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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想说的是:既然决意要走,我不做挽留。你继续你的精彩,我继续我的落寞。
放心,我不会再纠结。再不用有点假期哪怕没有假期也努力创造假期策划去看你了,再不用卫星定位似的电话追踪你了,也不用惦记你吃饭没有擦药没有有没有衣服穿了,更不用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照顾你的小情绪了。
过去我是有很多不对,常常闹点小情绪让你心烦意乱,年轻的女孩子是很奇怪的,在碰到自己无法独自承受的困难的时候,她们不喜欢投求亲人或者朋友,她们总是求助于男人,她们爱的或者爱她们的,把他们的安慰当成磐石,你不会明白在求助于你时我有多无助,此种无助往往是如此可笑可悲,牢牢抓住往日里的温情不放手,并期待这温情会无条件的延续,我总觉得你会象你说的那样忠贞,不离不弃。后来我才懂得毫无血缘的两人之间关系是多么脆弱,而有时转身后的形同陌路是多么顺理成章。
我承认我是靠回忆存活,老是想起在潘家园那段日子,每天站在小窗子前等你回来,后来有了俩小兔子跟我作伴,我总是悉心擦干菜叶喂养它们,因为在等你的时候我终于可以不再沉默。那年3月柳絮飞舞,记忆里满是碧浪洗衣粉和辣椒的味道,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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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的洋葱王子。
是的,我总是竭尽所能去一层层剥开你的心,在这个过程中,我不停地流泪,流泪,幸福又痛苦万分。
可到了最后我才发现。
你根本就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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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
从不喜与人发生冲突。谩骂、争吵、唾沫横飞或冷眼相对,动用全身气力据理力争,看似凛冽不可侵,实则最大限度暴露了自己的软弱。
不得不发生冲突时的原则:一、不粗口,不动手。二、就事论事,不做无谓争吵,尽快寻求解决途径。三、面对泼赖之人,尽早沉默,缄口漠视是最有力的回击。
草履虫
最近活得愣头愣脑的,跟人谈话,说着说着居然蜷在沙发里睡着了,感不感兴趣的话题都觉得艰涩,突然就失了开口的欲望。
我想我大概要长成一棵藻类植物了,或者是单细胞的草履虫。在水里飘啊飘,思绪居无定所。
甜食
含一口德芙在嘴里,不嚼不咽,温柔笼罩,细细腻腻地融化,顺着食管淌下去,整个胃都是甜蜜的,整个身体就这样放松下来,被安全感层层包围。从来都非常爱好甜食以及一切具有填充感的食物,抽屉里长期囤有各式各样的甜食,好看的好吃的,色泽艳丽的。
不要担心发胖,警醒的人永远是清瘦的。
危险性
飘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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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说你非要把自己弄那么难看吗?非要跟自己头发过不去吗?那么多年过去了一点长进都没有,相比较而言我还是喜欢看你初三坐我后面那会儿,扎俩冲天炮,圆圆的脸圆圆的眼。
初三?记忆中梳两根乌黑贼亮的麻花辫,无敌的塌鼻圆脸,在最应该娇艳的十八岁里也是个矮胖身材长相平淡的姑娘,后来有了心事,轮廓才稍微立体一些,有几阵子发了狠地减肥,买漂亮衣服,妄图身段婀娜烟波流转,结果除了我爸说你饭量怎么小了,是哪不舒服吗?没人发现我的努力。从那以后我开始心平气和了,胚子是天生的,再怎么努力我也决定不了我的天资,那部分是上帝的意思。由此整个青春
期被自卑压得抬不起头来,那叫一个灰暗。
比那会还丑?这么说来这几年的咸盐白吃了,内心开始纠结起来,却不好发飙,闷头想一会,开始释怀:第一,他自初中别后也没见再长个;第二,不是我长相停滞不前,而是他的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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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与H道别,我便决定了一件事:从此不要再见。
他曾见证了我所有的甜美与罪恶,神经在当时无比坚韧,无畏无惧,对于得失从不看重。后来他眼见我颠沛流离,辗转反侧,由坚定到徘徊,再到沉堕,畏首畏尾象只受惊的鸟。在这一过程中他始终沉默不语。
与故人相见未必是件好事,维系的只是那些旧事,张口便觉嘴角发涩。
彼此就是一面擦得裎亮的明镜,即使一言不发,亦是一种最醒目的提示。我们共同经历的,更多是痛苦,是彼此都不愿回去的过往,是一种羞耻,一种罪恶。很显然,我们都在有意抹杀。
我想,他之于我,我之于他,都将被永远地丢弃在时间里的荒野中,就此道别,不要再见。
每个人都有难以愈合的伤口,就象风湿,总在阴雨天隐隐作痛。既然选择继续走下去,就不得不勇敢面对,哪怕苟且偷生,亦是一种巨大的勇气。
她很抑郁。对于回忆,已成为一种不可自拔的沉溺。她一遍一遍对我们重复,她和他的故事,她的眷恋,她的悔意,她说自己已病入膏肓,一生都被烙上印记。
我很想帮她,很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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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终于慢慢转冷了。
空气变得萧瑟,太阳不再明艳艳,天空呈现一片令人愉悦的垠朗,皮肤清晰地感知了秋天的到来。
在这个拥挤而寂寞的小城一呆就是大半年,始终未能融入。总是试图与之保持距离,告诉自己要有隔岸观火的清醒,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小城很脏,很乱,很市侩,人们对于是非总是津津乐道。常常聚集在一起,那些名人艳史如磕瓜子般在人们嘴里咀嚼,然后吐出。一群人用隐讳会干脆赤裸的言语低声交谈,随后漾开一阵暧昧的笑声。
每每此时我便默默躲开,伏在抽屉上看书,或是听歌,或是干脆发呆。不愿让脑子平白增添无用的信息,更不愿成为传播者。各类信息,尤其是蒙上色彩的,在小城的扩散速度之迅猛,简直让人目瞪口呆。不仅仅因为小城小,更因为许多人正不遗余力地充当着传播载体。
惠便是其一。
这厮,走在路上,突然偷偷扯住我,用眼神知会我,伏在我耳边,说:“看她。”顺势望去是个皮肤白皙,个头高挑的女人。终于识得“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的庐山真面目,正惊叹小城何来如此惊艳美人,那厮发话了:“看见没,那XX的情妇呢。”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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