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想起珍惜。
总是在心痛之余才想起悔过。
可是我们总要往前走。
别说看不见路的尽头,就算是路也没有。
今天去了雍和宫。
敬了香,礼了佛。
毕恭毕敬,流程严谨。
只是不知道该求点什么。
或许是想求的太多,或许是不敢奢求。
总之一片空白的看着香烟缭绕,一片空白。
有点冷。不,是非常冷。
那些我们想得到的,总是有人在说,求不得,求不得。
那些我们想躲掉的,总是有人在说,躲不掉,躲不掉。
就这样吧。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
也许走不到,但是,总比陷在那里要好。
没有想到新锐导演如此年轻貌美。
没有想到结尾竟然不是大团圆。
没有想到男女之爱背后是男男之爱。
属于年轻人的话剧。
锁定情人节的黄金档期。
老调重谈,2010年版的蓝色生死恋、人鬼情未了、情书。。。
但是仅仅是一句“找蛤蟆去”就绝对突破。
韩清,哇咔咔,哇咔咔,哇咔咔。。。
原来是大风车的主持人来的。。。
反正,我又感动了。
我怎么这么容易感动啊!!!
迫于工作铸就的奸商之心终于在年假里瓦解蒸发,原来我这么容易被感动啊。
豆豆说,也许这个剧场就是你爱情的开始喔。我感动了。
月鹅说,你征婚了我怎么办。我感动了。
小梦说,铎哥你做我的男朋友吧,因为小飞说我需要男朋友。我感动了。
小飞说,小梦,这是我第一次说,我爱你。我感动了。
小铎说,小梦,我们爱的是同一个人。(虽然这个结尾别出心裁到了可以当冷笑看的境地,但是我还是感动了。)
什么是男人的爱情。
活着的时候没说过我爱你,但死去了之后却给你留了无数句我爱你。
终于,在一个没有尽头的长假里,零零散散地看完了某大师完成于1990年12月31日的大作。
一个关于死法的历史故事。
故事的主人翁不是一个固执的人,亦不是一个无知的人。
但是,他依然在可以不死的情况下,选择了死。
他不是寂寞的。
这样求死不求生的先例不少。
那些前人都有逃生的机会。
他们本可以不遵守腐朽的陈规,或者置身事外,或者仅仅是少说一句话。
但是他们没有,他们做了。
于是,他们死了。
为了成就那些战士,必须有人来做烈士。
为什么证明些什么,必须有流血的印刻。
一位君子一种笑声一首诗,只是想用横尸来证明某些人的横行。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爆竹,烟火,春晚。
考验耐性的跨年。
我追着流浪猫满屋子跑。
她露出无辜和讨好的眼神。
我故意踩她的尾巴,惹她尖叫。
却没想到,她的声音如此娇嗔。
我在想,是不是只有像她一样,才可以活得更久。
忽然很想念小时候。
那种有期待有盼头的感觉。
每一天,似乎都过的很慢。
于是搜出一堆的眷村的点点滴滴来看。
因为那种移民的情愫,我很明了。
找出七零八落的小线索,交织我遗失的记忆。
南腔北调的方言,东西交融的习俗。
像破落居所里端出的小吃,永远是草率的外表,和永生难忘的滋味。
别再提《呼兰河传》,那种出走与想念。
别再提《24城记》,那种建设与拆毁。
别再提《牯岭街少年》,那种深爱与毁灭。
怎么办啊。
如果33岁,还是女编辑。
细纹,毛孔,黑眼圈。
圣诞节,一个人。
十足的纯情派。
却要装佛地女魔装变形金刚。
只是因为一个人的梦想,是北极熊,泡面,单无双。
6年的空窗。8年的时差。
再加上瓦斯爆炸,很囧很混乱。
不是每个小编都可以成为主编。
不是每个女孩都可以成为女王。
即使他们都历经了挨饿淋雨和圣诞节加班。
童话也许存在,但实在概率很小很偶然。
爱情应该存在,但实在风险很大很多变。
像阮经天那样的完美百分百的助理兼保镖也许存在,但实在很贵很难养。
寂寞可以杀死很多人。
童话和爱情一样杀死过很多人。
但我们只憎恨前者,并全心全意期待后者。
这样很好。
真的很好。
即使我知道圣诞老人是假的,我还是会兴高采烈的给自己买一块美丽的蛋糕。
在午茶时间小心翼翼的吃完,像小时候捧着生日蛋糕许愿一样盛大。
别说流泪。
13岁可以流泪,23岁可以流泪。
但是33岁,就最好不要流泪了
蓝色港湾的单向街弥漫着浓郁的小布尔乔亚的味道。
一楼摆满了书架,紧凑而有序,白色,极其干净的颜色。
一眼就能看穿书店老板选书的用心。
绝对的。文艺范儿。
竟然也能在现在的书店摆脱所谓畅销书的轰炸。
在这个时代,电视,广播,报纸,杂志,甚至地铁,无时无刻不在使用广告在轰炸我们的视听。
看不见盗墓、蜗居、明朝这些字眼本身比看任何书都令人畅快。
这样的书店太难得了。
我扫了一眼了书架上的《万历十五年》,只有中华书局版的。
旁边格子里米兰·昆德拉的小说,也是仅有清一色的上海译文出版社。
看来书店不仅挑书,更挑书的版本。
偶尔在正面摆放的畅销书摊位上有中新社的几本书,但都是无敌畅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