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顶红开花了。朱顶红结籽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它的种籽。3年前,邻居阿姨送给我家一盆花,她也说不上这花的名字,只说开大花,很好看的。后来我又从垃圾箱边捡过几棵被人丢弃的花苗,所以我家现在有了3盆朱顶红。
知道它的名字,当然是从百度上搜出来的
朱顶红开花了。朱顶红结籽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它的种籽。3年前,邻居阿姨送给我家一盆花,她也说不上这花的名字,只说开大花,很好看的。后来我又从垃圾箱边捡过几棵被人丢弃的花苗,所以我家现在有了3盆朱顶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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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三月初去了一趟丰润左家坞的花石山。据董宝莹老师考证,这里曾是明朝的皇家采石场,采下的花石经过打磨,石面非常漂亮。现在那里还能看到废弃的采石遗址,裸露的岩层风化得十分严重,山坡上散落着不少大块的花石,因为风吹日晒,已经没有刚开采出来时的鲜艳色彩了。
学习手工做吐司面包。很多个夜晚,都是一个人在厨房里,和面,揉面,发面,最后看那个白胖胖的大面团变成一个硬邦邦砖头样的东西。于是第二天总结经验教训,
读书去民国
1月2日,上午9点,准时来到大城山下的城市展览馆,赴“二○一二去民国”之约。距去年10月6日的“大城山读秋”,已过3月,那时山上野菊花正灿烂。
兴趣与职业的使然,我比较喜欢读历史文化研究的书籍,也编辑过大量这类的稿子,平心而论,能把这类文章写好很不容易,深厚的文史知识积累、文化素质以及文字写作功力,对写作者来说,三样缺一不可。此外,还要有一个文化包容的胸怀,不狭隘,不偏颇,不流俗,不媚俗,因为历史的内涵是丰富的,文化的外延是宽阔的,在时间的行进中,不同文化的碰撞与交融永不停息。这,真的很难,但是没办法,有些事情的确可以含糊,可以附会,可以娱乐,可以穿越,历史和文化的研究,我以为,允许出现误解和偏差(这里有现时的局限性因素),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含糊、附会、娱乐、穿越的,最最不能的,是欺骗。
所以,我固执地认为,现在的许多研究者,官方的和非官方的(我不知道称他们为研究者妥不妥,他们更爱称自己专家学者),并不具备这样的素质,研究的能力还在其次。对外,他们的眼界不开阔;对内
让“清明”更清明(转载)
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