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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章(四)(2009-08-29 20:34)

《十》

在痛哭流涕了不知道多久之后,老师开始组织我们排队搬着小板凳由楼下往楼上的教室转移。在这个过程中,我居然很顺利地从队伍里逃脱出来然后飞一般的抱着小板凳回家了!当时到底怎么从幼儿园大门里走出来的,我到现在都百思不得其解。大概是因为那天幼儿园招生,现场秩序特别混乱吧。

当我泪流满面地抱着凳子出现在我妈面前的时候,伊先是很吃了一惊,然后抄起门后的笤帚疙瘩,拉着我就是一顿胖揍。在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保证再也不从幼儿园逃回来之后,我妈终于很有成就感的收了手。

《十一》

由于离家很近,所以我整个幼儿园时期,基本每天中午都是和东隔壁的好朋友菲菲一道回家,吃过午饭后,再一道去幼儿园。

中午大人都在午休了,我们就背着小书包从家里出来了。当时,我们最大的乐趣莫过于每天经过西隔壁门前

断章(三)(2009-08-24 21:26)

《八》

我三岁多的时候,家附近来了个算命的瞎子。据说是算命算的极准的“半仙”。我妈抱着我挤了许久,才凑到了瞎子跟前。当时,那瞎子天南地北云里雾里的唠叨了半天,只有一句我妈听得记得格外深刻,那瞎子说我是吃“禄粮”的命。我妈问:啥是“禄粮”啊?那瞎子说:“禄粮”就是国家的粮食呗。于是,众人很激动,我妈也很激动,本来该给七毛的辛苦钱,伊咬咬牙硬是给了一块。

自此,我妈每次抱我出门,腰杆挺直了几许;左邻右舍看我的时候,眼光也留恋了几许。

《九》

我上幼儿园,与其说是被送去的,不如说是骗去的。同被骗去的还有和我一般大小的史闪闪。

两个妈妈口径很一致的说是带我们到一个地方玩。品品幼儿园,和我家紧只隔了几排房子。这个地方,成了我人生中一个很重要的转折点。

 

断章(二)(2009-08-21 20:35)

《三》

我出生时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一头胎毛黑油发亮,只是不很胖,说是我妈怀我时只能吃到没有营养的红薯糊糊的缘故。

不过,想必那时候我长的格外漂亮。因为,当时我未来的二姨夫曾经预言,说我长大了百分之百是个美男子。但就二十三年之后的形势来看,这个预言是极其荒诞的。

物极必反。凡是小时候特招人眼的,长大了没几个好看的。

《四》

我刚两岁半,就特别能干。每天听见母鸡“咯嗒咯嗒”的叫了,就很有耐性的蹲在鸡窝边守着母鸡下蛋,然后,“吸溜吸溜”一个不留地把刚下的蛋喝个精光。或者,偶尔在屋里点根火柴,然后激动着又跳又叫地看贴墙的报纸烧掉“半壁江山”。

那一年,那个我没生出来时天天指着我诽谤的老太太终于寿终正寝了。我妈说,当时众人都

断章(一)(2009-08-20 20:11)

《序》

我一直希望以后自己不再年轻的时候,看着这几年写下的文字,能够重新拾起一些散落的记忆,感慨这些光阴自己不曾虚度。所以我要本着纪实性原则来写博客,真实记录自己是怎样从青春年少变成一个泯然众人的黄脸婆。——牛寂寞

以上这段话,是我从牛寂寞博客上摘录下来的。一向对伊持着“肉食者鄙”态度的我,竟然很莫名地被这段文字触动了。如果纸醉金迷奢华无度的牛寂寞尚能用蹩脚的文字“吭哧吭哧”地去记录自己更年期之前的惬意快活,那么,对于向来自诩是文学青年的我,绝对是个挑衅。于是,我也毅然决然的准备执笔了。

其实,很早之前就有这个想法:把一些已经忘记地七零八落的东西,七零八落地记录下来,那么,等以后不再年轻甚至有些老年痴呆的时候,可以戴着老花镜七零八落地去拾掇,抑或,让早就厌烦不堪的儿孙七零八落地读给我听。

有些东西,不必刻

片段(二)(2009-08-14 22:27)

    正如再情节曲折的话剧也终有落幕的一瞬,再跌宕起伏的小说也终有结尾的一刻,在2009年这个年头,刘美丽终于凭借她的实力和运气,毫不犹豫甚至有点急不可待地为结束单身生活画上了浓浓一笔。于是,很多人立刻少了一条百提不厌的饭后谈资,本身就无聊透顶的生活重归无趣。当然,其中也包括我。

    建德的女人分三种,一种是嫁的出去的,一种是嫁不出去的,还有一种是为了嫁出去心甘情愿被打折处理的。从有嫁人想法的那一刻起,刘美丽在前两种女人之间足足徘徊了二十年,最后,终于恶狠狠地跳进了第三种女人的队伍里,然后大声叫喊:“我要结婚啦!”。原来,不想嫁和嫁不出去,真的是两码事情。
    大概是待嫁的过程实在太无聊罢,就是单单只看日历,也需一张一张的撕去。于是,刘美丽会兴高采烈地一个人跑到长白山上挖挖人参,会一趟一趟地往返在建德至金华的客车上充当过客,会一篇一篇地在QQ空间里胡乱拼些狗屁不通的文章自娱自乐。这种“渴望百年,终成正果”的心情,想必一般人终究

片段(一)(2009-06-29 16:25)

貌似越是快要结婚的人,比往常而言,就要更加穷凶极恶些。比如说,已经挂号挂给幺幺零的刘美丽。大概是因为伊婆家终于有了着落的缘故,因此,讲话欲发的底气十足,动不动就说出“好了,我累了,你退下吧”之类的话来,在对你厌弃之极的同时,也无形中抬高和满足了自己。按照伊的话来说,“洋气”的人和“俗人”去沟通是很不相宜的。

刘美丽在幺幺零这条船上挤来挤去了很久,虽然不停地被人用脚踹下去,顶着别人的脚掌爬上来,又被踹下去,又爬上来,但最终还是伊微笑着霸占了船头。伊最自豪的事情,就是幺幺零原来满当当的一船人啊,结果被她东冲西撞地挤的只剩下了一个。所以,以前我是担心刘美丽多些,现在我却是同情幺幺零多些。

 

王小兵买房子了,最近天天都泡在家居装潢市场里,说是准备装修了。我说,王小兵这家伙,人生成功一半了。按照这种速度,我估计他结婚也许会比刘美丽更

端午!端午!(2009-06-01 09:55)

我去金华过端午节之前,刘美丽就并且再三的说,五月之所以对于她特别地悲哀,是因为月初的时候看见了我,月末的时候又要看到我。对诸如此类的话,从来就是无需相信更无需去搭理的。因为每次说完,她总会立刻换上一幅得意的嘴脸,过大年般又是打扫书房又是叠被铺床,然后按照五星级宾馆的价格一遍一遍的盘算着,在我入住她书房的几天内,应该能勒索到多少房租钱。虽然,每每都是以我赖账的结果收场,但伊在失望之余,总是乐此不疲地摸出个小本本,一笔一笔仔仔细细的记下来。

牛寂寞千里迢迢的从深圳回来,与其说是为了来参加同学聚会,不如说是为了参加服装展示会。这个连一百斤体重都没有的家伙,为了臭美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才艰难地把满满当当一旅行包的衣服、裙子和鞋子从祖国的最南方扛到了东南沿海。于是,每天早上出门之前,我和刘美丽都会很有耐性地看着牛寂寞,看她根据我们彼此矛盾的评价意见,不停地走进走出,穿啊脱啊。若没有估算失误的话,在金华的三天内,牛寂寞已经把她在深圳整个夏季的衣服全部展示了一遍。以致于在回上海

(一)

四月中旬的时候,忽闻母校一学妹从六楼宿舍纵身跳下,结束了正值好年华的青春,很是诧异。后来,听说是因为患了抑郁症之类云云。虽感到十分可惜,但命运注定如此,凡人又能如何呢?

五月中旬的时候,惊闻母校一学弟重蹈覆辙。时间相隔不足一月。后来,听说是因为精神分裂。因为工作太忙,所以也并未致力去打听。

前日,再闻母校一学妹葬身新月湖。同样是自杀。于是,难过的说不出话来了。

给刘美丽打电话。她说她正在忙。周六周日,一直被学校组织起来开会。

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才如此昏天暗地的组织开会,难道是因为一直积累的不够么?

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青年能将自己的生命如同食品包装袋一样随意丢掉,难道这个世界就真的一点也不值得去留恋么?

我看到了很多血。到处都是鲜血。

 

(二)

 

刘美丽头上长痘痘后(2009-05-11 09:59)

刘美丽发短信和我说,她头上长豆豆(正确应写作“痘痘”,不能和没文化的人太计较)了。于是猜测众人得知后,会有以下反应:

路人甲:长豆豆了啊?怎么不长蘑菇呢?或者长些灵芝?

路人乙:浇点水,看看过两天会不会发出豆芽。。。。

路人丙:为什么会长痘痘呢?莫非脸太大了?一百四!一百四!一百四!……

路人丁:中药吃多了给憋的……!!

路人戊:你敢冒充我?罪过罪过!My name is shijiamoni (释迦摩尼) 。I'm from大城市……天竺!

路人己:………………
 

 

人间四月芳菲尽(2009-05-05 16:59)

人间四月芳菲尽,我的四月却很慌张。慌张着去呼气吸气,慌张着去喝水进食。我淋漓尽致地表现着作为一个人,一个动物所与生俱来的生物本能。
    五月的时候,我才惊觉,原来我近似于枯涸的四月生活里,还有那么一些新鲜的东西,需要让我写下来。那么,写写吧。
    四月的第二个周末,我去了趟杭州。和许厚道一起去见沈MAN和滕妹妹。自从去年九月底一别后,我已经半年时间再没看见过沈MAN了,而滕妹妹,大概是毕业之后就再也没碰过面了。
    遗憾的是没有见到周地主。因为许厚道说地主这段时间只是忙,抽不开身,所以也就决意不再去打扰他。
    四个人一见面,依旧是嘻嘻哈哈的戏谑:叫沈MAN为“沈校长”,因为伊身上“诲人不倦”的味道现在愈发浓厚;叫滕妹妹为“滕百万”,因为伊和家人拆迁之后拿到了价值百万的两套150多平方米的商品房;叫许厚道为“许亿亿”,因为在他看来,现在这个社会,赚个几千万人民币已经没啥稀奇了。
    四人同游西溪湿地。鲜花烂醉,绿草茵茵,鸟飞虫鸣,游人痴迷

混混的博
  孟子曰:原泉混混,不舍昼夜,盈科而后进,放乎四海。有本者如是,是之取尔。苟为无本,七八月之间雨集,沟浍皆盈;其涸也,可立而待也。故声闻过情,君子耻之。
混混说道

   有些东西要完结的时候自会完结,那时候,你不想画上句号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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