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热爱天空
我收起猎枪
鱼儿向往大海
我收回鱼网
如果你渴望自由
我愿意放开双手
人
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我这个人向来是善始不能善终,或者说属于那种“打三天鱼、晒两天网、再睡两天觉,如此一周时间就轻松打发过了”的家伙,因此我的博客经常出现一个故事刚讲了开头就戛然而止的现象,原因就是刚开始写的时候雄心万丈,自己在心里在给自己鼓劲,告诫自己一定要写好写完整写得让别人乐意读乐意看,可是通常情况下我写着写着就腻味了,烦躁得不行,总想一下子就把故事结尾,眼看着一时之间结不了尾,干脆就撂挑子不写了。比如这次的追女孩就是如此,说实话,我真是懒得再写了,一是没了兴趣,二是这故事的结尾可能出乎大家的意料,既不温馨,也不伤感,更不是有情人终成家属,而是以一种有点儿暴力的方式结束的。
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
到了高三下学期,班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开始拚命做最后的冲刺,只有少数几个明知自己考学无望的家伙终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在校园里如孤魂野鬼一样到处游荡。我那时就是这少数几个之中的其中之一。那时候我每天要么呆在宿舍看武侠小说,要么就独自到学校附近的大沙河边看人撒网捕鱼,芦苇青青,白云悠悠,心中很是失落,也很怅惘。
班里那时也没有几个长得像样的女生,最起码没有一个能让我怦然心动、每天睡觉前想她个千儿八百遍的主,所以那段时间我真地算是清心寡欲、带发修行,颇有一种看透红尘、逍遥自得的风骨。不客气地说,其实男人真的是视觉动物,通常情况下一个正常的男人择偶的第一标准应该是女人的容貌是否姣好,身材是否匀称,而不是该女生品德如何如何、成绩如何如何,反正我是不会喜欢那些长得丑的女生,哪怕她再贤惠再知书达理学习成绩再怎么优异,如果全世界都没了美女,我宁愿单身一辈子。
不过男人里面有的是贱骨头,饥不择食起来什么臭鱼烂虾都会拿来当作美味,而那些被当作美味的臭鱼烂虾也因为这些饥不择食的家伙而忽然迷失了自我,以为自己是
因有事需到武汉出差。5月8日16时30分,我们一行三人坐上北京西开往桂林的K21次列车杀将而去。
我在下铺,另两位兄弟都在中铺。我对面下铺是一个和我们一起上车的小老太太,说是老太太,是因为她要比我们大,说是小老太太,因为该老太太年纪还不算太大,也就50多岁的样子吧。老太太个子不高,瘦白瘦白的,我怀疑她贫血,要么就是营养不良,反正看起来有气无力的。老太太上车安顿好后就坐下来掏出一个MP5把耳塞塞进了耳朵里,然后又从包里摸出一张歌谱对着歌谱就开始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说句实话,唱得真难听,还没有哭得好听呢,听得我脊梁骨一紧一紧的,我逮机会偷偷瞄了一眼老太太的歌谱,是《凤还巢》,应该是京剧吧。为了不至于被老太太的唱腔击垮,我决定也戴上耳塞听歌曲,我听的都是流行的,外国的,中国的,男人的,女人的,亲吻的,失恋的,热烈的,忧伤的,要死要活的,抒情的,摇滚的,啥都有,我在听歌这方面口味一直比较杂,觉得好听就听,管他唱的什么!
傍晚吃饭的时候,两位同事下来坐在我铺上,我们开始边喝啤酒边吃东西,其中一个同事属于见谁
(2012-05-11 16:21)
8日至10日与两同事到武汉出差,顺便去黄鹤楼和长江大桥看了看。
天下江山第一楼
生活有时像极了一艘抛锚的小船,无论怎样努力不过是在原地打转,有一天我们终于会发现原来这船上根本就他娘的没有船长,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的意愿试图左右它的方向,到现在这船还没翻已经是老天爷给面子了。
谁都别想左右谁,谁也无法改变谁,因为我们谁都不是谁的谁。
你能左右的只有你自己,你能改变的也只有你自己,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改变。
前几天精神领袖韩寒发了一篇短文,题目就是《为止》,瞧人家小韩,才刚30岁,精神领袖的称号都被叫好多年了,再瞧瞧自己,都快40岁了,还整天被人说像小孩不成熟,跟人家比比你不害臊吗?呸我自己一下先!人比人气死人,人家小韩是天赋异禀,而我呢?不过是一介莽夫罢了,所以这辈子再怎么努力也做不到小韩的成就了,能平平安安活到自然死就是胜利。今天抄袭一下小韩的标题,咱也来个《为止》。
一切到今天为止!
删除一切该删除的,不留下一丝痕迹!
忘掉一切该忘掉的,不留下一点回忆!
踏踏实实做人,老老实实做事!
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
没事的时候看球,睡不着的时候看电影!
烟要戒,酒照喝,博客接着玩!
(2012-04-30 00:37)
鸡叫了头遍,李二蛋掐灭了手中最后一支烟,缓缓走到了床头。窗外月光如水,透过窗棂照着床上熟睡的女人,女人的睡相如此恬静,让李二蛋的心哆嗦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又后退了两步,深深吸了一口气。刚下过雨,雨后初晴的初夏夜里空气如此的清新甘冽,空气里满是槐花幽幽的香气,李二蛋心里有一些悲哀,这么好的世界,他却不久就要和这个世界告别了。
院子里的槐树上那只芦花大公鸡又叫了一声,整个村子的公鸡都跟着叫了起来,女人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什么,李二蛋又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暗为自己打气,“不能再等了,必须有个了断”。他转过身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新搓的麻绳,轻轻地把麻绳伸展开一道一道地将女人凹凸有致的身体和整张大床缠在了一起,他的动作如此之轻,生怕弄疼了女人,李二蛋一边缠绕着麻绳一边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走到了这一地步,曾经他是多么深爱着这个给了他无数欢乐和甜蜜的女人啊,如今,一切都不复存在了,这个女人虽然还躺在自己的床上,可她的心却早已经给了那个叫王蚰子的男人。绳子缠绕了女人从胸口往下的整个身体
宝儿·可差劲近来变得越来越神逼叨叨,一有点儿风吹草动就紧张得不行,总觉得有人要置自己于死地,原本就脆弱的神经崩得更加紧张,基本上已经崩到崩溃的边缘了。
这一天风和日丽花好月圆轻风徐来水波不兴,宝儿·可差劲正心思重重地埋头走着路,忽然一片儿树叶落下了正砸在宝儿的头上,这下可了不得了,只见宝儿浑身哆嗦了几下,眼睛翻白,本就难看的嘴角丑陋地抽搐了2.8次,接着一下子就昏倒在了路边。正坐在树荫下乘凉聊天的几个乡亲赶忙跑过来掐人中的掐人中,按胸口的按胸口,忙活了好大一阵子,只听得宝儿的喉管里咕哝了几声,猪肝紫一样的脸色慢慢有了血样,紧接着那双死鱼般的眼睛艰难地睁开环视了一圈四周,然后两边的眼角滚出了两颗浑浊的老泪,丑陋的大嘴巴一咧哭了出来。宝儿的的本家大爷连忙问:宝儿啊,你这是咋了捏?宝儿·可差劲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哭诉道:大爷,她不要我了,她撇下我走了。众人听了不住地摇头叹气:傻娃儿子哟,天下的女人千千万,你咋就非得要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呢?
宝儿·可差劲的老婆叫嗯哪·看林妮娜,是十里八乡有名儿的美人儿,脸蛋
下了一天零半夜的雨,如今雨声终于渐渐地小了,什么事情都是这样,该消停就得消停,老得瑟就该让人烦了。要想做一个高素质的人,首先就得先学会该消停时且消停,别得瑟起来没完没了地招人烦。这场雨就挺通人性的,还没等到我老人家烦他呢,他自己就已经偃旗息鼓鸣金收兵了。
从警校培训回来后的这20多天忙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每天打仗一样慌里慌张急头巴脑,快撵上我们敬爱的温总理了都,不过温总理忙的都是大事,关乎国计民生中美关系南海局势什么的,咱忙的就是绿头苍蝇的事儿,小不点点儿不说,还带着点人人都不待见的臭味儿,没办法,虽说天生我才必有用,可事实上却是大人物忙的永远都是大事,咱小把戏们忙得就只能永远是那些针头线脑的小事了,诸如吃喝拉撒人情世故家长里短恩怨情仇儿女私情等等等等。忙着忙着忽然想起来这个春天不知不觉已经接近尾声了,该开的花儿早都谢过了,南来的燕子们都悄悄地在梁间做巢卿卿我我地过起小日子来了。呜呼,光阴似箭岁月如刀,箭箭射中我们柔弱的内心刀刀刻在我们日渐苍老的大脸蛋子上,生疼生疼的,连个人过来给涂点儿药水儿都没有,悲哀!