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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白云生(3)(2009-10-29 02:13)

            

    走近拉萨河,天就黄昏了。我隔着车窗,去看那河里的影子,深灰的山,青黄的参差的树,洁白的云朵和蔚蓝的天,一动也不动。

 

    3、走向拉萨

 

    那个下午,从日月神山下来,爬在巴吉村的篱笆里看云朵。

    实在是很平常的景物,柏树,草堆,盖塑料膜的田地和水泥房,为什么山脚翻滚几叠白云,一切就意思蓬勃起来。我也说不清楚,有明亮高远,也有陌生不安。巴吉村有一条两旁植着整齐柏树的路,此刻叶子开始变黄。我透过青黄的柏树叶间的空隙,去拍摄阳光。对于光和景物的样子,我心里常有明确的影廓,只是限于表达技术,未能说得明白。大哥不晓得我为什么对两个树杈这么有兴趣,看得眼睛

白云生(1、2)(2009-10-11 16:29)

       

                           白云生,白云生处不是家。

 

在高原的十几个日子里,我无法睡眠,干渴和心跳,象大石压身,让我在每个夜里清醒地躺下,然后清醒地起来。而在拉萨北京中路措美林308号的格桑花香客栈,连续几个即将黎明的时分,我都在迷糊中看见一片深蓝中,萨顶顶在唱歌,唱一首“白云生”,不断绝地唱着,一首听不清楚的很陌生的“白云生”。总很纳闷,萨顶顶这个名字只不过是我在拉萨偶然走进一个音像店看见的,怎么就入魔似的跑脑里来。为什么是萨顶顶,为

我也忌讳过:)(2009-10-08 10:34)

            

    这叫薄壳米。我抄的,色相不好,但味道鲜美。真的,一种海生贝类,用水扎一下,肉跑出来,放两根葱,抄一抄便好吃死了。俺发现,只有俺家乡有,在中秋前后才有。母亲奖励俺听话回来,托人捎的,还有达仔鱼,味道也很不错。俺发现俺越来越馋了,在西宁那么冷的街上,居然发现树稍间的中秋月,象个冷盘,装着一块一块绿茶月饼。

 

    紫薇开花是不是很奇怪,同一个枝头,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而其他枝头却没一点动静。

    想起烟霞那篇博文:

 

    “你为什么坐在黑暗里,西奥?

 

    那一夜。

    有人梅边吹笛。

  

愿为冬日(2009-09-06 09:27)

          

                北峰的悬崖上,结满的红布铜锁,让人动容,爱情丛生。

 

          

                        坐在三元洞的走廊,看华山。

 

望长安,隔了无数山(2009-09-06 00:51)

           

 

    窗下那盆长着长长花柱的花死掉了。小西喜欢蝴蝶兰,我比较了一下,觉得她要比我好命,便决定也种蝴蝶兰。踏遍了小城的三条花街,找不到蝴蝶兰半个花影,最后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春天。

    这是粉掌,荷韵认为娇贵的粉掌。那浅粉浅粉花瓣上的娇贵,在有些发滑的瓣面上,如同塑料片上的反光,假得要死。不明白为何买了这样的花回来,莫非钱多了手痒?

 

 

相睨(2009-08-15 15:42)

    弥敦道的四海绸缎,里头的男女,长着一双双寂寞无声的吊眼,看人时有一种阴森的力量发射出来。我一脚踏进便觉得背后发凉。

    柜台上搁着几匹布,一条皮尺。那块把我生生地从华世里拽进来的布,镂空的黑底绒面上,点缀紫蓝初绿的雏花,静静地躺在一角,很迷人,美得不能忘记。心想,若把她裁成衣裳,必定是不着风尘的,有着遥远高贵的气质。

    吊眼男人的报价是,布料六千五,手工四千三,不能打折。听后没什么感觉,香艳的地方,气质总是由物质衬托出来的。梅说,一个人一生得有几件象样的衣服,比如这件,你穿上一定好看。我也觉得,我有修长的腿脚,平坦的小腹,穿上也许好看。但我晓得,那只是一个外体,没落了气质。她是高贵出尘的,穿着可以坐死在高脚椅上不下来,我不配穿,我常蹲在矮板凳上晒牙吃东西,即便信用卡里有足够的钱也不配。

    看着看着,便有些丧气了。从来与那些高雅只能相睨,不能相亲。什么时候出落得这般下里巴人,猥猥亵亵了呢?

 

清薇,清薇。(2009-08-07 09:39)

清薇,想起你,我常微笑。你一定不知道,你很动人。

记得我与云海叙说忧伤的时候,你曾羡慕,说“阳光一点一点地照进来”,我觉得那是可以照进你的心里去的。

 

我虽然老大不小,但生活和思想尚算质朴,并且有日渐幼稚的趁势。对此很有些无可奈何,你不要笑我。清薇,你说这人生幼稚好不好。它可以忘记很多东西,可以不记仇,

哈哈集(2009-08-02 23:13)

    近日诸事不利,颇为忧郁,很想学人西子捧心嘤嘤一下,又觉得很搞笑,怎乍看乍不象呢,灰心死了。岁月来到很容易触景伤情,真是可怕,如果可以把那些很没用的东西,埋到花根底下,淤成肥泥,不知该多么好啊。

 

    1、想起那天看日食的宝事。裤袋里揣了四张旧胶卷底片,跑步出门,下楼翻出来看一次,上车时翻出来又看一次。路途很长,日食很短。一路上总是蠢蠢欲动的想摸出胶底来,日头就挂在车前玻的右上角,闪得人眼痒。副座上坐着的人简直一张吊丧脸,没点热人气。脚一踏油门,“呼”的一声,噔他一下。好不容易停一个红灯,没人挡着,摸出胶底来,晕死,日头偏让电线杆挡着,一倒后,背后轰鸣一片,吊丧脸的表情也跳了出来。

    迟到了三分钟,看着上面坐着的那个包公脸,暗暗嘀咕了一下,“奇怪,这人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用旧胶卷底片看日食,一定要比滤光镜好。底片有影子有空白,用影子部分去照日食,是暗底分明的一弯日牙,用空白部分去照日食,闪烁的日牙周围,是云朵青亮又不铄目的一圈蓝天。

 

    2、脾气不

夏天的月色(2009-07-14 01:15)

    我不是一个会抒情的人,却时而耽于一些很抒情的物事。譬如刚才,一推门,惊见月色浣满大半个厅子,纯白的抛光砖地板上,一个明月照在地底,微微荡漾,又有一些叶的光影在摇曳,俨然一片深深的风景。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了,地上生明月,我不举头不出去,月色影影绰绰,便到我眼里来了。

    这立马使人有了情绪起来。外面风很好,清凉地漫过轻慢的夜晚,整洁的肌肤,惬意一点一点地扩散开来。我不要坐在空调房里了,暧昧的灯光照得人没有一点生气。但月华不会,无论多么庸俗的躯体,只要你愿意,这样坐下来晒一晒,便自然地生出温馨的灵气来。

    以前我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为什么月色特别容易使人安定。是单调的黑消沉里撞见白繁华的欢喜?但白炽灯光为何不能。是尘埃消停时人心自觉趁向清明?但黑暗深处,欲望分明正在横流。反正我一直没想明白。看月的时候,总觉得有一种母性的光辉,包容,消解,领悟,在明滋暗长。梵澄先生说“明,是生长着的”,这月的明也是会生长的,看着看着,澄和长入人心,积聚起来,便埋了一些大气在心底。

 

    这两晚,天气静好,月色

两个大手印(2009-07-11 01:53)

    心里有碍睡不住,还挺着,很有些纸老虎的意思。

 

    晚饭时,小子忽然指着网格子门说,“哈,两个大手印”。网格子门是用来通风隔蚊子的,我因为懒的关系,很少去打理,任伊蒙尘。人无华颜,物也尘埃,但尘埃到能留下手印,确实有些离谱。

 

    我搁下饭碗,立马研究起来。两个白手印,灯光一照,分外清楚,象猪八戒的两扇耳朵,又大又厚实,我和小子两个手叠起来都没这么大,必是高头大马的人留下的,体重起码180。手印的指势从里向外,可想象他站在屋里豪迈推门的架势。我推断他必是从前阳台进来,想从后阳台出去。我立刻想到阳台的花树,可千万莫要踩坏,她们虽不好看,又生虫又落叶,但个个都沾挂着情意。经过细致检查,花草没有被踩踏迹象,即没折叶也没断枝,这说明他身轻如燕,或怜花爱草。二楼的房间木地板发现有几个灰脚迹,中间着力痕迹深厚,边缘阔展,初步断定为43码以上的运动鞋,身高起码180。

 

    可是,我没发现少了东西或凌乱,这是个什么人啊,这么辛苦从阳台爬上来,居然斯斯文文溜达一圈便走了。我扑哧一声,“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