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久没有在半夜写过稿子了。
以前在晚报,拖延症厉害的时候,总是半夜爬起来写稿,匆忙在早上7点前传到主任邮箱。
有时7点没写完,就先发个导语和标题过去,现在想想,那段赶稿的时间,也像是在打仗啊。
这两天起,开始看日剧,《legal
high》,很好看很欢乐,堺雅人和新垣结衣的搭配,也挺新鲜。不过新垣怎么又演律师新鲜人,不过跟《全开
girl》里的形象倒是完全不同,利落的短发,但新鲜人嘛,都有点儿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愤世嫉俗的模样。
看她说做律师就是维护正义的样子,也想到自己做记者的最初,也觉得自己能维护些所谓公平正义。
现在看来,那时确实把这个职业过于理想化了。
但还是有些兴趣有些热情,只是这段时间又变得有些浮躁急躁。
这段时间忙完,也是要抽空想想要做些事情了。
真是矛盾。有时觉得应该抓紧时间做点儿有价值的事情,不留遗憾,觉得努力一下还是有很多可能。但有时,也觉得一个离职的男同事所说,一个女生怎么能常在别人看电影喝咖啡谈恋爱的时候,一个人苦逼的埋头赶稿……
该是怎样呢,哪里也没有一个限定的标准。
忙完这几天的周末,希望能休息一下,但貌似
已经是上上个周末了,在莞城一个社区。
母亲节在这个社区,给残疾人母亲送康乃馨。
其中有一个孩子是出生就患脑瘫,是个男孩子。
他长的白净,要不是看人的神情稍有些不自然,也看不出来和别的正常孩子有什么不同。
他小名叫东东,要依靠支架走路。
东东很聪明,妈妈说从两岁起他就认识各种车了。
每次生日,东东都会许同一个心愿,“马上能走路!”
能走路,这在健康的人看来,这当然不能成为一个心愿。
但这个孩子,每次都那么真切地期盼,每天坚持至少一个半小时的康复治疗,有一天他能正常走路。
那个周末后,几次想起这个孩子和他想要能走路的愿望。
就在几个小时前,又写了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是关于即将到来的儿童节策划报道的开头。
和东东的故事不那么相似,但都是关于脑伤。
飞飞是这个孩子的小名,也是个男孩子,长的很清秀乖巧。
4个月前,和村里孩子去工地玩,意外坠楼,摔成脑伤。
东东的脑伤是先天的伤害,飞飞的脑伤是后天的意外。
但不同的是,东东家境还不错,妈妈还可以开车接送他上学。
而飞飞的爸爸妈妈,都是从外地来莞打
南方的夏季早已开始很久。
时而下阵雨,这几天傍晚时候,雨总是来的急匆匆。
于是,冬天时买的红色洞洞鞋很能派上用场。
前些日子,看到住处附近新开的花店门口,摆出乳白色的花,以前没见过,在透明色花瓶里,朴素又淡雅。
和同事一起路过,才知道那花是栀子花。而此前,对于这花的了解,貌似是那首有阵有人哼唱的何炅那首关于栀子花的歌。
而同事说,在她湖北老家,老人家会把这花别在衣服上,头上,种在院子的栀子花,有清香的味道。
有几次想买个透明花瓶,买几支栀子花来的,但看看又该收拾的房间,也还是没走进花店。
周末下午,窝在床上看新近一期的城市画报,讲的是奇奇怪怪的各色台湾市集。
这文字多奇妙,集市联想的就是大卖场,熙熙攘攘。近些年在内地也流行的市集,貌似多少有点文化潮流的意味。
讲的有一个市集的一个摊主,她会捡果实还有海边的玻璃进行即兴的创作,然后将作品出售。这倒都是独一无二的。
海边的玻璃,她叫海玻璃,被海浪冲刷过磨成各种形状。在这位创作者看来,这些海玻璃是她上好的创作原料吧,每颗也许还都透着成为艺术品的光芒吧。
看这篇文章时,我也
(2012-05-02 20:38)
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金鞭溪
严重拖延症患者,清明去张家界和凤凰的,现在整理下。
3月最后一天,清明还没放假,但手头的事情告一段落,不值班,就提早跑出去玩了。
3月30号广州南站高铁到长沙。貌似是9点40分的车,中午12点多就到了。
同行的前同事鸭梨没赶上广州北站的动车,在长沙等她到下午5点多。
6点左右从长沙站39酒店旁,坐从长沙到张家界的旅游大巴。
10点多到张家界市内,晚上对这个城市没啥特别感觉,只记得路两旁的路灯上挂满中国结。
打车到订好的家庭旅社,在张家界汽车站旁
五一不值班,宅着。
总隐约觉得有些工作没做完,三天假期,于是没计划出行。
于是,宅了两天,每天黑夜醒着,白天睡着。
过颠倒了的生活。
知道是这样,还是原本安排出去玩一下的好。
哪怕是省内的。
但五一人到哪里都太多。
天气晴,亦或有阵雨。
昨晚7点多出去吃饭,地上有落过雨的痕迹,有风,但空气仍是燥热。
客厅里找了半天空调遥控,还是没能找到,有时候,越要找什么,反而越找不到。
用庞童鞋那屋的空调把我这屋的空调开到26°,觉得冷,又调高2°
三个小时前,约莫着一会儿睡觉,又关了空调。现在,很热。
这不过是南方夏天来临之前的前兆。
或者说已是夏天。
热是主题,还有潮湿。
这里的天气该有多潮,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前放进衣柜里三袋干燥剂,前日整理房间拿出来,竟然华丽丽地变成了三袋水。
于是,又放进去新买的干燥剂,更多袋比上次。
换上新买的床单被罩枕套,以前用的基本是条纹格子居多,且都是较暗沉的色调。
想着虽然炎热但也算明朗的夏天到了,
天又晴了,穿短袖。
穿什么,是个问题。
因为真胖了,虽然很多人说不胖。
昨晚和陈小弟,栋陈还有相瑛吃了安徽菜后,到迪卡侬晃了下。
真的牵回家一根跳绳,但据实验过的陈小弟和栋陈同学说,绳子太轻,估计回甩的手疼。
还没空实验,要尽快把锻炼身体提上日程。
其实我在这儿磨蹭呢,还有一个版的稿子没写,大半个版的稿子没整理,还有一个内刊稿没写……
这些,明天上午都要交。
明天上午要出去采访……
下午回来,还要再写一个版的稿子……还有上午采访的稿子,可能还有一个要追踪的稿子,可能还有一个另外的稿子……
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稿子!
这几天还真忙!
今天晚上都在采访。
现在很困也不能睡……苦逼的家伙。
今天陈小弟收拾东西,把他的茶叶都给了我。
但他不是要去虎门驻站,而是去南都。
相比去虎门,还是去南都吧,不过这样就不在一个单位了,哎,真是的,又走了一个。
不过还好都在东莞,不在一起工作也能一起玩。
希望这家伙能在南都好好干!
89年的小孩,怎么都觉得有希望,年轻啊,就是希望。
那天,采访
把博客的归属地改了一下,从青岛到东莞。
于是,温度一下子升了十几度。
9°至14°的青岛,到24°至28°的东莞。
到这个月的26号,也就是下周,来东莞就半年了。
不过到这座南方城市半年,已经记不清4月的青岛要穿什么了。
青岛还要穿长外套的,还很冷呢。
有时会觉得很奇妙,总有些事情。
比如,现在所在的报纸,国内国际新闻的每日刊叫《锐读天下》,每期都有封面。
而来东莞半年,已经在这个每日刊上,看到过两篇来自青岛的报道。
一期是城阳狗洞门的,一期是青岛种树的。而前一篇是一位前同事写的,后一篇提到的则是另一位前同事,为青岛种树而学着怎样理性当公民的小潘。
还真奇妙。
前晚开始,病了一场,整晚发烧出汗,从晚上10点多睡到第二天下午3点。
晕晕乎乎的去了单位。
貌似过段时间就会有这么一次,仿佛要把身体里所有好的因子都抽离掉。
不过,还好这不好的病毒来的快,走的也快。一天一晚上,竟然快好了。
但嗓子还是疼。
晚上和老邓还有稿王宵夜,有些抱怨。
发现了,不管在哪个媒体,或是老记者或是新记者,有些时候总会多多
(2012-04-17 01:21)

啊啊啊,晚上去楚天风云吃湖北菜,然后又去喝了杯咖啡,直到现在都清醒着啊。
看着海报上瑛太这几个瘦子,自己真是太胖徒伤悲啊。
星巴克的抹茶拿铁,上次喝还是在青岛。不知道是瓷杯子太白了,还是抹茶粉放多了,咖啡的颜色看起来,那瞬间我想到的是,青岛夏天绿色的浒苔。
哦,不是,那时我还想不起来,只说了句,真是像青岛的海藻。
还很甜,所以更难瘦不是。
听着熊宝贝乐团,存在不存在……
看了下QQ,看到某老师晚上9点多的留言,虽然已是凌晨,但知道是编辑,所以又回过去。
最近跟这位老师牵头策划的一个活动。聊了几句,被人家小表扬了一下……
这又让我诚惶诚恐了……真的。
好吧,总是要比被人批评要好。
安静地晚上。
又关了QQ,发现
(2012-04-16 01:22)

就在前几天,已经是上周五了。
编辑做了一个春游的策划,我来执行。
初稿已写完,但总觉得,现在应该是夏游了。
天气,很热,像夏天。
短袖已经穿了几天了,办公室还吹着冷气。
但吹着冷气,有时还有些冷,座位斜上方是冷气口。
怪不得冷,于是有时会穿上搭在椅背上的社服。
其实开着窗户,吹着11楼的风,很舒服。
不过有时风很大,会把老邓的音箱、燕子的报纸,都吹得东倒西歪,凌乱。
但是还是很想吹吹风。
周末本来是三八节的福利,深圳华侨城两日游。
游神马我没关注,只在一大堆介绍的文字中,看到了入住黑森林酒店。
哇,这酒店名字起的多洋气,总感觉住进去,就能遇到宫崎骏动画里的人物似的。
就像魔女宅急便中的小魔女琦琦
(2012-04-04 14:26)
去厦门的时候,正是春节假期完,大家开始上班的时候,所以游人没有旅游旺季那么多。
但鼓浪屿这个小岛,每天也是游人如织,尤其是龙头路和一些景点。
岛虽不大,但一个人闲晃,总能碰到一些安静的所在。
就像有一天,睡到上午10点多起床,跑去花时间吃东西,顺便买了AIR夫妇的书,坐在那里吃完中饭,看完一本书。
还有一天,天气阴,在鸡山路上看到安献堂虚掩的大门,很多人过而不入,走进去,偌大的院子里没人,人都在屋里忙活,走到后院,有亭子,木瓜树,竟然还有个秋千。那天风很大,一个人在秋千上坐了很久,就像是一个人在喧闹中发现了一处秘密花园,感觉真是好极了。
临走前的一晚,去音乐厅听完音乐会,不知不觉走到那个白色的教堂那里。白天从那里路过,人很多,而那天晚上,只有一只小白狗,暗自惊喜,就像又一处只属于自己的地方。
岛上一些小路也总是独自安静着,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
一天傍晚,从安海路上一个小岔路漫无目的的走,在一个窄巷子里遇到一位拿着球拍,刚运动完回家的老人。看我在拍照,他笑着问,拍到好照片了吗。
还有小岛上的花花草草,都安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