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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白云生(6)(2009-11-25 01:39)

           

 

6、可可西里的落日

 

    格桑花香的阿建告诉我,去青海湖,可以坐到德令哈,海子的德令哈。可是我已经买了到西宁的票。

    同车厢的是一对来自日喀则要到兰州朝圣的母女,以及一个在青海电视台工作的活泼的女孩。她说,“阿家拉虽然来自后藏,但我们不要谈论班禅和达赖,她们心里也是信达赖的”。她的提醒,让我又一次感到宗教的沉重。

    几天前,当我无限羡慕地将目光投向仓央嘉措和他的情人约会的那个酒楼时,赫然发现楼顶上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哨兵,顿时兴致全无。如果信仰和情感都要处在强力之下才得以维持,那么还有自由么。自由真是很奢侈的东西,便如人们幻想了千百万次的香巴拉的天堂,永远只是一个模型

白云生(5)(2009-11-20 16:09)

            

 

5、纳木错的星夜

  不晓得为何,一到纳木错,觉得整个人都抒情起来。
  我怎么能不抒情呢,那景象,那意思,看得人眼皮一跳一跳,心里急急地一阵阵泛软。
  下午六点半。我一脚踏落这块土地,便忙不辄地把背包扔给大哥,去追赶光色正在变幻消逝的黄昏。

  东边的湖水是纯净的蓝,一丝一丝的涟漪,从水底涌发出层次的光泽。湖边有三只牦牛,一只是纯白的,一只是白里有些黑的,还有一只是白里又多些黑的。它们的耳朵缚着红丝线,在夕阳里,拖着一条很长很细的影子。我近距离地观察它们的眼睛,是有些微凸,真的象罗布,还喜欢眨眼,一定是眼睫毛太长了。这高原五千多米的地方,没草没树,又走不出去,一定是有人管它们吃喝,可是没见到牛栏啊,

白云生(4)(2009-11-15 21:44)

            

    下午三点半的太阳,照在色拉寺后院的断瓦残墙上,墙脚的草花零乱,蓝天白云里,躺着一段萧瑟破旧的历史,寂静得没有一丝气息。

 

    4、跳起

 

    我说过要从中间跳起,把一些过程忽略。可是,我想着你经年不能回来,不知何时能与高原亲自相见,所以我要把琐琐碎碎的时光,和你细说。

 

    我一直在诉说高原的云和天空。你知道吗,那个下午,当我行过八廓街,站在大昭寺的广场上,看着松香缭绕的白墙黑幡,金顶上的云涌云来,那一刻觉得脚下的土地很不真实,那些云就象一大片的情感,一下汹涌而来,不可抑制,一下浅浅薄薄,轻惦细念,再一下就没影没迹了,剩下蔚蓝的一

向黄老师交作业(2009-11-11 17:19)

    瑜伽到处是自然

 

    黄老师说,你是老学员了,应有个心得。我认真地想了想,我从腰弯不下的时候,便去跟着她弯腰,直到她生孩子了,我的腰还是弯不直,间或有两年多么,或者不止。这样长而短的时光,伸手抿晨花,合眼到黄昏,我心得了什么呢?

    萌生学瑜伽,是因为想强迫自己运动。上课要交钱,还有时间限制,有人监督着,便没好意思不动,不去又吃亏。我觉得没有几个是似我这等动机和势利眼去学瑜伽的。第一天去报名时,接待我的是马老师,而黄老师黄老板刚好在。彼时她穿着一套有着长长裤管的,上面修腰下面晃悠的黑色衣衫,披着一头漫长的卷发,眨着眼矜持地对我一笑,愉悦顿生。当时我由衷地想,如果练瑜伽能得此体态和气质,还不赶快爬着来,花多少钱都不冤枉。现在回想,她那时起码是穿着十公分以上的高跟鞋,不然气质哪能这样高。当然,我吊儿郎当的性情和模样,气质自然是半点没修到,就混了个脸熟,看着那些老师们,陈老师,霍老师那样曼妙健康的身材,只能暗自叹气。但这个过程中,我还是发现了一些乐趣,以及一些有关生活态度及生命的体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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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生(3)(2009-10-29 02:13)

            

    走近拉萨河,天就黄昏了。我隔着车窗,去看那河里的影子,深灰的山,青黄的参差的树,洁白的云朵和蔚蓝的天,一动也不动。

 

    3、走向拉萨

 

    那个下午,从日月神山下来,爬在巴吉村的篱笆里看云朵。

    实在是很平常的景物,柏树,草堆,盖塑料膜的田地和水泥房,为什么山脚翻滚几叠白云,一切就意思蓬勃起来。我也说不清楚,有明亮高远,也有陌生不安。巴吉村有一条两旁植着整齐柏树的路,此刻叶子开始变黄。我透过青黄的柏树叶间的空隙,去拍摄阳光。对于光和景物的样子,我心里常有明确的影廓,只是限于表达技术,未能说得明白。大哥不晓得我为什么对两个树杈这么有兴趣,看得眼睛

白云生(1、2)(2009-10-11 16:29)

       

                           白云生,白云生处不是家。

 

在高原的十几个日子里,我无法睡眠,干渴和心跳,象大石压身,让我在每个夜里清醒地躺下,然后清醒地起来。而在拉萨北京中路措美林308号的格桑花香客栈,连续几个即将黎明的时分,我都在迷糊中看见一片深蓝中,萨顶顶在唱歌,唱一首“白云生”,不断绝地唱着,一首听不清楚的很陌生的“白云生”。总很纳闷,萨顶顶这个名字只不过是我在拉萨偶然走进一个音像店看见的,怎么就入魔似的跑脑里来。为什么是萨顶顶,为

我也忌讳过:)(2009-10-08 10:34)

            

    这叫薄壳米。我抄的,色相不好,但味道鲜美。真的,一种海生贝类,用水扎一下,肉跑出来,放两根葱,抄一抄便好吃死了。俺发现,只有俺家乡有,在中秋前后才有。母亲奖励俺听话回来,托人捎的,还有达仔鱼,味道也很不错。俺发现俺越来越馋了,在西宁那么冷的街上,居然发现树稍间的中秋月,象个冷盘,装着一块一块绿茶月饼。

 

    紫薇开花是不是很奇怪,同一个枝头,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而其他枝头却没一点动静。

    想起烟霞那篇博文:

 

    “你为什么坐在黑暗里,西奥?

 

    那一夜。

    有人梅边吹笛。

  

愿为冬日(2009-09-06 09:27)

          

                北峰的悬崖上,结满的红布铜锁,让人动容,爱情丛生。

 

          

                        坐在三元洞的走廊,看华山。

 

望长安,隔了无数山(2009-09-06 00:51)

           

 

    窗下那盆长着长长花柱的花死掉了。小西喜欢蝴蝶兰,我比较了一下,觉得她要比我好命,便决定也种蝴蝶兰。踏遍了小城的三条花街,找不到蝴蝶兰半个花影,最后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春天。

    这是粉掌,荷韵认为娇贵的粉掌。那浅粉浅粉花瓣上的娇贵,在有些发滑的瓣面上,如同塑料片上的反光,假得要死。不明白为何买了这样的花回来,莫非钱多了手痒?

 

 

相睨(2009-08-15 15:42)

    弥敦道的四海绸缎,里头的男女,长着一双双寂寞无声的吊眼,看人时有一种阴森的力量发射出来。我一脚踏进便觉得背后发凉。

    柜台上搁着几匹布,一条皮尺。那块把我生生地从华世里拽进来的布,镂空的黑底绒面上,点缀紫蓝初绿的雏花,静静地躺在一角,很迷人,美得不能忘记。心想,若把她裁成衣裳,必定是不着风尘的,有着遥远高贵的气质。

    吊眼男人的报价是,布料六千五,手工四千三,不能打折。听后没什么感觉,香艳的地方,气质总是由物质衬托出来的。梅说,一个人一生得有几件象样的衣服,比如这件,你穿上一定好看。我也觉得,我有修长的腿脚,平坦的小腹,穿上也许好看。但我晓得,那只是一个外体,没落了气质。她是高贵出尘的,穿着可以坐死在高脚椅上不下来,我不配穿,我常蹲在矮板凳上晒牙吃东西,即便信用卡里有足够的钱也不配。

    看着看着,便有些丧气了。从来与那些高雅只能相睨,不能相亲。什么时候出落得这般下里巴人,猥猥亵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