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Stef独自喝了很多酒。她难过的时候总是放Jonny
Cash的音乐,坐在客厅角落的地板上默不做声。喝有着腥红颜色的烈性酒,不小心滴落在她的白棉睡衣上,像血液般醒目刺眼。吸的烟却很轻,有淡淡的薄荷清香。
我从房间走出来,在她的旁边安静坐下。她将头靠着我的膝盖,眼泪就顺着我的小腿直滴到地板上,发出沉闷空洞的声响。这声音大概只有我听得到,像自己钝重的心跳,一下一下,清晰可辨。
她哭得累了,就直起身子,用完好的那只手臂轻轻触碰茶几上的那盆淡黄色的小花,它们有着静美的姿态。
她说你知道么,皮肤上绽开的花朵不过是让人恶心的翻白皮肉。被割伤的是记忆,它永远都不能完满,只能面目全非地死去。
Stef,你背负的记忆太过沉重,你应该及时将它们安放,而不是让其成为复累。要知道,我们只能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