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我班

黄子晋

                         顾太清何时结识龚定庵（四）

    清末民初，自冒广生诗刊出，经曾朴《孽海花》渲染，龚、顾之艳事，一时盛传。随后孟森、苏雪林二文出，力主龚、顾二人恋情为不可凭信，其说遂成主流。但相反的意见，并未销声匿迹。冒广生本人，在孟森发表《丁香花》一文之后，也并不认为孟森已经将其观点驳倒。因为他原是从外祖父处闻听而得，“终信其旧闻为不误，并非由己始倡此言”。

    也就是说，龚、顾早年交往之事，在晚清江浙文人中，旧有传闻。这一种传闻，我们还可以找到佐证。

王贵忱先生也是同意主张龚、顾相慕属实的一位。虽然他本人并未撰文表明这一点。王先生曾广泛收集定庵诸集版本，堪称当今收集定庵作品版本最多的一位藏家。他所得定庵集后，有某氏署“己已（1926）岁暮得此本漫题”之题记，内有诗四首并注，其第三首曰：

        摩挱汉玉并秦金，翠墨联翩集羽琌[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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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太清何时结识龚定庵（三）

    “丁香花”案，虽然孟森、苏雪林等人都曾经为太清做过辩白，言之有据；况周颐更斥为“末世言妖竞作，深文周纳”，然而并未能杜塞众口，后人仍在疑信之间[①]。因为龚自珍的丁香花诗确为太清而作，太清与定庵确曾有过交往唱和，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

    孟森为太清所作辨白的主要理由是：龚诗作于己亥（1839），而奕绘已于前一年去世，稗史所谓奕绘遣人寻仇，自然不能成立；其时太清被婆母逐出，移居城西养马营，不仅距太平湖很远，且“太清亦已老而寡（引者按：太清时年四十一），定公年已四十八，俱非清狂荡检之时”。至于有人说定庵《无著词》、《小游仙词》十五首，隐约不可明，而以其为绮语，皆及太平湖，孟森认为《无著词》选

顾太清何时结识龚定庵（二）

但太清作此剧，似乎还不仅仅是为了纪录与奕绘的相恋过程。

道光十八年(1838)七月，太清与奕绘正式定情之后十四年，奕绘去世，年仅四十。家室龃龉，腾以蜚语。三个月后，太清被婆母逐出家门，携子女析居西城养马营，备极凄惶。太

顾太清何时结识龚定庵（一）

顾太清(1799-1877)，名春，字梅仙，又号云槎外史

目  录

序一……………………………………………………………………黄天骥

序二……………………………………………………………………田仲一成

绪言

第一章  明治时期的中国戏曲研究

 　　一   明治时期的中国戏曲研究系年

　　二   明治时期中国戏曲研究的评价

　　三   明治时期的中国戏曲研究对王国维的影响

第二章  日本各图书馆所藏中国戏曲概观

　　一  幕府与宫内所藏戏曲

　　　　（一）内阁文库

　　　　（二）宫内厅书陵部

　　　　（三）江户时代幕府、藩主旧藏

　　二  国立大学图书馆所藏中国戏曲

　　　　（一）东京大学所藏中国戏曲

      　　　　仓石武四郎与仓石文库

　　　　（二）内藤湖南、狩野直喜、铃木虎雄与京都大学藏曲

后 记

    本书的撰写，缘起于八年之前。从完成初稿到最后定稿，也已过去了两年。现在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八年前，我申请赴日本访学，计划访查日本收藏的中国戏曲。在《全元戏曲》出版之后，我们有编纂《全明戏曲》的意向，有一些戏曲孤本藏在日本，需要寻访。但日本到底有哪些孤本或稀见版本，心中并没有一个底。询问海外的朋友，他们觉得日本汉学发达，戏曲研究尤为兴盛，要再有发现，恐怕不易。不过能够到日本看看，总是不错的。

    2001年5月20日，再三迁延之后，赶着签证最后的期限，我启程赴东京，在创价大学作为期一年访问研究。

    创价大学在东京都西南的八王子市郊区的一座小山上，风景优美，给予的住宿条件也很好。如果只在那里看看书，上上网，写点东西，应当说是很惬意的事情。但我的目标是东京市区内各大图书馆，所以事实上每天都在外面跑。我的担当教授水谷诚先生，对我的访书提供了很多的帮助。在他的安排下，我最先访问的，便是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

    第一次去东文

    又有几天没有写信了。今天早上要去京都，在京都大学做一次一个半小时的演讲，实际上也是我此次来，他们所安排的唯一任务。其他时间都是我自己安排看书查资料。

    这一次来，与以往的不同，就是日程安排得太满，因为我想看的书与访问的图书馆还有很多，还有一些学术交流活动。一般都是早上七点多醒来，整理些东西，然后去图书馆，一直到晚上十点，因为图书馆开到这时闭馆，再回到宿舍，整理复制、拍摄的资料，上网，一会儿也就过了十二点了。

在山口(上)

关注山口这个地方，是因为山口大学收购了德山藩毛利元次（1667-1719）的旧藏图书，其中有几种戏曲藏本，甚为罕见。今年春天在京都时，我就希望能够访问山口，被告知说那里很偏远，光路费就得几万日元。时间也不够，就放弃了。

东京淘书记

   才在东京停得一日，就是周六了。早大的古籍部不开放，正好会友。在东京的旧雨还不少。复旦的正宏兄在庆应，北大的李简学兄在东大，复旦的蓓芳教授则同在早稻田。电话联系上以后，与正宏与蓓芳两位教授约在早大图书馆门口见面，转到西北风餐厅用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