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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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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理由。(2009-07-03 21:08)

 

缺乏行动力并不意味着薄情寡义。

 

 

浮躁。(2009-07-01 14:47)

心绪上的微妙变化在文字的呈现中被放大,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浮躁的态势。

 

语言的构建在雕琢与随意间徘徊。若将此间一种形态进行下去,也许会有一气呵成的畅快之感。半路上徒然转变,连笔者自身也会感觉不自在。从孕育开始,便要郑重对待。每一个字符都由己出,由此制造情境和表达意义。

 

因此,重要的是保持内心的认定和纯净。

    那是个月光姣好的夜晚。Stef在没有开灯的厨房里洗着刚刚收拾好的餐具。她把碗和盘子撞得乒乓作响,盛得过满的水不住地从池子里面溅出来,Stef的衣服和地饭一道被渐得湿漉漉的。那些水珠和她清瘦的脸庞在月光下闪闪亮亮。她洗得悠然自得,像是从中得到了很大的快乐。她似一只平静的却时刻酝酿着阴谋的猫,我神经质地想着。
 
   “给我看看你的围巾可好?”我终于忍不住直接提出。那条时刻缠绕着我的围巾,像一场摆脱不了的梦魇,纠缠着我的睡眠和记忆。“好。”Stef洗完餐具,将身上的水擦干。她从房间里取出那条围巾,绕在我的脖子上。我的心像Stef的衣服一样潮湿起来。它就像温暖的手臂环抱着我,使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它将它能牵扯出上世的情绪传递给我,让我不知所措。我赶忙扯掉它,把它还给Stef。“它很漂亮不是么。和Faye的声音一样。”我明显词不达意。Stef到不以为意,她轻轻地晃晃头,露出她那五彩斑斓的笑容。“是么,喜欢可以送给你。”我略微有些慌张,“不不,你戴着很好看,就和过
廿。(2008-08-01 09:13)
我们的盛夏依旧绽放着它的炎热。你说它如此一意孤行带来了什么又送走了什么。
 
我好奇你路过的新鲜。惊喜于那些照片上色彩明丽的糖果和神秘的几何建筑。唾手可得的太阳光渐渐融化你心底处的烦扰。清晰的海岸线一如你明朗的生活,不断湮没昨天,不断向前。
 
Mexico。那个陌生的美洲国度因你而亲切动人。
廿。永远的。生日快乐。一个纪念。
约定。(2008-07-30 20:06)
这几日闲在家中,想到曾经约定过的一些旅行。她在信件中说,我们可以找个安徽的小镇住下,无人打扰地,读书写字。他说,我们可以在寒冷的冬日前往最北端的小城,据说那里可以看到奇异的极光。她说,终有一天我们自驾出游,川藏公路的路端悬崖峭壁,放眼下望都是汽车的残骸,我们需要大胆地穿越。她说,初秋时节适合去看内蒙草原,一望无际的碧草连天,自会叫我们心境不同。她说,很期待我们的毕业旅行,我们可以一直走一直走下去,直到沙漠的一端。
 
突然扬起嘴角,对着这些沉默的约定微笑。几日前,我在那座都市,感受她的寂寞与无奈。你和你不在,我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谨慎。40度的高温或淅沥的雨滴,只是背后浸满汗水的包裹。只是包裹,该叫我向太阳妥协。
 
夜晚的风叫人舒适清醒。这个夏末残喘着它最后的静寂。我知道你在那里,过着有生活的生活,可以忘掉这边一切的烦恼,便觉心安。我在这里,遥想着加勒比和渤海的海风吹拂脸颊,海水浅没脚踝,和你们嘴角上的微笑。
灰度。片断。(2008-02-12 13:27)
    那天夜里,Stef独自喝了很多酒。她难过的时候总是放Jonny Cash的音乐,坐在客厅角落的地板上默不做声。喝有着腥红颜色的烈性酒,不小心滴落在她的白棉睡衣上,像血液般醒目刺眼。吸的烟却很轻,有淡淡的薄荷清香。
    我从房间走出来,在她的旁边安静坐下。她将头靠着我的膝盖,眼泪就顺着我的小腿直滴到地板上,发出沉闷空洞的声响。这声音大概只有我听得到,像自己钝重的心跳,一下一下,清晰可辨。
    她哭得累了,就直起身子,用完好的那只手臂轻轻触碰茶几上的那盆淡黄色的小花,它们有着静美的姿态。
    她说你知道么,皮肤上绽开的花朵不过是让人恶心的翻白皮肉。被割伤的是记忆,它永远都不能完满,只能面目全非地死去。
    Stef,你背负的记忆太过沉重,你应该及时将它们安放,而不是让其成为复累。要知道,我们只能前行。
催眠。(2008-02-11 16:12)
离家几日,果然又是自己先跑回来。想念卧室里阳光的味道,想念放在床上的书本和养在水中的花。我不在时没有人照料它们。花盆里的清水被消耗大半,光照不能及时调整,它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我是在担负着它的生命,亦或是它陪着我度过这岁末的最后时光。在那些沉寂的失眠之夜,我们相对独立,又彼此依靠。
 
在外的几日,总是睡不安稳。半夜里突然醒来,眼角有梦中流下的泪。然后在与糟糕的睡眠僵持的几个小时中,会想起站在窗边的彼此端望和静默以对。喝酒和打牌都不再是属于我的热闹。少量的酒也会引起呕吐,而后头痛。在与自己的对抗中,我从无胜出过。一次也无。
 
哥给我放语音版的《传道书》来听。跟着他一遍遍重复着那几句烂熟于心的话,沉吟着一切都是虚空,一切都是捕风。
 
今日大风。终于回到自己的床上。沉睡。
蝴蝶。(2008-02-04 13:11)
她依然站在深潭中央,旧日光景不知所终。唯有脚下支点撑起全身站立,无法向前,亦不能退后。等待晨雾初暝,企盼艳阳指引出路。
 
戏剧一直在上演,幽蓝的湖面是偌大屏幕,倒影喜怒悲欢。记忆纷杂无可明辨,情绪是腐朽剧情的衍生,贫乏卑贱。脸庞涂满胭脂,却始终描不出她的样子。只有她,任时光流转,眼神仍旧宛若秋岚。
 
只愿她是蝴蝶。
    对于Stef的话,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我习惯将记忆安置在一个隐蔽而安全的地方,便就此不再轻易触碰。时间久了,似乎就真的忘记了好多事情。后来我对Stef说,也许是我厌倦了。那些无所谓快乐或痛苦的事,热情或冷漠的人都在时间的流逝中褪了色。简单的生活并不需要繁复的幻象。就像那朵开在水中的花,怎样奋力和挣扎也不过一场自生自灭的游戏。
    这个初春依然寒冷,Stef却穿得很少。她走进屋子,脱掉黑色的薄棉外套,在有些凌乱的客厅角落里坐下来。随手拿起一本我放在地上的电影杂志翻阅起来。我将那间本要出租的房间收拾出来,把她带来的大行李箱托进去。就这样我结束了长久的独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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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2008-01-30 21:02)
我看到窗台上那几株坚定的植物安详地生长在花盆中,它们在色彩单调的冬日里显得十分鲜亮。她语气缓慢而愉悦,对着我讲述它们的出处以及从绽放到凋零,最终归于平静的生命。周围的空气微凉,透过厚重玻璃窗而照射进来的阳光略微晃眼。想象中它们盛放的样子,大朵千瓣,色白而香。可以带给她生命力和些许热闹的快乐。她可以一直坐在这里,静候它们的轮回。
 
想起那一日。几里长桥。我看到列车从离我不到一米远的距离呼啸而过。脚下有剧烈的振颤,车窗里的那些面孔模糊不清。它是如此迅疾,来不及和任何的旅人四目相对。黄色的指示灯亮起又熄灭,一切便又归于安静。在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场激烈而短暂的生命。
 
在家里的日子安好。依然与书本共眠。喜欢的事物要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感觉安全地怀抱着。听木玛,听Faye和Norah Jones,听声音碎片优美的低于生活。常常待到深夜,然后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似乎都已沉睡。
 
于是听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