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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发现了一段历史,那段历史也就发现了你;当你企图救活了一段历史,那段历史也会企图救活你。
但是,历史就像一去不再回头的河流,天真的想法无非是它的一部分。回眸是人的自由,幻想永远是幻想。
西部将纷纷扬扬的历史摊成戈壁的模样,让鸟群飞过,让天空俯身,接受风的洗礼。
白云变幻,佛眼依稀,我们的目光被晒得黝黑。
我们是这样一种材料,梦境都是用它塑造,我们短促的一生,为一场酣梦所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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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瓜州,亦称安西。一年一场风。沙飞沙,石走石。
1。前方碑牌伫立,前行数步,却突然开朗,塌陷的峡谷,惊艳。这就是被称为莫高窟姊妹窟的“榆林窟”,亦称“万佛峡”。对它的第一印象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所有的幻景以及我的解释
都取决于我们亲眼看到的,
而在我的两眼之间
永远是雨,是飘忽不定的雨
——Li Young Lee
(读老巢“剧组笔记之一:我可以杀害也能救活一段历史”: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7f53f0100j832.html
或许不是为了照相式地还原那碎片般奄奄一息的历史,
而是为了复活出在那片荆棘的胁迫下或远逝或近前的“死去的活过来”的面目。
挣扎后谁都需要这样一次苏醒,需要一场自我与他我的真实裸露。
趁“时间深处”的巢正绽裂开花样的肢体。
“这世界倒塌了,不是轰然作响,只是唏嘘一声。”
床慵懒着,突然,蠕动的壳打开一条裂缝,蹦出一圈戏法。
涂鸦蛰伏在诗句嶙峋的背上,丢失了华丽的技巧,或许根本就不曾拥有。
文字剥落,名字隐去,画面上绽放出光鲜的人性,
如同最后的石头,匍匐进泥土。
随即到来的,是孤独的狂欢森林般升起的“无限的牢笼”。
以自身的无限取消自身。
@北岛:张枣无疑是中国当代诗歌的奇才。他对语言本身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敏感,写了不少极端的试验性之作,有的成功有的失败,无论如何,他对汉语现代诗歌有着特殊的贡献。他以对西方文学与文化的深入把握,反观并参悟博大精深的东方审美体系。他试图在这两者之间找到新的张力和熔点。
没有盐的轮回
化成我们每日下锅的作料
我们也许无法追随这些流水一路奔腾入海
但我们可以预感到头颅上那些洞穴的门被狰狞地一声声打开
就像我们的言语里被岁月脱落的牙和躯干上被伺机击落的枣,纷纷掉落进土里,再生出渐次的根
(——有感于当代著名诗人张枣的诗《预感》。“像酒有时预感到黑夜和/它的迷醉者,未来也预感到/我们……。”但让我们没有预感到的是,2010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