局。
莫名的,让人悲观。。。。。。
(2008-08-18 01:02)
迎接另一个晨曦 带来全新空气
气息改变情味不变 茶香飘满情谊
我家大门常打开 开放怀抱等你
拥抱过就有了默契 你会爱上这里
不管远近都是客人 请不用客气
相约好了在一起 我们欢迎你
我家种着万年青 开放每段传奇
为传统的土壤播种 为你留下回忆
陌生熟悉都是客人 请不用拘礼
第几次来没关系 有太多话题
北京欢迎你 为你开天辟地
流
世间事无论成败,都有始有终,
一如花开人会欣喜,花落人会神伤。
花期再长的花,终有落时;
相处再好的人终有散时;
再好的事情终有完结。
只是此处寥落,他方繁华。
最近看了一部张学良将军的专题片,镜头又将我们带回到了那个风起云涌的叱咤岁月里,按说他们那个岁月的传奇与纠葛不是我能强烈感受得到的,可是却让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虽然这位世纪老人已经离开我们将近七年了,但是他的人格魅力和他那段旷世恋情将永远留传在人间。
“如果说,20世纪除了战争之外还曾留下玫瑰的话,那么,少帅张学良与赵四小姐无疑是其中最绚丽的一对,很多女人都会爱上风流少帅,但能没名没份地陪伴一个失意的男人度过几十年寂寞幽禁生涯的,也只有赵四小姐。她与张学良将军度过了相濡以沫的情感一生以及他们共同经历了现代中国云谲波诡的政治风云。”然而,他们在垂暮之年,在历经了命运的潮涨潮落之后,曾是那样惬意地享受着晚年的宁静与淡泊,对于生死,笃信基督的他们已经看得十分淡然,甚至曾经把自己的居所选在墓地旁,将军却随口吟出“妻何聪明夫何贵,人何寥落鬼何多”的诗句而让世人为之瞠目,这也正诠释了曾被称道的“当代冰霜爱情”。
据说:
狼牙月 伊人憔悴
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是谁打翻前世柜
惹尘埃是非
缘字诀 几番轮回
你锁眉哭红颜唤不回
纵然青史已经成灰
我爱不灭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
我只取一瓢爱了解
只恋你化身的蝶
你发如雪 凄美了离别
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
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 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我用无悔 刻永世爱你的碑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家乡,离开生我养我的地方,虽然它并不很美,但足以让我眷恋。可是,我还是离开了,那份难以割舍的酸楚,至今还在心里隐隐作痛。这是意料之外的事,却最大程度的改变了我的生活轨迹,注定该走的一定会走。我痛苦过、也挣扎过,最后还是顺应了这种安排!
初来到这个城市,新的开始,却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很难想象我那带有抵触情绪的适应力,好几次,我退缩了,我实在不是为了打拼天下而能离开家乡的人,在我身上深刻的体现了家乡人的那种恋家情结。每每回家探望,妈妈那孤独的身影、亲切的话语都让我心碎一般难受,她曾对我说:“孩子,如果你幸福,就去吧!”于是我牢记了这句话,割舍了亲情、割舍了家,去寻找幸福了。天真如我,张开双手以为撑得住未来,脆弱如我,以为坚强是自己的本能。终于有一天,我心力交瘁,而一病不起,带着虚弱的躯体,继续在这个城市里适应、适应、再适应,我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但我知道我可能回不去了。
后来我又回去几次看望家人,临别时都还是一样的难受,但我从不当着他们哭哭啼啼,告别时也非常利索,从不表现出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