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等待有个机会,能像今天这样满心欢愉地坐下来,用一篇酣畅淋漓的文章,来给我的2010年重重画上一记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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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诸如此类的年末总结,我向来是随便写写的。惯例而已。
2009年之于我,没有太多特别深刻的记忆。我的生活,几乎雷同于《西游记》,拍了九九八十一集,转来转去的也还是那么几个人物。间或,会有些类似于神仙妖精的人物闯进来,但很快也会遁地而去。于是,同学聚会,嘴巴里翻来覆去讲的最多的还是大学班上二十六星宿的故事,除此之外,再无别的谈资。
这一年,越发觉得自己老气横秋起来,会时不时一边怀念自己十七八岁时的踌躇满志、血气方刚,一边叹息如今的自己不思进取、满脸颓唐。大概终究是心老的缘故吧,每日里从床上爬起,对镜自照,立刻会有种“英雄气短、美人迟暮”的绝望涌上来。我觉得牛寂寞对我的总结很精辟也很深刻,虽然只有寥寥数字:“人未老而色先衰”。
没有女人走进来的生活是绝望的。这是我在无数个半夜里寂寞地醒来之后,感悟出来的生活道理。我常常会想,如果我在老家,孩子现在应该也会跑来跑去的捉蛐
两年前,我曾写过一篇名字类似的文章,大概是讽刺刘美丽翻来覆去都嫁不掉的意思。今天,我再次写同样题材的文章,却不得不基于刘美丽即将成为人妇这个事实。
很多人都在替我感慨,感慨那些曾在我生活中走近又走远,然后直接消失不见的女人们。当然,装模作样感慨的这些人中,包括走远了的刘美丽和已经消失不见了的牛寂寞。
所以撰写此文的另一个重要目的,就是摆明我的态度和立场。
言归正传,现在的刘美丽,天天忙的不亦乐乎。伊会时不时地打电话过来,一遍又一遍的问我,有没有忘掉每天要准时给她存上一百块的“份子钱”;会到处找那些和她几乎一般大龄却仍未结婚的姐妹们信誓旦旦的“谈经验”,“不骗你们的,能嫁出去真是一件很痛苦很痛苦的事情呢!”;会一篇又一篇很同步地在她的空间里写些《不值得》、《其实,我只想过我们的生活而已》、《我不开心》等一大批严重带有
《十》
在痛哭流涕了不知道多久之后,老师开始组织我们排队搬着小板凳由楼下往楼上的教室转移。在这个过程中,我居然很顺利地从队伍里逃脱出来然后飞一般的抱着小板凳回家了!当时到底怎么从幼儿园大门里走出来的,我到现在都百思不得其解。大概是因为那天幼儿园招生,现场秩序特别混乱吧。
当我泪流满面地抱着凳子出现在我妈面前的时候,伊先是很吃了一惊,然后抄起门后的笤帚疙瘩,拉着我就是一顿胖揍。在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保证再也不从幼儿园逃回来之后,我妈终于很有成就感的收了手。
《十一》
由于离家很近,所以我整个幼儿园时期,基本每天中午都是和东隔壁的好朋友菲菲一道回家,吃过午饭后,再一道去幼儿园。
中午大人都在午休了,我们就背着小书包从家里出来了。当时,我们最大的乐趣莫过于每天经过西隔壁门前
《八》
我三岁多的时候,家附近来了个算命的瞎子。据说是算命算的极准的“半仙”。我妈抱着我挤了许久,才凑到了瞎子跟前。当时,那瞎子天南地北云里雾里的唠叨了半天,只有一句我妈听得记得格外深刻,那瞎子说我是吃“禄粮”的命。我妈问:啥是“禄粮”啊?那瞎子说:“禄粮”就是国家的粮食呗。于是,众人很激动,我妈也很激动,本来该给七毛的辛苦钱,伊咬咬牙硬是给了一块。
自此,我妈每次抱我出门,腰杆挺直了几许;左邻右舍看我的时候,眼光也留恋了几许。
《九》
我上幼儿园,与其说是被送去的,不如说是骗去的。同被骗去的还有和我一般大小的史闪闪。
两个妈妈口径很一致的说是带我们到一个地方玩。品品幼儿园,和我家紧只隔了几排房子。这个地方,成了我人生中一个很重要的转折点。
《三》
我出生时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一头胎毛黑油发亮,只是不很胖,说是我妈怀我时只能吃到没有营养的红薯糊糊的缘故。
不过,想必那时候我长的格外漂亮。因为,当时我未来的二姨夫曾经预言,说我长大了百分之百是个美男子。但就二十三年之后的形势来看,这个预言是极其荒诞的。
物极必反。凡是小时候特招人眼的,长大了没几个好看的。
《四》
我刚两岁半,就特别能干。每天听见母鸡“咯嗒咯嗒”的叫了,就很有耐性的蹲在鸡窝边守着母鸡下蛋,然后,“吸溜吸溜”一个不留地把刚下的蛋喝个精光。或者,偶尔在屋里点根火柴,然后激动着又跳又叫地看贴墙的报纸烧掉“半壁江山”。
那一年,那个我没生出来时天天指着我诽谤的老太太终于寿终正寝了。我妈说,当时众人都
《序》
我一直希望以后自己不再年轻的时候,看着这几年写下的文字,能够重新拾起一些散落的记忆,感慨这些光阴自己不曾虚度。所以我要本着纪实性原则来写博客,真实记录自己是怎样从青春年少变成一个泯然众人的黄脸婆。——牛寂寞
以上这段话,是我从牛寂寞博客上摘录下来的。一向对伊持着“肉食者鄙”态度的我,竟然很莫名地被这段文字触动了。如果纸醉金迷奢华无度的牛寂寞尚能用蹩脚的文字“吭哧吭哧”地去记录自己更年期之前的惬意快活,那么,对于向来自诩是文学青年的我,绝对是个挑衅。于是,我也毅然决然的准备执笔了。
其实,很早之前就有这个想法:把一些已经忘记地七零八落的东西,七零八落地记录下来,那么,等以后不再年轻甚至有些老年痴呆的时候,可以戴着老花镜七零八落地去拾掇,抑或,让早就厌烦不堪的儿孙七零八落地读给我听。
有些东西,不必刻
貌似越是快要结婚的人,比往常而言,就要更加穷凶极恶些。比如说,已经挂号挂给幺幺零的刘美丽。大概是因为伊婆家终于有了着落的缘故,因此,讲话欲发的底气十足,动不动就说出“好了,我累了,你退下吧”之类的话来,在对你厌弃之极的同时,也无形中抬高和满足了自己。按照伊的话来说,“洋气”的人和“俗人”去沟通是很不相宜的。
刘美丽在幺幺零这条船上挤来挤去了很久,虽然不停地被人用脚踹下去,顶着别人的脚掌爬上来,又被踹下去,又爬上来,但最终还是伊微笑着霸占了船头。伊最自豪的事情,就是幺幺零原来满当当的一船人啊,结果被她东冲西撞地挤的只剩下了一个。所以,以前我是担心刘美丽多些,现在我却是同情幺幺零多些。
王小兵买房子了,最近天天都泡在家居装潢市场里,说是准备装修了。我说,王小兵这家伙,人生成功一半了。按照这种速度,我估计他结婚也许会比刘美丽更
我去金华过端午节之前,刘美丽就并且再三的说,五月之所以对于她特别地悲哀,是因为月初的时候看见了我,月末的时候又要看到我。对诸如此类的话,从来就是无需相信更无需去搭理的。因为每次说完,她总会立刻换上一幅得意的嘴脸,过大年般又是打扫书房又是叠被铺床,然后按照五星级宾馆的价格一遍一遍的盘算着,在我入住她书房的几天内,应该能勒索到多少房租钱。虽然,每每都是以我赖账的结果收场,但伊在失望之余,总是乐此不疲地摸出个小本本,一笔一笔仔仔细细的记下来。
牛寂寞千里迢迢的从深圳回来,与其说是为了来参加同学聚会,不如说是为了参加服装展示会。这个连一百斤体重都没有的家伙,为了臭美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才艰难地把满满当当一旅行包的衣服、裙子和鞋子从祖国的最南方扛到了东南沿海。于是,每天早上出门之前,我和刘美丽都会很有耐性地看着牛寂寞,看她根据我们彼此矛盾的评价意见,不停地走进走出,穿啊脱啊。若没有估算失误的话,在金华的三天内,牛寂寞已经把她在深圳整个夏季的衣服全部展示了一遍。以致于在回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